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玉娇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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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玉娇香-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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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我是不会让大家在去冒险的。”阮玉之闭着眼,缩在大氅里的手不由得紧了紧。

    顺子咬了咬牙,面上神色不是很好,主子的话,他向来遵从,可是一想到待他如亲子杜掌柜,还有将他领到组织的秋月姐,他不由自主的就想在与主子通融一番。

    “不若洛离兄弟先待爷离开这里,我与顺子下去打探一番。”

    这个时候,旁边一个大汉突然走出来,拍了拍顺子的肩膀开口,正好将顺子即将出口的话,给堵了回去,他眼中一亮,看向对方的眼神中充满了感激。

    阮玉之抬起头睁眼看了一眼二人,瞧见二人面上同样露着担忧,不光是他们,就连身边一众人,也都神色忧虑的将视线在竹林与他之间穿梭。

    阮玉之微微叹了口气,他何尝不是担忧,自己才捡回一条命,偏偏要让他搭上属下的命,他是万般不愿意的。

    秋月虽然跟了他的时间不长,在外行事也多以他的婢女身份,故作一副胆小甚微的模样,但是他却多少了解,这人若是执拗起来,怕是拼死也要完成他交代的任务的。

    眼下密道被炸,正好是他们放置火药包的地方,怕是秋月已经明白他们的意思,只是到底不知道里面什么情况,秋月是否安然逃到安全之地?对人是否已经被埋身土石之下?

    阮玉之心中闪过多种可能,因为身体被这一番折腾,一时间气息紊乱至极,脸色却意外的看不出分毫异样。

    他看了一眼众人,知道若是此时狠心让大家保命离开,怕是时候众人心中会多出来些疙瘩,是以他考虑再三,还是多点了几个人手,指派下去打探情况。

    可是这样一来,却又让众人为难起来,眼下他的任务就是保护主子的安全,若是他们都走了,爷身边的人手就少了,万一遇到意外,怕是他们万死难辞其咎。

    “无妨,人太多更容易一起注意,等你几人下去后,大家都按照之前的吩咐,各自散去,没有收到任何指令之前,切莫鲁莽行事。”阮玉之摆摆手,开口抹平众人的忧虑。

    思横再三,还是有三人下了密道,一人在外接应,其余人也按照吩咐,各自散开隐匿起来。

    至于阮玉之,身边只留了洛离与秋桐二人,偏偏之前秋桐被阮玉之错手打伤,还未等休息调养,就又强忍着内伤匆匆奔波,神色蔫蔫的捂着胸口,跟在阮玉之身后。

    “爷,眼下我们去哪儿?”秋桐看着洛离扶着阮玉之往前走,忍了些许终于开口询问。

    三人自然都是易了容的。即便这样走到人群中,一时半会儿估计也很难被发现异常,不过经历过酒楼时间后,怕是城里早就防备禁严了,他们贸贸然的回去,只怕是危险重重。

    而在阮玉之等人还在考虑去处之际,密道里秋月与众人的周旋,也已经维持了好长一段时间,只是随着时间的拉锯,是有寡不敌众的情况,秋月此时貌似已经失去了意识,身子迟钝至极,看看躲过几次致命的袭击后,她抬头朦胧中看向对方的人,已经被她折了两个,人数却还是多她太多了,怕是她能坚持的时间不多了。

    “秋月姐!”眼前突然传来一声惊叫,秋月神色一紧,就瞧见一道人影往自己冲了过来,听这身影,倒是有些熟悉,只不过她现在脑袋昏昏沉沉,全然没有心思再去猜想那个人是谁。

    手上抓着短刀,机械的挥舞着,秋月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看到敌人,不过她倒是觉得自己身上的痛处又增加了几分。

    “秋月姐!”

