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环顾下四周,对着一边侍候的玉环使了个眼色,玉环立即知机地拉了玉串悄悄退了出去。
“什么都答应吗?”屋里只剩下两个人,紫苏一点也没察觉,她的心思都放在见二皇子这件事上了,冷亦然嘴角就勾起一抹促侠的笑来。
“哎啊,你就快说吧,什么条件。”紫苏扯着他的手不放,生怕他又反悔了。
“可是你自己说的会答应啊,你可不能怪我。”冷亦然说完,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流星地朝内室走去。
紫苏吓了一跳,“哎,你这是什么条件,不带这样的啊,你这是欺负人。”
“就是要欺负你。”冷亦然把紫苏往床?上一放,一附身便吮住了那粉?嫩的红?唇,太想她了,刚才在穿堂里他就有点控?制不住,总算是再次尝到了那心心念念的美好。
唇上被软?软的微凉的东西堵住,紫苏有些气急,他还没正式答应她呢,怎么就先这样了,这家伙怎么这样不讲?理。不由拿手去扮冷亦然的头。
她一急,唇便微微张?开,冷亦然的头哪是她的小手能扮得动的,长舌在她不注意时已经不管不顾地闯进去了,一下子便撷住了她的,哪容她再挣扎,只是轻轻一吮,紫苏便觉得身?子都软?了,她最怕他来这招,他的吻技实在太高,还只是个开始,她便要投枪弃甲了,他继续攻城略地,一寸寸地侵占着属于她的领土,她是节节败退,脑子里像糊了浆糊,跟着他的节奏也开始回应起来。
冷亦然只觉一股热流自尾骨向上直窜,身?子一个激凌,吻便更回深入,似是要将紫苏生生吞吃入腹一般,她的唇?舌美好而甘甜,带着淡淡的茉莉花的芬芳,身?子柔?弱无骨,两臂娇缠在他的颈勃上,让他全身热血沸腾,贴住了,就再也不想分开,只想再进一步,将她整个人都挤进自己的身躯,自己的灵魂里才好。
冷亦然全身燥热,亲?吻已经不能缓解身?体的热度,他的手便抚上了紫苏的前胸,紫苏身材高挑丰?满,虽只是十六岁,但前面已是浑园挺俏,冷亦然的大手像着了火似的,自紫苏的领口伸了进去,一点点细致的无摸,带得紫苏也像是烧着了,身?体也跟着热了起来,当他微带薄茧的手指轻捻上紫苏胸前那一粒粉红时,紫苏全身一颤,冷亦然立即得到了鼓励,手指或轻或重地轻轻?揉?捏了起来,紫苏像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喉间忍不住逸出一声轻叹,这一声就像是摧情的仙药,听得冷亦然都要炸了,身下的胀痛让他不管不顾地就要往紫苏两?腿?间挤,那尖?硬的碰?触抵在身上后,紫苏终于清?醒过来,这家伙竟然提这种条件,太无?耻了。
不由狠狠地在冷亦然腰眼上大拧了一把,再不刹车,两人都会控?制不住。
腰间的剌痛也终于把冷亦然唤?醒,他只是想亲她一下算作帮她的利息的,可不知为什么,每次只要一碰她,自己便收不住,就像没经过世的初哥一样,这会子被她一拧,头脑虽是清?醒了些,身?体的反应一进却难消,只能生生忍住了,还是快点成亲了的好,不然,哪天会被她折磨死去。
紫苏推开冷亦然正要起来,就听外面陈妈妈喊道:“小?姐,知园那位出?事?了。”话说得险,声音却很平静,一点起伏都没有。
冷亦然和紫苏的脸同时一红,是怕他们做过火吧,陈妈妈一直还惦记着紫苏验身的事,虽说两人的名份差不多她已经知道了,只是,保不齐婚前皇上太后还是会派了人来验身的,小心走得万里路啊。
第一百一六章:知画之死
紫苏就嗔了冷亦然一眼,整理了下衣服发饰才出来,陈妈妈看她虽然眼含风情,胆出来得却快,就松了一口气,又看了一眼正在朝外走的冷亦然,见两人身上的衣服都很齐整,才道:“知园的吃了毒药了。”
紫苏大惊,忙问:“那现在怎么样了?”
