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先锋廖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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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先锋廖化- 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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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等众人意识到这个问题时,其实已经为时过晚了,因为这条大路的中间找不到任何的岔路与小道,如今摆在众人面前的选择不是与救火的士兵打,还是与后面的追兵打的问题;而是要选择一种死法,是留在原地等着被杀,还是奋起反抗然后战死。因为即便现在回头与身后的追兵拼了,就这点距离,打斗的声音也必定会传到前面不远处救火士兵的耳朵中,无论怎么样,都逃不过被前后夹击的厄运了,在如此悬殊的兵力对比之下,死亡已不可避免。

    然而就在这生死悬于一线的危机关头,众人突然又看到从大将军府的方向跑来了一个人,由于夜里光线昏暗,这人离得又有些远,所以看不清这人的长相,只是借着这人在身后火光的映衬下所显露的娇小身形,众人才能大致判断应该是个女人。但是,在这一刻众人已想不出还有什么朋友会赶来帮忙,而既然不是朋友,那便是敌人,于是在那人靠近之前众人早已高高的举起了手中的兵器,严阵以待了。

    也就在众人准备动手之际,对面跑来那人高声喊了起来:“陈将军~陈将军~”

    陈幕当惯了山贼头子,对“大当家”的称呼听着倒是挺顺耳的,但是对“陈将军”这个称呼却是不怎么习惯,这一刻他虽然觉得对面传来的声音有些熟悉,但却迟迟反应不过来这是在叫自己,一直要到这人跑到面前陈幕才认出,原来是红牡丹来了,而她口中叫的“陈将军”则正是自己。也亏得众人听到了对面红牡丹的呼喊没有动手,不然这红牡丹可就要冤死刀下,香消玉殒了。

    原来这红牡丹在听了那小宦官封口的警告之后,连夜赶来通知陈幕尽快抽身离开洛阳的,但是当她赶到大将军府的时候,见到的却只是一座着了火的大将军府和一群忙着救火的兵士,而陈幕等人,包括那小宦官封口的人马则早已不见了踪影,她知道自己迟了一步,但却不知道再去哪里寻找陈幕,所以只好满怀担忧的、悻悻的走回花满楼去,也就是在她往回走的时候碰到了廖淳等人,同时也找到了陈幕。

    在这“前有狼、后有虎”的紧急时候,陈幕来不及去问红牡丹如何大半夜会出现在这大将军府附近的原委,只是简单而又粗鲁的命令她道:“一会儿呆在我的身边不许乱跑!”

    而红牡丹亦已经望见陈幕等人身后追来的大队官军。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她已经很清楚,自己面前的这群男人绝不会是什善类,但是她知道自己已经无可救药的爱上了这个叫做“陈幕”的亡命之徒了,虽说这人与自己意想中的情郎有着多么强烈的反差,而他过的那种刀光剑影、亡命天涯的日子又与自己想要的那种安逸富足的生活是多么的格格不入。

    然而眼前的紧急状况容不得她左思右想的去权衡利弊,于是她二话不说,走到了路边一间屋子的门前,打开了屋子的大门,让众人躲到屋子里去。

    众人一开始不解其意,这后面的追兵已经到了屁股的后头,此时在躲进屋去,不正好让外面的官军瓮中捉鳖么?如果在这宽阔的街道上打斗起来倒尚有一丝逃脱的可能。

    但陈幕选择相信红牡丹,跟着她走进了屋子。而廖淳亦从红牡丹坚定的眼神中判断出进屋或许才是最好的选择,所以也走进了屋子。其他众人见廖头领与大当家都进了屋子,虽说心中还有些犹豫,但也就都跟着进了屋子。

    果然,廖淳的判断并没有错,众人跟着红牡丹进屋后,红牡丹带领众人来到了屋子的后堂,并且打开了后堂屏风之后的一道暗门,这道暗门其实就做在屏风后的一个靠墙的书架上。众人穿过暗门来到了一间房间里。

    众人躲入暗门后的房间之后,便听到那后堂便传来了一阵密集而又凌乱的脚步声,接着便听一人粗声粗气的骂道:“妈的,明明看见他们进了屋,进来却没了踪影。”

    另一人道:“将军此处定有暗道,不如细细寻找检视一番。”

    又一人道:“如果这暗道通向别处,等我们找到他们找跑了,依我看不如直接把这屋子拆了,这样更快一些。”

    红牡丹在暗门后听了吓了一跳,心想:“这帮军士竟如此大胆,这洛阳城的房子也是说拆便拆的?抑或是自己救的这些人犯的事情实在是太大,以至于他们不惜拆房抓人?”

