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转女配之桃始惊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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逆转女配之桃始惊华- 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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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二话不说就走在了仆人的前面。仆人敛裾跟着,不发一言。
  穿过了一个又一个的弯道,一个又一个的回廊,一扇红漆雕花大门俨然立于眼前。茶茶站住了脚,心想是不是走错了。那仆人上前替她打开了门,恭请道:“姑娘请。”
  青色的藤蔓缠绕着摇摇欲坠的围墙,喇叭花欢快地在墙上爬着,绽放出醉人的花朵。院里的一株三人合抱的桂花树散发出迷醉的幽香,但一处原本被精心料理着的花圃此刻残败不堪。许多稀少珍贵的花儿全都蔫了一般的垂着头,仿佛是将死之人在□。那院落更是不用讲,精致的窗棂宽阔的庭院,一看就知道原本是多么舒适。但此刻少了居住的人,再好的地方也是破败的。茶茶见了这幅场景,伸手就给了仆人一巴掌:“我让你带我去见魔君,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她这一巴掌够狠,仆人的脸都被打肿了。但仆人仿佛没有痛感一般,他木着脸说道:“姑娘,这原本是魔君妃子居住的西苑。如果您能够成为魔君的女人,按理说,您今后也是住这院子。”
  “你……你什么意思?”茶茶暴怒道,“这样破的地方,让我住?!那岂不是住在猪窝狗窝?!我可是你们未来的女主人!”
  猖狂、愚蠢的女人。仆人微不可闻的勾起一抹嘲讽的笑。他的身子伏得更低了,但是话却很清晰:“前些日子这西苑还是住满了女人的,不过魔君大人下了一个命令:这院里的女人都赏给下人,一个不留。如果姑娘来得早的话,现在都不知道是在谁的怀里了。”
  他说得委婉,但茶茶听懂了。她这会伸出脚要给仆人一脚,仆人却退后一步,利落的躲开了。他站直了腰板,拂去身上的尘土,依然是木着脸,但话中带着怜悯和规劝:“姑娘还是回去吧,这主母之位早有人选。就算那个女人死了……你也不会是我们的女主人。像姑娘这样的女人我见得不少了,但最后还不是被魔君扔了?你若是识相,就不应该来这里讨骂,更是讨魔君的……不喜欢。”
  “闭嘴!”茶茶用指甲去挠他的脸,仆人这会子是真的生气了,只见他手放在唇边打了一个呼哨,几个黑衣人就凭空出现把茶茶制住。茶茶此刻完全失去了冷静,她不断地踢着黑衣人,但是无用。此刻有一个人在仆人耳边禀告了几句话。仆人微微诧异,他看着茶茶,“你当真要见魔君?”
  “我要见他!我要见他!不见到他,我誓不罢休!”茶茶哭嚎道。
  “魔君回来了。”仆人说道,他边转身离开边对黑衣人说,“你们带她去前厅吧,我先走了。要是魔君大人问起,就说她是私自闯进来的。”
  “是。”
  作者有话要说:


☆、27第二十六章

  “魔君大人似乎今儿的心情不大好。”侍女们小声地议论道。
  “平日里喝的茶都是羽山青叶茶,今日偏偏要了下火的。”
  “下火的?”
  “你别想歪了……我看他是闷得。”
  “又是谁惹了他?”
  “还能有谁?八成是他喜欢的那位……”
  一个茶盏摔倒两个人身边的柱子上,那个坐在大厅正座上,懒懒的目不斜视的男人对他身边青色衣袍的男人吩咐道:“太吵了,相惜。”
  相惜微不可闻地抖了一下眉毛,只见下一刻,那两个侍女就在来还不及尖叫的扭曲中化成了一阵青烟。
  “你说,我喜欢善水的事,是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了?”
  魔君很不悦,回答不好会被抽。
  相惜在心里想了几个回答,衡量了利害,这才缓缓说出他认为比较好的答案:“魔君喜欢未来主母的事情,让大家知道也好,到时候更能用心伺候主母。”
  相惜的答案也许不是最完美的,但是“未来主母”这四个字让魔君很舒服。
  不愧是他培养了很久的人,嗯。
  几个黑衣人把茶茶扔到了前厅的地上,茶茶娇呼一声,单薄的纱衣滑下,露出半截酥胸和光滑的香肩。魔君对这个平白无故出现的女人没有好感,相惜大喝道:“你们做什么?这个女人是谁?”
