ソツ昙痛罅耍灰瞬倮凸取�
柴俊义一出自己院子的门,便立马脚下生风,奔着左管事的院子便来了。
能不着急么?
使尽了百般计谋去忽悠那个老娘们,还不是为了晚上“辛苦操劳”一番?
柴俊义只觉得整个人都轻快了不少,来到左管事院子门外,伸手敲了敲门,但却不见里面有人来开门,柴俊义今日的耐心是出奇的少,不耐烦地又使劲敲门,刚敲两下,那门“吱呀——”一声便开了。
柴俊义还没看到人,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脂粉香味,那香味从鼻孔钻进身体,让他整个人瞬间燥热起来。
一个身着水绿衣裙的女子,仿佛一朵翡翠雕成的睡莲,就在眼前绽开。
因为是晚上,天色昏暗,柴俊义没看清楚这人面孔,夜色朦胧之中,只依稀见到此女的身形,丰盈的胸脯,纤细的小蛮腰,还有臀部拱起的弧度,着实性感到了极点。
“美人儿,怎么这么久才开门?”
柴俊义叫了一声,便将眼前这个女人一把搂紧怀里,然后便用嘴往她脸上亲。
怀中的人儿挺了挺胸脯,然后“吧唧”一声在柴俊义嘴上亲了一口,“咯咯”笑了起来,叫道:“二爷莫急!只怕奴家不是二爷要找的人儿呢!”
柴俊义一怔,瞪大眼睛仔细看了一眼,这才看清楚怀里这人的面容,不由怪道:“绿萝?怎么是你?”
千红楼的绿萝姑娘,柴俊义自然也是认识的,虽然二夫人管教得严,但有左管事这等得力的下人帮忙,柴二爷少不了隔三差五去考察一下各大青楼当红姑娘们的技艺,所以跟这位绿萝姑娘也算是老相识。
绿萝道:“瞧二爷这话说的,怎生就不能是奴家?再说了,奴家今日可不是什么绿萝,奴家可是江州的花魁清韵姑娘哦!”
柴俊义怔了一怔:“清韵姑娘?”
绿萝抛给他一个媚眼,娇羞道:“还不是左管事,给奴家一个机会,当了一次江州的花魁,去糊弄向家那个傻愣子……”
柴俊义这等坏事干得多了,绿萝只提了两句,他便立马明白过来,会意笑道:“那么……那位向夫人……”
绿萝道:“终究是个良家女子,还是放不开,不过我知道二爷喜欢的便是此种意趣,奴家今日便陪您进去,在一边扮个黑脸,二爷您唱一出白脸,包管那小娘子服服帖帖,乖乖给二爷暖床!”
柴俊义一脸怪笑:“也别太乖了,还是委委屈屈的模样最可人!”
绿萝道:“好好好!您说怎样便怎样,二爷可真难伺候!”
柴俊义进了院子,迫不及待地上前推堂屋的门:“小娘子,开门啊!”
*******
下午来了客人,修了下天然气,又重新收拾了下房子,然后才开始码字,所以这章迟了些。
112。第112章 我敢()
谁知里面的人却不开门。
屋里烛光摇曳,将一个窈窕影子投射到门窗上,柴俊义可以清楚地看到一个身材婀娜的女子,就站在门口。
绿萝沉声道:“向夫人,这位可是柴二爷,是宣国公的亲叔叔,怎么着,你竟敢将柴二爷给关在门外,不让他进屋么?”
屋里的美人儿迟疑道:“柴二爷?来的不是宣国公么?”
绿萝道:“宣国公?宣国公若是知晓此事,你们向家早就完了,还用得着等到现在?”
向夫人道:“这位姑娘,你也莫要骗我,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是清韵姑娘,方才你说的那位柴二爷进门的时候,我便听到了,他唤你为‘绿萝’来着!”
绿萝脸色一变,跟柴俊义对视一眼,然后便冷笑道:“好一位美人儿!没想到你竟长了一对顺风耳。不错!我不是清韵姑娘,就你那个蠢男人,也不想想自己是一副什么德行,居然还真以为自己沾染了江州的花魁,他要是真碰了清韵姑娘一根手指头,早就变成国公府花园里的肥料了!”