    而廖淳等人此时已是拿好了手中的兵器,准备在外面的官军破门而入时与他们拼了。

    ,!

第一百十章 老头() 
红牡丹本想是在这密室中让廖淳等人躲一阵,等外面的官军离去后再带众人离开的,却不想外面那些官军却紧咬着不放了。看着廖淳等人摆出的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红牡丹心想:“既然都已经把他们带到了这密室,若是外面的官军真的冲进来自己也脱不了干系,不若就把他们带到里面去,而至于进去之后,那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了。”

    于是,在外面的官军尚在寻找第一道暗门的入口时,红牡丹又带着众人走入了第二道暗门。

    过了第二道暗门,众人发现,自己来到的并不是一个密闭的空间,而是一间屋子的卧房,这卧房有通往外面的门。红牡丹还来不及交待,早已有陈老大手下的山贼兄弟走了出去,之后廖淳与陈幕等人也都跟着走了出去。所幸,这外间并没有人,这让红牡丹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到了外间之后,众人发现屋中摆满了珍奇之物,可谓是琳琅满目,但是屋中却没有人,众人只当屋中的这些珍奇之物都是一般富户所应有的摆设,便随意的把玩起来,然而鲍恢在看到了这些摆设之后则惊呼了起来,冲着红牡丹问道:“这是皇宫大内?”

    红牡丹见隐瞒不过,只得点头承认,但是她又怕众人知道了这是皇宫后到处乱窜,于是又赶紧说道:“这里面不能随意乱走,惊动了宫中守卫,就谁也别想活着出去了。”

    但陈老大手下的这帮兄弟在听到这是皇宫后早已兴奋得不得了。

    一个个叽叽喳喳的说道:“哇!我们到了皇宫诶!”

    “牡丹姑娘真是手眼通天啊。”

    “这次来洛阳值了,最好的青楼逛了,现在连皇帝老儿的皇宫也进了,哈哈……”

    “奶奶的,老子得多顺几样东西回去……”

    而二娃子何邑则兴奋的对着廖淳说道:“淳哥,一会儿我摸过去砍了那皇帝老儿的狗头,再拿着他的脑袋去号令那帮狗官,看看还有谁敢不听你的,哈哈谁说这龙椅就只有狗皇帝坐得?咱淳哥也坐得!”

    没等他说完,鲍恢就说道:“你是烧没好?还是在做梦啊?这是皇宫,你以为是陈老大他们抢山头啊?我看还没找到皇帝你早死一百次了。”

    二娃子何邑摸着脑袋一想,觉得鲍恢说得也挺有道理,自己还真没偷偷摸摸的干暗杀这本事,但马上他看到了身边的姜兰甫,于是又笑了起来说道:“这不有武功盖世的姜大侠嘛。”说着,冲着姜兰甫道:“上次没刺杀成皇甫老儿,这次去刺杀狗皇帝,就当你将功补过了。”

    姜兰甫本在把玩着一个铜碗,听二娃子何邑这么一说,手中的碗都差点没吓掉,说道:“哇,上次那事纯属皇甫老儿命大,你淳哥都不记我的过,你小子倒记起我的过来了?你有这命啊,你去,我可还想多活几年,刺杀皇帝,开什么玩笑?”

    这时廖淳也呵斥这二娃子何邑道:“别给我胡闹!”又对众人道:“都给我听好了,咱们这次要办的事已经办完了,就等着脱身,一会儿等外面官军撤去,咱们就走,谁也别惹事生非,连累自家兄弟也就罢了,一会儿再把牡丹姑娘搭进去,你们说得过去吗?”

