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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尸体被烧的面目全非无法辨别是什么人,但最后警方还是认定该名男子就是淳众集团的董事长淳于家靖也就是淳于罄寒的父亲。
给出的第一个理由是落羽山上只有淳于家靖唯一一座的山庄也就是现在的落羽山庄,第二个原因是那天之后淳于家靖就消失不见,而死者的身高体型又与淳于家靖是一样的。
警方因此认定该名男子就是淳于家靖,可是奇怪的是淳于家靖的妻子蓝灵儿也就是淳于罄寒的母亲以他只有几个月大的孪生妹妹淳于清灵在几天之后也一同失踪,独留下淳于罄寒一人在落羽山庄被淳于家洁发现。
我回想着这些传言望着耸立在落雨山崖前的那座庞然建筑,感到丝丝的冷风灌入我的体内不寒而栗。
“太太,是,是你吗?”
我的身后传来了惊异迟疑的声音,我好奇的回头只见一位略显老态穿着朴素但不失讲究的女人正目不转睛惊恐的望着我。
“您是指我吗?”我很是诧异的问道。
“啊,这个,没事,是我认错了。”女人表情有些怪异。
我仔细的打量着她竟觉得有几分眼熟,我脑海一闪而过,惊喜的上前走了几步握住了她的手。
“是您啊,您还记得我吗?”
女人微微一笑说道:“是啊,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你,真是太巧了。”
“对啊,太巧了,您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我的话音刚落,只听身后传来了罄寒的声音。
“兰姨。”
淳于罄寒快速的跑到女人面前一把抱住了她,我看着眼前二人一副久别重逢幸福的模样顿生起疑问。
“罄寒,两年没见到你了,兰姨我可是想你啊,来兰姨好好看看我可怜的孩子,伤都好了吧。”
兰姨双手捂住了罄寒的脸无比伤感的说着。
淳于罄寒反握着兰姨的手一脸的纯真,这是有史以来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淳于罄寒,就像一个没有烦恼长不大的孩子,这怎么可能呢?眼前的女人到底和他是什么关系。
“兰姨,你看我不但全好了,现在还重了好几斤,胖的都快没女人喜欢我。”
“胡说,”兰姨一脸的慈爱:“你不管吃多胖那张脸还是比其他人都帅,来来来,赶紧进屋不然可得中暑。”
兰姨拉着罄寒就要往里走,倒是落下我一人不知道是该前进还是后退,好在罄寒终于还是记起了我。
“等等,兰姨,我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淳于罄寒将我推到兰姨的面前说道:“兰姨,她叫麻依。”
兰姨看着我点了点头道:“我知道。”
“你知道,你们难道认识?”罄寒问道。
兰姨道:“是啊,过去曾见过。”
“是啊,”我附和着:“没想到兰姨你和罄寒也认识,那那时候…”
我没在往下说,兰姨意会的点了点头。
“你们这在说什么啊?”罄寒一脸的糊涂。
兰姨忙道:“进去再说吧,过会就热了。”
我们三人并行的走入山庄,我看着眼前这栋宏伟的建筑,内厅的设计犹如古罗马时代的迷宫,望着对称且并排着的几条走道,可以联想到其他部分的设计,定也是充满艺术雄壮的。
“好精彩的房子。”我赞叹道。
“是啊,山庄的设计和构造确实非常的不可思议。”淳于罄寒一脸迷恋的看着屋内的布局和摆设,“这可是我爸爸设计的。”
“你爸爸?”
“是啊,虽然我刚出生没多久就出了那件事,可是这个怪老头的形象还是随着这栋山庄深深的刻在我的心里。”
淳于罄寒苦涩的言语中满满的是对于他父亲的崇拜和骄傲。
“你爸爸一定是个很了不起的人。”
我肃然起敬,谁说不是呢,像我爸那种自负的人都肯屈尊做他的学生,定是有些本事了。
“你们两个傻站着干嘛,快过来坐着喝碗绿豆汤。”
兰姨从厨房中端了两碗绿豆汤走了出来。
“谢谢兰姨。”
“你们还没吃早饭吧,想吃什么,我这就给你们准备去。”
兰姨说着起身要去忙碌。
“兰姨,不用忙了,我过会便要走。”我说道。
兰姨忙坐下劝说道:“急什么啊,吃过中午饭再走也不迟啊,我原想着让你在这多住两天呢。”
“兰姨真的不用了,我还有工作要做没办法多呆,下次吧,下次有时间我一定来看您怎么样?”我说道
兰姨一脸为难的看着罄寒,似乎想要让他留我住下。
“兰姨,我刚好也有事情,过几天吧,过见天我就会帮回来住到时候在好好陪你怎样?”
