《驰骋沙场也要爱》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驰骋沙场也要爱- 第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不!”然而,她却像根铁柱似的,没有被瞎子歌一扯牵动,瞎子歌不由怔看着她,满眼全是疑惑。

“我们直接回国吧。”她坚定地望着他说。瞎子歌能够记得她的说话,顺遂了她的理想,她感到很幸福,很开心;但是,此处去桃英镇更是险阻重重,他们两人现在没马没兵的,只凭两条腿,一杆枪杀回桃英镇吗?

她决定不去冒这个险,也顺遂瞎子歌的心愿,先行随他回国。至于,桃英镇里的奶奶,她也许需要待战乱平定后,再回来看她了。

瞎子歌微微一怔,“你决定了?”

“决定了。”她目光坚定地点了点头。

“不后悔?”瞎子歌再问她一次。

她摇了摇头,“不后悔。”

桃英镇与回国,先去哪里,瞎子歌其实并没有分别;去了桃英镇,他还是会回国;回了国,他也会再回桃英镇;而他尊重吕曼儿,把这样的抉择交给吕曼儿决定。

如今,她既然决定了先回国,他也点了点头,“那好,我们先回国,待这皇朝平定了强虏后,我再带你回来看你奶奶。”

瞎子歌这般善解人意的话语,与她的想法不谋而合,她不由得心花怒放地情不自禁地一把搂着他的脖子,快乐地“嗯”了一声。

瞎子歌也呵呵一笑,便与她相互携扶持着,告别了这哀愁的战场,直接朝飞雁关的方向步行而去。

走了大半天,酷日当中。远离了战场,拐进了一个山谷,它的右边仍然是战场那边绵延而来的山林,他们一时饥渴难忍,不由得匆匆穿过山林,希望能够找到一条清溪,可以呷上一口清泉。

这树林不像大利县城那边荆棘满布的山野,走进去,除了遍地直立的树木外,就是遍地的秋草,人踩上去,松软轻柔,心情舒畅。

两人相互把臂徜徉,聆听着远处传来“叮咚”的泉水声,倒也像一对野外快乐的鸳鸯。

“水?”两人不由得惊喜地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叫了起来。

然后,一起展翅扑了过去,在声音的源头,果然有着一条被芳草掩着的细小溪流,犹如村姑布衣下的处子之身,一样的冰清玉洁。

瞎子歌迫不及待地掬起一捧清流,啜了一口,顿觉得一股甘甜清冽,沁人肺腑。

“瞧,前面还有一个大湖!”吕曼儿还在左盼右顾,却发现前面竟然碧波荡漾,浮光跃金,细微的浪声随着清风悄悄地捎来。

“那去看看好了。”瞎子歌站起来,先是看见吕曼儿那充满憧憬的眼光,便邀她一起同去。

吕曼儿嫣然一笑,也点头应允,瞎子歌顿时欢呼着先行跑了过去。

吕曼儿却在后面慢慢地走着,沿路采上一些不知史的大野果,准备呆会儿享用。

瞎子歌跑到湖边,湖水微漾,而望不到对面,像是一个很宏大的湖,回首后面的吕曼儿,已经捧着一大捧的大野果来,像极了一个采蘑菇的小女孩。

两人临近,相视一笑,坐了下来,在这清风湖水的湖边,享受着生涩而淳香的果品,倒也算劫后余生的一种赏赐吧。

不一会儿,瞎子歌感到全身一阵发烫,酷热无比,极度地需要脱去衣裳。

“我想脱去一件衣裳。”他不忘了征询吕曼儿的意见。

却看见吕曼儿此时也满脸通红地点了点头。

他连忙三两下子脱去了身上的黄甲,剩下一袭薄薄的战袍,顿时觉得凉爽了许多。

“我,我也能脱吗?”对面的吕曼儿,此时也羞赧地向他询问。

瞎子歌不由怔了一怔,这两人都脱了,成何体统?但见吕曼儿此时满脸通得有如火炭,似乎也是热。烫难耐的样子,他也于心不忍。

“那就脱一件吧,我不看!”说毕,瞎子歌果然转过身去,看湖水荡漾。不一会儿,听到后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心中顿时涌起一阵莫名的躁动,喷薄欲出。

“我,我也要脱了。”他也耐不住那种躁动带来的酷热,只跟了吕曼儿说了一声,就把那战袍了脱了下来,露出他那结实强壮的肌肉和一条亵裤,此时,他面对湖面吹来的微风,也微微地感觉舒适了一点。

吕曼儿脱去了衣裳,只留着一条亵裤与肚兜,但脸上红热未退,感觉四周仍然极度的闷热,此时,看见瞎子歌不住滴汗的背肌,她的内心也是一阵的燥热,转而又是一浪荡漾,最后把持不住,忍不住从背后一把搂住瞎子歌,娇语地说:“我还是很热,也脱了吧?”

