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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桓年轻的脸上露出一抹喜色,忙拱手道:“主公对我一个降将如此信任,属下怎敢辜负。”当下陈龙叫过甘宁道:“兴霸,我知你原来就是以水为家,只因特种部队无人训练,才交给你帮我管理。今我回归,会亲自带领特种师团训练,有吕常协助我,也就够了。你水上作战的大才怎可浪费,现任命你为零陵水军军团长,做你的军师,辖下成了三个师团,杨怀、高沛、朱桓各领一师训练。战船配置的预案和成本预算,均限你三十日内提交书面报告,拿来我看。”
甘宁大喜道:“主公,属下正想着水军太少,不适合南方作战。有您的这句话,我必为零陵打造一支无敌水军。”
陈龙笑道:“先不要说大话。江夏、洞庭、建业、襄阳、江陵、长沙、柴桑等,无不是水军重地。等你的水军扫平这些州郡,你再吹牛不迟。”
不提陈龙想着建立一支无敌的零陵水军,表一表黄忠和魏延得胜回城,在刘磐和韩玄面前尽道陈龙青龙军相救之情。刘磐白面无须,长相颇为英俊,年轻的脸上闪过一丝狐疑之色道:“竟是零陵的部队仗义出手?”
旁边的韩玄,四十多岁年纪,面庞狭窄,身材瘦弱,举止间颇为老练。韩玄捋了一下胡须道:“听闻陈龙一向多谋,擅于沽名钓誉,引进流民,示以德政,其志不小。听说何皇后本提出让他担任荆州刺史,不知为何,皇上却只封了交州。”
魏延道:“那陈刺史还言道,他为了救援部队方便,取了衡阳为根据。这次是从衡阳发兵到攸县和长沙,才突击消灭了苏代的五万大军。”
韩玄一惊,刘磐已重重敲了一下椅背道:“陈龙竟如此大胆!衡阳就在长沙左近,本是我欲取之地,这件事一定要立刻上报我从父景升将军,让他允许我出兵收复衡阳!”
堂下站着的黄忠和魏延都暗暗腹诽,没想到这位刘公子刚刚脱困,不感谢人家出兵相救之情,反而即可翻脸要收复衡阳,可谓恩将仇报。但他俩没有发言权,都呆呆站在原地,低头听韩玄怎么说。
韩玄顺着刘磐的嘴风说道:“刘公子所言极是。衡阳本属于荆州,此事毋庸置疑。然景升将军初到荆州,兵力尚待训练,且有袁术之流虎视眈眈。匆忙之中,哪里能有消灭零陵的兵力。一个不好,连长沙都可能遇险,还请公子暂时隐忍。”
刘磐知道韩玄说的是事实,一个苏代就将长沙搅得天翻地覆,何况轻松击败苏代的青龙军。刘磐嘴上虽然硬气,实际上却是肾虚的厉害,根本没有和陈龙对垒的本钱。
刘磐脸色愈加难看,一挥手也不与众人告别,目中无人的走下堂去。韩玄吁出一口凉气,重重坐到交椅上,对堂下的黄忠和魏延道:“天下不宁,让我等如坐针毡啊。汉升,你仍去镇守攸县,仔细零陵动静。文长,苏代军虽被消灭,部队仍需整顿,防守不可放松。”说罢站起身,整整衣衫,步入后堂消失不见。
黄忠、魏延面面相觑,都看到对方脸上的无奈。刘磐之流,仗着是刘表的亲戚,作威作福也就罢了。自己的长官韩玄,哪有半分爱兵如子的样子,后堂新娶的娇娃,才是他兴趣所在。陈龙出兵
刚才回来的一路上,魏延已经和黄忠聊了许多,对陈龙也是越来越好奇。虽然陈龙并没有流露出招募魏延的意思,但魏延已感觉到黄忠对陈龙的好感。整个长沙县,魏延只佩服黄忠的武艺,特别是黄忠的一手神射,更是冠绝天下。自己在韩玄手下多年,好歹混了个副将,虽然还算重用,但韩玄颇为软弱,处处受制于人,恐怕自己在长沙继续混下去,也就永远是个中层军官罢了。
