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医女王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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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医女王妃-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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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是狗屁!

    宁愿去相信耶稣,也不愿相信誓言。

    “不是。”赫连然见宁千夏一脸不屑,冷硬的面容里有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肃穆。“若为誓言,她投胎之后代代为妓,每一世活不过十八,永远没有子孙后代。”

    唰!宁千夏睁开眼,对上赫连然严肃的面容,错愕的一楞,这誓言是满毒,十八岁的花样年华啊!死了真可惜。

    宁千夏才不在乎什么代代为妓,风尘女子也是人,也是靠自己吃饭,她没有职业歧视。

    “唉!年轻人接受现实吧!”宁千夏叹口气,坐起身,拍了拍赫连然的肩,谁教你趟上这么一个妈呢?毁了你一生的前途。“赫连然,你耍我啊?谁不知道,你母妃死的那一刻你还在战场上大造杀孽,连自己母妃的最后一面都没见到,你别告诉我,是你母妃死后,灵魂跑来找你发誓。”

    “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你……可实事又怎么样?”赫连然的声音略略提高。

    宁千夏听着就来火,不是因为这些恶劣的话,而是因为赫连然的口气,好歹她也用她的血救过他们耶。

    算了好女暂时不跟男斗,蜷缩着身子,靠在坟上睡觉,耳朵却拉得很长,这坟里埋着的是赫连然的母妃,堂堂四妃之一,死后应该入华丽的皇陵,怎么可能被安葬在这山清水秀的地方,其中定有不为人知的秘密。

    赫连然平复着呼吸,缓缓道:“母妃入皇陵的前夕,舅舅潜入藏在灵殿,深夜便将母妃偷出了皇宫,太后出手之前,母妃就先服下假死药,太后下的毒药和假死药相克,所以母妃多活了一个,一个妃子的尸体被偷,是何等大事,为了皇室的威严,不敢大张棋鼓搜索,知道此事的人除了先皇和灵殿里的管事者,宫女太监没一个知道,母妃入陵之后,所有的宫女和太监都不知所踪。”

    宁千夏咬了咬唇,什么不知所踪,根本就是被杀人灭口了。

    皇宫黑暗啊!

    一个月,临死前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时间虽短暂,却也幸福,旁边这座坟应该就是赫连然的舅舅,宁千夏自以为是的想着,其实,她压根就不知道赫连然的舅舅还在人世。

    赫连然那家伙为什么要告诉她这些,这可都是皇宫的机密耶!告诉她这些,这和给她一颗炸弹抱着有什么区别。

    唰!宁千夏睁开双眼,坐起身,一把抓住赫连然的衣领。“赫连然,你把我带到这里来不会是想杀人灭口吧?”

    “你想太多了。”杀人灭口,亏这丫头想得出来,他要是想杀她会把她带到这里来吗?这里可是母妃的清静之地。

    “那你为什么要带我来这儿?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现在不杀,不敢保证你今后不杀人灭口。”想太多,她还真希望是想太多,对这家伙,不能不多想,要是想少一点都可能有杀身之灾。

    为什么要带她来,为什么要告诉她?因为他想带她来让母妃见见她,他想让母妃见一下她的儿媳妇,他想把他心底秘密拿出跟她分享,这些事他藏在心底多年,连七弟都不知道,他却毫无保留的讲给了她听。

    “宁千夏,我们可不可以幸福的过日子。”他不想失去她,他想保护她,给她幸福,给她想要的。

    “什么?”宁千夏错愕着,抓着赫连然衣领的手放开,掏了掏自己的耳朵,不敢相信的开口。“赫连然,你被鬼上身啦?”