瞎子歌耳畔听着她传来的软香细语,销魂不已,也含糊地哼着:“嗯——”

“嗯——”吕曼儿也轻哼一声,随后连那肚兜亵裤也一起脱去了,还不想离开瞎子歌的身体,把胸膛紧贴到他的背后。

瞎子歌此时也在强压着体内越来越膨胀的燥热,几次都想回头看一看后面的春光,始终还是因为尊重吕曼儿,一忍再忍;不料,吕曼儿居然还把身体贴过来,他的身体仿似被电击了一下,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一个把守不住,让体内熊熊的燥热冲天而起,毅然地转过身,一眼就盯着吕曼儿的丁点不放,喉咙猛咽口水,“我……”

第107章 意外得救

吕曼儿见他陡地转过身子,自己全身的春光一下子暴露在他的面前,顿时羞愧难当,但眼睛也不移开瞎子歌灼热的眼神。

“我……”瞎子歌看见吕曼儿胸前软香的部位,双手大动,忍不住要伸过去,但伸到了一半,却又看见吕曼儿抬眼看着他,不由得羞耻难当,却又极度的难耐。

他出尽了九牛二虎之力,用另外一只手把那只手强拉了回来,豆大的汗珠开始从鬓角处流下。

不料,吕曼儿忽而一伸手,一把拉住他的手,不费吹灰之力,就把他那九牛二虎之力的双手,拉按在那胸前软香的部位,还媚眼如丝地哀求他,“不,不要走……”

她紧咬着嘴唇,仿似要把它咬破似地,含羞答答地强忍着:“继续……”

继续?继续摸下去?瞎子歌脑里不由一阵的嗡然,他本身也越来越燥热,刚才他要不是尚有半点理智,才缩回了手,一早就……

如今,吕曼儿还要如此要求他,他的下体立马跟着发生了质的变化,不由怒吼一声,一把吕曼儿推倒在地,也迅速褪去自己的亵裤,提着胯下龙物,朝那原始的深洞挺进。

吕曼儿倒在地上,也顺势拉着瞎子歌压下来,双手环抱着他,生怕他跑了似的,任由着瞎子歌分开她的双腿,挺着滚热的龙物整根地没入。

“嗯——”她突然痛得闷哼一声,眼泪不由自由地滑落在脸上,她知道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这就是洞房之夜丈夫的夺贞行为,如今,他们没有经过跪拜天地,便在这旷野之外,行了夫妻之礼。

“我,我……”瞎子歌挺了进去,顿时感到了一阵冰凉舒畅,人也清醒了一下,看见吕曼儿正如一只脱了毛似的小玉兔似地卧在自己的胯下,不由也羞愧难当。

正想抽离引退,却被吕曼儿用脚紧紧地夹着,羞赧地说:“不要……,继续……”

“还,还继续?”瞎子歌愣了一愣,阳光下,看见吕曼儿那白若凝脂的肌肤映出了一个凶猛的野兽,又是一番性起,胯下连翻推动,使上浑身的劲,索性把他内心积蓄多年的深爱,从胯间传送到吕曼儿的心底里。

吕曼儿也在他强烈的动作中,接收到了他浓烈而醇厚的爱,传来一阵阵的冰凉舒畅,四肢百骸舒畅无比,让她有了一种临风自动,飘飘欲仙的感觉。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爱?

如果是,那么就让它来得多一点吧;如果不是,那么就让来的更多一点,无论是不是,此时此刻,他们都非常需要它!

两人干柴烈火地一擦即着,以天雷勾动地火之势,在树林里到处挂满了他们的衣裳,老树也被他们摇的枝叶无剩;湖边四处也有他们打滚过的痕迹;被他们激得波浪汹涌的湖水,欢乐无比地拍打着湖边的岩石!