套间里,向员外一张脸涨得通红。
而宋清韵也是晕红了双颊,绿萝虽然是在外面演戏,但心思也分了一大半在里面,说这句话也有讨好宋清韵的意思,没准儿自己夸夸宋清韵,能让宣国公消消气呢。
向夫人在堂屋里道:“那这么说,你们根本就是设好了局,等着我家相公来踩这个陷阱了?又是什么左管事,又是什么宣国公,又是什么柴二爷的,都统统居心不良!”
向夫人说着,便做出一个动作,从堂屋门里边,用手将门顶上。
绿萝冷哼一声:“是又如何?就算你心知肚明了,照样还是要乖乖送上门来?都到这个份上了,还装什么矜持?给我将门打开了!要是让柴二爷在外面等久了,有你好果子吃!”
向夫人没有吱声,绿萝也不多说,直接上前便是一脚,踹在那门上。
向夫人是个文弱女子,绿萝也是个娇弱女子,可偏偏绿萝这一脚够狠,只一下便将那扇门给踹开了,向夫人应声向后跌出,一下子便摔倒在地上。
柴俊义可是唱白脸的,见美人儿摔到了地上,便急忙忙冲了进去,伸手去扶向夫人,口中还责怪绿萝道:“你就不能轻一点,怜香惜玉懂不懂?”
绿萝在暗地里翻了个白眼,心想老娘一个女人,自己还是香还是玉呢,怜香惜玉个屁啊!
向夫人躲过了柴俊义那一扶,往旁边让了一让,蜷缩着身体,一脸怯怯地看着柴俊义。
不得不说女人天生就有演戏的天赋,向夫人更是蕙质兰心的女子,只这么一副娇娇怯怯的模样,就一下点燃了柴俊义心头的欲火,****汲汲的柴二爷便又将一只安禄山之爪伸了出去,要将向夫人往怀里拉。
向夫人又是往后一缩,躲开了柴俊义,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你们国公府的人都欺负人,什么左管事,什么柴二爷,什么宣国公,没完没了,我……”
柴俊义哈哈一笑:“这个你尽管放心,你今日从了我柴二之后,再没人能欺负你!左管事算什么?若没有我的抬举,他一个医馆里打长工的郎中,能当上江州最大的医馆的管事?若没有我的提点,柴家在大江上下,千里之内,那么多药铺医馆的药材生意,能让他来统管?”
向夫人疑惑道:“左管事是二爷您提点上来的?”
柴俊义道:“那是自然,别说当年他还什么都不是的时候,就算他现在是大管事了,在国公府都有歇脚的院子了,可说到底,他还是一个给我柴二提鞋的奴才罢了!”
柴俊义有意卖弄,在这边自吹自擂,迎来向夫人有些讶异惊叹的目光,心头好不得意。
绿萝也在旁边帮腔道:“那是,你这小娘子不是江州人,不晓得柴二爷的威名,你看看左管事就知道了,在壶泉医馆的时候,他何等威风凛凛?但在柴二爷面前,还不低眉顺眼夹着尾巴乖乖做人?就说今天晚上,左管事知道柴二爷要来,还不立马就找了个借口避了出去?左管事将你留在院子里,还不是为了给你方便,给二爷方便?”
向夫人道:“可是……我家相公毕竟跟你……绿萝姑娘干了那档子糊涂事,玷污了清韵姑娘的名声,国公爷要是追究起来,他老人家一发火,我夫妇二人哪里承受得住?”
柴俊义哈哈笑了起来,绿萝笑道:“这个你更不用担心了,实话跟你说了吧,你男人干的那档子事,宣国公根本就不知道!”
向夫人诧然道:“啊?”
绿萝道:“你不必这么惊讶,要知道左管事可是柴二爷的人,二爷和宣国公不对付,江州城上下哪个不知晓?据说那日在壶泉医馆,宣国公还从左管事那里敲了五百两银子呢!左管事心底里肯定将宣国公恨得牙根痒痒,怎么会设下这等陷阱,帮他宣国公搞女人?”
