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了一个很有趣的现象,一名欧阳世家的子弟竟然委身给范家老爷子当贴身保镖。不过,我看出了他的身份后,就随意的教训了一顿放行了。”
“那应该就是这事了。我得到消息,欧阳世家的人近期有可能对你不利,所以你这段时间最好小心点。”南宫微微急切地说道。
“哦?对我不利么?”夏浩然闻言哈哈大笑,他丝毫没有把南宫微微的话放在眼里,笑着说道:“我还正愁没有借口拿这些古武世家开刀呢,没想到这么快就有不长眼的主动送上门了。不过嘛,还是要多谢你的消息了。不过话说回来,鼻涕虫,你今天怎么会有这么好心来关心我了?这可真是难得啊!”
“哼!要不是我爷爷的吩咐,鬼才懒得理你呢。”南宫微微傲娇道。
“原来是这样啊!我就说嘛,什么时候你这个丫头竟然学会关心起我来了,那可简直要比太阳从西边升起都还要奇怪呢。”顿了顿,夏浩然严肃的说道:“鼻涕虫,回头跟你家老爷子说声,让你们南宫世家尽快用最短的时间和欧阳世家撇清关系。这个欧阳世家有问题,估计用不了多久,国家就会对他们下手了。千万别惹火上身!听明白了吗?”
“啊?”电话那头,南宫微微的声音顿时提升到了八十分贝,惊呼道:“夏浩然,你说的都是真的吗?”
“我有骗你的必要吗?像你们这些所谓的古武世家,其实在国家机器面前一切都不是秘密。所以好多时候,只要你们做的不是太过分,他们都会对你们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欧阳世家这些年做事太过于嚣张跋扈,而且他们修炼的功法有问题,有关部门早已看不下去了,也不可能容忍他们再这么肆无忌惮的生存下去。你给我记住了,这件事千万别给我泄露了什么消息,否则,以叛国罪处置!到时,有什么后果我想你会比我要明白。”
“好的,我知道了。”对面,传来南宫微微弱弱的声音。
“那行,没什么事儿就挂了吧,我还在上课呢。”夏浩然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了电话后,夏浩然想了想,还是拨通了叶山河的电话。
这件事若是自己出面,解决掉欧阳世家也只不过是分分钟而已。但是,欧阳世家毕竟是华夏的古武世家之一,这么无缘无故的就去收拾掉灭掉,于情于理也得跟国家打声招呼。
毕竟,欧阳世家可不是阿猫阿狗般的小角色。像这种大家族的倒塌,公众的舆论和社会的影响等,都需要有关部门站出来善后和处理,否则后果难料啊。
“哈哈,夏兄弟,怎么今天有空跟老哥我打电话了。”电话刚刚接通,那头便传来叶山河爽朗的笑声。
自上次G省纵火案结束后,夏浩然的名字已经在整个九局中都赫赫有名。因为夏浩然此行过程中所表露出一身高深莫测的修为和层出不穷的手段,着实令他们无比的震惊和佩服!再结合王浩回归基地后的描述和哪天夏浩然初到基地训练场时发生的那一幕,现在,整个九局中已经无人不信这个其貌不详的年轻人有着莫大的能量了。
而叶山河事后也把详细的过程汇报给了上峰领导,主要陈述了夏浩然的神秘和强大,还有谦和的秉性和处事风格等。最后得到的指示是:在不违反原则的前提下,一定要交好这位年轻人,尽量的给予方便。
因为在那些玩弄权术的政客眼中,他们心里很清楚能够交好这个叫夏浩然的年轻人,到底意味着什么。
神秘莫测的修为,出神入化的医术,还有那些层出不穷的手段……这些,无一不证实这个年轻人的能量和价值,而且,像这样一个人,对于一个国家、对社会所能起到的作用和贡献到底有多大!
“呵呵,叶大哥,我今天打电话过来,是有一事详询。”夏浩然微微一笑道。
“哦?什么事?说吧,只要不是涉及到那些机密权限之内的东西,老哥我知无不言。”叶山河打了个哈哈说道。
“那就多谢叶大哥了!”沉思了一下,夏浩然开口说道:“我想知道,对于欧阳世家的具体情况,国家到底是否知道?或者说,你们知道多少?”
“啊?什么?你是说欧阳世家?”
从其反应来看,叶山河显然被夏浩然的这个问题震惊的不轻,电话中顿时沉默了良久,叶山河才终于开口说道:“夏兄弟,你现在在哪?牵扯到欧阳世家的事,电话中不方便多说,咱们见面细谈吧。”
“好!下午两点,听雨轩见!”夏浩然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看来,还是自己猜测的没错啊!
只要站在华夏的土地上,任何的一举一动,都休想瞒得过那个庞大的国家机器的注意。从刚才叶山河的反应来看,有关部门应该早已对欧阳世家有所怀疑,或者说是已经肯定,但是却迟迟没有动手而已。
唉!
“自作孽,不可活啊!”夏浩然微微叹息了一声。
心想:这事儿本来若是你们欧阳世家不再招惹到我,那这件事我或许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权当着什么事都不知道。但是如今,既然你们不长眼来惹我,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我夏浩然虽然一向脾气较好,但也不是什么爬虫都可以招惹得起的!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十倍还之!