魏延深信自己的才干不止于此,幼年时苦练武功,青年时苦读兵书,练就了一身武艺,对战法也是烂熟于心。若自己能得到一支劲旅,何愁不能争霸天下。
想到此,魏延深深叹息了一口气,与黄忠告别。黄忠知魏延怀才不遇,也不敢替主公招揽,望着低头离去的魏延背影,也只有深深叹息。
黄忠早得到陈龙的叮嘱,在拿下桂阳之前,自己都得在攸县盯着,挡住赵范逃亡长沙的退路。一旦拿下桂阳,黄忠就可取道桂阳,到零陵去向陈龙报道,训练自己的第三军团。到那时,哪还管什么刘表刘磐,更别提韩玄魏延,只要尽心竭力辅佐,帮助主公陈龙争霸天下。如果刘表敢打零陵,那就让他在战场上消亡。
第一百零四章 灭此朝食()
战气今如此,从军复几年。……南朝。徐陵关山月
话说陈龙青龙军初战长沙,趁苏代无备,打了一场漂亮的歼灭战。苏代屯军两处,分别被陈龙以优势兵力,配合奇袭埋伏作战,再配合特种部队的暗杀手段,终大获全胜而归。所受降的兵士约三万余人,大部分交给孙夏和戏志才管理,着手组建并训练第三军团。
陈龙特意挑选出几千熟悉水战的降兵,顺势成立了正式的水军军团。加上原有的数千水军,水军的总数已经达到五千多人。陈龙属意甘宁为水军军团长,杨怀、高沛为水军师长,并提拔了降将中的青年才俊,光脑正史中有名号的将军朱桓为师长。三人配合甘宁组建水军,设计制造大船,一应费用,均由零陵政府长史蒋琬处计算支付。
至此,陈龙的青龙军已是水陆两军齐备,总兵力达到惊人的十三万五千余人。衡阳县城落实了陈龙的利民政策,渐渐归于安定,以前的超级大户,横征暴敛之辈,也不敢再嚣张,老老实实缴纳税赋,为衡阳建设出力。衡阳的赵云第二军团一部,不再为衡阳的治安头疼,腾出精力来每日训练不辍,有赵云这位超级战神为主将,战力突飞猛进。
武将治军,文官治国。陈龙再度调马伯常到衡阳为县长,增加衡阳的政治力量,培养当地人才。劝学从事尹默,本拟在开春三月举办第一届零陵地区的科举考试,却因为即将到来的桂阳争夺战延后。
马贩子拉罕在寒冬前,已经运来第一批战马,陈龙让赵云尽数补充到他的第二兵团,惹的戏志才直叫陈龙偏心。陈龙安抚道:“赵云的第二军团,有两个骑兵师,以后是咱们的骑兵主力。第三军团降兵较多,先以步兵训练为主,所需的军需马匹日后自然配备。我要打造的战略攻城部队,恐怕会以第三军团为主。到时候设计制造各种攻城器械,志才还需要多多出力。”戏志才这才作罢。
寒冬的零陵,温度并不算低,因气候潮湿,仍感觉冰冷。这一日,零陵城主府中聚集了一众高级将领,中间一个大大的火盆,把大厅加热的温暖如春。
众将领讨论的气氛,也像这火盆般热烈。只听陈龙言道:“董卓虽然到了长安,却借口天寒地冻,占据长安,按兵不动。不知有何布置?”
郭嘉道:“无论他如何布置,不过是暗自蓄积士卒,排除异己。贾诩定的割据凉州的策略,短时间内不会改变。”
周不疑点头道:“钟繇在长安,不时发来董卓军的情报,如果被董卓发现妻儿都在零陵,恐怕性命难保。”
陈龙沉吟道:“这个险,钟繇不得不冒,本来认为董卓大军一到,会奉旨迅速脱离长安,进入凉州割据,没想到却按兵不动。时间越长,钟繇出事的几率越大。”
周不疑道:“朝廷不是最喜欢派出那些小黄门督军吗,那个卢植不就是被左丰干掉?”