吕曼儿披头散发,花容尽黯,瞎子歌汗水满脸,颜面全失;他们不知不觉地在原地滚到了湖边,弄脏了身体,又滚到了湖里,在水中,湖水为他们冲洗;在岸上,微风又把他们吹干;身上流的不是汗珠还是湖水,欢乐随着他们的四肢直冒泡。

两个时辰过去了,他们整整大战了一个多时辰,最后累得卧在岩上去,赤裸地对着蓝天白云,呼呼地交替喘着粗浊的气息,十指紧扣着,一起爽朗地嘲笑那羞得躲到乌云背后的酷日。

突然,吕曼儿仰看着天空,轻轻地吐气如兰:“我们怎么会这样的?”

瞎子歌也慨然一叹,“不知道,会不会是那些果有问题?”

“是合欢果吗?”吕曼儿扭头望向他,好奇地问。

瞎子歌也望向她,狡黠一笑,“不知道。反正已经合欢过了。”

吕曼儿听了,嫩脸顿时红若桃李,娇艳欲滴,让人忍不住想要啃一口。

“曼儿!”瞎子歌突然一个翻身,压着了吕曼儿白皙的身体,软声细语,充满了无限的温柔。

“瞎……对了,你现在眼不瞎了,我也应该叫你林歌了吧?”吕曼儿也想轻声地称呼他,却陡地想起了他那已经复明的眼眸,似乎不再适合这个花名了。

林歌却摇了摇头,轻笑一声,说:“不对。”

“不对?”吕曼儿替他正名了,还是不对?不由得又扭头望着他,莹光流转,大惑不解。

“叫夫君!”林歌轻轻一说,伴而促狎一笑。

“呀,你占我便宜?”吕曼儿一愣,禁不住举起粉拳朝他结实的胸膛捶去。

林歌一把握住她的柔荑,深情地凑近过去,凝眸着她那水嫩润泽的香唇,腼腆地说:“我还想再占……”

吕曼儿看见他眼里涌现快要把她浸没的情流,也轻哼一声,平躺下来,甘心再次享受那舒畅的浸溺。

忽然,外面的道路传来一阵杂乱的呐喊声,不由得他们一愕,林歌几番起落,慌忙四处找来肚兜、亵裤等衣物,胡乱地穿上身去。

等到了半晌,他们穿戴整齐了,那些人还没有冲过来,却在道路上响起了悲壮的惨叫声。

“咱们要不要去看看?”林歌看着披着长发,还没有找到丝带的吕曼儿,关切地问。

可是,不用他们商量,山林里已经倏地冲来几个人影。

“是强虏?”吕曼儿不由一怔,那好像是逃过来的强虏看见了前面两个人也同样是一怔,但见他们好像手无寸铁,而且还有女流之辈在,不由得他们邪恶地一笑,嘻笑怒骂着走过来。

林歌冷眸一敛,陡地用脚挑起了脚前的铁枪,握在左手上,吓了他们一呆。然而,这区区一杆枪,还不足以令他们抱头鼠窜。

“先杀了那个男的,再抓女的!”他们叽哩呱啦一番的强虏话,林歌却是听得一清二楚。

不等他们挥刀劈近,他左手的铁枪陡地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在空中连出一道零落的梅花后,扑上来的强虏纷纷在那“花瓣”边血溅三尺,给这招赠上了一个凄美的名字:“雪落红梅”。

后面的强虏似乎还没有看清楚,林歌便枪影再晃,晃到他们的眼皮底下,割破他们的咽喉,他们才知道遇上了那个传奇的铁枪小猛将!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他们扑上来之际,寒芒乍闪之间,都纷纷倒飞出去,为他们的前进让开了一条新的血路。

林歌一手枪杀了他们,一手却仍然扶着吕曼儿的纤腰,要护着她一起走。不料,吕曼儿才走出几步,忽然一个趔趄,险些跌倒在地。

“怎么了?绊脚了?”林歌连忙焦急地朝她的脚下看去。

吕曼儿连忙羞红着脸地扶着两腿,轻声地说,“不是……”