这是夏浩然的处事原则,也是他一直以来心中的信守和坚持。
回到教室后,夏浩然有些意兴阑珊起来。慢慢的,看似在认真的听着老师的授课,可是夏浩然的思绪却早已飘到了九霄云外,云深不知处了。
第二百四十一章 求助()
京城,某处大院内。
房间中,一名须发已经斑白的花甲老者站在一张大床前,小心翼翼的从床上躺着的一名老者身上将一根根银针拔出。
旁边还围着好几个人,无论男女都一脸担忧紧张的望着躺在床上,陷入昏迷中。显得十分虚弱的老者。
待到花甲老者将所有银针都拔出后,其中一名大约四十余岁,浓眉阔脸,身上带着一股子军人习气的中年男人顿时忍不住开口问道:“林神医,我爸他怎么样了?”
房间中的花甲老者赫然便是京城中医医院博爱医院院长、人称‘神医’的林东阳!
听到中年男子的询问,林东阳轻叹着摇了摇头,声音微沉道:“云先生,令尊的情况……请恕老朽无能。刚才的施针也仅仅只是稍稍压制住他身体的现状,但想要根除,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
顿了顿,林东阳继续说道:“而且,以令尊如今的情况,老朽最多也只能助他再压制个三五日了。再久的话,老朽也没有任何的把握……”
听到林东阳的回答,开口询问的中年男子,以及房间里的其他人都是一怔,顿时一股悲意充溢胸怀。
其中有几个女子甚至忍不住低声‘嘤嘤’抽噎起来。
阔脸中年强忍着心中的悲伤,继续问道:“林神医,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林东阳轻轻叹息一声,抬头看着中年,道:“云先生,令尊的情况,你也是很清楚的。令尊的身体这些年每况愈下,而且没有任何的征兆和病因,这就显得有些奇怪了。如今,令尊已然年迈,身体气血日渐衰竭,而且,随着这几次的发病症状来看,周期越来越短,病情越来越重、越来越猛烈……”
微微一顿,道:“这也是令尊这次突然就倒下的原因。老朽虽然医道尚可,但要对付这种莫须有的东西还是力有未逮。”
“难道我爸就真的这么……”
旁边另一名中年男子看着躺在床上昏迷的老者,一脸悲伤,也是十分的不甘心。
阔脸中年紧咬了咬牙,握着双拳,沉声道:“不能就这么放弃。我就不信这世上难道还真的没有人能够治得了我爸的病症!”
这时,林东阳似乎突然想起了什么似得,缕着胡须缓缓开口道:“或许,有一个人能救得了令尊!”
“嗯?”
闻言,房间内的几人纷纷看向林东阳,眼中重新升起了一丝希望。
“林神医,你说的是真的?那个人是谁,在哪里?”阔脸中年迫不及待的追问。
林东阳道:“那个人……我与他也只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不过,他的中医医术远在我之上,甚至跟他在一起,我这个‘林神医’就连一个小学生都不如。我想,如果你们把那个年轻人请来的话,未必不能为令尊博得一线生机。”
林东阳口中所说的那个‘年轻人’,自然就是夏浩然无疑。
听到林东阳的回答,阔脸中年不由连忙问道:“林神医,那你知道那个人怎么联系吗?”
说完,他又立即补充道:“只要能够将那人请来,无论他能否医治我父亲的疾病,我们云家都感激不尽,该有的谢礼都会一分不少!”
现在他也只能把希望寄托在林东阳所说的那个人身上。所谓病急乱投医,哪怕希望再小再渺茫,也必须得要一试。
林东阳摆了摆手道:“像那种大神医的身份,一般世俗的钱财对他是没有丝毫吸引力的。若说是一些上了年份的老药或者那些珍贵的矿石,他是十分感兴趣的。我可以尝试跟那位神医练习一下,不过有些事你们应该明白了。”
“上了年份的老药?珍贵的矿石?”
林东阳的一席话,把屋子中的众人都搞懵了。一副不解的望着他。
“不要这么看我。”林东阳微微一笑道:“我也是在偶然之中得知这位年轻人的爱好的,所以也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阔脸中年闻言,顿时朝林东阳抱拳道:“林神医,还请您帮忙联系一下那位大神医,无论最终结果如何,我们云家一定会想办法奉上他喜欢的东西!”
“这个没问题,一个电话的事情!”林东阳摆了摆手道。说完掏出手机,朝门外走去。
阔脸中年轻轻点头,应道:“好,那就麻烦林神医了。”
“叮铃铃……叮铃铃……”
电话的铃声又一次的响起。可是此刻的夏浩然,其思绪早已云游在外,丝毫不得而知了。
当旁边的同桌阿杜用手肘将他唤醒,拉回现实时,夏浩然顿时一惊,妈妈的,这是什么情况,刚才自己可是啥事都没做,竟然不知不觉中就有了入定的前兆,看来这个寒假的潜修是必须得有了。
看到大伙投来诧异的目光和讲台上老师那愤怒的目光,夏浩然知道刚才这事的确又特么的犯浑了,于是不得已在众目睽睽之下站了起来,对着讲台上老师深深的鞠了一躬,硬着头皮说道:“老师,对不起!我老爸打来电话,看来是家中有什么急事儿找我,我能出去接个电话吗?”