“说是请了太医,灌了不少水,吐出来了不少,正晕着呢。”
紫苏就看向冷亦然,冷亦然双眉紧蹙,看来,他也没想到。
“一起去看看吧。”紫苏期待地看着他,自己去怕是进不了园,有他在应该没问题的。
冷亦然点点头,抬脚就往外走。
到了知园,紫苏才知道,知画住的园子比起自己的来小了很多,但也清幽雅致,环境怡人,冷亦然待她确实不错,她若守得住寂寞,一生衣食无忧定是没有问题的。
知园里的丫头婆子也比紫苏少了一半,两个大丫头,两个粗使婆子,一个管事妈妈,此时全都吓得面无人色,原本惊慌错乱地正在忙碌着,见冷亦然来了,全站到了一边,紫苏跟着冷亦然进了内室,就见知画面色苍白地睡在床上,额头上的缠着块白布,脸也有点浮肿。
冷亦然便问躲在一边的翠玉,“究竟是怎么回事?”
翠玉瑟缩地走了过来,卟通一下便跪了下来,边哭边说道:“昨晚知姨娘回来后先是一直晕着,后来醒了就一直呆呆的,也不睡,奴婢劝她也不听,今儿早上醒了也不肯吃饭,奴婢看她的头上伤得重,脚上也有伤,这天气也越来越热了,没个药也不成,奴婢就想出去弄点药给知主子,谁知出去了一回来,她。。。她就吞了毒药了,幸亏翠红发现得及时,不然。。。不然。。”翠玉哭得一抽一抽的,话也说不完整了。紫苏看着便皱了眉,哭得很伤心,怎么不见什么眼泪,一双眼珠子还骨碌碌地乱转着,越看越可疑。
冷亦然听得不耐烦,打断了翠玉的话:“太医人呢?走了吗?”
“太医去了王妃那。”翠玉立即答道。
紫苏便坐在知画床边,见她眼皮动了动,心中一惊,小声唤道:“知画,你醒了吗?”
知画艰难地睁开了眼,一见是紫苏,便移开的眼睛,却痴痴地看向一旁的冷亦然。紫苏便长叹一口气,起身走了冷亦然身边,冷亦然见她神情郁郁的,便问道:“怎么了?”紫苏摇摇头,心里透着股悲凉,“好好医治她好吗?”
冷亦然看见她眼里的怜闵和无奈,不由叹了口气,她总是这样心软,往后如何在王府里理事,但又不想她难过,便点了点头,对知园里的管事妈妈道:“去报王妃,就说我说的,请太医好好医治知画,你们也好好服侍她,不得有懈怠,再发现今日之事,必严惩不怠。”
那管事妈妈吓得立点头走了。紫苏又回到知画床边,知画眼皮都没抬一下,仍只定定地看着冷亦然。
“知画,你是因为帮我才来这里的,所以,我再救你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以后,我们两不相欠。”能医就能救,自己也算做到仁致义尽了。
冷亦然厌恶地看了一眼知画,拉了紫苏的手就要往外走,他来是给紫苏面子,就知画昨夜的所作所为,死一万次都够,看紫苏还在跟她废话,他很是不耐。
紫苏被冷亦然拽着往外走,身后的知画却突然大叫一声:“世子爷——”
紫苏吓一跳,回头看她,只见知画竟吃力地从床上抓爬了下来,一步一步向外挪着,紫苏便拖着冷亦然止了步。
冷亦然回头看了知画一眼,又拉紫苏道:“走吧,还看什么。”
知画只穿了件很薄的中衣在地上爬着,腿上的伤再次破了皮,血肉都有些翻滚了出来,却还是一点一点执着地向前挪着。
紫苏有些心不忍,便拽了拽冷亦然,冷亦然拖着她继续往外走,他是一刻也不想再呆在这屋里了,这样的女人,不值得他再多看一眼。
“世子爷,为什么,为什么你就是不看知画,这个女也她也是奴婢出身,为什么她就能得了你的心,我就不行。”知画撕声竭力地喊着,状似疯狂。
冷亦然不由停了步,冷笑着看她,竟敢把自己和紫苏放在一起相提并论,还真是不自量力,他憋着一口气,看她还能说出什么话来。
“她。。。她不过是个破礶子,知画干干净净的清白之身,为什么比不过她。”紫苏边哭边撕吼着。