向夫人道:“你是说……”
绿萝道:“这还不简单?左管事做的这些事,宣国公是一点儿都不知道,全是为了柴二爷!向夫人你天生丽质,怎能自弃?是柴二爷欣赏你,而且千方百计,让左管事想出这等下作法子,便是为了能跟你来一场襄王神女之会,这等情谊,难道你不感动么?”
柴俊义在旁边呵呵一笑,坦然承认:“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嘛,使君有妇,罗敷有夫,这也阻挡不了心中的一团火热!”
套间里的众人都觉得绿萝这话实在太过无耻了些,通过算计人家丈夫,忽悠人家自动献身,这样下作的行为,在绿萝的嘴里,居然也成了窈窕淑女,君子好逑的佳话。而这一出丑陋不堪的仙人跳,居然也被说成了一曲深情款款的凤求凰!
不得不说,千红楼当红的姐儿,这一张嘴可真能忽悠啊!
现在不光是丫鬟们明白过来了,就连羲和仙子也知道是自己错怪了柴靖宇,绿萝和向夫人在那边引着柴俊义一步一步走进套里,此事谁是真正的幕后主使人,已然昭然若揭!
而左管事一张脸都绿了,他本以为能将这一盆脏水硬生生扣在柴靖宇头上,没想到还没将盆子端过去呢,就被柴二爷给打翻了。
这可如何是好?
这下罪过就大了,不光是陷害无为县向员外,玷污清韵姑娘清誉,更大的罪名还是诬陷国公爷,打着宣国公的名号在那里坑蒙拐骗,这样的罪名戴实在了,想不死都难!
而柴宏宇在旁边,也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自己老爹在外面的堂屋里调戏良家妇女,而自己跟着一帮人就在里面看戏,这种感觉简直就像看着自己老爹在外面裸奔一样,实在是好不难受!
柴宏宇早就想出声给柴俊义提醒了,可袁管家就站在他身后,没有出手点他身上的任何穴道,可偏偏就有一股气势笼罩着他,让他仿佛置身于一个泥潭之中,浑身僵硬,动弹不得。
连舌头都动弹不得!
而在外面,柴俊义已经开始动手动脚,终于抓住了向夫人的手腕,一脸怪笑道:“你放心,谁都不会来打扰咱们的,只要你跟了我,别说国公府上下,就算是整个江州,还有谁敢动你欺负你?”
便在这时,只听院子里传来一个声音。
“我敢!”
柴二爷脸色瞬间就变了。
113。第113章 狮吼()
这声音再熟悉不过,正是他柴二爷的结发妻子,二夫人!
“江州第一虎”的狮吼,谁人不晓?
如果说这个世界上,能有一个人仅仅是哼一声,就能让柴二爷浑身发抖的话,那就非二夫人莫属了。
听到二夫人的声音,不光是柴俊义浑身僵硬,脸色发青,就连套间里的柴宏宇也忍不住抖了一抖。
然后,他已经开始在心底里替自己老爹默哀了。
而柴靖宇则是脸带笑意,默不作声。
在二夫人身后,是二夫人的贴身丫鬟,以及柴俊义院子里的小厮,还有一个外人,却是柴三长。
原来先前袁管家告诉柴靖宇,说柴俊义正在向这边走过来的时候,柴靖宇便将柴三长打发了出去,让他去找二夫人,将这位大神请来,国公府不管是他宣国公柴靖宇,还是老太君太国夫人,对柴俊义的威慑力和杀伤力,都远远不及二夫人。
当二夫人走进堂屋里的时候,柴俊义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抓着向夫人的手腕呢!
于是柴俊义急忙松开向夫人的手腕,然后局促不安地搓了搓手,说道:“夫人,你来啦?”
