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小地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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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小地主- 第4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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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经给你安排了,明天就去上工吧。”连守信就很干脆地道·“多余的话我也不嘱咐你了,你多听你爷的,错不了。”

    至于别的事·比如说连继祖为什么暂时不能去纸扎铺子,又比如说四郎是住在县城,还是每天来回,连守信就都没有问。

    如今老宅那边有连老爷子,一切事情,都是连老爷子做主,不能干涉的太多。毕竟,连守信还是连老爷子的儿子那,他有时候也要服连老爷子的管。

    张氏和连蔓儿在后院知道了消息,就打发人送了一个尺头出来·说是给四郎的。“······做一套衣裳,出门也体面。”毕竟出门做工和在家里不同。那块尺头,足够四郎做一套宽大的衣裳,在加上鞋袜还绰绰有余。

    四郎高高兴兴地接了尺头。

    连守信打发走了连继祖和四郎,回到后院,就听见连蔓儿和张氏正在说笑。

    “我就说·十有**,继祖哥是不会去的。”连蔓儿笑着说道。

    “没错,咱大家伙都猜对了。”连守信微微叹气道,然后低低的声音自言自语,“老爷子老了……”

    对于连老爷子的决定,连蔓儿一家都只能摇头叹息。

    等吃过了晚饭,赵氏和连叶儿来连蔓儿家串门,连叶儿就告诉连蔓儿,老宅吵架的事。

    “…···吵吵的村口都听见了,芽儿她娘刚才还上我们家坐了半天,跟我娘叨咕,说咱爷和咱nǎi偏心眼……”连叶儿告诉连蔓儿道。

    连叶儿的消息来源之一是何氏,还有就是刚才去庙头的杂货铺听到的消息。

    “…···四郎去县城上工,说到时候要跟铺子里商量,能不能住铺子里。要是不能,就去大姑家问问,看能不能借住啥的。”连叶儿又告诉连蔓儿道。

    “三伯是不是去老宅了?”连蔓儿突然问。

    “嗯。”连叶儿点头,“我刚才也过去待了一会,看没啥事我就回来了。”

    “哦,”连蔓儿应了一声,就问连叶儿,“刚才说到哪了,四郎去大姑家住,咱nǎi能乐意?”

    “是不乐意,吵吵就是吵吵的这个事。咱爷好像气厥过去了。后来,又商量的。说是去住也不白住,每个月给钱。明天四郎就要进城是吧,说是二当家的陪他一起去,把给大姑的饽饽和冻豆腐给背去。”

    “今年给大姑家的饽饽和冻豆腐都多了一倍。”

    “咱nǎi还说了,这个事,得大姑一家都乐意才行,人家要是不乐意,就不让四郎死乞白赖地住人家家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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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九十一章 有礼有节() 


第七百九十二章本性难移() 
晚间,一家人各自回屋之后,连蔓儿又在灯前看了一会账本,才洗漱了一番回里屋歇下了。原本这里屋,是她和连枝儿两个住的,如今只有她一个,刚开始还真有些不习惯,这几天才慢慢好了。

    至于小喜和小庆两个丫头,就都歇在西屋的外间,另外两个小丫头吉祥和如意,晚间则是歇在跨院里。

    连蔓儿这边已经熄了灯,东屋那边却还亮着灯。

    连守信和张氏两个也都躺在了被窝里,不过炕前的烛台上还点着一根蜡烛。连守信先上的炕,不过却睡不着,在炕上翻身,张氏上炕后,看连守信这个样子,干脆也没睡,两口子借着昏黄的灯光,在说悄悄话。

    “他三伯说老爷子犯病这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连守信对张氏道。

    听连守信这样说,张氏就知道,连守信还是在担心连老爷子。

    人类的感情是如此的复杂,尤其是血亲之间,那才叫一个剪不断、理还乱。尤其是连守信这样性格和品行的人,他几乎不懂得恨,而怨也不会在他的心中久留。

    之所以称这种人为恩厚,是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会无限地放大别人的善和恩情,也会无限地缩小、甚至抹杀别人对他以及妻儿曾经的恶。

    “他三伯那个人,应该不会撒谎。”张氏就道。

    张氏也是一个厚道人,不会因为连守礼某些方面的过错就将这个人全面否定。

    “不过,咋犯病啥的,他三伯肯定也是没亲眼看见。”张氏想了想,又道。

    “老爷子和老太太不一样,这方面他不会作假。”连守信就道。

    虽是这么说,不过连守信心里却是有些不确定的。人都在变。现在的连老爷子已经和他记忆中的爹有了不小的差异。在他的印象中,连老爷子是个极讲理、极好面子的人。可是今天,五郎的一些话说的很不客气。

    依着连老爷子原先的脾性,在五郎说了那些话之后。是不会再为连守仁、连继祖提什么要求的。可是今天,连老爷子还是提了。连老爷子将道理和面子,都抛开了。

    连守信认为,这是因为连老爷子老了。而且。连老爷子不会为了包括他自己在内的任何人这么做,除了连守仁和连继祖。

    为了连守仁和连继祖,连老爷子豁出去了。

    那么似乎作假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不完全作假,但是在连守礼面前做一些夸大。让他知道,让他心软、退让,这个可能也有。

    可是。万一连老爷子真的犯过病。而且还不轻那?