罄寒拉起兰姨犹如哄着孩子一般哄着她,看着这样的罄寒我竟然有了些妒意。
“那麻依你呢?”兰姨仍是不死心的看着我。
淳于罄寒的目光扫向了别处似乎有意的避开了我。
“我也是啊,等忙过了这段时间,我一定来看您。”我说道。
兰姨拉起了我的手眼角竟然微微的有些湿润:“再过一段时间,零陵香就要开了,记得一定要回来看啊。”
我微微一愣,兰姨怎么会知道我喜欢零陵香,我微感诧异的盯着她点了点头。
零陵香是一种草药,我喜欢它是因为它散发出的味道令我陶醉。
离开落羽山,我坐在车上不安的看着淳于罄寒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
淳于罄寒看出了我一路的为难。
我清了清嗓子道:“看的出来你和兰姨的关系很好,她究竟是你的什么人啊?”
罄寒道:“她是落羽山庄的管家,我从小是被兰姨带大的。”
“这样啊,落羽山庄现在好像就她一个人,为什么你不把她带回朦城和你住一起,这样她不就方便照顾你。”
“那是因为兰姨身体越来越不好,而且落羽山庄确实需要一个人守着,同时她在等…”淳于罄寒突然终止了说话。
“等什么?”
罄寒微微蹙眉,语气很是恼怒:“她在等一个根本不会回来的人。”
我大概猜测他所指的人:“你是说?”
“别说这个了,我也有一件事想问你。”罄寒道。
“什么事?”
他迟疑了一会终于问出口道:“你喜欢零陵香之前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我沉吟了片刻道:“那是因为我妈很讨厌零陵香,在我很小的时候我爸曾经种了一株把它视若珍宝,有一天我告诉我妈零陵香的味道真好闻,我妈突然就变得很生气,她冲向那株零陵香把她砸了个粉碎还把她剪了个稀巴烂,所以我就没在敢提,久而久之连我都忘了我喜欢零陵香,不过兰姨是怎么知道的?”
“兰姨怎么可能知道,她只是顺口一说而已。”罄寒竟然显得有些慌张。
我附和道:“是啊,连你都不知道,兰姨又怎么可能知道。”
“你和兰姨是怎么认识的。”淳于罄寒又道。
“哦,你住院的那段时间认识的。”我随口说着,心中仍旧放不下方才的疑问。
“这样啊。”
车里的气氛骤然下降,我们二人不再言语,各自怀着心思。
淳于罄寒将我送回家,没有再做停留,便告别走人,只是临走前留下了一句颇为意味深长的话。
“不论你心里的那个人是不是我,我心里的那个人始终是你,我坚信自己是唯一可以许诺你幸福的人,不论你信不信那都是事实。”
第267章 奚丛()
回到家还未开门我已感到一阵强烈的不安,我放轻了脚步走了进去,只见客厅坐着的三个人齐刷刷的看向我,一副等的就是你的模样,我不由哆嗦的向后退了两步。
“Hi”我尴尬的打着招呼:“你们这是约好了一起来的吗?”
奚丛“嚯”的站起身看着我,许久她和缓了情绪才开口道:“你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我们都快急死了还以为你被绑架了。”
我随手放下包为自己倒了杯水,说道:“你这是瞎操心,我都多大了,被绑架?谁会绑我这一穷二白的人。”
奚丛的脸色显得并不好看。
“你昨晚到底去哪了?”她问道。
我有些迟疑,一仰头喝下了那杯水面向客人,没想到小昭居然也在,方才没怎么注意,还以为是奚丛的朋友。
“小昭,你怎么来了?”我快速的走到她面前问道。
小昭礼貌的站起身说道:“昨晚你没有请假,经理担心你出什么事了就让我来看看,既然你没事我也该回去了。”
我顿觉得有些愧疚:“真是不好意思,没请假是我的错,还让你跑这一趟。”
“没事,反正我也没什么事,以后记得有什么事一定要和我说,现在我们都是自己人,应该互相照顾才是。”
听她如此说,倒真的让我不知说什么才好,唯有不停的说谢谢。
小昭继续道:“你这里还有客人我就先走了,今晚记得准时上班。”
小昭在说道“今晚准时上班”时莫名的提高了音量,不免让我有些多想。
“哦,那好,我送你。”
说着我将小昭送出了家门,回头立刻对上了钟澜那双心事重重的目光,我没有直接与他对话,而是走向依旧站在原处一脸不满的奚丛。
“奚丛,你还有什么事吗?你看,警察在这里,要不…”
我的意图是想劝奚丛先离开,她很快明白了我的意思,却并没有照做反倒扭头看着钟澜。
“钟警官,我和麻依现在有点私人事情要处理,能不能麻烦您稍等片刻,我们聊完就回来。”
钟澜没有回答只是看来看我,似乎在征求我的意见。
“奚丛,如果不是什么要紧事情,我想还是先配合警方工作比较好。”
奚丛非常果断道:“当然是非常要紧的事情,关乎到你和我以后要怎么和平相处。”
“钟警官还请你理解稍等。”奚丛道。
钟澜一脸警惕的看着奚丛,大概是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难缠的角色。
钟澜道:“我可以等。”
我跟着奚丛来到住所附近的一条偏僻的小巷,她停下了脚步缓缓的转过身看着我,本就有些不自在的我被她如此看着,显得更加的不知所措。
“奚丛,究竟是什么要紧事?”
