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想什么呢,总觉得你有心事呢。”许南毅没有睡着,花唱晚自然是知道的,等了好一会之后也没见人睡着,就忍不住问道,这一日许南毅看她的眼神,都有种欲言又止的感觉,似乎是想对她说些什么却不好意思说出来,很是犹豫呢。
晚上,许南毅和花唱晚已经要休息了,两人躺在**榻上,许南毅却是有些睡不着,心中总想着最近一直在想着的那件事,说还是不说呢,要不等年后再说?
“哼。”看莫纵这么上道,花唱晚也没有继续说下去,如若南毅对旁人温柔的话,她是不介意让那人也知道一下她花唱晚的恐怖,是绝对不会比南毅差多少的。
这个时候花唱晚的表情是有些危险的,看着莫纵的眼神闪烁一种邪肆的光芒,让莫纵整个人都不好的颤抖了一下,连忙摇着头往后坐去,磕磕巴巴的解释道:“不用不用,我可要不得,要不得。”
花唱晚笑了笑,语气轻飘飘的说道:“那又与我有什么关系呢,只要对我温柔就够了,他要是对你也温柔的话……”
“温柔?”莫纵想了想,想到了刚才许南毅为花唱晚倒茶的模样,又想到了临走时询问的模样,倒还真是有些无法质疑这样的形容,不过这显然是因人而异的啊,遂有些嫉妒的说道:“那也只是对你温柔罢了,你家这位夫郎,出门之后可就是一只猛兽,谁看到谁都怕。”
“南毅很温柔的。”很多时候甚至温柔的都让她觉得内疚了,如果这种情况下她还会怕他的话,那这段婚姻也就太过失败了。
而此时大堂里,除了花唱晚和莫纵,还是有两个侍从在的,这两人听到莫纵的问题,却是不约而同的露出了不屑的神情,自家主子会怕夫郎?那得是多眼拙的人才会这么认为啊,夫郎最主子可是好得不得了,主子又怎么会怕夫郎呢。
“咳咳,别提当初的事,那是我有眼无珠成不,不过我是真的怕啊,难道你就不怕?”莫纵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但随即便压低了声音,偷偷摸摸般的问道,好似就怕声音大了被谁听了去。
“哈哈哈,莫纵啊莫纵,你就这么怕南毅?当初你不是很嫌弃我的品位吗?怎么现在见到他就像老鼠见到猫似的,他还真能吃了你不成?”花唱晚调侃着莫纵,总觉得这人身上有股子喜感,不过实际上她也不怎么太奇怪就是了,许南毅身份的转变,让许多人都对他改变了态度,就连自家的父母都是如此,更何况是外人呢。
花唱晚看着莫纵,一秒,两秒,三秒,整整三秒钟,看着莫纵那认真的神色,最后实在是没有忍住的笑了起来。
“花唱晚,你不用这么陷害我吧,这下子毅王一定是觉得我有什么秘密要和你说了,还是不让他听的那种,你说他会不会背地里派人把我抓起来逼供?你说到时候我是说些什么合适?我要是说我什么都没说,你说他会不会把我当成打死也不招,然后一气之下来个杀人灭口?”莫纵苦着脸,越说越悲催,最后整个人都有些绝望了。
“你们聊着,我去看看午饭,时间不早了,莫老板就在这里用饭吧。”许南毅说着就站起了身,却是没有立刻就走,而是询问似的看向了花唱晚,见花唱晚点头同意,这才离开了堂厅。
许南毅冷冷的扫了莫纵一眼,很是有种看自家女人狐朋狗友的感觉,略微有些嫌弃,但他也知道莫纵可能是花唱晚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了,而且也没有什么太坏的心思,最多就是二了点。
原谅莫纵只是一个有点二的普通商人,她实在是害怕许南毅啊,而且她也真的是无辜的啊,她也没有要说什么啊,怎么就成了现在这种百口莫辩的情况了呢。
莫纵苦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花唱晚,急切的解释道:“你这是乱说什么呢,我有说什么吗,我什么都没有说啊,毅王殿下,您可千万别误会啊,我可绝对没有避讳您的意思。”
“这我就不知道了,莫老板,你是想说什么,南毅不能听吗?”花唱晚无辜的摆了摆手,一副她可不清楚的模样,最后还反问了一句,很难说她的这种行为是应该叫做落井下石,还是叫做幸灾乐祸了。
想到这里,许南毅看着莫纵的眼神可就真的有些不善了,虽然他也在考虑着某些问题,但这不代表他就喜欢别人也考虑这些问题啊!
