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等待的日子让我想起了很多,遐想了将来的种种美好,还有回顾曾经的不快和伤痛,再总结了自己很多的过失和不足,记忆有时让我悲伤流泪,有时让我淡然回味,让我变得更加成熟,更加明理。这就是生活,在生活中阅历,在生活中成熟,在生活中慢慢变老!不管怎样,最后决定坦然面对生活给我带来的酸甜苦辣,好好去领悟其中的潜规则。我要宣誓,努力走好自己的路,坚持奋斗下去!相信我会成功!
机会来了,有一家公司要我去面试。我鼓足了勇气和信心,这次一定要表现好。去了,是一家服装类的杂志公司,这家公司还挺新鲜,先是填个简表,交上简历,然后到等候室,将就自己的服装和包包,走几圈猫步,没穿高跟的可以换。
还好,我看过很多模特走步,平常开心时也在朱青原面前献过几次丑,想着他们公司也不是招模特,只是要人走走看罢了,这样也可刷下一批对服装不“感冒”的人。我有备而来,穿着自己的高跟鞋,像模像样地走了几圈,该挺的挺,该翘的翘,该弯的弯。结果迎得了等候室其他女孩的掌声。他们公司的一位男士说:“这位MM身材不错啊,走得很好,应聘编辑真是屈才了。”
我只是谢过,没有太多理会,坐着看别人走猫步,有几人走得相当别扭,看来她们就不是吃时尚饭的,不过文字则另当别论。
面试,有三个主考官。招个编辑还这么兴师动众啊,真是服了。看来他们很重视,我也不敢怠慢。坐定,抬眼瞅了一下这几个主考官,不看不打紧,一看吓一跳。中间是位女士,可她那张脸实在不敢恭维,一个时尚杂志竟还有如此“美女”,称罕;还有,她的眼睛像把刀似的,直把我瞅得低下了头。
提问开始,无非是问问工作经历和对时尚杂志的看法,我都早有所备,都不用过脑子就回答出来了。我只能实实在在地说,不会胡吹,在某某知名杂志社工作过,吹过头了还怕胜任不了工作呢。最后的压轴问题,竟然出乎我的意料……
我的最后问题是中间那位长相对不起观众的主考官给提的:“请评价一下我脸部的美!”我的天啊,这还叫美,脑袋一下大了,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支吾半天,我勉强挤出几句:“美是上苍赐给人的一件衣服,你可以穿它,也可不穿它……但是,……作为我们现代人总得有一件衣服,富贵华丽者可以借助它展现自己的魅力,衣衫蓝缕者可以借助它展现自己渴求的希望。……父母赐给我们的相貌难以更改,但我们可以用服装、化装品来修饰它,可以用知识学问也包容它,……至于您的脸部之美,让我看到了沧桑与沉重,兼容与智慧,斗胆之言,我仿佛看了慈禧之美——卓而不凡!”