    众人只得悻悻的点头称是。

    但陈幕还是不放心他手下这帮兄弟,因为他知道自己这帮兄弟一向来散漫惯了,并且做起事情来是天不怕地不怕,从来不会考虑什么后果,所以他又补充说道:“廖头领跟牡丹姑娘的话你们可都听到了,若是还认我这个大当家的话,就老老实实在这屋里呆着,我知道你们手痒痒,我也一样,但是都给我忍着点。”

    陈幕话音未落,屋外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忍着点?哎呦~这痒痒怎么能忍得住哟~何福啊,我说你对这些下人也太凶了,痒痒了就挠啊,这强忍着多难受啊,在宫里又怎么样,就跟在家里一样啊。”

    众人听到这突如其来的说话声都吓了一跳,然而还未来得及躲避,这说话的人已经拄着拐杖走进了屋子,不过众人看到这进来之人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看去似已上了耄耋之年,便又稍稍放松了些那绷紧的神经。

    而这老人似乎并没有看出廖淳等人是陌生人,而是管自己说道: “何福!过来扶我一把呀,怎么这么没眼力见。”

    老人这么一说,众人都望向了陈幕,同时大伙的心里都开始在嘀咕:“这老头谁啊?他是神智不清了呢,还是真的老眼昏花到了分不清人这等地步。”

    为了不惹出事来,在情况不明之前陈幕只好硬着头皮上前去扶这老人。因为陈幕的右手断了,所以便把左手伸了出去。老人把抓住陈幕的手臂,似乎感觉到了不太对劲,说道:“唉?何福你怎么变得这么瘦了?”

    此言一出,又引得众人一阵的紧张,心想:“终于被他发现认错人了,这陈幕不是‘何福’。”于是众人,连同陈幕在内心里都在紧张的思索对策。

    但这老人这时似乎是自己找到了问题的所在,说道:“何福,你给我的手错了吧?我倒怎么这么别扭,你没看到我是这个手(说到这里他举了一下右手)拿拐杖的嘛,那你就要把你的那个手(指陈幕的右手)给我,这样咱们走起来才顺,唉!我看我是老眼昏花,你倒是有点老糊涂了,跟了我这么些年,连这都会弄错。”说着便要陈幕把右手伸给他。

    为了顾全大局,陈幕没办法,只好举起尚在骨折中的右臂伸了过去。而那老人一把抓住陈幕那肿得跟小腿一样的小手臂,却说道:“这就对了嘛。”

    而这一抓疼得陈幕豆大的汗珠又直直的冒了出来,若不是碍于廖淳没下命令,陈幕真想一刀结果了这老头。

    这时廖淳把头凑到红牡丹的耳边,轻声问道:“这老头是谁?”

    不想红牡丹却摇摇头说不知道,这让廖淳感到十分的奇怪,于是又说道:“这不是你带我们进来的房子吗?你怎么不知道?”

    红牡丹本想告诉廖淳,这是小宦官封口的房间,但是因为她之前在廖淳等人的面前假装不认识封口,所以要是说起来,在这种状况下,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跟廖淳解释清楚,便支吾起来。

    在廖淳询问红牡丹,以及这老人抓着陈幕的手顾自己自言自语的碎碎叨叨的时候,陈幕早使了个眼色,让他底下的兄弟到门外察看这老人身后有没有别的人跟来。当底下的黑山贼回报说外面没人的时候,陈幕举起左手便想一掌把这老头给拍晕,因为如果再不把这老头打晕,那陈幕自己都快要被他抓得疼晕过去了。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这老人突然说道:“何福,我儿遂高怎么还没来?”

    一听到遂高二字,鲍恢脱口而出道:“大将军何进?”

    而听到鲍恢说“大将军何进”,那何邑顿时双眼放光,兴奋的叫了出来:“何进他爹?淳哥,这老头就是你要找的何进他爹!”