    连守信霍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因为屋里暖和、炕热,被褥厚实,连守信睡觉时只穿了一套贴身的单衣。张氏急忙跟着坐起来,将旁边的一件大袄披在连守信的背上。

    “干啥这一惊一乍的,屋里咋暖和,这也是冬天,你再抖落着。”张氏一边给连守信披了大袄。将两肩都裹严实了,一面数落着说道。

    “还说我那,你咋也起来了,赶紧躺下。我身子骨结实,你不行,你赶紧躺下,别抖落着。”连守信心中一暖,两手拽了大袄的衣襟,一边就对张氏道。

    “算了,白天我睡了一会,现在也睡不着。我陪你坐一会吧。”张氏就也披了一件大袄,陪连守信坐着。

    今晚是晴天,透过琉璃窗,依稀可以看见空中的一弯月牙。清白的月光洒下来,将浓黑的夜染上些许青白的光晕。

    “……他爷心里只有大当家的那一股人,为了那父子俩,他是干啥都行。可最让老爷子操心,最心里不把老爷子当回事的,也是那父子俩。现如今,那是因为全靠着老爷子过日子,这才服服帖帖的。”连守信看着窗外,轻轻地说着话。

    “咱把老爷子当回事,当老人敬待、孝顺,可不管咱咋做,都改不了老人的心。……我也不是让他就偏心我,我没那么想。可是。也不能总拿咱不当一回事。我是他儿子,可他现在,他对两姓旁人,都没对我这样不当一回事。”

    “不当一回事就不当一回事吧,可他别总戳我的心窝子啊。这一回回的,干的都叫什么事。干的那叫人事吗?”

    “可他这样,他还是我爹。”连守信的语气中满是痛苦。

    这个世界上就是这样,善良的人会有更多的顾忌、更多的牵挂,同样,善良的人也就会有更多的纠结和痛苦。

    比如说此刻的连守信。

    “老爷子老了,这几回我去看他,那是一回一个样。老宅那些人不知道注意到没有。老爷子这样,我怕他活不长。”

    “老爷子的身子骨原先多好来着,要是没有太仓的事,他都能活到一百岁去。”

    “现在其实他也是省心的日子。”张氏就道,“是他非要往不省心里过。”

    “谁说不是那。”连守信叹气道,“就是走进死胡同了,咋劝咋说,他都不出来。”

    这种情况,说白了,就是老糊涂。只是连守信和张氏两个谁都不愿意这样说。

    “说今天犯病了,可没请郎中,当时也没叫我。我估摸着,这回怕是真病。”连守信沉默了一会,又道。

    “这个咋说,真病还不请郎中,老宅都知道,这看病花钱都是咱掏,他们应该乐意给请郎中啊。也应该乐意叫你过去。”张氏就道。

    “是啊,肯定是老爷子给拦住了。”连守信就道。

    “为啥?”张氏问。

    “还能为啥,脸面呗。”连守信就道,“那不是我们走了之后,老宅吵吵起来了吗,老爷子肯定是着急了,一股火。”

    “不管真假,我明天、我明天想去老宅看看……”又沉默了一会,连守信才道。

    “你要去,我哪回拦着你了。……就是得跟孩子们商量商量……”张氏想了想,就道。

    “肯定得商量。”连守信就道,“咱也得注意,不能犯老爷子的错。咱吃的苦,不能再让咱的孩子们吃。”

    “那肯定的。”张氏笑了笑,“你别跟老爷子学,我这辈子,下辈子,我也成不了老太太那样。”

    两口子又说了一会话,眼看着就到了子时,这才将已经烧到了屁股的蜡烛都吹熄了,重新躺进被窝里歇下了。

    第二天一大早,连蔓儿就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了。

    “小庆,外面有啥事?”连蔓儿睁开眼睛,就问了一句。

    “回姑娘,是老宅那边来人了。”小庆就在外面回禀道。

    “是不是二当家的和四郎?”连蔓儿就问。

    “回姑娘,是的。”小庆就道。

    连蔓儿就没再往下问,今天四郎要去上工,还要和连守义一起背了年礼送去城里给连兰儿。每年,老宅给连兰儿家送年礼,都是这么一大早的就出发。送年礼自然不用来跟她们说,但是有四郎去做工的事,出发之前来跟她们说一声,这却是人之常情。

    东屋里,连守信已经起身穿了衣裳往前院来了。

    连守义和四郎都在跨院,两个人站在那,一人脚跟前放着一个大麻袋。连守信从月洞门里走过来,四郎就忙叫了一声四叔,连守义也咧嘴笑呵呵地叫了一声老四。

    “现在就要走是吧,也好,到县城时辰正好。”连守信就道,“纸扎铺子那边都安排好了,蒋掌柜认识四郎,我跟他说好了,他先去纸扎铺子等着四郎。”

    连守信说完,目光在连守义和四郎身上打了一个转。连守义和四郎都穿着他们最好的衣裳,连守义的衣裳还罢了,四郎这套最好的衣裳却也打着大块的补丁,似乎很久都没有洗过,更别说浆过了。

    四郎脚下的鞋子也是破旧的,上面还沾了许多的泥点子。

    这个年代,出外给人家做工,首先讲究一个利落。穿的破旧没什么,因为庄户人家大多清贫,可是衣裳起码要干净。

    何氏的针线活不行,那补丁补的难堪也还罢了,难道这衣裳也不给洗。何氏不给洗,四郎也是大小伙子了,自己就不能洗?