然后看到他们笑了,我紧张的心算是放松了。面试完,管它呢,自己努力了,要不要人就等消息吧。回去尚早,正好是周末,我直接去了朱青原的公司,今天,我要她请我喝“星巴克”。
咖啡是让人兴奋和陶醉的,也让人放松心情,何况在星巴克这样充满舒缓音乐的浪漫地方。听着“Yesterday Once More”,很是惬意:
When I was young I'd listen to the radio
Waiting for my favorite songs
When they played I'd sing along,
It make me smile。
Those were such happy times and not so long ago
How I wondered where they'd gone。
But they're back again just like a long lost friend
All the songs I love so well。
Every shalala every wo'wo still shines。
Every shing…a…ling…a…ling that they're starting to sing so fine
……
难怪这是小资们一呆就是一整天的地方,我想,要是今天面试的这家公司要了,上班之后我就可以天天来这小资,到星巴克来写写时尚,写写小资情调,是最好不过的地方了。但是有前提的,公司必须让我的钱包鼓起来,像我现在不是男朋友请,恐怖只能去吃过桥米线了。
“我给你讲个笑话啊”,朱青原呷了一杯咖啡跟我说,“今儿个我们公司来了个老外大客户,进来后前台小姐忙问喝些啥,老外会中文:‘我要Tea,加点糖,少加点。’前台小姐纳闷了,这老外还真怪,喝茶还要加糖,加就加吧,但不知他说的少到底少多少,也就将就着加了一小勺。前台小姐冲上一杯普洱茶,加上糖,很快就端上来。老外端起茶杯划了两下盖,就泯了一小口,然后直吐舌头,放在一边不喝了。前台小姐看到了,悄悄地又给泡上一杯茶,这回多加了好些糖,端上去把刚才那杯给换下来。老外没注意,端起茶杯又轻轻泯了一口,还是吐舌头。这下小姑娘犯愁了,这老外怎么这么难伺候啊?前台小姐走过去悄悄问:‘先生,需要再给您换一杯吗?’‘不了,不了,烫死我了,让它凉会。’老外吐着舌头。”
我们这就这样细细地品着咖啡,听着音乐,聊着八卦。耳边是小野丽莎慵懒的Bossa nova曲子,很优美,很是让人怀旧。天暗下来时,外面有三个人要进来,被服务生拦住。我们正好在门边,见他们中有两个人都穿着印有切?格瓦那大头像的T恤,分别拿着刀和铲,竟是金黄色的,另一人穿着白色的工作装,手里拿着一个长筒白帽,他一定是个高阶厨师。服务生硬是不让他们进来。
“怎么着,老子有钱!”拿金铲子的把一张百元大钞递了过去。
“我们这不许带凶器进入,谢谢合作!”
“你这不睁眼说瞎话吗?这哪是凶器,这是炊具,我们是来跟这位厨师长谈生意的,难道我们不可以在这谈吗?”说得服务生哑口无言,只好还回钱默认他们进去。
三人落座,就在我们座位附近。这时,又有一个抱着笔记本的白领眼镜跑进来,找了一个靠墙带接口的座位坐下了,要了一杯拿铁,就打开笔记本噼哩啪啦打起来,嘴角还带着笑,估计是在跟谁爱昧聊天吧。
我们旁边这三个“厨师”嗓门粗声粗气地说着话:
“哎,我说哥们,你们这餐厅是火了去了,招两个人简直是洒洒水啦,只要您一句话。”
“对呀,对呀,老哥您的手艺是呗儿棒,今后我们跟你吃香的喝辣的,全听您吩咐!”
“嗨,没这么容易,我们这儿的行政总厨是位台湾来的三八,我真他妈的也窝囊,你们知道吗?”
这时,那位眼镜白领有点听不下去了,抬起来头来张望着他们仨:“丫挺的,没文化!”
“你骂谁,就你有文化?妈拉个B……”
“你瞧你,就你会打两个破字啊。还噼哩啪啦贼响,一点不注意公共道德。”
“我咋就不注意公共道德呢,你们这样大声囔囔影响了别人,知道不?”
“像你这么没品味没文化的人,才在这鼓捣这破玩意儿。”
“什么,破玩意,牌子…IBM,你顶多也就个驴头火锅而已!偶可是月薪2万。”
“敢骂老子,老子宰了你!给我上——”两个拿刀铲的伙记举起刀铲,冲了过去,挥舞刀铲就往下劈……
要出人命了,我简直是看不下去了,一个聚光灯闪过,眼睛受到了强烈的刺激,我好像要晕了过去了。
22.黑鬼&白鬼
那强烈的聚光灯闪过,我听到有人喊了一声:“切,Very Good!”