    这老人还正是当今皇后与大将军何进的老爹,但是这何老爷子直到这会儿尚且没弄明白,自己老眼昏花的走错了房间,误入了“贼窝”了,他此时心中还正纳闷呢,怎么这帮下人一下子突然变得这么的无礼了,不但直呼儿子的名号,还居然敢叫自己老头?于是,朝着地上一锤拐杖,骂道:“放肆!”

    但廖淳却冷笑了起来回敬他道:“还有更放肆的呢。”说着便冲着这何老爹走去。

    ,!

第一百十一章 遭遇() 
当廖淳得知自己面前的居然就是自己一早打算会一会的大将军何进的老爹之后,也顿时来了劲,但是有一点是他想不通的,他记得几个月前县令苏协带着那一大堆收刮来的民脂民膏去给这老头庆贺的是六十大寿,但一个不过六旬的老汉,怎么会老眼昏花到这种程度?虽说晚上屋内的油灯光线却是有些昏暗,但是也不至于连自己的仆人都认不清吧,还有他的样貌以及走路的样子,倒像有个七八十岁。

    不过廖淳此时已不想去理会这老头外貌的问题,他脑中有的只是那郏下城中街头那饿得哇哇哭的小孩、城防营兵士手中拿的那半碗薄粥,以及县令苏协那副贪得无厌的嘴脸,他要替那些百姓、替那些被克扣过军饷的郏下城防营的兄弟、替自己好好的来出一口恶气。

    然而,就在廖淳打算好好的整一整这大将军何进的老爹时,那陈幕派到门口把风的兄弟惊慌失措的跑进来嘴里喊着:“不好了!不好了!”

    陈幕见到自己底下的这兄弟,只顾着慌慌张张的说“不好了”却不说正事,骂道:“你慌什么?!”

    廖淳丢开何进的老爹,对那把风的兄弟说道:“不要慌,慢慢说!”

    这把风的兄弟才算平了口气,说道:“好像是那个小阉人来了,他后面还带了好几个人来。”

    姜兰甫则问道:“你会不会看错,这宫中的宦官穿着打扮可都是一个模样的?”

    何进的老爹虽说是老眼昏花了,但是脑袋倒还是很清楚的,此刻他已经知道自己遇到强人了,一见这外面来了人,便想喊着往外跑。而廖淳又岂会容他逃脱,他举起右手便想用手上握的斩马剑的刀柄把他打晕,然而这时他突然又看到拎在一个黑山贼兄弟手中的那两个用布包着的,大贤良师与人公将军的头颅,心中顿时灵机一动,一把拿过其中一个头颅,把它拿到何进老爹的面前,说道:“你这个老不死的害民贼,你儿子的脑袋已经在这里了,我们进宫就是来取你女儿的脑袋的,你还想往哪里逃?”

    其实一听到廖淳说面前的是自己儿子何进的脑袋时,这何进的老爹的脑中便已是嗡的一下炸了开来,随后便是满眼的天旋地转,未等廖淳说完后半句,他就吓晕了过去了。

    廖淳一看恶作剧得逞,这心中便乐了,他本想再好好的整一整这何进的老爹的,但眼下却是不是时候,于是他对着昏死过去的何进的老爹骂道:“一会儿再收拾你,老东西!”说着便把他拖到了一旁的角落里藏了起来,同时又对着大伙说道:“不管外面是不是那小阉人,躲起来总没错的。”于是,招呼众人便要躲在里间的卧房去。

    红牡丹一看事情已隐瞒不过,只好说道:“不能往里面躲,这里就是那封口的房间,如果外面真的是他,那你们就会被堵死在里面了。”

    听红牡丹这幕一说,廖淳等人都疑惑的看向她,红牡丹只好皱起眉头、跺着脚说道:“哎呀,快跑啦~我回头再跟你们解释。”

    看着红牡丹焦急催促的样子,众人便掉转头要往门外跑,但是陈幕又说道:“不行,刚才姜兄说得有道理,宫中的宦官都一个模样,如果外面来的不是那小阉人,那我们这么跑出去不是自己暴露行踪吗?”

    陈岭一听大哥说得有理,立刻对身边站着的飞毛腿兄弟阮辏档溃骸翱欤∧阍倥艹鋈タ纯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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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屋外走来的还正是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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