  “相惜大人,这是赵大人让我们送过来的。”黑衣人说道。相惜这才细细端详起这个女人,他装作诧异道:“魔君,这不是前一阵子您很喜欢……还跟我说过先要带回来放在西苑的女人么?似乎是……茶花精?”
  “茶花精?”魔君挑挑眉,很困难的想了一会,“好像是……有这么一个人吧。”
  那还趴在地上的茶茶的肩膀微微地抖着,她的泪簌簌的往下落:那些缠绵悱恻的日子,她都忘了么?他真的、都忘了么?
  “扔出去吧,”相惜知道魔君的性子,他这么一说定然就是不想再见到这个人了。每次都让他来做恶人,魔君也真是乐得自在。相惜的话一出口,那匍匐的茶茶就立刻哭喊着爬上前来要抱魔君的大腿:“不,不,郎君你不能这么对我,你难道忘记了我们日夜缠绵,还有那些,还有那些……”茶茶想要用他说过的话来证实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她突然意识到,这个男人每次和自己都是一言不发,上来就干。他根本没有给过她任何誓言,任何承诺。茶茶哭了,她的心如同被人狠狠地撕裂开来,可偏偏自己还要傻傻地往自己的伤口上撒盐。
  “郎君,郎君……”她此刻除了哭没有别的事情可以做。
  “拖出去吧,本尊……看的心烦。”魔君一声令下,黑衣人便毫不客气地将茶茶架着走了。茶茶的血和泪洒了一地,魔君看见这一切又不高兴起来。相惜吩咐人前来清理,一会的功夫,那地板又光洁如新。
  ·
  茶茶被那群不晓得怜香惜玉的黑衣人扔到了荒郊野岭,她独自一人在这漆黑不见五指的夜里,唯有一轮明月可以慰藉她受伤的心。远方传来狼吼声,孤寂而凄凉,就如同她此刻的心境——茶茶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她含着满口的鲜血,咒道:
  “善水,我定不会……不会放过你!”
  ·
  还在熬夜替空思准备生辰礼物的善水抬头望着明月弯弯,心想许久没有回去山峰了,想来茶茶一个人定然寂寞了。自己的礼物快要做完了,等明天……明天吧,明天她就回去看看。
  做好了打算的善水在微弱的烛光下做完了最后一点功夫,枕着自己的礼物甜笑着入睡了。
  ·
  “善水哪里去了,青玄?”
  一大早起来就没有看见她的踪影,空思问道。青玄找遍了宅子的每一个角落,它同样也没有找到善水。最后还是青玄在书房的书本下发现了善水留的条子:今日回去看看茶茶,回来,有礼物。
  空思将小纸条收了起来,自然是对她说的礼物十分期待。他的手探上胸口,那里同样放着一件礼物。不知道她喜不喜欢呢。思及此,空思笑逐颜开。
  这时的善水,在山路上慢慢地走着。她带着一些好吃的东西给茶茶,想来茶茶也和自己一样,没有吃过这天下的许多美食吧。她一路唱着歌,心情愉快,正设想着茶茶见到自己会如何开心,忽然几声呼救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是一只小土拨鼠,被倒挂在树上。树下的一个女子悠哉游哉的吃着东西,她咽下一口水,对小土拨鼠晃了晃手中的鸡腿:“你说不说,你要是还不说,我就把你的皮剥了拿去卖,把你的肉烧了来吃。”说罢女子故意做出很馋的样子,惹得小土拨鼠一阵颤抖,“一定,很美味。”
  小土拨鼠看见了善水,如同看见了救星一般,它不断挥舞着短小的四肢:“娘娘,娘娘,快快救救小的!”
  善水左盼盼右盼盼,娘娘,是在叫她么?她纳闷了,这小土拨鼠是不是被吓傻了?