紫苏感觉一股凉意直达心底,有些人,你对她再好也没用,利益的驱使下,人心很难测的。
冷亦然听得一怔,走上去就要用脚踢,紫苏死死拽住了他,她想知道,知画凭什么说自己是破罐子。
知画却凶狠地看着她骂道:“你。。。你以为你不验身就成了吗?在刘府时,我亲眼看见你和大少爷同睡一张床上,你。。。你早就是个破盆子了,还好意思留在府里,我呸!”竟含着一口血水向紫苏吐来。
屋里翠玉等丫头早吓得不敢说话,眼睛却都往紫苏身上睃,冷亦然怒不可遏,手掌一翻,凌厉的掌风迅速卷向知画,知画娇弱的身子便高高飞卷了起来,又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立即人事不知了。
紫苏没有再过去看她,一个人非要求死,想拦也拦不住的,经过了昨晚的事,知画怕是早就不想活了,偏又嫉恨自己,又对冷亦然满怀痴情,就想用这种方式发泄,怕也就是想死在冷亦然手里吧。
冷亦然收掌后,再也不看知画一眼,把紫苏一挟,人便掠了出去。
回到紫园,冷亦然仍脸如黑锅,陈妈妈便将屋里的一众丫环们全带了出去。
紫苏便亲手给他泡了杯茶,冷亦然仍气呼呼的,知画的话对他还是有影响的,有哪个男人会忍受别人说自己的爱人不洁,还是在那些下人面前,偏紫苏还是一付没事人样,似乎那些话对她一点影响也没有。
紫苏也没说话,屋里的气氛就有些压抑,良久,紫苏才走到他面前,正色地看着他道:“如果知画说的全是真的,你。。。你还会娶我吗?”
冷亦然的心像刀在割一样,说不在意怎么可能,可那也不能怪紫苏,昨天他们就为这事吵过一回了,好不容易说明白了,今天他不想再在这个问题上绕,但不给个回答,紫苏又会多想吧。
于是叹口气道:“我还娶,不管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娶。”
紫苏的眼泪就湿了眶,嘴角却含着笑:“明天,还是让那个花嬷嬷来给我验身吧。”
“为什么?不验,你觉得难堪咱就不验。”冷亦然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验吧,也好堵了满府人的嘴,我既要嫁你,就要维护你的尊严和脸面,也不能让府里的下人看低了我,明天,你不去,我自己去禀明王妃就是。”
冷亦然满腔的怒火郁气立即化为乌有,自己果然没有看错她,这突然来的喜悦让他不知所措,突然就猛地把紫苏抱进了怀里,头枕在紫苏肩上说:“谢谢你,紫苏。”
这个傻男人哦,紫苏的心里也满当当的全是开心,当自己说出要去验身时,不只是化解冷亦然心里的包伏,更是放下自己心里的负担,那些无谓的坚持只会他们之间出现裂痕,既要嫁他,就要全心全心为他着想。
“我一会带你去看二皇子吧。”冷亦然像个讨大人开心的孩子似的突然说道。
“今天就去?”紫苏一时还有点转不过筋来。
“是啊,你换衣服。”说完便对外面的玉谨喊:“玉谨进来。”
玉谨快步跑了进来,冷亦然低声吩咐了几句,他便立即又出去了,不一会儿,玉谨便拿了一个包伏回来,一打开,里面竟是一套侍卫服侍。
紫苏了然地拿到内室里换了出来,冷亦然一看,嘴角便翘了起来,紫苏梳着高高的吊马髻,却穿着一身男子服装,样子好笑又滑稽,还。。。娇俏可爱。
紫苏被他笑得不好意思,正要问,冷亦然伸手就拆了她的头发,两手灵活地的挽,拿了顶纱帽戴在紫苏头上,笑道:“你上次逃跑时,不是很会化妆吗?这会子连头发都不知道改一下,感情你的心全用在躲避我去了。”
紫苏听他说自己逃跑的事,不由又红了脸,想起知画,若自己那次不逃,知画也不会嫁进王府来,或者,她的人生又是另一个样子。