也难怪许南毅多想,谁让莫纵这人就有前科呢,以前在南山村的时候就送过小侍上门,现在又来送人给花唱晚,那些个小侍一个比一个年轻漂亮,认真想来,还真是有些动机不纯呢。
“我在这打扰到你们谈话了?”许南毅问,问话的对象却不是莫纵,而是身旁的花唱晚,原本他是打算露一面就走的,但却被唱晚留了下来,也就没觉得两人之间会有什么话是他不能听的了,但看莫纵这样子,似乎不是如此呢,难道是要说些什么自己不好听的话吗?或者是和那些个小侍有关系的吗?
而好巧不巧的,此时许南毅正好抬头,一下子就和莫纵的眼神对上了,有些疑惑的眨了眨眼睛,这人刚才是在看他?那么刚才说的暗号也和他有关?
莫纵说着还偷偷的看了许南毅一眼,可不希望这人真的误会什么,万一对自己印象不好,然后再那个这个一番,啧啧,外面传的那些关于许南毅的传闻,可是一个比一个恐怖啊。
莫纵气急,这人怎么这么笨啊,这种事能直说吗,这不是成心让许南毅误会自己嘛,莫纵便立刻解释道:“什么暗号不暗号的,我那是眼睛疼,你别乱说。”
花唱晚倒是看到了莫纵对自己眨眼睛,但她又不是莫纵肚子里的蛔虫,哪里知道她在想什么,便直截了当的问道:“想说什么就说,暗号我可不懂。”
莫纵觉得有压力,就忍不住向花唱晚递眼神了,这人既然这么忙,就不用来招待她了啊,她真的是一点都不介意啊。
莫纵最初的时候没注意,只以为许南毅是在看书,但偶然间看到奏折拉开的样子,立刻就明白过来,这人是在看奏折呢,只是在这种场合一边看着奏折一边给花唱晚倒茶,真的合适吗,这实在是让她觉得压力很大啊。
许南毅倒是看的仔细,将这二十人一一看过,才安排着管家带人下去,自己则继续陪坐在花唱晚身边,一边看着奏折,一边忙着给花唱晚倒茶。
莫纵觉得有些可惜,又觉得正该如此,也不知道这花唱晚是怎么长大的,对男子似乎没什么兴趣的样子,这么多漂亮的小侍,看都不说多看一眼,不过也许就是这的性子,才让她更加佩服吧,毕竟她认识的可以称之为权贵的人中,花唱晚这还是独一份呢。
花唱晚也没有拒绝,看向许南毅说道:“你安排吧,哪里缺人就安排在哪里。”花唱晚随意的说着,那些人却是看都没有看上一眼,一副很是不在意的样子。
“听说你府上缺些小侍,这二十人都是从下面收上来不久的,身家绝对清白,并且还是精心**过的,你留着用吧,要是还缺人就和我说,我帮你留意着,保证没有问题。”莫纵送礼和花唱晚倒是有些相似,送的都是实用的,价值不高不要紧,但胜在贴心,而且这些人也都是她精挑细选出来的,绝对可以保证没有任何探子混入其中。
花唱晚回来的第二天,莫纵登门拜访,并且带了一群礼物过来,为什么礼物要论群呢,因为她送的礼物是人。
对于这些老熟人的回馈,在花唱晚的提议下,并没有选择太过贵重的东西,但实际上送出的,却是比金银俗物要贵重的多,因为花唱晚拿出了空间中的瓜果蔬菜,每家都送了不少,虽然花唱晚也明白,收到礼物的人未必都知道这些果蔬的价值,但她心意到了,也就够了。
接下来的几天,花家人都在忙着过年的事情,准备各种的年礼,有家里用的,也有送礼用的,花家人大多都是生意人,生意人最重要的就是人脉,尤其是桃源酒楼的生意,那些老熟客,总是要打点一番,或者说回馈一番的。
当天晚上沐浴的时候,许南毅一本正经的开玩笑,惹的花唱晚恼羞成怒,最后狠狠的将男人按在了池子里,那可真是好一顿的蹂躏啊,不过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两人在浴室里,也是玩的很开心哦,旁人就不要羡慕啦。