  女子也看到了善水,她美唇一翘,用吃了大半的鸡腿指着善水说道:“喂,那边的桃花精,你是不是和这只土拨鼠是一伙的?”
  她居然看出了自己的真身!善水这才注意到这个女子的衣衫除了颜色和空思的不同,看起来很是相像。善水这回总算聪明了,她抚掌道:“你是……道士!”
  “别说得那么难听,道人、羽士、羽客、羽人、黄冠随你叫,就是别叫道士……难听死了!”女子把剩下的鸡腿吞进肚里,把骨头一扔,一个移形换影就闪到了善水面前。她像一只小狗一样嗅遍了善水,之后很认真地下结论:“嗯,你身上有道的味道!你是不是认识什么修道之人?”
  “我就是修道之人啊。”善水道,“不对,是修道之妖。”
  “哎哟,这都什么世道啊,连妖怪都修道了!那你的同伴是不是得气死啊,难不成哪一天他们祸害人类还要你来收他们?”女子把善水的话当做笑话听,这激怒了善水,善水一板一眼,很严肃的纠正她:“我是修道者,如假包换!我的师傅乃是九荒无机门玄黄道人……”见女子眼睛一亮,善水喘了口气继续说,“的弟子空思的弟子!”
  “切!我还以为你的师傅就是九荒无机门玄黄道人呢……”女子说罢,愣了一会,顿时很是兴奋的抓住了善水的手,也不管此时她的手还油腻腻的,“你说你是空思的弟子?就是那个……空漠的师弟?”
  “你……认识我师傅?”善水被她吓傻了。
  “不,我不认识你师傅。但是我认识你师傅的师兄,也就是空漠。那个家伙说他要在这里自立门派,所以我就来瞧瞧了……结果在山上遇见了这只小土拨鼠,唧唧歪歪的不知道在说什么。但一听就知道不是好事。”女子絮絮叨叨的没完没了,说了好半天她才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对了,我叫柔芷,你叫什么?”
  “善水。”
  “好名字。上善若水。”
  “是……是师傅给我起的。”被人这么赞美,善水略不好意思。
  “看来这空漠的师弟也是一个不错的修道人啊!改日一定要好好拜访一番。”柔芷朝被他俩无视的土拨鼠投去一眼,“你认得那只小妖怪?”
  “它是我原先洞府里的一个小妖怪……没什么的,你放了它吧。”
  见善水替土拨鼠求情,柔芷有几分拉不下脸拒绝。她很是为难的答应了。那土拨鼠得了自由,立刻到善水面前膜拜一番:“谢谢娘娘!”
  “你……你别乱叫。”善水对柔芷探究的眼神很不适应,她将土拨鼠提了起来,“你要是乱叫,我就再把你绑起来。”
  “小的,小的没有乱叫啊!”土拨鼠蹬着腿,不断地乱动着甚是可*,“您很快就要成为魔君的夫人,魔宫的主母,小的自然要叫您娘娘啊!”
  “这……”
  “你竟然和魔宫有关系?!”柔芷毫不客气地抓住了善水的手,扣住了她的脉。善水哭笑不得,她辩解道:“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我是修道者,怎么可能和魔扯上关系……何况我的师傅是你说的那个空漠的师弟,我……我怎么可能……”她快哭了。
  说的也是。柔芷为自己的冲动道歉,她松开了善水。又恶狠狠地逼问着土拨鼠:“说,这是怎么回事!”
  “这……小的……”土拨鼠如实将自己所知道的话全都招了出来。二人听完了俱是一愣。那柔芷不明白其中的缘由,自然是听得一头雾水。但是善水知道来龙去脉,她心下一沉,放开了土拨鼠:“你走吧,不要和别人说你见过我。我且去找茶茶问问……你莫要再叫我娘娘!不然下一次我就把你烤了!”