向夫人在这时候使了个坏,先前柴俊义几次三番想要占她便宜,她都是一躲再躲,一闪再闪,现在二夫人一出现,柴二爷急急忙忙松开她的手,她却主动伸手挽住了柴俊义的臂弯,然后还是一脸怯生生地看着二夫人。
柴俊义一脸黑线,抖了抖胳膊,也没能将向夫人的手抖开,反倒招来向夫人一句:“二爷,您刚才不是说,只要我从了你,别说国公府上下数百人,就算是整个江州城,也没哪个敢找我麻烦的么?这位是谁啊?”
柴俊义脸上挤出了一个极度难看的笑容,伸手将向夫人的手拨开,嘶哑着嗓子道:“这个……这个是我的夫人。”
向夫人又问了一句:“是您的哪位夫人啊?”
柴俊义眉头一皱,都要哭出来了:“我只有一位夫人啊!”
而二夫人的手已经伸了过去,揪住柴俊义的耳朵:“柴老二!你给我说清楚,什么叫做‘这是您的哪位夫人啊’?感情你的夫人多得很,都对不上号的么?”
柴俊义急忙解释道:“不不不!夫人你听我说,这个女人是从无为县来的,根本就不清楚情况,江州城上下,谁不知道我柴俊义家有娇妻,对自家娘子一心一意,从来不敢在外面沾花惹草的?”
“不敢在外面沾花惹草?哼!说得倒是好听,这个女人又是怎么回事?”
“这个女人……”
柴俊义后背都被汗水打湿了,正在努力想怎么回应,二夫人却冷冷道:“你就别再在这里给我瞎掰了,我先前就已经到了,就看着你怎么调戏这小****!就听着你怎么勾搭这所谓的良家妇女!嘿嘿!还良家妇女?身为人妇,喜欢抛头露面不说,三更半夜的,居然还在别人家里跟男人勾勾搭搭,算什么良家妇女?”
向夫人俏脸通红,虽然知道这位二夫人有些强词夺理,但今天既然来了国公府,不管有没有保住清白,她已经是声名狼藉了。
柴俊义不知如何辩驳,二夫人又道:“再说了,这里可是那左管事的院子,那姓左的呢?跑哪儿去了?他可真是个好奴才,知道帮自己主子在外面搞女人,眼光也不错嘛!这小骚蹄子要盘子有盘子,要盆子有盆子,身段是真窈窕,脸盘是真漂亮!”
柴俊义顿时不敢说话,顿时知道二夫人说的是真的,她方才是真的什么都已经听到了。
二夫人却是越说越气愤:“这该死的姓左的,隔三差五来我院子里,送这个送那个,嘴甜得跟抹了蜜糖一样,感情背地里竟敢干这等事情,真是岂有此理?这奴才当得可真是够称职的,将别家的女人给弄了来,等自己主子来了,自己却躲了出去,好成全主子的好事,好奴才!好奴才啊!”
柴俊义想要辩驳一下,但又不想引火上身,只好说道:“夫人说得是!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那左管事行事的确是个地道利落的,但他就是太过精明了,老是想要讨主子欢心,出各种各样的鬼主意。你说我柴二何等光明磊落的一个人?他暗地里出些馊主意,将一个有夫之妇蒙骗诱拐到自己院子里,然后又寻了个由头将我也请了来,然后自己躲了出去,分明是陷我于不仁不义嘛!你说着孤男寡女的,那左管事弄了这么暧昧的气氛,我一个老男人怎么把持得住?”
左管事在套间里,一张脸惨白惨白的,果然在背地里偷听是最折磨人的,他不想偷听,却偏偏被人点了哑穴按在这里,亲耳听见柴二爷堂而皇之地将这件事又往他头上推,左管事的心情别提有多复杂了。
却听那二夫人怒道:“好好好!合着这事儿都是左管事干的是不是?都是他想要孝敬你,才这么费劲地帮你搞女人?这么说来你来这里跟野女人瞎混,也是被逼的?你个老流氓是被左管事那个家伙给带坏了?”
柴俊义说道:“说得是啊,若不是左管事,我这么行事端庄的人,怎么能够大半夜的,和一个有夫之妇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二夫人在一边冷笑:“也不算孤男寡女,这不是还有一个窑子里出来的狐媚子的么?”
绿萝急忙退开在一边,也不言语。
柴俊义尴尬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