    “宁千夏,我们可不可以幸福的过日子。”宁千夏的表情令赫连然很受伤,挫败的抓着她的双肩,微微摇晃着。

    “别再摇啦,我头都晕了。”宁千夏大吼出声,吼完之后,赫连然果然听话的放开她,以前她求他,都不肯放过她。

    宁千夏揉搓着眉心,头痛,这家伙怎么突然转性了,都不预先通知一下,让她有个心里准备,和平共处不难,也仅限于朋友之间的共处,绝不是夫妻之间的共处,更别说幸福的过日子了。

    这些话宁千夏说没说口。

    多个朋友总比多个敌人好,尤其是像赫连然这种可怕的敌人,宁千夏还是得把话说清楚,不然那他天突然冒出来,毁掉他签好字的那张纸,她岂不就前功尽弃了。

    “给我点时间。”宁千夏说道,不拒绝,也不同意,只要把他给拖住,能拖多久算多久。

    “好。”赫连然这声好说得很牵强,这种事她居然还要考虑,脸色凝重,心在淌血,那与生俱有的威严和孤傲,打受打击。

    宁千夏点了点头,满意的抱着赫连然的外袍,靠在坟上,闭着双眼,一阵冷风吹过,宁千夏本能的瑟缩起身子,赫连然肯定还想与他母妃多聚一聚,那她就不打扰他,先睡一觉再说。

    “喂,醒醒。”赫连然轻轻拍着宁千夏的脸,痴迷地望着这张精致妩媚动人的面容。“再不醒来,我们就要找个山洞过夜。”

    宁千夏慢慢睁开眼,山洞过夜,如果是跟师哥山洞就有很吸引力,跟赫连然,还是算了,宁千夏将身上的外袍还给赫连然,刚站起身,人又跌坐在地。

    “怎么了?”赫连然冰冷的目光,透着担心,伸手去扶宁千夏,却被她退后躲开。

    “没事。”宁千夏坐了一会儿,她站起身,原地跳了跳。“走吧。”

    两人坐在红焰背上,这次赫连然没策马奔腾,而是任凭红焰散步,冷风吹过,宁千夏瑟缩起身子,却不想碰到了身后半拥着她的赫连然,挺直了腰避免两人身体的碰触,任由冷风吹拂在她身上,身子却不由自主的颤抖。

    “冷吗?”赫连然冷峻的五官在这一刻柔软起来,关心的问,他就是怕她觉得冷,已经将马的速度放慢了。

    “不冷。”才怪。

    没看到她的身子开始发抖了吗?

    对于宁千夏的嘴硬,他只能无奈的摇头。

    “披上吧。”赫连然脱下外袍,将她包裹着。“你似乎很怕冷?”

    “不是似乎怕冷,而是非常怕冷,赫连然,你最好别用这项弱点攻击我,不然我放火烧了你的五王府。”宁千夏没有抗拒,她真的很冷。

    “看来你对我的防备心很重。”赫连然冷冽的目光锁着宁千夏的头顶,风吹动她的秀发,淡淡的幽香传入鼻里,发丝抚过他刚毅的脸膀,痒痒的,麻麻的感觉,腹下一阵骚动传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害人之心可以有,与你相处的时间不长,但从你那里我学会了很多,再次,我在心里为你送上敬意,多谢你的教诲,在你面前小女子不能不防着点。”你就像一只大灰狼,这句话宁千夏很给面子保留在心里。

    “看来我曾经对你的伤害,的确让你伤得很深。”赫连然冰冷的面容无奈的苦笑,若以前他肯深度了解,他们的结果将会怎样。

    “你说什么?”宁千夏没听清楚。

    “我说,看你背上的伤,小时候在宁府,他们一定把你伤得不清。”赫连然说道,没听到就算了。

    “小时候我就已经被锻炼成金刚不坏之身,真正给我致命伤害的是。。。。。。算了都过去了,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去巫上不是云,我宁千夏现在要为钱而活。”宁千夏惘然若失,吸了吸鼻子,耷拉着脑袋,思绪万千。说过去很牵强,她真能潇洒的与师哥形同陌路,成为敌人吗?

    两人像是触及到身体上的某一处死穴,都没再说话,山风掠过树梢,发出哗哗声响,卷起无数落叶,坐在马背上,任风吹乱彼此的发梢,吹飘起衣衫。马蹄踏过岩壑林泉,听着溪流响声,闻着大自然的清清香。

    “你怕冷是因为体内的毒吗?”赫连然打破寂静,见宁千夏默认,心痛不已。想起那日她毒发作的情景,心一阵冷寒抽痛,这种事遇上一次他都乱了阵脚,他不敢想象要是再遇上一次结果会怎样。“你,你和莫言景在一起时有发作过吗?”