怎么回事啊,那刀铲要是劈下去了,这星巴克一定要血流成河的,我们逃都逃不过来。但是,并没有人惊慌,也没有人跑,刚才那聚光灯是闪光照相,把他们快要劈下的瞬间拍了下来。拍完后那个白领和几个“厨师”在哈哈大笑,相拥而抱,一瞅周围,我俩才明白了,原来他们是在拍电影,看到一块牌子——《疯狂的厨师》剧组,弄得我虚惊一场,我应当向他们索要精神赔偿费。
朱青原说算了,其实他早发现了,只是不想破坏氛围。他安慰我几句,要我赶紧回去,要不晚了路上会害怕的。我想想也是,我们现在不是住在市区了,想几点回就几点回,想咋High就咋High,现在住秀山,晚回了还没公交,要是半路遇到个鬼或者毛贼,我们就完蛋了。
平城的夜晚并不算美,这里的夜生活除了一些酒吧和会所,整个城市几乎就沉静了下来,朝九晚五忙碌了一天的人们要及时休息,才能备得上第二天的工作精神。要是碰上个重大国际球赛,有些人是要夜里疯狂的,白天工作起来眼皮就老打架。大路上灯火还是通明的,车少了许多,一路顺畅,我们坐公交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秀山。
下车后,我们走得很慢,享受这夏夜的宁静。没有顾及这是偏僻的山区土路,回来时还想着毛贼,这会早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大猪揉着我的肩,我靠在他的臂弯下,感觉浪漫又甜蜜,好长一段时间我们没有这么幸福过了。
“紫儿,你什么时候嫁给我啊?”
“嫁给你,多俗气啊!不嫁不嫁,我就做你的紫儿,你要永远像小妹妹一样照顾我。当我累了我就靠在你的肩膀上,当我烦了你就当我的出气筒,当我哭了你就当我的面巾纸,当我怒了你就当我的沙包袋,行吧?”
“好说好说,你上次不是答应做我的小猪猪么?怎么又变卦了?”
“你没听说过女人的脾气就你海上的天气,每时每刻都在变化么。我要是嫁给你,你得要用一套蒙娜丽莎公馆这样的房子来迎娶我。”
“经常听男人感叹女人这样说:漂亮的不下厨房、下厨房的不温柔、温柔的没主见、有主见的没女人味、有女人味的乱花钱、不乱花钱的不时尚、时尚的不放心、放心的没法看。你算是称心的又娶不到,看来我差距还很远啊,我看还是跟你过到60岁再娶你吧。”
“哼,你敢!看来你们男人还挺挑啊,没听女人也这要感叹男人么:有才华的长的丑、长的帅的挣钱少、挣钱多的不顾家、顾家的没出息、有出息的不浪漫、会浪漫的靠不住、靠的住的又窝囊。看你还是一只忠实的猪,明年你就得给我准备大花轿了……”
“好啊,宝贝,上花轿吧!”他反手把我抓起来了,背到了背上。
“爱情是美好的!当爱情拥有时,彼此双方是那么依恋,爱得你死我活;
爱情没了,双方是那么的陌生,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
回忆还存在着,当它消逝时,回忆也是一种美好!
等回忆没了,那代表什么呢?”我问大猪。
“爱情是一次笨拙的相遇。
爱了,就彼此地守候;分了,就各祝你我幸福。
这一来一去,有快乐,有痛苦,最后会复归为平静。
我们会依然活着,开心我们会活得更好,世上哪有比忘记更美的事?”
“嘿,大猪,没想到你还会诗意大发啊,说得这么有哲理。是不是最近跟哪个女孩子对上眼了?”
“哪敢啊,这不都是你带的吗?我现在每晚也在听一个很美的广播。我给你背一下里面的篇花啊,也是我送给你的心意:
昼,窗帘卷起;夜,窗帘降下。
帘起帘落间,音乐在黑暗中舞蹈
忽然间晃似静止,却是不停歇的奔流前行
在生命的疾奔中
猛然回首,所有的往事
瞬间化作一股暖流
夜夜都是梦,梦里都是你……
卖小猪喽,卖小猪喽,哈哈!”
