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之风流驸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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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明之风流驸马- 第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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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凝之没有去看热闹,他去了皇宫。把飞天老鼠送到朱允炆那里之后,两人一起去朱元璋的寝宫看望。等到李公公通传两人进去见驾的时候,二人已经在外边等了足足一个时辰有余。虽然累,可也不敢说出来。

进了屋子,一股浓重的药味儿扑面而来,虽已是春夏之交,可是屋内还是生着炭火。朱元璋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头花白的头发凌乱地匍匐在金黄色绸缎面的枕头上,一旁伺候的宫女个个跟刚死了爹一般的凄苦之脸,这情景说不出的凄凉。

陈凝之连忙跪倒在床头:“皇上,臣……”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就流了下来。这还是那个曾经叱咤风云,驰骋疆场的洪武大帝吗?这还是那个杀伐决断,雷厉风行的明太祖吗?在和死神的较量中,任何人都没有可能是胜出者,无论身份贵贱。良田万顷,日食一升;广厦千间,夜眠八尺。在这个时候,任你是王公贵族,还是黎民百姓,都只不过是一条可怜虫罢了。

朱允炆早已跪行至朱元璋床头,已然泣不成声。朱元璋抬了抬枯瘦的手,那只手已经长满了老年斑,青色的血管一根根突起着,似乎随时都要破皮而出。拍了拍朱允炆的头,朱允炆立即停止了哭泣,轻声问道:“皇爷爷……”

朱元璋的声音似有若无,喉咙里还有“咕噜咕噜”的响声,慢慢说道:“朕…有话和你说…。”

陈凝之知趣地退了出去,一干太监宫娥也都躬身倒退而出,留下朱元璋爷孙两个在房中。朱元璋强打精神,问道:“乖孙儿……你可是怪朕对…蓝玉太狠?”

朱允炆道:“孙儿不敢!”

朱元璋想笑一笑,可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呵……你呀,什么都好…就是,就是太过仁慈!那么…嘿,这个恶人就只能…由朕来做了!朕所做的一切,都是…想在临死的…时候给你…铺好路子而…已,希望你能…理解。”

朱允炆眼泪又一次不争气地流下来了:“皇爷爷,孙儿不要你有事,孙儿不要做皇帝,求求皇爷爷不要吓唬孙儿啊……”

也许是朱允炆的真情流露感动了朱元璋,他说话竟然顺溜了不少:“傻孩子,人哪儿有不死的?你可知道,朕的众多皇儿当中,唯独你…四皇叔最是跟朕相像,简直就是朕的翻版。可是,为什么朕不把皇位传给他,宁愿隔一代传给皇孙呢?”

朱允炆大致知道一些,便说道:“皇爷爷是不想违背了立长不立幼的古训。”

朱元璋笑着说道:“非也!那只不过是骗一骗小老百姓罢了,真正有心思的,谁个会相信这种鬼话?不说宋太祖秉承的兄终弟及之说,夷狄蛮族甚至还有将王位传给妹妹和女儿的,没有一个定论。”

朱允炆心里一动,问道:“那皇爷爷的意思是——”

朱元璋道:“嘿嘿!朕这个性子,作为开国之君那是不错的,可要是作为守成之君,那就略有不及了。”

朱允炆连忙说道:“皇爷爷乃是上追尧舜禹汤的贤君,千古一帝,怎么会……”

朱元璋出言打断了他:“先不要忙着拍马屁,朕说的都是实情。乱世用重典,开国之初,各地未平,北元又是亡我之心不死,必须得残暴治国。可如今眼看天下大治,人心思安,就需要你这样的仁君,非如此不能聚集贤良之才为我所用。四皇儿生性残暴,反复无常,那是无论如何也不能把江山交给他的。他的那一套方法,迟早会给我大明带来极大的隐患,在他的手上,能传下两百年就是难得了。我大明立国未久,文人士子看不起朕的出身,因此朕要杀掉刘伯温,大兴**;开国功臣功高震主,因此朕杀掉徐达等人,并下令剿灭明教;唐宋之制,相权过大,牵制了皇权,因此朕杀掉胡惟庸,永久废除相位;边将居功自傲,鱼肉百姓,因此朕要除掉蓝玉。这些,都是为了你的上位而作的准备,你能明白吗?”

