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驰骋沙场也要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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驰骋沙场也要爱-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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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军队处于普通行军中,只需要前面的两个探子轮流侦察,所以,只动用了两匹执事马和两匹替换马。有空闲的,他们就让出来驮着吕曼儿和瞎子歌走。

她偷瞥了一眼和昨天一样骑在“黑云”背上的瞎子歌,发现他的眼睛并没有突然明亮起来,而唯一不变的是那对小酒涡仍然在他的嘴角上漾着。

半路上,唐英故意把马放缓而行,等待着后面的吕曼儿赶上来,让她的心儿也为之一揪。

“吕姑娘,一路上见你郁郁寡欢的,是不是遇上什么不开心的事儿了?”唐英果然微微一笑地关心她问。“还是离开了家乡不习惯了?”

吕曼儿脑海里急转,想着办法要尽量摆脱他,尽量不给他机会和她聊天。

“是呀。家乡里除了奶奶以外,罗龙的爹也是一个人,怪可怜的。”她也顺势搪塞他,忽然,这事儿启发了她。

说罢,趁唐英还没有回答,她又连忙问,“是了,我忽然想起了他爹托我交代罗龙一些事儿,我可不可以去前面的牌刀营找他?”

“呃,可以……”唐英望着前面长长的队伍,顺口而出,却眨眼间看着吕曼儿从眼前策马而去,心中怅然若失。

吕曼儿利用了罗龙的爹摆脱了唐英,策马跑了一会儿,才暗自吁了一口气。黄副将说过了,不要伤他的心,现在这样,只要保持着和他少接触,少见面,少聊天,不给与他机会,就不会伤害到他;而且,这样一来,也更加坚定了她和罗龙一起的决心。

很快,马儿也跑到了牌刀营旁,他们整齐有序的队列,让吕曼儿无法像后面的队伍一样插进中间去。

忽然,牌刀营的百夫长一声令下,他们纷纷从腰间抽出锋利的大刀,一手持着盾牌,喊得杀声震天,开始边走边训练起来。

吕曼儿只得在路边一边策马缓行,一边笑看着不远处罗龙舞得虎虎生风的盾刀法,也不情愿回到后面去。

晚上,她就陪着罗龙一起用膳,一起聊天,就像在桃英镇一样,罗龙才慢慢散去了心中的质疑,泛起憨憨的微笑;直至月升星现,罗龙才把她送回了女营。(文-人-书-屋-W-R-S-H-U)

第三日,唐英他们又在大叶镇匆忙地征募了几百人,使他们的人数高达三千多人了。而吕曼儿却是一开始就直奔罗龙的牌刀营,宁愿在旁边看着他们一边行军一边加紧训练。

第15章 针锋相对(下)

傍晚,日薄西山。

他们在官道上忽然拐了个大弯,顿时看见前面有一座美丽的小城,小城上旌帜随风猎猎飘荡,罗龙他们的牌刀营也已经在城下一字摆开了阵势。

吕曼儿不知是敌是友,不由得暗暗一惊。

这时,探子大哥往唐英面前回报,“回将军,定国将军杨真驻营在城内。”

定国将军杨真?是自己人吗?吕曼儿一怔。

唐英也似乎吓了一跳,“他不是在焦城吗?怎么会在这大利县出现了?”

于是,他快马加鞭赶到队伍前,大利县城墙渐渐映入眼底。跑的越近,那城墙上飘着“杨”字的帅旗越是清晰。

“城下来者何人?”城墙上有士兵探头出来问。

“彤云府唐英!”唐英在护城河边喝停了快马,双手拱在嘴边,大声地吆喝上去,“城内可是杨真杨将军的军队?”

那士兵找来了另外一个老兵,那老兵往城下把唐英打量了一番,才说:“正是。唐将军请容后禀。”

说完,又把头缩回去,不再对话了。可能是去禀报杨将军了。

唐英在城下却思潮起伏:这杨将军,该不会特地在半路迎接我吧?还是他已经在焦城一战失利了?

想到这个问题,他的心不由一沉。这失利的问题可不是随便猜想的,要是让他猜对了,那其实是对国民的不利;要是他猜错了,可能还会得罪杨将军呢。

正当他仍然苦苦寻思中,城上的士兵回禀他,“杨将军有令,洞开南门,欢迎唐将军进城!”

