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准备起身和彩蓓一起离开,忽然,白石路的手机响了起来。
“啊!是落缨!”白石路惊喜地叫了起来,赶忙接通了电话,“喂?落缨啊,乖女儿,你这是干嘛啊?可担心死老爸了!”
“爸,您就别煽情了!”电话那头,传来白落缨冷冷的声音,“如果你还当我是女儿的话,今天中午十二点,亲自送一百万现金到城市广场的星巴克楼下,否则你这辈子别想再见到我!”
第十章:一铲子撂倒()
“你要那么多钱干嘛啊?你卡里不还有钱的吗?”白石路抓着电话,语速飞快地发问,但听筒里已经传来了急促的嘟嘟声。电话被挂断了。
见到白石路这副模样,高信总算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看来我没猜错,令爱遇人不淑,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这是在帮那混混儿勒索你呢!呵呵,这次是一百万,下回就可能是一千万了!”
白石路脑子里一团乱麻。如果女儿真是被人骗得服服帖帖的,高信说的这种情况,真的很可能出现。到时候,自己可就成了那骗子混混儿的提款机了!
“白先生,咱们报jing吧!那边叫你送钱过去,至少也会打个照面,这是抓捕的最好机会!”彩蓓一心想着尽快解救白落缨,显然忽视了一些细节。
这年头,敲诈勒索的人可以从无数的电影里学到招数,比如让你把钱放在某个垃圾桶,然后假扮成环卫工,连垃圾带钱一块儿收进垃圾袋里运走,简直防不胜防。更何况,以白石路对女儿的担心程度,以及他那家丑不可外扬的古板思想,此时要让他选择报jing,无疑变得更难了。
“不行!落缨在坏人手里,万一让他知道我报了jing,他会伤害落缨的!”果然,白石路很快拒绝了彩蓓的提议,接着他不假思索地拨了一个号码,对那边说道,“小王,帮我准备一百万现金,中午就要用。”
挂断电话,白石路起身想要送客:“二位,真是多谢你们了,现在我打算用自己的办法解决这事,二位请回吧。”
得嘞!我倒是想撒手不管,不过您用自己的方法,万一哪儿没弄对,导致白落缨受伤毁容,小爷这一趟的穿越任务不就白干了吗?任务失败,回不去未来,还得死在这儿,这绝对不行!
高信脸sè一沉,心里直吐槽。不过,他知道再和白石路叨叨下去也无济于事,于是便拉起彩蓓作势要离开。
“二位请稍等!”白石路忽然叫住了他们,笑道,“那辆车,就当是白某送给二位的答谢礼了,请便吧!”
高信摇着头嗤笑一声,不再多言半句话,和彩蓓一同走出别墅庄园,直接打开车门坐在了副驾驶座上。
“哟,我还以为你傲气得不会要他的谢礼呢!”彩蓓有些吃惊,故作调侃地笑道。
“嘿嘿,说实在的,没辆车的话,接下来的事儿还真不好办!所以,这谢礼咱们先勉为其难地收下吧!”高信意味深长地笑了笑,招手道,“别愣着啦,快上车!”
彩蓓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上车后问道:“你又有什么鬼点子了?”通过这一段时间不长的接触,她发现高信这家伙脑子很活泛,却总爱卖关子。
“呐,天机不可泄露,总之我有把握在中午救出白落缨!开车吧您嘞!”高信舒舒服服地坐着,语气轻松无比。
中午时分,繁华的城市广场路口,星巴克咖啡馆楼下,是一条笔直的大道。最近这里因为路面整修,整条路两头都拉上了隔离带。
拎着一只巨大的手提箱,白石路从附近停车场出来,忐忑不安地来到了咖啡馆楼下。抬手看了看表,他开始左顾右盼。
“哎,都现在了,你还打算继续卖关子么?”不远处的道路施工现场,头戴安全帽、一身施工制服的彩蓓,满眼哀怨地望着同样打扮的高信。
高信双眼紧盯着十来米开外的白石路,摇头道:“我还以为到这会儿了,你怎么着也该想明白了。没想到你脑子这么笨!”