【102】和好如初()
如果一个人真的在某件事情上用了心思,就算做不成最好,也可以做的更好。
唱晚一早起来之后,就在空间中准备好了早饭,海鲜粥,清口小菜,不算丰盛,却很精致。
为了掩饰,她从门外进来,还遇到了几个侍从,看见她时脸色都有些古怪,唱晚就想着昨夜可能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许南毅想必会让人找她吧,也一定会着急的吧,让他急一下也好,免得以后再来和她说这种事情。
不过想是这么想,唱晚做的却很贴心,挥退了要来帮忙的侍从,自己布置好了餐桌之后,才向着卧室的方向走去,天朗和天月此时都已经守在了门外,脸色都不太好看,很是担忧的样子,但没有许南毅的吩咐,他们也不敢随意进去。
两人见到唱晚回来,明显的松了一口气,立刻上前问安道:“夫人,您回来了,殿下很担心您呢,找了您一整夜。”
说话的是天朗,相比天朗,天月比较沉默,唱晚这个时候也难免想到了昨夜许南毅的提议,不由的多看了天朗一眼,这人的相貌,可以说是很不错了,清秀的像是个文弱书生,却并不是她喜欢的类型,就算是没有许南毅,她也不会看上这个男人,她喜欢的还是许南毅那种健壮俊美很具有男人味的男人。
唱晚只看了一眼,并没有多说什么话,便推门走进了卧室,她是打算来叫许南毅去吃早饭的。
许南毅此时正坐在**榻上,神色憔悴,脸色苍白,衣衫凌乱,狼狈的像是刚刚被人蹂躏过,唱晚只看了一眼,就被吓了一跳,刚想问发生了什么事,便反应过来,这应该是自己的原因了,心下顿时一痛,突然就有了一种后悔的感觉。
而此时许南毅也正在缓缓抬头看向唱晚,也许是因为呆坐的时间太长了的关系,他的身体都有些不太正常的僵硬,就是连抬头的动作都有些缓慢,但是当他见到进来的人是唱晚的时候,却又猛地站了起来,眼眶也瞬间红了,倒不是想哭,而是太过激动。
“唱晚!”许南毅兴奋的声音响起,人也来到了唱晚的面前,此时唱晚正沉浸在懊悔的情绪之中,脸色也就难免的有些不太好看,这却被许南毅误会了,以为她还没有消气,激动的情绪顿时一冷,整个人也紧张起来,然后一咬牙就扑通一声猛地跪在了地上。
唱晚的眼睛也瞬间瞪圆了,刚想说什么,就听到许南毅已经开口认错了。
“妻主,南毅错了,请您责罚!”除了大婚那日,这是许南毅第二次称呼唱晚为妻主,这样的称呼是带有很明显的尊卑观念的,平日里很少会被使用,而且许南毅也早就不再用您来称呼唱晚了,这个时候两者都被使用出来,再加上最后那句请求责罚的话,足以见许南毅的不安程度了。
责罚?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唱晚是真的很想翻个白眼,她又不是奴隶主,许南毅也不是她的奴隶,她能责罚他什么呢,难道要罚他不许**?想到一些女人教训丈夫的手段,唱晚也是无奈了,而实际上她却也明白,许南毅并不是这个意思,他口中的责罚,显然要比她想的严重许多。
唱晚不由的想到自己重生之后最初看到的那一幕,也是这个男人,遍体鳞伤的跪在自己的**前,本应该极为狼狈,却仍旧带着丝丝尊贵的气息,偏执,隐忍,傲气,俊美逼人,与现在的情景似乎有很大的相似,但却也有着很多不同的地方,除了那固执的表情外,此时的许南毅脸上,还有着急切与担忧,有着不安与难过,而且气息落寞,十分憔悴,比那个时候感觉上还要狼狈许多。