    “有。”宁千夏的声音很小,如不是赫连然跟她靠得近,跟本听不见她的回答。

    “几年一次?”赫连然很想知道,当时的莫言景是如何阻止她疯狂自残。

    “一年一次。”宁千夏的语气很淡。

    闻言,赫连然差点摔下马背。

    “什么时候开始发作?”赫连然问。

    “从被血泪虫咬到开始。”宁千夏回答。

    “十年。”赫连然惊呼,长久以来的磨砺,无论是战场还是官场,他都处变不惊,宁千夏毒发的事,他还真不能处之泰然。“你毒发的时候,莫言景都在你身边吗?”

    一年一次,十年时间发作十次,他有幸领教过一次,莫言景啊莫言景,厉害!

    “十一次,无一次缺席。”小时候意志薄弱的她,每次都把师哥伤得遍体鳞伤,事后完全不知情,还心满意足的享受师哥的伺候,渐渐长大之后,意志力也变强,开始知道她毒发的时候,师哥就是她发泄的对象。

    她以为毒发作时,为了减轻体内的痛苦,就是去发泄,去伤人,至到上次,她才知道,为了减轻体内的痛苦,是要发泄,但不是伤人,而是自伤。以痛攻痛,血泪虫不愧名为西国三宝之一。

    “十一次?”不是十次吗?

    “今年内,发作了两次。”宁千夏回答。

    “十年,灵山婆婆,也就是你外婆都没找到根治的方法吗?”赫连然问道,他并不知道,宁千夏从不叫灵山婆婆外婆,而是叫师傅。

    “没有。”宁千夏觉得赫连然很白痴,如果有根治的方法,她还会承受这种痛吗?他还真以为自残很好玩啊!“连治标不治本的方法都没有,初期都没办法,现在根深蒂固了,更没方法了,我估计啊!我现在只有坐着等死的份。”

    “看来莫言景已经练到炉火纯青的地步。”不然她怎么会活到现在?还真应验了那句,习惯成自然。

    “应该是吧。”从她上次的疯狂程度上看,铜皮铁骨都要被她抓几个窟窿出来,师哥身上居然没留下任何证据,她现在知道为什么在她毒发后的一个月内,会在师哥身上闻到淡淡的药香,她还以为是她身上散发出来的药味,原来是师哥事后做的修补工作。

    师傅的医术高深漠测,这点还难不倒她,好几次外婆都说帮她去掉身上的疤痕,都被她一口拒绝,她身上的伤是验证小宁千夏曾经经历过的事情,她不能为了疤痕的丑陋,抹杀掉小宁千夏的过去。

    现在她要脱胎换骨,第一件事就是去掉身上跟了她十年的疤痕,小宁千夏的过去留在心里即可,没必要留在身上。

    “莫言景是怎么让你活过来的?”这点赫连然很想知道,也很好奇,心和耳都是考验,看着她疯狂自残,心痛,听着她致意求死,心更痛。“你身上的那些伤不会就是毒发时所留下的疤痕?”

    “毒发作时,伤得不是我,而是他。”宁千夏看着远方,神情有点捉摸不定,鼻子酸溜溜的。“他不会让我受一点伤,即使是在毒发的时候。”

    赫连然半拥着她的手臂,紧了紧,心中百味杂陈,惊疑不定,莫言景是怎么做到的?这就是他和莫言景最大的区别,无论他如何对她,也换不来她的爱恨,因为她不爱,而莫言景弃她而去,娶了个异国公主,就能将她打入万丈渊,十八层地狱,因为她爱。

    宁千夏突然感觉眼皮跳跳,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似的,会是什么事?帝都的医馆已经垄断成功,也步上轨道,收入比她预料中的还要好。