    秋月最后只觉得胸口似乎被人刺穿了,带给她最窒息的一剑,令她的意识瞬间就消散殆尽,最后耳边之传来先前那人的惊呼声,再来,她就猛地坠入黑暗中,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藏身之地() 
阮玉之听了秋月的问话后,脚步一顿,往远处阳城。县的方向看了一眼,仙客来酒楼的火势不小,此时从外面看阳城县城内,笼罩在一片烟雾当中,模糊不清。

    他们现在该去哪里?阮玉之此时也不知道如何回答。

    原本他们隐匿在阳。城县中,也不过是因为他遇刺中毒之时,只有阳城县的据点距离最近,便就近藏身于此,只是没想到,这么短的时间,就被人发现了行踪。

    除了其实阮玉之此时心中还有让他更加质疑的事情,当初他中毒之时,到底是哪里除了偏差,让他改变路线,行至了阳/城县?

    他记得当时自己狼狈逃出重围,走的路线当是距离阳/城县二百里外的冀/城,

    阮玉之闭上眼苦思冥想自己在阳/城县还有哪些容他躲一躲的地方。

    “爷,我们还是去阳城香庐吧,慕公子之前在香庐中为您安置的院子应该还在的,不如去那里先缓缓。”秋桐捂着胸口,上前建言。

    站在阮玉之身边的洛离,不着痕迹的扫了她一眼,秋桐视而不见,有些希冀的望着阮玉之。

    “慕公子,慕易?”阮玉之皱了皱眉头,低声询问了句,声音有些轻飘,像是自言自语,问话里带着浓重的疑惑。

    秋桐没有听见他的话,只有身旁的洛离,低头看了一他一眼,没有多余的表情。

    “既然是慕兄安置的院子,我们更不好再去叨扰的,若是被对方察觉了,牵扯到慕兄,岂不是徒增麻烦。”阮玉之叹了口气,驳回了秋桐的建议。

    “卑职疏忽了。”秋桐听了阮玉之的话,低下头请了罪,须臾,又皱起眉头往林子的方向望了去。

    “爷说的对,万不可去阳城香庐!”就在此时,众人耳边突然传来一身呼喊。

    众人对此人的到来似乎并没有惊讶,目光纷纷看向声音之处,就见一位粗布补丁衣裙,背着个竹篓子的女子,从林子走出来,疾步向几人走来。

    此人相貌平平,衣着朴实,一身村姑的打扮,但是显然是个深藏不漏的,只见她说话间,伸手一拍身前挡住去路的大石头,稍微一使力,人就已经单手撑着石头跃了过来。

    “爷,幸亏您没有再去阳城香庐。”那人走到阮玉之跟前,又将自己的话说了一遍,面色凝重认真。

    “春晴,怎么回事?”阮玉之自然早已看出来,此人正是春晴易容而成,听了她慎重的话,立刻质疑的问。

    春晴望了一眼阮玉之,目光再秋桐身上扫了一下,才栖身上前,在阮玉之耳边说了些话。

    只是听得她的话,阮玉之的眉头渐渐聚拢,拧成了川字。

    他紧蹙着眉头看了一眼春晴,面色甚是沉重的开口:“此话当真,莫不是你的胡乱猜测?”

    “春晴不敢!”春晴立刻抱拳低头回道:“此话并非出自卑职之口,而是来时,无意中听闻古大小姐的话,来时寻思了一番,只觉得甚是在理,这才有此推断,还望爷谨慎三思。”

    阮玉之眉头皱的紧,春晴的话,在他的脑袋里不停的翻转,却是愈发觉得心乱如麻。

    春晴看着他的神色变了几许,知道她是将她说的话听了进去,也没有再多言,只是往四周瞟了几眼,发现身边只有洛离秋桐二人,心中有些不安的问:“其他人……”

    她话到嘴边不太敢问下去,有些不敢想最坏的后果。

    阮玉之此时是有些无力讲话,洛离本身就是话少。

    好在秋桐及时开口打断了她的不安思绪:“现在只有秋月和杜掌柜在密道里,顺子和钱师傅去接应了,其他人安全撤离。”

    春晴这才吁了口气,心中的一直悬着的大石头轰然落地。

    她方一到古府之时,就听闻了酒楼传来的异动,待确定了古大小姐安然回了罗香园后,与右护法大人交代了几句,她就匆匆前去酒楼前查探消息,得知酒楼炸毁,那群人并没有找到人,她立刻猜想到众人已经逃脱。