    “你四婶不是给了你一个尺头,让你做衣裳鞋袜啥的?”连守信有些不高兴,就对四郎道。

    “那、那不还得容工夫吗。”四郎的脚在地上不安地挪了挪,“我娘她……也做不好啥好衣裳,再把好料子给糟践了。四叔,这布我带着了,进城去,我找人给我做衣裳。”

    四郎的脚下除了那个大麻袋,还有一个灰色的小包袱,看那形状,想必里面包着的是四郎的一些随身换洗衣裳。

    “啊。”连守信就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这个年代,庄户人家,一家的从里到外的衣裳鞋袜,都是家里的女人们负责做的。像四郎这种情况,昨天张氏给了尺头,拿回去,一家子几个女人一起动手,这个时候,也能给四郎做成一套衣裳了。

    老宅那边,何氏的针线活不行,但周氏和蒋氏却都是一把好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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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小喜和小庆两个丫头,就都歇在西屋的外间,另外两个小丫头吉祥和如意,晚间则是歇在跨院里。

    连蔓儿这边已经熄了灯,东屋那边却还亮着灯。

    连守信和张氏两个也都躺在了被窝里,不过炕前的烛台上还点着一根蜡烛。连守信先上的炕,不过却睡不着,在炕上翻身,张氏上炕后,看连守信这个样子,干脆也没睡,两口子借着昏黄的灯光,在说悄悄话。

    “他三伯说老爷子犯病这事,也不知道是真是假?”连守信对张氏道。

    听连守信这样说,张氏就知道,连守信还是在担心连老爷子。

    人类的感情是如此的复杂,尤其是血亲之间,那才叫一个剪不断、理还乱。尤其是连守信这样性格和品行的人,他几乎不懂得恨,而怨也不会在他的心中久留。

    之所以称这种人为恩厚,是因为随着时间的流逝,他会无限地放大别人的善和恩情,也会无限地缩小、甚至抹杀别人对他以及妻儿曾经的恶。

    “他三伯那个人,应该不会撒谎。”张氏就道。

    张氏也是一个厚道人,不会因为连守礼某些方面的过错就将这个人全面否定。

    “不过,咋犯病啥的,他三伯肯定也是没亲眼看见。”张氏想了想,又道。

    “老爷子和老太太不一样,这方面他不会作假。”连守信就道。

    虽是这么说。不过连守信心里却是有些不确定的。人都在变,现在的连老爷子已经和他记忆中的爹有了不小的差异。在他的印象中,连老爷子是个极讲理、极好面子的人。可是今天,五郎的一些话说的很不客气。

    依着连老爷子原先的脾性,在五郎说了那些话之后,是不会再为连守仁、连继祖提什么要求的。可是今天,连老爷子还是提了。连老爷子将道理和面子,都抛开了。

    连守信认为,这是因为连老爷子老了。而且。连老爷子不会为了包括他自己在内的任何人这么做,除了连守仁和连继祖。

    为了连守仁和连继祖,连老爷子豁出去了。

    那么似乎作假也不是完全不可能的。不完全作假,但是在连守礼面前做一些夸大,让他知道。让他心软、退让,这个可能也有。

    可是,万一连老爷子真的犯过病,而且还不轻那?

    连守信霍地从被窝里坐了起来。

    因为屋里暖和、炕热,被褥厚实,连守信睡觉时只穿了一套贴身的单衣。张氏急忙跟着坐起来,将旁边的一件大袄披在连守信的背上。

    “干啥这一惊一乍的。屋里咋暖和,这也是冬天,你再抖落着。”张氏一边给连守信披了大袄,将两肩都裹严实了。一面数落着说道。

    “还说我那,你咋也起来了,赶紧躺下。我身子骨结实,你不行。你赶紧躺下,别抖落着。”连守信心中一暖。两手拽了大袄的衣襟,一边就对张氏道。

    “算了,白天我睡了一会,现在也睡不着。我陪你坐一会吧。”张氏就也披了一件大袄,陪连守信坐着。

    今晚是晴天,透过琉璃窗,依稀可以看见空中的一弯月牙。清白的月光洒下来,将浓黑的夜染上些许青白的光晕。

    “……他爷心里只有大当家的那一股人,为了那父子俩,他是干啥都行。可最让老爷子操心,最心里不把老爷子当回事的,也是那父子俩。现如今,那是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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