    1号医馆三天后可以正式成立,正式营业。

    除此之外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影响到她?师哥,她不觉得师哥会发生什么事。

    宁千夏揉了揉眉心,天蹋下来也轮不到她去顶,高个子多的是,全压倒后,她再躺下,杞人忧天没那时间尽早打住。

    “赫连然,注意府内。”敌暗他明,很是吃亏。

    宁千夏不想参与赫连然的事情,他是死是活都与她无关,可现在他们还是夫妻,她不想做寡妇,到死都还要背负着五王妃的头衔。

    “你想说什么?或者是知道什么?”赫连然嗓音阴沉,面色肃然,双眸射出摄人寒茫。

    “赫连然,聪明如你,不可能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宁千夏真想拿根铁棍敲打他的脑袋,话用得了说那么明吗?难不成要她告诉他。

    喂,赫连然,你的王府里可能有内歼,还是来去自如的那种。“赫连然,爱屋及乌也要看情况,一旦爱错,后患无穷。”

    宁千夏用“后患无穷”而不是用“追悔莫及”,就表示出事之后伤及到的不只是他自己一人,有可能波及东国。

    而他的结果不是死,而是生不如死,话说到这份上,他还是执迷不悟,她也就爱莫能助了。

    赫连然神色凛然,心中升起一丝甘甜,扬起嘴角,放在宁千夏腰间的手微一带,缩短宁千夏特意与他保持的距离,他的胸膛紧贴着宁千夏的后背,她的后背很凉,他的胸膛却很暖。

    她这是在关心他吗?很好的开始,只是她多虑了。

    他赫连然是什么人,别人敬他一刀,他还别人一百刀,谁敢在他眼皮下耍花样,灭,不是当场灭,而是榨干之后再灭。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这是他用人的标准。

    只要他认定的人,毫无保留的相信,相反,若是他不相信的人,在他眼下立再多的功都枉然,到了该杀的时候决不留情。

    王府内有什么人岂会不知,看似他在暗,实则在明之人是他,与其放敌人在暗处,不如放在自己身边,别人监视他,他反其道而行之,耍计谋,他将计就计,鹿死谁手事后定见分晓。

    宁千夏先挣扎几下,见赫连然铁了心不放,她也就她也就没再执着,静静地靠在赫连然温暖的胸膛上。

    “赫连然,你能不能快马加鞭。”宁千夏出声催促,不安的思绪在她心中漫延,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

    “你不是怕冷吗?”与她共骑一匹马,这样的感觉很幸福很甜蜜,他喜欢,不想那么快结束,下次还有没有机会他不知道,或许有或许一辈子也没有,他希望时间停在这一刻,静静地享受着这份美好。

    与她在一起的感觉和跟她在一起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她是除了母妃之外,唯一一个他想要保护的女子,就像跟母妃一样,因为保护她是他的责任和义务,而宁千夏是他发自内心想要保护她。

    “赫连然,我觉得王府要发生什么事,这种感觉很强烈,也很不安。”冷她怕,她更怕这种惶恐不安的感觉,心烦意乱。

    “丫头,你想太多了,有萧景跟司马晃在,就算王府真的发生什么事,他会摆平。”他们的本事他最了解不过,他不在王府时,府里的一切事情都由他处理。

    “赫连然,以后别再叫我丫头。”不是商量,而是警告。

    “怎么你不喜欢?”他就觉得很好,莫言景这样叫她,也没见她感觉到厌恶。

    “是,你没权力这样叫。”宁千夏语气冰冷疏离。

    “因为莫言景?”赫连然冷声的问,冷然的目光里闪过一丝不悦。“那你要我怎么样叫你?”

    “宁千夏。”宁千夏提高嗓音。

    “我们是夫妻,这样叫太生疏。”赫连然皱起眉头,一脸苦相。

    “以前你不是都这样叫吗?再说十一月零三天之后,我们就分道扬镳,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宁千夏凝望着远方,心里咒骂着赫连然。

    他们骑的是马还是蜗牛?

    “今日不同往日,你的时间算得很精确,看来你巴不得马上离开我,摆脱五王妃这个头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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