说完,城门上“嘎嘎”地放下了吊桥,大城门也跟着“轰隆隆”地打开。

唐英见了,向后一挥手,“进城!”

顿时,罗龙他们按着牌刀营,长枪营,弓箭营的先后排列,斗志昂扬地走进了县城内。吕曼儿的马儿被堵塞在唐英的背后,无法贸然跟上。

队伍过去了,却在不远处停了下来,后面的士兵在黄副将的调度下,分成左右两列,这才让后面的杂役营伙头军也赶过了吊桥。

唐英要赶上前头去看看是怎么一回事,那些士兵连忙在中间让出了一条通道,吕曼儿和瞎子歌以及还有一个骑马的中年人王参军也随着他鱼贯而行。

队伍在大街上无故地停下,原来是因为前面也有些一队和他们一样的军队堵住了去路。唐英来到了队前,看见对面的军队前,杨宝正在和另外一个骑在一匹褐色的高头大马的尖腮将军窃窃私语。

唐英定眼看去,此人果然是定国将军杨真。对于他此时此刻在这大利县出现,他也深感狐疑。

不料这时,杨真瞥见了他,却满脸怒容地一喝,“大胆唐英,竟然把我的弟弟也征来了?”

吕曼儿抬眼看过去,才发现那个杨宝已经不知在什么时候转投到对面去,眼前那大将军,就是他的哥哥吗?还真的是一对的尖腮猴脸。

*5*“边关告急,匹夫有责,何况他不是匹夫。”唐英却正色地回答他。

*1*杨真火冒三丈,“你还杖责了他?”

*7*唐英说:“罪犯猥亵,只不过是小惩大戒而已。”

*z*杨真气得脸都青了,忽然干笑一声,“你姗姗来迟,连累我军丢失城池,那我也可以杖责你了。”

*小*唐英一怔。他在此时更加肯定焦城已经被强虏占领,杨真落败而退。但对于杨真在私事上抓不到他的痛脚,也想借机利用公事来责难他,便抱拳禀说,“将军明鉴,末将并没有来迟。按律例,普通行军,50里一日,不算是延期。”

*说*“焦城早已经告急,您为何不急急行军?”杨真咄咄地逼问。

*网*唐英解释:“本营士兵们全是新收入营的,不懂纪律秩序,未成气候,恐怕因为操之过急反而累事。”

杨真微微抬起了头,眯起了眼,斜斜地乜视了他一眼。说:“这不是理由。焦城失守一役,唐将军也责无旁贷!”

众人一听,不由大吃一惊。莫非杨将军真的当街要杖责唐将军?

吕曼儿在后面也怔住了。这是什么意思呀?好似打败场的人没有罪,反而没有参战的人都有错似的。她不懂军事,便不由得多看了唐英一眼。

瞎子歌也想,这杨真,把失守的责任也分给唐英一份,以便有藉口杖责他,倒也算是公报私仇的厉害杀着。

唐英听了,微微一笑,他自然不会承认,“不会吧?别说我没有误时,即使急行军赶来,我的兵士只有三千多人,训练不足,来了恐怕也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

杨真听出他话中有话,不由得恼羞成怒,“起不起得作用不是你说了算,是我说了算,你只管把三千人带来,我就能够反败为胜。”

唐英见他这么自大,也不甘示弱,直揭他的伤疤,“要是城中主帅指挥不当,再给你六千人也只是绿豆断流,一倒就漂。”

“你敢责备本帅指挥不当?”杨真听了,脸色一变,顿时怒目相向。

唐英并没有被他吓倒,反而继续问:“焦城一役可是将军亲自指挥?”

“正是。”杨真傲然地微仰起头。

唐英便冷嘲热讽起来,“要是指挥得当,将军又何须在这小县城里扎驻呢?”