    只是不知道逃脱途中是否有意外发生,这才易容成这个样子,焦急的出了城,直奔这里,偏巧路上又见竹林垮塌,她的心立即揪到了嗓子眼儿,她的心七上八下,唯恐主子意外。

    万幸途中正巧遇到三人安全无恙,此时又听闻众人以安全撤离,只剩下秋月和杜掌柜,饶是心头巨石已落,还是有些担心。

    “此地不宜久留!”就在众人心思重重之际,洛离突然冷冷的开口。

    他们这才惊觉,这条上山的路上,此时不光只有他们,偶尔还会有上山打猎拾柴的人途径于此,赶紧面容一整,匆匆往山下而去。

    只是不知道他们下了山,又该去向何处。

    “爷,听古大小姐所言,在陀陀山脚下有个废庄子,如今只有一瞎眼婆婆看宅,若是没有去处的话,不妨我们先去那里落脚。”就在众人面色沉重,一筹莫展之时,春晴突然开口。

    阮玉之脚步一顿,有些质疑的望向春晴。

    “信得过。”春晴慎重的点点头,没有多说。

    但是阮玉之从她的眼神中看出来,她还有话要说,怕是有些话,并不适合眼前说,于是点点头算是认同,四人这才脚步匆匆的往春晴所说的庄子而去。

    诚如古大小姐所言,陀陀山角下确实有个庄子,面积不大,大概是因为处于半山脚,地质不适合种植庄家,没有佃户,只有成片林子,才荒废了,而庄子中的老者,双眼混沌,认人不清,确实算的上眼盲了。

    大概是因为常年不语外人打交道,庄子里突然有人借宿,老人起初显得有些局促戒备,好在春晴将一张木牌塞到老人手中,老人摸索了片刻,这才热情的招呼起来。

    这块牌子,是春晴从古娇香手中得来的,只道是东家的信物,才被老者接纳。

    四人就此安顿下来,饶是庄子破旧不堪,却好过他们无处可去,只是没想到,阮玉之才一安定下来,就再也撑不住自己的身子,陷入昏迷之中。

    好在洛离立刻随身携带着古娇香调制的解药,遂喂服于他,这才安下心来。(。)

第一百五十七章 没有消息() 
秋月不知道自己在密道里到底看到了谁,等到她再次醒来的时候,是在一见幽暗的石室中,她动了动身子,发现自己全身动弹不得,顿时心下一惊,以为自己是被敌人掠了关在了地牢,刚要想个应对的法子,就听见耳边传来问话声:“你醒了?”

    她艰难的扭过身看了一眼对方,朦胧之中只觉得对方有些面熟,可是一时想不来她是谁,知道对方再次开口:“顺子小哥救了你,因为无处藏身险些被敌人发现,是前辈带你们来了这里,你且安心的修养吧。哦,我说的前辈,好像是你们的右护法。”

    秋月心头一震,眼前逐渐清明起来,这才看清眼前的人,正是之前被春晴姐略去,替她家爷解毒的古大小姐。

    她将古娇香的话听见耳中,细思过来才松了口气,知道自己是安全的了,望着身旁的古娇香,虚弱开口询问:“爷……”

    “春晴来回过话了,你家爷好得很。”古娇香很有耐心的解惑,只是垂着的眸子中闪过一道光。

    古娇香撒了个谎,春晴从出去后并没有回来过,是以她并不知道外面究竟什么情况,只是从院子里往城中的方向望去,那滚滚浓烟甚是夸张。

    只不过秋月的伤,虽是皮外伤,却甚是严重,而且失血严重,若是心思定不下来,无法安心,怕只会更为严重。

    秋月不疑有他,心中落定,这才眼睛一闭,再次陷入了昏睡之中。

    古娇香站在石床边细细的看了一眼秋月,这才摇摇头,往外走去。

    她现在在的这个石室,正是当初前辈安置娘亲,她为前辈解毒时的石室,不过让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这石室就在他们古府当中,而且就在年轻院子旁边的祠堂里。