  好可怕!怎么这两个女人都要把自己给烤了!土拨鼠楚楚可怜的挂着泪,哀嚎一声逃走了。善水看着柔芷,不知道该和她怎么解释。柔芷见她这幅犹豫的模样,冲她安心地笑了笑:“你不用担心,我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你不是坏人……我要下山去了,倘若以后有缘再见,你再同我说说这事情的来龙去脉吧。”柔芷说罢,与她告别了一番,迎着日光下山了。
  作者有话要说:  再写下去正文就歇菜了……请不要嫌发展快=口=


☆、28第二十七章

  “茶茶,茶茶……”
  洞府中没了茶茶,总觉得有几分冷清。善水独自坐在桃花树下,她的真身——已然绽开了枝桠,美不胜收。善水摘下一朵桃花别在自己的耳畔,她从袖中掏出要送给空思的生辰礼物,抚摸着上面清晰的纹路,她微微一笑。
  “善水。”一双冰凉的手抚上她的脸,茶茶略显憔悴和消瘦的脸颊出现在她的视野。善水搀扶住她摇摇欲坠的身体,上面全是伤痕。善水噙着泪,问道:“你怎么……怎么把自己弄成这副模样?是谁伤了你?”
  “是……魔君……”茶茶咬着牙说道。善水抓着她的肩膀,又问了一遍:“你……你说的魔君,是不是就是君凛?”
  君凛?那是何人?想来是魔君同她说的名字——他一直都没有告诉过她他的名字,却偏偏告诉了善水!——这个认知让茶茶的恨意又多了几分,她强笑道:“是……你知道?善水,你莫要离他太近,小心被他所骗!”
  “这……可是他并不是坏人啊。他还送了我发簪呢,你看。”善水从漆发间抽出那根青玉流苏簪,这美玉刺痛了茶茶的眼。她流着泪,苦涩的泪被她一饮而尽:“是啊,真漂亮的……发簪呢。”
  “茶茶,你怎么哭了?”善水笨拙的替她擦去眼泪,茶茶抓住她的手,诚挚地看着她,“善水,你我从化作人形之日起就一直相伴,我现在求你一件事情,你可不可以答应我?”
  “是什么事?”
  “你先答应我!”
  难得见她这么执着,善水也就答应了:“好。”
  “你……我求求你,发一个誓。”茶茶攥着她的手,把她都抓痛了,“我要你发誓,永远都不会*上魔君,永远都不会和魔君在一起……好不好?”
  “这个,倒是没有问题。我本来就不喜欢他啊。”善水很奇怪为什么茶茶会提这种要求。但她还是答应了,当她正要对天发誓时,茶茶又加了一句话,“发毒誓,以灵魂为誓,倘若有违,灰飞烟灭!”
  这样的毒誓着实让善水吓了一跳,她看着茶茶,见她眼中满满的都是疯狂之色。心下哀叹一声,朗声道:“我,桃花精善水,今日以我之魂魄起誓,天地为证,我——”
  一道劲风将茶茶打了出去,她撞上石壁,呕出一口血,像被破坏的娃娃一样跌坐在地上。善水的嘴被一只大手堵住,魔君气急败坏地喊道:“你这笨丫头,要是发了这样的誓言,你我就生生世世永远不得相*了!笨丫头!”
  “你的话莫名其妙,我本就不*你……”善水说罢,瞥见了那已然危在旦夕的茶茶,顾不得因她之言呆若木鸡的魔君,扑上去握住了茶茶的手,“茶茶,你怎么样了?”她怒斥道,“君凛,你为何要伤她?!”
  “伤她?”魔君呵呵一笑,眼中尽是被伤害至深的破坏之色,“因为她妄图破坏我们之间的姻缘……不是么?”
  “郎君……郎君……”那茶茶原本受了伤神志不清,但看见了那抹身影,她硬是咽下涌上来的血,努力地朝魔君爬去。她抱住魔君的腿,魔君白色的衣裳尽是沾满了她的血。但他没有躲开,而是冷冷地看着。
  “郎君,我*你啊!你为何,你为何这么对我呢?难道我就比不上善水吗?”茶茶哭喊道,“郎君啊,我愿以我的真心证明我真的是*着你的,我对你的*,天地为鉴,日月作证,这世间没有比我更*你的人了!”
  “你说你,是真心*本尊的?”魔君挑起她的下巴,抹去了她唇上的血,“那就把你的心掏出来给我看吧。”
  他这是在说笑!善水不敢相信。但下一刻,茶茶凄美一笑,她那尖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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