陈龙心中一动道:“派督军?这有何难,咱们都不用动何皇后的关系,直接让赵达找赵忠就是了。”
旁边的黄盖一拍大腿道:“此计大妙。最好让左丰再上一表,就说董卓怠慢渎职,何皇后顺势让傻皇上撸了董卓的官职,另派主公接管征伐西凉的兵马,不但保了钟繇,也让董卓偷鸡不成蚀把米。”众人都哈哈笑起来,气氛更加热烈。
陈龙挥手道:“公覆的话,并非没有可能。不过董卓可不会像卢植那么忠心,更不会如此呆板,再说还有智囊贾诩在后面出谋划策。左丰若上表,恐怕会加速董卓割据凉州,不过只要董卓离开长安,同样能达到咱们保护钟繇的目的。”
荀攸为陈龙制定的领军征伐雍州凉州的计划,可谓陈龙下一年度的大计,前提是边让和韩遂的叛军继续肆虐西北,而董卓和皇甫嵩的部队无功而返。如果董卓表面征伐,暗里割据,恐怕皇甫嵩的日子不会好过。
会议结束,一个信使匆匆从城主府走出,正是陈龙派往洛阳赵达处传达使命的信使。等朝廷派出督军促战,就该董卓变成热锅上的蚂蚁了。到时候是出战还是反叛,都会让董卓迅速脱离长安,解去钟繇危局。而董卓马上反叛的几率微乎其微,估计得马上乖乖出兵凉州。
陈龙并不知道,贾诩早就看透了陈龙和钟繇的猫腻,还把钟繇伪造的书信证据放在手上,为自己留好了与陈龙谈判的后路。
形势微妙,朝廷果然派了个小黄门督军。一个月后,传来董卓带领李傕、郭汜、樊稠、张济出征的消息,意外的是贾诩并没有跟随出征,称病留在了长安,不知是否董卓故意留下他探听朝廷消息。同时,皇甫嵩的部队进驻长安,压住长安阵脚,拱卫长安。
陈龙见计已得售,心下稍安,钟繇总算没出什么危险。如今要等待的,就是董卓战败或者割据的消息,自己就能代替董卓出征西凉。不过,出征西凉是为了收获荀攸,对于能否扫平西凉,陈龙实在毫无把握。毕竟指挥的是官军,战斗力不明,而且西凉地广人稀,西凉铁骑素来勇猛无敌,若想全歼,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顶多占据天水等重要城镇据守,然后派出特种部队展开斩首行动,或者缓缓招安。
倏忽间已是开春,零陵地气转暖,青草露出嫩芽。第一集团军经过一冬天的休整训练,士气达到新的高点,衡阳已经稳定,攸县被黄忠据守,是取桂阳的时候了。
这一日,春寒料峭,略有北风,吹开高高飘扬的青龙旗。陈龙站在高台之上,望着眼前漫山遍野的士兵和密密麻麻的刀枪,豪情顿起,大声宣布道:“桂阳赵范,指使士兵乔装山贼,劫掠我郡县,伤害我百姓,证据确凿,是可忍孰不可忍!想那赵范,兵不过数千,将不过三员,竟敢捋我零陵的虎须,今日我强兵压境,赵范必降,若不降,众军可灭此朝食!”
一番话说的气壮山河,群兵一起吼道:“灭此朝食!灭此朝食!”展现出强大的必胜信心。
桂阳赵范得知零陵强兵压境,已是慌成了一团,叫过手下陈应训斥道:“都是你做下的好事!当日我叫你不要派人劫掠洮阳,去劫掠交州,你偏不听,这回只好绑了你去陈龙处请罪!”
陈应倒还冷静,躬身道:“主公,陈龙也不是三头六臂,何惧之太甚?”
赵范气的把手边的镇纸抖手甩了过来,陈应微微一晃躲过,连忙跪下道:“主公息怒!”
赵范戟指点着陈应道:“你难道不知,这次来的青龙军第一军团,就是把苏代打的满地找牙的黄盖黄公覆!”
陈应忙磕头道:“陈应虽不才,却使得一手好飞叉。还有同乡鲍隆,武艺出众,膂力过人,手使两柄巨锤,每只重五十斤,曾独自射杀双虎。乞主公命我带一旅之师,将那黄盖斩讫归来。若不胜,到时是走是降,但凭主公决断。”
赵范叹道:“也只好如此了。城里一共六七千部队,你且带三千人马,前去迎敌吧。”说罢,一甩手步入后堂。
后堂中,赵夫人正陪着赵范的寡嫂樊夫人说话,两人听到要打仗的消息,都是脸有忧色。樊夫人丈夫新丧,穿一身雪白的缟素,一双剪水双瞳如秋波不兴,竟有倾国倾城之色。赵夫人怼了一下赵范道:“你老糊涂了,还听那个笨蛋陈应的。要不是他,怎么会惹来如此劲敌?”赵范怒道:“女流之辈,懂什么?如果不战而降,还有什么身价?让他们知道我这块骨头不好啃,就算输了,也有可能讨个好价钱。”说着贼眼望着美丽的寡嫂,不由动了把寡嫂献给敌人换取和平的歪念。
第一百零五章 定计雍凉()
会挽雕弓如满月,西北望,射天狼。北宋。苏轼江城子。密州出猎
话说桂阳守将陈应、鲍隆,领稀稀疏疏的三千兵马,开城门来迎战黄盖大军。两阵对圆,陈应一骑当先,飞奔到黄盖阵前几百米处立定,大喊道:“休要放冷箭!”