彩蓓不屑地哼了一声:“是,我脑子笨!也不知道是谁求着人家去撬人家工地的锁,偷来两身行头!”
高信哈哈大笑,终于打算揭秘了:“其实道理很简单。白落缨受了忽悠,跟着一混混儿私奔,但这混混真实目的却是她老爹的钱,不管他用什么方法,总归是让白落缨打了要钱的电话。
“他没有选择银行转账,而是直接想要现金,就是为了图个安全,免得取钱的时候被抓个正着。但问题是,他没法保证白石路不会报jing,所以要想从老白手里拿钱,他必须选择自己最有把握的方式。”
“喂,你说了这么多,到底想说些什么啊?”彩蓓虽然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但总感觉距离真相还隔着一层薄纱。
“嘿嘿,你别问了,好戏开场啦!”高信咧嘴一笑,抄起了一旁靠在工地板房墙上的一只铁铲,故作劳作状地缓缓往前走了几步,拿那铲子在地上拨弄砂石。
与此同时,大路的另一头传来了摩托车马达的轰鸣。一辆黑sè摩托车冲破了道路施工隔离带,沿着路边飞速地冲了过来。摩托车上的男子戴着头盔,穿着一身黑sè紧身衣,丝毫看不清他的长相。
飞速疾驰的摩托车一眨眼的工夫,已经从路口冲到了白石路的面前,在老白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骑手已经伸出一只手来,从他手里将钱箱子夺了过去!
不仅如此,巨大的牵引力,还将白石路顺势拉倒在地,顿时摔得口鼻流血。
摩托车骑手麻利地收好箱子,奔着道路另一头往外冲,他没有注意到,一个手持铁铲的“工人”正在前方不远处等着他
咣的一声,飞速行驶的摩托车遭遇了高信的铁铲拦截,骑手虽然戴着头盔,但在高信抡圆了的一记猛击之下,这厮依旧感动脑部一阵眩晕。哗啦一声,疾驰的摩托车从他身下滑了出去,很快便失去平衡倒在地上,滑出去好几十米。
至于那骑手,则被高信一铲子撂翻在地,疼得他满地打滚。
“喏,这就是他最有把握的方式——飞车抢夺!”高信手拿铁铲,走到那挣扎的骑手面前,一铲子抵在了他的颈项前,jing告道,“别乱动啊,这铲子可锋利着呢,割破了你喉咙我可不负责!”
说着,又回头对彩蓓笑道:“不过飞车抢夺没有畅通无阻的道路也不行。要不是我在附近酒吧打过工,还真不清楚这儿有这么一条开阔大路——脆弱的隔离带,占地不宽的工地,对摩托车来说,这里可以随便撒开了跑!”
彩蓓见高信居然这么巧合地猜中了对手的策略,还一举将其成功制服,心里自然是喜出望外,叹道:“真不知道你都是怎么推理出来的!”
高信挠头憨笑:“嘿嘿,我会告诉你我大学选修过犯罪心理学吗?”