朱允炆吃惊地听完了这一席话,泪水不争气地下来了:“皇爷爷的苦心,孙儿现在才知,愧对皇爷爷的教导。”

朱元璋道:“现在明白,可也不晚。知道为什么朕要你信任陈凝之吗?你别忘了,朕可是真命天子,星相占卜那也是懂些的,陈凝之乃是天上神佛下凡历劫,功成身退,你完全不用担心他会谋权篡位。他的出现,本身就是个异数,非常理能够解释。朕开始的时候也曾想过杀掉他,可是事实证明,他…是杀不死的!”

“什么?大哥竟然杀不死?”没有什么比这一句话更令朱允炆震惊的了。

第二百零一章 慷慨赴死的黑爷

更新时间:2012…6…13 16:31:32 字数:2781

今天的第三更,笨云没有食言吧?

再过几天就要动身前往蒙古了,陈凝之感叹自己刚从朝鲜回来,几个月不回家,这就又要离去,和夫人们聚少离多。这幸亏是古代,这尼玛要是放到现代,你敢放心地让几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们几个月独守空房?她们在闺房里进行些虚凰假凤的风流之事还算是小事,估摸着等你回来之后,那头上的绿帽子就要顶上天了。曾经有一个笑话,说是某人要出远门三年,怕媳妇儿奈不住寂寞,就给了她一个罐子,并且告诉她说要是想男人了,每上一次床就往里面放一粒绿豆。三年之后这人回来了,发现罐子里绿豆只是盖住了底,心怀大慰,连声说辛苦夫人了。他老婆则羞答答地说,相公啊,你不在的时候,贱妾已经煮了三锅绿豆汤了……

因此上,陈凝之可不想这几日就这么虚度过去,连日来准备和夫人们进行一些有益身心健康的深入的肢体交流,就连伤势还没有好完全的媚紫嫣也都算计在内的。

可是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以前门可罗雀,十天半月都不见得有什么访客的陈驸马府上,如今却成了车水马龙的所在,你要是上午来还好些,要是等到晚上再来,嘿嘿,你连靠近驸马府的大门都难。那里面早就已经停满了马车轿子,客人们带来的下人都是在府门外挤作一团的,哪里还有后来者的位置?刚开始的时候,陈凝之还是笑眯眯地接待客人,可是连续两日来,到访的客人不减反增,大有黄河泛滥而一发不可收拾之势,他也烦了——尽管每个人都带了不菲的礼品前来。

这些人的意图无外乎两点:一是鉴于这次蓝玉的惨案,据说将要诛杀近两万人,朝中大官武将们都害怕皇上会把怒火迁到自己身上,于是很是得到朱元璋信任经常出入皇帝寝宫的陈凝之就成了打听消息的香饽饽。能从陈凝之嘴里得到保证自然最好,就算是皇帝想要自己的命,早些知道了也就早些做准备不是,那怎么的也要好过半夜正在睡觉,左拥右抱身下再压一个的时候被禁军给一窝端了的好。这第二嘛,皇上病重的消息确凿无误,这次可不是装的,朱元璋驭龙升天以后,如果不出意外,皇帝的宝座那就铁定是朱允炆的了。而这个陈驸马爷正是皇太孙朱允炆的结拜哥哥,又是他的姑丈,还深得朱允炆信任,此时不来巴结,何时来?正因为怀揣这两个念头的人不在少数,这才造就了驸马府外的兴隆景象,甚至连一些沿街叫卖的流动摊贩都成群结队地聚集在这里。看看,谁说古人没有经商头脑的?那此起彼伏带着地方口音而且颇有韵味儿的叫卖声差点让我们的陈驸马爷便秘了。

陈凝之那是不厌其烦啊,估计这些人已经去过皇宫见朱允炆了,被朱允炆给关了个闭门羹。自己可没有皇太孙那么大的派头啊,连个正儿八经的官职都没有,完全是靠着皇上的恩宠才有今天的气象,这些朝中显贵,能不得罪还是不要得罪的好。可他实在是被烦的够呛,换了一身衣服,从后门悄悄溜了,把一个烂摊子丢给了大衍公主。宝贝儿,大不了晚上为夫好好补偿你吧,陈凝之心下想到。