唐营的军士听了,也讥诮地看着杨真,这兵败是事实,要是你杨真真的有本事,就算不胜也能够自保吧,怎么也不至于落荒而逃。

杨真怔了怔,脸上像被人掌掴过似的,青一块红一块,这唐英言辞犀利,他早有所闻。他想不到,没有借援军一事来杖责唐英,反而被他在众多士兵面前捅出了他的痛处;他恨得咬牙切齿地盯着唐英,唐英也毫不退让地逼视着他,两人一下子在大街上沉默下来,却暗里针锋相对。

第16章 城外示爱(上)

“这是因为,强虏狡猾,派一小队士兵从山上投石,分散了我军主力,还反间内应开了城门,本帅为了不损失惨重,才与赵将军兵分两路从后门跑出,把士兵带到这里暂时安顿,等大家恢复了元气,再反攻回去。”他不得不澄清兵败的情况,希望挽回刚才唐英的毁誉。

然而,无论把自己辨说的如何爱兵如子,保持实力;输了就是输了,他的声誉已经不用唐英去损毁,也在这兵败的日子中逐渐地消退。

所以,唐英根本不去听他的解释,只是报以轻蔑的一笑,就起到画龙点晴的妙用。

杨真的脸上顿时一黑。他见无法借援军一事杖责他,眼珠子一转,好像又来了其他主意,他瞟了唐英后面的士兵一眼,“我要收编你的军队,一起伺机反攻回去。”

大家又是一愣。怎么了,这接下来的战斗还得由这个曾经失败的人来指挥他们吗?那一败再败的风险也太高了吧?朝廷就不能换一个常胜将军来指挥吗?于是,大家又把目光聚在睿智的唐英脸上。

唐英沉吟了一会儿,微微地点了点头,“行!那我们今晚要扎驻哪里?”

“北门外!”杨真阴阴一笑,马鞭儿向后一挥,他身后的士兵顿时分开了两边,让出一条直通城北的过道给他们。

唐英他们一行来到了城北外,才发现这里满眼黄土,寸草不生;晚风从远处掠过,荒凉荒凉的。

“呸,上了那家伙的当了。”

“这里是通往焦城的路,要是敌人来袭,咱可是首当其冲,成了他们的肉盾了。”

后面的士兵纷纷的表示不理解,凭唐英的聪明才智,他为什么不当仁不让,要求接过杨真的帅印,直接指挥下一场的战斗,怎么会任让那人调谴了?

“他是定国将军,官授四品;我是我爹直接授命的,虽然是从四品,但还没有经过上报朝廷。”唐英只好列出官阶,向他们耐心解释这里面的内情。

从四品不及四品官大,这是常识,大家也知道。由将军直接授命的比不上朝廷诏命的大,这就是唐英刚才的无奈,也是杨真唯一可以嚣张的地方。

“我们本来就是来杀强虏的,现在,他要和我们合力共抗强虏,我们靠着他们,力量大了,胜算就大很多。”唐英又安抚大家说。

大家听了,也觉得有些道理,只是,不是唐英做总指挥的话,他们的心也憋屈得很。随后,向探子营的兄弟打听城内的情况。探子营的兄弟说,目前,城内还驻有二万多的兵士,至于什么时候反攻,这个情况就不可以随便透露了。

无奈之下,一众士兵只好开始帮忙着安营扎寨,住上一宿,明天再说了。而唐英则跳下马,神情萎靡地走到了对面的一个小山坡上坐了下来,转眼呆呆地盯着他们的举动好一会儿,眼光里流露着一丝无奈的神色。就连吕曼儿背着马料从他的眼前缓缓走过,也仿若不见。

吕曼儿远远瞥到他那眼神空洞无神,好像一个人徬徨无助的样子。心想,他也够憋屈的吧,官儿不够人家的大,就得带着自己的手下在这城外喝西北风。

看着他,吕曼儿看不到以前那个意气风发的唐英,便心中一动,走近过去,对他说,“将军,你想开点吧,我们都支持你的。”

唐英目光一转,熠然闪闪地移到吕曼儿的脸上,忽然朝她招了招手,示意她走近一点。

吕曼儿只好放下了马料,也走上了半坡,来到了他的跟前,说:“将军你不用愁呀,一路上我们还不是睡着河边、官道过来的吗?”

唐英微微一笑,以手轻拍着身边的土坡,示意她先坐下来再听他说。

吕曼儿愣了愣,选了一块离他五尺的地方,撒下衣裙遮着小腿端坐了下来,“虽然我不懂军事,但是,我觉得你刚才没有做错。”

唐英盯着她,眼睛里充满了欣赏,“真的?”