黄盖举起右手,示意手下不要放箭,冷笑着喊道:“汝螳臂怎能当吾战车?何不早降,有何话说?”
陈应喊道:“汝小看我等,不过欺我兵少。今若能赢得我手中飞叉,桂阳郡任你自取。”
黄盖哈哈笑道:“原来是要斗将。罢罢罢,本拟一举将尔等击溃,怕你们兵少,输了也不服气。今天就让你输个心服口服。”说着大刀一横,正欲打马出战,背后一将大喊一声道:“黄军长!杀鸡焉用牛刀!”一骑迅速冲前,正是第三师师长刘邕。
刘邕骑白马,穿银甲,手使一条钢枪,加上年轻英俊,气势非凡,如同一团锦绣冲出军阵,众兵都轰然叫好。陈应是个猎户出身,小眼翻鼻,相貌不佳,最恨英俊小生,也不搭话,举叉就刺,刘邕举枪相迎,两马盘旋,战在一处。
陈应凭的是力气,叉法却不太讲究,刘邕枪法来自家传,却是十分森严,并不与陈应的钢叉相碰,只朝他胸腹破绽招呼。战够十几个回合,陈应渐渐只剩下招架之功,阵后的鲍隆看见,忙挥舞双锤,打马上前帮忙。
刘邕来者不拒,抖擞精神,竟要以一敌二。黄盖身边恼了一位将军,大吼道:“匹夫不守信用,待我将你生擒活捉!”说着手举大刀,一骑绝尘,直奔鲍隆,正是第一骑兵师师长傅彤。
鲍隆见又来了一员小将,心道零陵军马的将领都如此年轻,举双锤封住傅彤兜头劈来的一刀。傅彤只觉一股大力袭来,钢刀被磕的飞起,知道对面这个黑大汉有几分力气,遂使出一轮黄忠教授的快刀,只见刀影翻飞,银光乍现,令人目不暇接。
鲍隆双锤沉重,本就攻强守弱,可为了应付快刀,只得将双锤在身前飞舞,抵挡一轮轮的快刀,根本来不及进攻。刀轻锤重,不一会儿就把鲍隆累的气喘吁吁,也不知道自己还能抵挡多久,只感觉双锤越来越沉,首次深深后悔自己选择了如此笨重的武器。
黄盖在阵前观敌瞭阵,身后绣着“黄”字的大旗高高飞扬,大旗后面是密密层层的刀枪,在阳光下一片寒芒,轰天士气扶摇直上,军士都有欲战之心。黄盖见刘邕和傅彤都占了优势,闻听身后马嘶声阵阵,知道骑兵师的军马都等的不耐烦,高举起右手,轻轻一挥马鞭,大军中战鼓立刻轰天而起,给两位小将助阵。
青龙军听到鼓点,同时呼喝起来,喊杀声如同排山倒海,吓得对面三千桂阳军都是战栗不已,纷纷预备好向后逃跑的姿势,甚至开始丢盔弃甲,扔掉刀枪。刘邕、傅彤听到自家的鼓点,奋起精神又是一轮猛攻,鲍隆早已累的恨不得死掉,率先大吼一声,抛了大锤就跑;陈应见鲍隆逃走,也兜转马头,跟在鲍隆身后逃去。
黄盖马鞭向前一指,骑兵师的万人队率先冲出,跟在傅彤身后,箭矢般冲向敌阵。敌阵刚刚准备接应自己的两位主帅,忽见对方大军狂涌而来,哪还顾得了陈应、鲍隆,纷纷屁股朝后,扭头就跑。沉重的兵器和甲胄全部扔掉,还要比身边人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