出了这条街,转了几转,看见前方也是很热闹的样子。嗯?这又是哪家这么牛叉,百官云集?他也不想想,还有谁能跟他陈驸马相比的,还以为皇帝的恩宠是批量生产的啊。

走近了一看,却发现又一批蓝玉的六族之内的犯人押解过来了。这几日不断有蓝玉的族人被抄斩,据说光是从蓝玉家里查抄出来的房产地契就有两大箱子,更别提那些如小山一般的金银珠宝了。百姓们在见到一车车闪闪发光的宝物之后,心中仅存的那点对蓝玉及其族人的怜悯也都烟消云散了——哼,换做我是皇帝,起码要诛其九族!当然,只不过是想想罢了,谁敢说自己想当皇帝啊,除非是疯子。

这一次人数不少,好像是河南的族人,大概有两千人之众,看来蓝玉的势力在河南还真是盘根错节啊。也难怪,河南自古都是中原粮仓之地,地处华北平原的腹地,加上中原自古富庶,蓝玉在这里重点经营也就不足为怪了。

“冤枉啊!俺们一贯是老实本分的平头小老百姓,根本不认识什么蓝玉啊,你们是不是抓错了?”一个瓮声瓮气地人大声喊道,可是押解的官差岂会搭理他,只是一脚踹过去,他就乖乖闭嘴了。

陈凝之听这声音有些熟悉,走过去一看,差点笑出声来。此人脸黑得就跟那戏台上的包公似的,正是开封府的霸王黑爷是也!陈凝之上前打招呼:“老黑,你也来了?”

黑爷听见有人叫他,转头一看,大喜:“原来是驸马爷啊!哎呀陈驸马爷,赶快救救我吧,这帮子豺狼虎豹杀人不眨眼哇,我那个四夫人稍稍骂了两句,就被他们一刀砍作两半了呀!”

四夫人?哦,想起来了,就是那个因为要过生日,向开封城内的大小商贩征收每个摊位五十文钱的那个女人吧。嘿嘿,没有想到竟然被官差给砍死了,也算是罪有应得吧。这边黑爷和陈凝之说话,自然就不挪脚步了,官差大怒,用刀鞘抽他的背,催促他快些走。黑爷大叫:“干什么呀!这位是陈驸马爷,是我的旧识,等下把我救了出来,看老子不宰了你!”

官差哪里容他多嘴,又是一阵拳打脚踢,这些都是钦定的死囚犯,就算是当场打死了也没有人会过问的。黑爷被打得哇哇直叫,大声朝陈凝之吼道:“陈驸马,你可千万要救救小人啊!别忘了,你还拿了我十万两银子呢!……”

陈凝之心里好笑,于是说道:“好吧,我就帮你打点打点。”黑爷连声拜谢,一副感恩戴德的模样。这么大规模地处决犯人,陈凝之也还没有见过——除了那次李旦炮轰三千高丽王亲卫军那次,不过炮轰和刀砍那是两种不同的刺激,于是也就跟过去看热闹。到了地方一看,原来所谓的刑场,只不过是一个大些的高台而已,约莫有一尺半高,占地倒是蛮大的,还有绞刑架之类的刑具。

随着应天府尹马德文一声令下:“行刑!”一根刑签扔在地上,上面写了一个画了圆圈的“斩”字,于是二十个刽子手一齐挥刀,整齐划一的动作一结束,二十个人头落地,从高台上滚滚而下。百姓们连日来见惯了砍头,早就没有了初时的害怕畏惧,这边人头一落地,场下就是一连片的叫好声,个别的还吹起了口哨。更有一些文人士子手拿折扇,摇头晃脑,大有立即作文一篇,记下这次千人斩的事件的冲动。

黑爷眼看着自己前面的人就跟割韭菜一样一茬茬地倒了下去,地上血流成河,早吓得瘫了。终于在人群中寻到了陈凝之的身影,大声呼唤起来:“驸马爷!你赶紧想办法啊,马上就要轮到我了啊,我可不想就这么死了呀!我要是现在就死了,那就再也不能和刘寡妇通奸了,再不能吃灌汤包了,再不能……”

懒得听他啰嗦,陈凝之说道:“已经帮你活动了呀,你看你不是排在后面被砍头的吗?”