;
第十一章:大丰收()
接下来的事情就很简单了,白石路被送往了附近的医院,飞车抢劫的混混儿被闻讯赶来的jing察给收押了。一个小时后,jing方根据这怂蛋的口供,在一间出租屋内找到了白落缨。
听说自己的“男朋友”为了拿钱,飞车抢劫害得父亲身受重伤,白落缨痛哭流涕、追悔莫及。到了医院见到父亲,她一番忏悔,交代了自己和那混混儿结识的经历。
原来,俩人是靠微-信摇一摇认识的,一来二去聊欢了,白落缨便把自己的身份和家世说了。那混混儿于是展开了猛烈的情感攻势,一方面利用她向往ziyou生活的弱点,大肆吹嘘自己在社会上有多能耐,一方面不停地鼓动她为了ziyou不顾一切。
终于,白落缨和这家伙约好了私奔碰面。本以为能过上浪迹天涯的所谓浪漫生活,没想到这个临时男友却很快露出了真面目,要求她向家里要钱,借口也很冠冕堂皇——他家里有亲人重病,急需医药费。
一直到那混混儿落网,白落缨才意识到自己是看错了人。
也就是在她对着父亲痛哭忏悔的时候,守在病房外的高信和彩蓓二人,再一次遭遇到了似曾相识的奇妙体验。先是凉风阵阵,接着是眼前泛起亮光,然后便是一通失重的感觉,扰得二人浑身不自在。
几秒种后,这样的感觉总算消失了,二人睁眼一看,周围的环境已经从医院过道,变成了那间熟悉的旅馆客房。就在他们面前那张大床上,白落缨依旧香甜地睡着,唯一不同的是,她脸上的那道伤口,已然不见了踪影。
“这就完事儿了?我们成功了?”高信不可思议地望着眼前这一幕,宛如做了一场秋大梦。
彩蓓赶忙从兜里掏出了那本缘客录,翻开一看,只见先前记录着白落缨资料的那一页,不知何时已经悄然消失。整本书再次变回了那本无字天书的模样。
“嗯?这是什么?”啪嗒一声,从书页里滑落出了一个东西,掉落在了地板上,彩蓓好奇地弯腰将其捡起,赫然发现,那竟是一把车钥匙。准确地说,是一把保时捷911的车钥匙。
另一边,高信也在兜里发现了不明物体——两颗黑乎乎的药丸状玩意儿,都是拇指盖大小,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清香味,不知是从何而来。
“拯救红颜,功德无量,两粒铁骨丹,赠与有缘人。服此丹可强身健体,长期服用亦可延年益寿”恰在此时,彩蓓亲眼目睹着缘客录书页上又浮现出一段话,她逐字逐句地念了出来。
高信不可思议地望着手掌中的两颗丹药,喃喃叹道:“时空错乱已经够疯狂了,怎么忽然又冒出了什么铁骨丹?这这玩意儿能吃么?”
“掌柜的别怕,彩蓓来为您试药!”彩蓓合上书,伸手从他掌心取了一颗药丸,轻轻塞进了嘴里,慢慢嚼了起来,“嗯!酸甜可口,很好吃呀!”
“你这丫头,来历不明的东西也敢乱吃,不怕中毒么?”高信不可思议地看着她,无奈地摇了摇头。
话音未落,彩蓓已然将整颗药丸吞了下去,无比轻畅地做了一次深呼吸,喜道:“真不错,我感觉浑身上下充满了力量!”
“得,你接着往下演!”高信扑哧一笑,只道是这姑娘在开玩笑。
“取笑我?接招吧你!”彩蓓倒是真心觉得浑身暖洋洋的,迫不及待地想找个人练练手。出其不意地冲高信推了一掌。
高信认为她就是随便瞎打闹,可作为男人来说,即便是姑娘瞎闹,也不能太落下风,那样就太丢人了。于是他硬用胸膛要接着一掌,只听啪的一声,胸口登时传来了一阵奇痛。
“花擦!”高信一脸痛苦地往后连退了好几步,总算站定住了,感受着胸口的阵痛,他没好气地对彩蓓道,“你这小姑娘,下手咋这么不分轻重呢?”
彩蓓不可思议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掌,喃喃道:“真的有效哎掌柜的,这药丸太神奇了,你快吃下去!我刚刚就是随手一推啊,力气真的比以往增强了不少!”
说到这里,高信再一次将注意力放在了那铁骨丹上。说起来,连穿越这么玄乎的事儿都经历过了,似乎再碰上这种神奇丹药,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
想了想,他终于还是耐不住丹药的诱人清香,嘎嘣一声将其丢进了嘴里。将其嚼烂咽下后,果然是浑身充满暖意,一股子热量从丹田激发,缓缓地贯彻全身,仿佛是在滋养身上每一寸骨骼,真是说不出的舒服好受。
“唔”俩人在那儿折腾半天,床上躺着的那位终于被惊醒了,嘤咛着翻了个身,白大小姐缓缓地睁开眼来。
看到高信和彩蓓,她脸上露出了亲热的笑容:“你们俩干嘛呢?没见过人家睡觉么?”这口气,听起来就像是老友一般亲切。
这让高信和彩蓓面面相觑。
“呼,这一觉可真不轻松,做了个噩梦呢!梦见有坏人拿刀在我脸上划了一道口子,丑死了!”白落缨心有余悸地感叹着,“所以呢,我更要感谢你俩救了我和我爹地,呐,咱们说好了的,今晚到酒吧不醉不归,你们可不能反悔!”