吕曼儿点了点头,“你这样为了大局,和他们合力也是对的。毕竟,一个人的力量小,多人才会力量大,特别在这论阵势,论斗志的军事上,人数众多就是一个优势。”

唐英的俊脸噙着微笑,目光一直都停在吕曼儿的脸上,一字不漏地把它听完。看得她俏脸又是一红,连忙别过脸去。

唐英这才发觉自己刚才失态了,连忙把目光移去山坡下的士兵们身上,叹息地说:“三千多人,还是只有你最明白我啊。”

“这是将心比心的常理。”吕曼儿心中微微一动,望着前方喃喃地说。她不承认了解唐英,事实上,她也真的不了解他,但人心肉做,人同此心,唐英在合力歼敌的想法上,有没有私心这一点,她是可以感受到的。

第16章 城外示爱(下)

夕阳西沉,留下一道亮缝,依然擦亮了吕曼儿清澈的灵眸。唐英扭头望去,盯着她柔顺的侧面曲线,泛着一丝令人愉悦的金光,不由看的他痴迷若狂。

“我就是喜欢你这种把粗俗和缜密结合在一起的自然美,”他终于忍不住把那抑压多天的思慕溜出了嘴边,“总是带出一连串爽直而伶俐的感觉,让人有如置身在和风吹拂、风铃摆动的午后外廊。”

喜欢?吕曼儿一听这词儿,不由得有种想站起来跑开的感觉,她刚才的劝说,差点儿让她忘了唐英对她的别有用心。如今,果然让他有机可乘,趁机表明了一切。

但是,她心里挣扎了一下,始终没有失礼地忿然离去。

“我没有这么好,将军你过誉了。”她并拢了双脚,把下巴微微地贴到膝盖上,也盯着坡下的士兵们。她感觉到,他口中的喜欢并非只是欣赏她的性情,而是那种别有用心的占有。

唐英摇了摇头,沉声地说:“我并非刻意去讨好你,这是你给我的最初印象,和我一直以来关注的感觉。它一直在告诉我,我没有看错人,你就是我毕生苦苦寻找的那个女子。”

红日褪尽,话音绕耳。沉默化做一缕晚风,轻轻的掠过两人的心房,吕曼儿的心草微晃,唐英的心土在渐凉。由他的口中亲自说出这么大胆直白的说话,比之前在瞎子歌及黄副将口中说出的,更加逼真而震撼她的芳心,她很难描绘她心原中此刻那种似乎有着万匹马儿在她心上蹦蹦乱跳的感觉。

她不知从何处来到这个世间,已经有十九个春秋了,却从来没有听过一个人,对着她说出这么令人心跳脸红的说话。她心乱如麻,麻得僵住在晚风中,一动不敢动,连嘴巴也不晓得说话了。

但是,一股古怪的感觉却遍布她的四肢百骸,穿肌透肤,毛骨耸然。

那是一种要血淋淋地剖开她的心,直接让她看到她的心上已经烙上“唐英”两字的感觉,会很痛,但很快乐。难道,这就是奶奶常说的那种刻骨铭心的感觉吗?

一场微妙的沉默,引导了对话的夜幕降临,让人看不到光明,但更期待黎明的到来。

“我平生有两人愿望,第一就是希望在我的余生里,能够寻找到一个像你这样的女子,”唐英说着,忽然上前捉住她的手,激动地说:“第二,就是希望这女子能够待在我的身边帮助我,提醒我,时刻鞭策我。”

吕曼儿惊愕地盯着他,身子一软,连想甩开他的手的力道也没有。

此际,她的脑海里突然泛起了纯朴的罗大哥,温和的瞎子歌两人的影子,不由使她倔强地拒绝他,“那,那个一定不是我。”

“不!是你。”唐英一怔,执着又坚定地说,“那天,你的勇敢,你的倔强,你的热情,你的大方,无一不显示你就是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的那位女子!”

她碰到那双深情似火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的双眼,像是要看穿她内心里有没有他的一席之地一样,她不期然地屏住了呼吸,感到胸口也快要爆裂了一样的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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