冷亦然见她神色黯然,知道她又想起了知画的事情,不由拍了一下的头道:“快走吧,我们快去快回,一会母妃找不着我们可不好了。”
玉谨便出去准备马车,冷亦然又请了陈妈妈进来如此这般地吩咐了几句,便带了紫苏出门。
紫苏的头压得很低,毕竟这个样子不合规矩,让府里的下人看也不好。
出了紫园,冷亦然也不往外院走,拉了紫苏的手走后园子里而去,到了人少的地方,他干脆又是长臂一挟,将紫苏抱在怀里,几个起落便到了后院墙边,那里有个小门,玉谨正赶着一辆小马车等着呢。
第一百一七章:探监(三更求月票)
冷亦然抱着紫苏上了马车,紫苏有晕车的毛病,一上车,冷亦然便塞了一个东西在她嘴里,甜甜的清凉爽口,吃着像前世的薄荷糖,坐在车上就没有了那种晕吐的感觉。
车在大街上行驶,上次紫苏与上官雄和小涵相处过一段日子,常到大街上逛,大锦的街市还是很繁华热闹的,治安也还算好,偷盗抢掠的事情虽时有发生,但毕竟少数,紫苏撩开窗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心情很是复杂,也不知道二皇子这些日子在牢里过得怎样。
正神思恍忽中,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帘,是少爷,他穿着一身朝服,身子笔挺如松,脸庞却清瘦了好多,眉间紧蹙,漂亮的凤眼里含着深深的忧郁,他正站在一家茶店门口若有所思,紫苏抬头一看,突然就记起那次小涵刺杀他时就在这家店里,紫苏心一酸,正放下窗帘,刘景枫似有所感,突然转过头来,只是一瞬便与紫苏的眼眸对了个正着,帘子轻轻落下,马车慢慢开过,紫苏回头自窗帘缝系中看,只见那件鸦青色的朝服下摆正向马车追来,但只走了几步便停下了。
紫苏待要再掀帘去看,一只长臂勾住了她的腰,身子也落入了冷亦然带着淡淡青草香气的怀里。
“不要再看了,紫苏,你说过,过去的就让他过去,人不能生活在过去里,你忘了吗?”如大提琴般醇厚的声音贴着耳朵响起,带着丝诱人的音调,紫苏忙正了身子,头上的纱帽也被他弄歪了,头发也泄了下来。
“冷亦然。”紫苏看着冷亦然。
“嗯。”难得听她叫自己的名字,冷亦然酸涩的心变得愉悦起来。
“我们成亲前,我能。。。能跟他也道个别吗?”紫苏犹豫半响,还是开了口,她知道,这个要求有点过份,但刚才看到刘景枫落漠的身影让她心有不安,“我。。。我只是想作个了结,根他了结,跟过去作了结,就像我要见二皇子,也是这个意思。”
就要嫁作人妇了,她不想心里还留有牵挂,更不想因她而使两个优秀的、原本友情深厚的两个男子生了恨意,有些事情还是当面说清的好。
冷亦然便陷入了沉思,紫苏知道他心里也有芥蒂,便不再说话,静静等着,希望他能明白自己的心意才好。
车子很快就到了天牢所在地,玉谨停好马车在外道:“爷,到了,下车吧。”
冷亦然一震,复杂地看了紫苏一眼道:“先见这一位再说吧。”话里酸意实足。
紫苏不由好笑,悄悄伸了手去轻轻在他腰上拧了一下,冷亦然正待下车,被她一拧,身子便是一僵,顿了一下,探出一半的身子便怪异地停在了车门前,玉谨看得一楞,下意识就要来扶,冷亦然已经跳了下来。
紫苏忍住笑意,不等冷亦然来扶,自己跳了下去,她常练瑜珈,这种上下跳跃的运动做起来还是很灵巧的。
天牢外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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