明知故问,可是不这么问我还能说什么?气氛已经够尴尬再这样僵持下去就是个煎熬。
奚丛只是一言不发的看着我,那眼神充满了不信任和嘲讽。
我僵硬的身体一点点的放松下来,从她的双眸中我看到了自己的异常的冷静:“如果你不打算说的话,那我们还是回去吧”
“麻依。”
在我转身的一瞬间奚丛终于开了金口。
“昨晚你是和罄寒在一起,没错吧。”
奚丛低下了她的头,额前的刘海瞬间挡住了她的目光,我感到一阵的烦躁但同时心内升腾起了一丝的冷意。
“你可以不回答,我也不是要和你证实。”
此时的奚丛对我的态度就好似握有至高无上的权利的法官在审判一位罪恶滔天的犯人。
“奚丛,如果你只是想和我聊这个的话,那还是算了。”
说完我便一脸倦怠的转身打算离开。
“麻依,你说过你和他没可能的,而且我们已经是朋友不是吗?你真的想要看到我一直痛苦下去吗?”
奚丛那尖锐的有些刺耳的声音传入我的耳朵之后竟显得有些哀伤,她这是在祈求我放手吗?
奚丛走到了我的身后,她将她的头倚在了我的背上,而这简单的举动竟然好似产生了一股电流直接击中了我的心脏。
奚丛呢喃的说着:“我不想伤害你,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你真的不懂吗?”
“很多年以前,我也是这样的靠在奚烁的妈妈的背上,她的背和你一样很瘦很薄,可是很安全,小的时候我妈一不开心就拿我出气,对我各种拳打脚踢,这时候奚烁的妈妈就会站起来保护我安慰我给我唱歌她还会抱着我睡觉,只有在她的身边我才觉得自己是安全的是幸福的,她走了之后,我觉得自己好不容易拥有的幸福又丢失了我觉得自己又被抛弃了,我开始让自己变得蛮横无理,开始用尽手段去欺负别人去破坏别人的幸福,直到有一天我看到你的存在,我开始感到不安,我感到自责我把奚烁妈妈的爱都变成了恨,我开始发觉如果她地下有知一定会为我难过,我就更恨自己,当我知道罄寒喜欢的人正是你的时候我对自己恨就更加的强烈开始转嫁到你的身上,我很想惩罚的你伤害你,可是每当看到你我又好像看到了奚烁的妈妈,这种痛苦不断的循环,我终于忍无可忍在你和罄寒生日的那天我自杀了。”
听着奚丛这饱含情感的倾诉,我的情绪随着她难过而难过随着她悲愤而悲愤,只是当这一切戛然而止,我的情感回到了最初始。
我轻转身与她保持了一只手的距离对视着她。
“你的意思我很清楚,我也能体会,但是你求得不该是我。”
奚丛眉宇忧伤的看着我唇角还不住的抖着。
我继续道:“我现在可以很清楚的再告诉你一遍,我对罄寒的感情是真的,可是我和他也真的不可能。”
奚丛蹙了蹙眉似乎在期待我说下去。
“我没有办法保证我和他不会再有交集,我和他不能再一起不是因为我们不爱对方是因为我们不能爱对方,我不得不选择放弃。”
我的记忆回到了当年父母出车祸的现场,我的情绪越来越激动。
“奚丛,如果你想和罄寒在一起,我请你自己去争取他而不是来请我放过他,拜托了,我和罄寒都没有错,我们彼此折磨还不够吗?为什么你还要一而再的为难我。”
“你救过我两次,我打从心底感激你,把你当做了我的朋友,我可以做到的我一定不会推辞,但是除了罄寒,我真的把他伤的太深了,我真不想也不愿意再做伤害他的事,我希望你可以理解。”
现在我的好似掉入泥沼当中不能前行不能后退就连挣扎也有生命危险,但是奚丛根本体会不到我的这份苦楚,她愤怒了她咆哮的更加利害。
“既然知道你对于他只会是伤害,为什么不离开他永远的离开他,罄寒究竟做错了什么,一而再的因为你身陷危险。”
“你离开朦城,永远的离开朦城,这样他就不会找到你了,你也不用为难了不是吗?”
“你没有钱的话我可以给你,只要你肯离开朦城你要什么我都可以给你。”
奚烁睁着硕大的闪闪发光的双眸期待的望着我,虽不过近在咫尺可是她的眼神却好像来自千米之外,大概是她很清楚这也不过是个奢望,离开朦城?我会吗?我知道我不会。
我一把搂过了她的肩膀我试图安慰她。
“别说傻话了,罄寒不是傻瓜他会比较,我伤了他一次又一次,而你对他的好却是全心全意他会明白的。”
奚丛好像看到了希望一般眨巴着双眼:“你说的是真的?”
“除非…”我的眉目一转变得严肃而有些吓人。
奚丛竟然像是孩子一般躲开了我的臂弯。
“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想知道一个真相?”
现在的我就像生存于一大推谜团当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