林歌不由想起自己刚才的孔武有力,力劈华山,恐怕就是这个原因,累及了美人儿,走路也酥软无力了。

“慢慢走吧。”他一边继续警惕着后来的强虏,一边怜爱地扶着她,陪着她慢慢走出了树林。

所幸,就那几个逃兵,后面再没有强虏出现;因为,此时,道路上的惨叫声也越是变得微弱,好像已经结束了一场混战。

他们越出山林,看见道路上果然倒毙了数百的强虏与皇朝士兵,不由得再次感叹战场上草菅人命,朝生暮死。

可就在他们刚要叹息的刹那,旁边就“呼啦”地拥上一群人,把他们一把抓了起来;观他们的服饰却是皇朝兵的衣物。

“我,我是翟国王子,林歌,我要见你们的冯元帅。”为了避免误会林歌连忙说出自己的身份。

“嘿嘿,瞎子,这下子,就是什么元帅也救不了你了。”人未到声到,唐英慢慢地从后来的人群中策马而出。

林歌和吕曼儿也不由一怔,“你想怎么样?”

唐英微微一笑,“当然还是把你交给冯元帅,看他怎么处置你那三千兵马。”

他指的是昨晚在强虏突然包围下,几乎全军覆没的事。

“要怎么交代,我军也歼了敌军三四千人。”林歌理直气壮地说。

两军相遇,两败俱伤,谁也不想,但谁也不能怪谁。

唐英深意一笑。回到鹿城,他的父亲唐振也连夜赶到了鹿城,冯保唐见唐振还活着回来,更是不敢对他乱来,只好把他送还给唐振自己处置。刚好早上有逃兵回来通报,说昨晚西山那三千人马遇着了强虏的包围,几乎全军覆没,主将下落不明。

唐英便趁机向爹爹请战,说他认识那主将,愿意戴罪立功,带三千兵马前往接应回来。唐振也正好要给冯保唐一个交代,便只好由他出城来寻人。

不料,他来到此地附近,也碰上了前来收尸的五百强虏,刚才一番惨叫声,正是他们追杀强虏的时候。

他转眼看见肃立林歌一旁的脸色红润,头发上还垂滴着水珠的吕曼儿,两眼含春,不时瞟向林歌,一眼也不看他,再看看战袍有点凌乱的林歌,他的心忽而察觉到什么似的,便无缘由忽地一痛。

“来人,先押他们回营!”他的眼眸闪过一丝不为人知的阴狠,强作欢笑地把两人先行押回了他的营地去。

林歌最是了解唐英,这家伙外强中干,一副妇人之仁,没事学着别人幸灾乐祸,也察觉到他有些不妥,但为了吕曼儿能休养一下下体的疼痛,他只好警惕一点,先随他去,量他也不敢对他翟国的王子怎么样;等到了冯保唐面前,再说服冯保唐,让他护送自己出关,再派兵来攻打强虏也是一样。

想到这里,他轻叹了一声,对吕曼儿说:“走,咱们先去见冯元帅,骑马回去。”

吕曼儿此时全心都扑在他的身上,他说什么都成了至理名言,也柔顺地点了点头,依然不离开他,傍着他的身边走。

林歌也默默地护着吕曼儿,不由其他人接触吕曼儿,两人手牵手地走着,羡煞旁人。

“你白天也能够看的见了?”唐英此时也惊讶他步履没有了踽踽独行的样子,稳健快步了许多。

“是的。”瞎子歌轻哼了一句,与吕曼儿交换了一个伤感的眼神,又想起临死为他复明的师父,心里不由升起一阵惆怅。

唐英的心里却是纳闷:这小子怎么一会儿铁枪霍霍,一会儿又能够夜视;一会儿是翟国王子,一会儿又意外复明了?他到底还有多少的秘密,是他不知道的呀?

他抬头望向天际一抹的乌云,心里开始有些后悔当初把这个瞎子也一并抓来。

第108章 自相残杀

唐英果然只带他们回他的营地,没有派人把他们送回鹿城。

他的营地就在前面的不远处,设在一个山林里,远远看去,却正对着焦城的北门,他们隐蔽在这里,正好方便刺探对方的军情。

回到营里,他要把林歌和吕曼儿分开,林歌却说:“你还不如直接把我们送回鹿城去。”

“可以,”唐英逼视着他,“但是,我们正在受命监视着强虏,谁也没有这个空,押你回去。”

“不用押,我自己能回去。”林歌冷然地说。

“你?”唐英讥笑一声,摇了摇头,“你已�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