前面串动了几声,停下来了。我们快要走出平房那一带,还有最后一栋,朱青原把我从背上放了下来。我们以为是狗或猫串动,也没当回事。当我们走近一点,我的手机可以当手电用,朱青原接过来往那照照看看是什么。这一照不打紧,立刻串出来一个黑乎乎的东西。“啊,鬼啊!”我惊叫了一声,吓得直往朱青原怀里钻。我看清了那个鬼——有我那么高,全身乌黑,看不清脸,只有两个闪光的眼珠!
听到我一声喊叫,那个黑鬼串出来从我们身边跑过,向北跑去了。“抓贼啊!有人偷煤球了!”朱青原用手机的电灯向那个人晃了几下,安慰我:“别怕,不是鬼,是个偷球的贼,咱们追去。”于是,我俩快步向北赶去,朱青原还大喊“抓贼啊!抓贼啊!”怎奈我今天穿了高跟鞋,只追了一段,跑不动,后来就慢慢走了。
后边平房有人出来,但并没有追过来,只是在后边说着话。我们也就不管了,往前走一段向右分叉,进入石子路,总算快要到家了。朱青原倒没什么,我跑得有点累,想歇会。朱青原劝我再走一会,到门口去歇吧,我想也对。
那个贼向北跑去了,估计也吓得半死,做贼心虚嘛。后面没了声音,我们也就不紧不慢地走到了公馆门口,奇怪,今晚这么早就熄灯了。这还是晚上9点多些,月亮像一把弯刀,不甚明亮,路和树影大致能看清一些。
都在家门口了,有大猪在,没什么可怕的。我们就坐在门旁的草坪上,好好歇会。我偎依着大猪,看着天上的毛月亮,很温馨,可惜没星星可数。
我的气息早已定了,心里踏实多了。胆小的人拿什么都当回事,今天几件事又让我心惊不小。先是星巴克的“疯狂杀人”事件,幸好是假的,也真TMD吓人,我心里咒骂道。刚才这小偷还以为是黑鬼,我不知哪来的胆子,竟然敢跟朱青原追了一阵,看来我还是进步了不少,便有些飘飘然。
夏夜的天,有昆虫在叫,各种昆虫争鸣,混合成一曲优美的歌了。我们只顾仰望着天,没有看周围,看了好久累了,我把头放下来。看到远处有个影子,通体全白的,悄无声息,正慢慢走向我这边。我一把拖住朱青原,指向那边。
白影就在我们来的路上,我不太敢看,朦胧中觉得像缰尸走动一般,太可怕了。我感觉糟了,怎么这还会有白鬼啊,不会是刚才那小偷弄了一件白衣服来吓我们?就在白影离我们还有几步远的时候,朱青原拉起我腾地从地上站进来,倒把那白鬼震得往向一退……
23.裸眼画
很快,白鬼站住了,说出话来:“哎呀,是你们哪,怎么不进去呢?把我吓一跳。”
我一听声音原来是杨开,他今晚怎么出去了呢?害我以为又遇到鬼了,看来还是我想多了。
“紫儿今天面试完去我公司了,我们一起去吃了点饭,所以回来晚了。”朱青原解释了一番。
“还有啊,刚才我们回来路上,我们碰见一个小偷,所以把你误认为……也被你吓了一跳呢。”
“哦,今天我去参加了一个朋友的活动,他开车把我送过来的,没想你们会坐这。都没事吧,那快进去。”
到屋里,在电灯下一看,杨开并不全是白色衣服,只是上身白色,下身却是黄色,原来在月亮下黄的也变成白的了,怪不得我们会看走眼。我们正要上楼,杨开补了一句:“别忘了,明天你还有义务劳动啊。”当然是指给他当模特。
由于一连受到几次惊吓,这天晚上,我着实没有睡好。朱青原可能一周工作太累了,睡得死死的,还打着鼾。我忍受着大猪的鼾声,听着外面的昆虫杂曲,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