“你起来。”唱晚轻轻的说道,心里却是想到了一句话,最让你受伤的一定是你最在意的人,许南毅的变化,许南毅的狼狈,大概都只是因为她吧。
许南毅抬头看向唱晚,自然也看到了唱晚那有些复杂的眼神,但他却无法了解到这种眼神所代表意义,同时也无法知道,这算是原谅,还是仍旧在生气之中。
“您还生气吗?”许南毅小心翼翼的询问着,人却没有起来,像是用行动在诉说着他的坚持,要是唱晚还在生气的话,那么他就一直跪到她不生气为止。
“我不气了,你起来吧。”唱晚语气淡淡的回答道,这个时候,她是真的不气了,或者准确的说,她昨日想明白之后,其实也就不生气了,毕竟她有什么好生气的呢,这个男人心里想着的为着的都是她,她该做的不应该是生气,而是应该学会珍惜。
听到唱晚的话,许南毅脸色一喜,但随即就有些怀疑的看着唱晚,似乎并不太相信她的话,谁让这个时候唱晚的脸色太过淡漠,根本看不出喜怒,让许南毅仍旧有着许多的不安,毕竟唱晚昨天都被气走了,那么那么的生气呢,怎么一早上回来就不气了,而且反应这么的平淡,实在是有些不符合逻辑啊。
“您真的不气了吗,您要是生气就罚我好了,昨夜是我说错话了,以后我再也不会私自做主了,您别生气了好不好?”许南毅声音略微有些沙哑的认着错,语气中带着明显哀求的味道,卑微的用委曲求全来形容,也不为过了。
唱晚在心里狠狠的叹息了一声,脸上淡漠的表情终于一点一点化开了,面对这样的男人,她纵有再多的冷漠,也要被融化了啊。
【103】惊现刺客()
“我开始也
“听说唱晚和南毅在猎场弄了一只小白狼,安全吗,可别野性难驯,伤到了孩”冉逸虽然说着担心的话,但实际上却也不是很担心,不然也不会等到现在才说这件事,因为他相信无论是许南毅还是唱晚,都不会将一只危险的动物养在孩子身边,那两人,也是让冉逸这个做父亲的,一次又一次的刮目相看呢。
“兔兔和白白在家,没一起呢。”听到兔兔二字,小璃儿懵懵懂懂的插言道,两只兔兔和小白狼,已经是她最好的玩伴了,出门的时候小璃儿还想带着呢,只是宫里人多,怕出问题就没有带着。
“是啊,这小丫头吃的多,长的也快,现在跑起来都能抓兔子了。”
“小璃儿又长大了一些呢,这孩子小就是长得快,一天变一个模样呢。”皇君抱着小璃儿,眼神中是满满的疼爱,也是爱极了这个小孙女,虽然经常都能够见到,但只要几天不见,就很是想得慌。
大年初一,家人整装待发,连最小的三个孩子,都被带进了宫中,皇君亲自接待了众人。
可以说这是家也是唱晚过的最热闹的一个年节,一家人聚在一起,说说笑笑,吃着亲手做的极为丰盛的食物,听着孩子们的欢声笑语,欢欢喜喜的就过了这个除夕夜。
其实在年前,唱智和姜凌是考虑过年在哪过的问题,毕竟姜家不在这里,虽然姜凌早早的接手了姜家的生意,但姜家毕竟是有长辈在的,而且姜凌还有一位病弱的正夫在家,他们过年也不回去的话,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所以唱智还是理智的觉得应该回去过年,不过姜凌却是做决定留在了皇城,她家中的长辈并不是直系父母,正夫郎也不是她有意冷落的,这其中实在是有些曲折的故事,不过总结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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