话说讲台上的老师原本也是心头火起,像如今这个念头,大学生佩带手机并不稀奇。可他愤怒的是,竟然有人蔑视他的存在,竟然在课堂上肆无忌惮的打电话,这事儿就有些说不过去了。
不过,如今看到夏浩然同学的态度很诚恳,而且他的言行举止也给足了自己面子和台阶,这让该老师此刻心中也是一阵舒坦,不但心中消了气,而且还说不出任何责怪的话来。
于是开口说道:“这位同学,既然你家中有急事找你,那就赶紧出去接电话吧。”
“好的,谢谢老师!”夏浩然说完,抓着还持续在响着的手机快步走出了教室。
其实,夏浩然在刚才已经看到了来电提示竟然是林东阳那个老家伙的电话。他才开口胡诌说是家中老爸打的电话有急事找自己。他知道以林东阳那个老家伙的年龄和资历,做自己的爷爷都是绰绰有余了,那么现在谎称是家中老父亲的电话自己并不会吃亏。
夏浩然略感诧异,走出教室后,就随手接通了电话。
“林老爷子,打电话给我,是不是有什么事儿?”
夏浩然心中清楚,要是没什么事情,这个老爷子应该也不会随便打电话给自己,毕竟两人之间的辈分差距较大,而且关系也仅仅只是一面之缘罢了,不过夏浩然看林东阳这个人还算比较顺眼,仅此而已。
所以,若是没事的话,这个老爷子是绝不会打电话找自己拉家常闲聊的。
听到夏浩然询问,林东阳也是有那么一丝的犹豫,这才说道:“那个,小夏啊,我这里是……是有一件事想麻烦你,就是不知道你方便不方便。”
林东阳电话里还是有一丝忐忑的,毕竟他这次可是自作主张将夏浩然给供了出来,这件事若是夏浩然真较真起来,自己可是哑巴吃黄连——有口也说不出啊。
夏浩然自然听出了林东阳那支支吾吾的话语,于是也没过多追究,而是淡淡的问道:“林老爷子,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说吧,没什么麻烦不麻烦的。只要是我夏浩然能帮得上手的 ,我绝不会推辞。”
林东阳找自己帮忙,夏浩然闭着眼睛也能想象的出来具体是哪方面的事情了。只要不是什么难为情的事,自己就是出手帮一次忙又没什么。
何况,自己对林东阳这个人的影响和感观还是很不错的。
“是这样的,有一个奇怪的病人,那种怪病连我都没有瞧出什么头绪,现在是丝毫没有办法。这不,就想问问你有没时间,能否来一起看看?”
“哦?你可知道这个病人的人品如何?”
“行伍出身,算是正儿八经的国家的开国元勋级别的老一辈英雄人物。人品方面,我想应该没有什么问题的。”林东阳听到夏浩然的问话也是一愣,不过还是实话实说道。
听到林东阳的话后,夏浩然沉默了一会,这才说道:“既然这样,我可以去看看。对了,你说的这位病人现在的情况怎么样?要紧吗?”
林东阳回答道:“一直昏迷不醒,还会说一些不知所谓的胡话。我刚才施过一针,坚持两天应该没什么问题的。”
所谓的要紧不要紧是指是不是已经到了威胁性命的地步,林东阳自然知道夏浩然问的是什么意思,但是他对自己的医术也有着极其的自信,按理说自己施针过后,病人至少也有五天好活,所以他信誓旦旦的说道。
“既然是这样,那我明天前去看看吧。”夏浩然淡淡的说道:“这样吧,你把详细地址编辑一条信息发我,我明天中午过去看看。”
顿了顿,夏浩然补充了一句道:“如果对方真是可救之人,我可以考虑出手救他一命。”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如果夏浩然觉得对方并非‘可救之人’,那么他也不一定会出手救治对方。
林东阳自然能听懂夏浩然话语中所隐含的意思,不过他并不在意。毕竟像医术能达到那种高度的人物,有点出场规矩和习为是很正常的。
更何况在他看来,只要夏浩然能够答应走上一遭就已经足够了。至于到时候夏浩然是否愿意出手,那就得看云家人自己的了,与自己没有丝毫的干系。
第二百四十二章 何谓正?何谓邪?()
下午两点,叶山河准时来到了听雨轩。
令夏浩然奇怪的是,这次陪同在叶山河身边的,竟然是他上次所见的九局供奉张十三张老爷子。
“叶大哥,张老,两位快快请进!”夏浩然微笑着拱了拱手道。
“咦!”
一进别墅大门,张十三就微微一怔,随即在院子中走了几步,然后站在那里微微闭上了眼睛。
半晌后,他睁开眼睛满脸震惊的看着夏浩然,说道:“这……难道这就是阵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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