黑爷说道:“那又有什么分别?早死晚死,还不是都要死?”

陈凝之说道:“那可大不一样!能多活一刻就是一刻,再说了,说不定官府砍到后来,没准儿改变主意了呢?前边已经被处斩的那是没法活了,可是你们这些后来的,那岂不是就可免一死?”

“对呀!”黑爷喜滋滋地跪在那里,很有一副慷慨就义的派头。可是砍头仍在继续,并没有一点说要放过他们的样子。在经历了无数次失望之后,终于一个差役大声喊道:“知府大人有令!”

黑爷大喜,这真是…那啥,哈哈哈!

岂料那差役接着说道:“大人说了,这样砍头太慢,已经调来了火枪队,要一排一排地行刑!”

听了这话,黑爷登时就晕死过去了……

第二百零二章 哥也是天使

更新时间:2012…6…14 6:30:38 字数:2525

今天作者要上白班,下一张只能晚上下班再传了。

夏季终于在焦黄的麦梢上降临了,乡下的小路上,全都是光着膀子系着腰带的汉子,那腰带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总是会垂下来一些,乡下人把那垂下来的腰带叫做二掌柜的,这比喻还真是形象哈。本来以为越往北就会越凉快一些,岂知老天爷好似专程跟自己作对似的,走了半个月了,气温反而越来越高了,陈凝之听着胯下的马儿大声地喘着气,马腹上的汗水将他的裤子都浸湿了,只好说道:“去前边找家茶馆歇歇脚。”

随行的侍卫们一阵欢呼,这么热的天,谁受得了啊,但是上差不发话,他们也就只能硬挺着,这会儿得了吩咐,倒都精神了起来。前去探路的侍卫很快就回来了,陈凝之诧异道:“老胡,怎么这么快?”

老胡是他们这队人马当中岁数最大的,四十岁了,因此上大家都叫他老胡。这人出差次数多,经验丰富,一般都是派他去打前站。老胡说道:“陈大人,前面有一个和尚,说是您的老友,在十里亭备下了茶水糕点,请大人前往一叙呢。”

十里亭,并不是一个特定的地名儿,古代但凡有集市,一般都会在城外设十里亭,是为送别客人之用。陈凝之寻思着,我认识什么和尚呢?难道是他?也不答话,只是拍马前往。

十里凉亭内,一个和尚正在用小炭炉煮着茶水,还不时嗅一嗅那茶水的香气,很是惬意的样子。陈凝之吩咐众人在外边树荫下等着,单独一人进了凉亭:“大师好兴致啊。”

这和尚正是道衍和尚。道衍和尚并不说话,还是在专心致志地烹茶,过了有一小会儿,这才拎起茶壶,先是在几个茶杯中各续了半盏,然后倒掉,这才重新注水,指着茶杯说道:“大功告成,还请陈施主品尝。”

陈凝之端起一杯茶轻啜了一口,便即放下:“大师找我来,定然不是专程请我品茶的吧?”

道衍和尚答非所问地说道:“煮茶,一定要把握火候,还要心无旁骛,这样才能烹出好茶来。但是好茶不一定就是好人所饮,只知海喝牛饮的富商巨贾喝,卖身卖艺的歌妓也喝。他们本不配喝这好茶,但他们还是喝了。”

陈凝之道:“大师说话,我怎么听不懂呢?”

道衍和尚还是自顾自地说道:“做一个和尚,就应该守和尚的本分,而贫僧却是醉心于权势,嘿嘿,不是个合格的好和尚!”

陈凝之冷笑道:“莫非大师是想骂我做了本不该驸马所做的事情吗?既然如此,告辞了!”

道衍和尚淡然道:“陈施主稍安勿躁,请听贫僧一言。”陈凝之只好重新坐下,却不说话,只是拿眼盯着道衍。道衍和尚道:“承蒙陈施主举荐,贫僧方才有机会接触我大明权势圈子,按理说,贫僧应该知恩图报才是。”

陈凝之道:“大师,那你还选择跟朱棣合作,与我为敌?”

道衍念了一声佛号,说道:“人各有志,陈施主聪明如斯,难道还想不出来吗?”

陈凝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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