什么啊,什么时候说好这个的?这白落缨和咱们有这么熟络么?高信和彩蓓心里差不多的心思,不过仔细一想,这位小姐的命运被改变后,按照可以想象的轨迹,白家一定对他俩感恩戴德,所以和她成为朋友,还约好去酒吧喝酒,似乎也不是什么天方夜谭
白落缨要起床,高信和彩蓓识趣地走出了客房。拿出手机看看时间,此时还是1月1ri中午时分,似乎他们穿越后经历了将近一天一夜,但在原有时空,时间却根本没往前发展。
看了看彩蓓手里的车钥匙,高信忽然想到了什么,连忙奔向院门口,开门往外一看。只见那辆几乎崭新的保时捷911正静静地停在那里
“哟呵?这么看起来,这样子穿越一趟好像还挺划算的嘛!”他脸上渐渐浮现起了笑容,自语道,“得了一辆车,交了一个千金小姐做朋友,还有一颗神奇的丹药妈呀,这旅馆能不能更邪门儿一些?”
第十二章:月色酒吧()
花费了一下午的工夫,高信和彩蓓通过旁敲侧击的方式,总算明确了一件事——白落缨这姑娘,只记得她离家出走后,父亲被那混混儿弄得跌到负伤这一档子事儿,当然还记得二人对她的热心帮助。
至于脸上划拉了一道口子,然后被追得跑到旅馆来避难一事,她完全认为那只是一场噩梦。在她现有的记忆中,她今天是专程过来感谢二人的,除了送上那辆车作为礼物之外,还盛情邀请他们晚上去酒吧欢聚。
至于为什么会在客房中睡上一觉,白小姐的解释是,她一大早就赶过来了,忽然觉得困倦难当,然后才被建议到客房休息的。
对于高信和彩蓓的一番问题,白落缨显得很不解。不过千金小姐既然把他们当做恩人,也根本懒得计较这些,临近傍晚,她开始撺掇二人到酒吧欢庆自己劫后余生。
“落缨妹妹,实在不好意思啊,只能让阿信陪你去了,我还要看店呢。”这时候,彩蓓站起身来,满含歉意地摇了摇头。
高信想想也是,虽然人家白小姐盛情难却,不过这旅馆指不定啥时候又有有缘人上门呢?所以彩蓓留在这里,他也没有意见,再说了,之前彩蓓已经暗示过好多次,她并不喜欢酒吧那样的场所。
“好啊!”高信本来还想帮腔两句,白落缨却忽然拍着手欢呼起来,也就是半秒钟过后,她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反应有点不对劲,连忙才改口道,“彩蓓姐姐去不了,真是太遗憾了,我只有改天再来答谢你咯!”
彩蓓笑得有些不自然。通过这一下午的聊天,她分明感觉到白落缨这姑娘,对高大帅气的高信有几分暧昧的意味。
“那你们玩开心噢,注意安全。”彩蓓微笑着将二人送到门口,目送他俩上车离去后,关上门,她这才幽幽地叹了口气。
开着车直奔市区酒吧一条街,高信有一句没一句地和白落缨聊着天。
“你开车技术不错嘛,四平八稳的。比我老爸好多了!”副驾驶座上,白大小姐双眼始终没有离开高信的脸庞,一脸崇拜地说道。
这小花痴高信暗叹一句,笑道:“呵呵,大学时打工赚钱考的驾照,不过拿到驾照后,这还是第一次摸方向盘呢。”他自然也能感受到小妮子的情愫。自打上高中开始,外形出众的他身边总是少不了花痴的姑娘,不过那时的高信很清楚,这些姑娘无非就是欣赏自己的外表罢了,绝非真心爱慕,所以他也从来不会搭理她们。
眼下白落缨可能还有一点�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