    如此隐蔽,也难怪没有被人察觉。

    石室中有秋香照看着,古娇香出了石室,按照冬香交与她的方式,左绕又绕,不消片刻,她就已经身处在娘亲小院的耳室中,钱妈妈与冬兰冬华正候在屋子里,等到她出现时,明显松了口气。

    “前辈呢?”古娇香没有发现阮凌薇的身影,皱了皱眉头问。

    “外面出的乱子太大,护法大人去打探消息了。”冬兰垂着头,本分的回答,却是点到为止。

    古娇香点点头,走到床边看了看柳氏,为她掖了掖被角,眼神一晃,起身哀叹一声开口:“我听闻好像咱城中最大的酒楼毁了,也不知道伤亡情况是否严重。”

    众人垂头不语,相比冬华来说,冬兰与钱妈妈满上的担忧,毫不掩饰。

    古娇香叹了口气,春晴一去至今未曾有过消息传来,不知是和情况,她与春晴说那庄子的事,并无外人在场,是以眼前这几个人并不知道,她家爷是否安全逃脱,更不知道逃脱之后的藏身之地。

    她只记得娘亲名下,在山脚还有一处庄子,与她之前说的不在同一处,却因为地势的问题,基本上算是荒废了,那庄子里,也就有一位婆婆在打理,平日里根本无人,她将庄子的位置告诉春晴,只希望他们能够借此暂避。

    不管是处于私心,还是有着前辈的关系在,她都觉得自己这么做是对的。

    不过饶是她们再担心,这些事情,只有她知道就好了,不是不相信,而是那庄子的事,本就除了她娘亲外,只有她一人知晓,若非万不得已,她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

    结果众人忧心忡忡的等,直到夜半时分,阮凌薇与春晴,都不曾回来。

    古娇香今儿歇在馨怡园的,原本昏昏沉沉欲睡的古娇香,半夜时突然惊醒过来,往窗外望去,只见一黑影从窗前一晃而过,秋香已经防备的迎了出去。

    “什么人?”冬兰站在门口,手持长剑,冷声的问。

    “月童姐,是我,顺子。”窗外响起一句轻微的回话。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冬兰并没有开门,而是皱了皱眉头,冷声的质问。

    “是我带他过来的。”结果回她的并不是顺子,而是另一个异常熟悉的声音,正是阮凌薇。

    月谣这才收起长剑,赶紧将门打开,就见阮凌薇跨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十五六的少年。

    那少年进来安分的很,垂着头只是跟在阮凌薇身后,并不好奇的四下张望。

    “前辈?”古娇香听闻动静的时候已经起身走出来了,瞧见阮凌薇身后跟着的少年明显一怔,不过神色很快恢复如初,试探的询问。

    “他是来看秋月的。”阮凌薇冲古娇香点点头,面色平静的开口。

    阮凌薇回了古娇香的话,冲着冬兰吩咐:“带着他去瞧瞧秋月。”

    冬兰领命将顺子带出了屋子。

    阮凌薇这才冲着古娇香道:“莫要担心,是我比较信任的人,断不会带来麻烦的。”

    像是在解释,也像是在安抚古娇香,古娇香点点头,放下心来。

    现在她心底越发觉得,她娘亲这里,快成了他们的大本营,好在彼此还算信任,她与娘亲这里素来清净无人叨扰,而且院子里也被暗中清洗过了,要不然就照他们这种来去无阻,迟早是要被人发现的。

    若是当真被她爹或者张氏母女发现,怕是不闹的天下皆知都不为过。

    古娇香见阮凌薇面露疲惫忧心之色,也没有太过好奇他们的事情,掩着口打了个哈欠,对阮凌薇开口:“前辈奔波了一整日,不如早些歇下吧。”

    阮凌薇见着古娇香更是疲惫,想着她们一行人的叨扰,有些于心不忍的点点头,结果她突然又想起一件事,开口询问:“春晴可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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