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细的用舌尖描绘着对方完美的唇线;反复的在韩清羽的嘴唇上轻咬、啃哧、舔允着。
唔……头好晕,韩清羽浑身发软气喘吁吁;整个人慵懒无力的挂在林如海身上,如果不是依靠着对方的身体她整个人早就已经滑落到地了。
虽然一开始韩清羽是处于被动的那一方,可是她的身体要比她诚实得多;早就已经习惯了林如海味道的韩清羽,在一开始的手足无措之后很快就进入了状况之中;当林如海的强势转化成温柔的时候,她不知不觉的开始圈住了对方的脖子回应起来。
“唔……嗯……”一声声断断续续暧昧的声音在屋子里头响起,使得回廊外头站立着的几个丫鬟都羞红了脸;一个个全都不好意思的将眼睛看向了别处,唔……自家的老爷跟太太俩个人可真是恩爱!
一直到韩清羽觉得自己可能会成为历史上第一个因为亲吻而窒息而亡的女人时,林如海终于将自己的嘴唇从韩清羽的嘴唇上移开来;紧紧地搂着韩清羽将自己的脑袋埋在了她的脖子上大口大口喘息着。
韩清羽觉得自己此刻的脑子就跟浆糊一样,全成了糊糊根本就不够用;因为林如海抱得太紧,韩清羽不自觉的扭动了一□子;想要挣脱开来。
“乖……别动!娘子,你乖乖地就这样让为夫抱一抱就好。”林如海的声音沙哑的可怕,埋首在韩清羽脖子上的肌肤一片火热。
韩清羽并不是什么无知的少女,她身上燥热难当;呜呜……作死啊!该死的臭男人,这一大清早的就一副欲求不满的样子;还让不让人活啊!
呵呵……某个女人大概忘记了,刚才她自己可是投入的很;貌似很享受的样子。
水钰很心急,他已经不记得自己这是第几次向外头张望了;已经有很多年水钰都没有这么失态过,今天的他突然有了一种第一次对韩清羽表白时的那种小兴奋;还有那种莫名的期待。
水钰在书房里面等得焦急,小豆子、扎伊尔俩个人却在房间里面蘑菇着;小豆子是不忍心看到自家主子失望、死心、难过的神情,扎伊尔则就简单多了……他担心自己这个局外人知道了太多皇帝家不该知道的秘密,会没有什么好下场。
于是时间就在小豆子跟扎伊尔俩个人,一个忧心、一个害怕的情况下不知不觉的溜走了;天也逐渐的亮了起来。
终于……小豆子知道不能够再拖了,他伸了伸懒腰站起来活动了一下筋骨;对扎伊尔说道:“扎伊尔,我们走吧!主子这会子恐怕已经等得心急了,再不去的话……‘请’我们的人应该过来了。”
小豆子话里面的意思扎伊尔知道,既然躲不过那就只有坦然面对了:“好!不管是刀山还是火海,统领……扎伊尔都跟您共同进退。”事情到了这一刻,扎伊尔竟然彰显出了几分风骨来;这倒是让下小豆子非常的意外,侧目不已。
“扎伊尔,其实你也不用这么担心;毕竟这件事情上面对主子来说你还是立了大功一件。”小豆子看出了扎伊尔的不安,一路上都不断地安抚着对方道。
“统领您老可是站着说话不嫌腰疼,扎伊尔可不能够跟您相比;怎么都好……统领您跟主子那可是从小就伺候着,这情分自然也不一样;扎伊尔在主子的眼里不过就是个异族而已。”即便是有了小豆子的安慰,扎伊尔依旧愁眉苦脸忐忑不安得很。
不管小豆子跟扎伊尔两个人心里面的想法是什么?很快就到了水钰的书房外头。
“主子。”小豆子带着扎伊尔走了进去,随即单膝落地跪了下去;自家的统领都跪了,扎伊尔自然不敢怠慢连忙跟在小豆子的后面跪了下去。
“都起来吧!”水钰一看到走进来的小豆子跟扎伊尔,整个人都兴奋地有些坐不住了。
“谢主子!”
“谢王爷!”
小豆子跟扎伊尔一前一后的站了起来。
水钰心急的问道:“小豆子,怎么样?昨天本王交代给你的事情,你跟扎伊尔可有办妥当?”
小豆子跟扎伊尔俩个人对看了一眼,俩个人都相互从对方的眼里看出了一丝担心。
水钰等了等没有听到小豆子说话,他忍不住微微地蹙起眉头说道:“怎么?小豆子,本王的话很难回答吗?还是就连张全也不知道内情?”水钰的脸色有些难看起来,心里面失望到了极点;原来还是不可以吗?
“主子,张公公他知道内情;这上面所记载的就是昨天属下从张公公嘴里探听到的内情。”小豆子低垂着头双手举过了头顶,将自己跟扎伊尔昨晚从张全口中得到并记录下来的消息恭敬地双手奉上。
“快,给本王看一看。”水钰原本已经失望的心顿时又活了过来,喜出望外的说道。
“是,主子!”小豆子咬咬牙,恭恭敬敬的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放到了水钰面前的书桌之上。
当水钰兴冲冲的拿起书桌上那几张薄薄的纸张之时,小豆子似乎已经可以预见得到;很快自家主子的反应会是什么了,他有些不忍侧目的垂下了眼睛;哎……可怜的主子!
“什么?”果然跟小豆子所想的差不多,很快他的耳边就听到了水钰的暴喝声:“小豆子,你老实的告诉本王;这上面所写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隐隐约约扎伊尔似乎听到了三王爷磨牙的声音。
小豆子一抬头,就不期然的撞入了一双猩红的双眼中;水钰原本妖孽的俊美脸庞已然有些扭曲,滋眉怒目的样子分外骇人;即便是在当初水钰得知韩清羽嫁人的时候,眼神也没有如此恐怖过。
“说!”‘呯’的一声巨响让小豆子跟扎伊尔俩个人差点跳了起来,一张上好的紫檀木书桌就这样硬生生的裂成了好几块;水钰的声音里面不带有一丝的感情:“小豆子,本王的命令你也敢违背不成?”
第097章 小全子公公
小豆子‘噗通’一声跪了下来;这一回可不是单膝跪在地上;而是实打实的一双腿跪在了地上。
“主子,属下不敢欺瞒主子。”小豆子额头触地大气都不敢吭一声:“这上面所记载的的的确确都是张公公亲口所说,属下就算向天借胆也不敢做出欺瞒主子的事情来。”
扎伊尔早在小豆子跪下的时候也跟着‘噗通’一声跪了下来,三王爷这会子正在气头上;扎伊尔可不希望自己躺着也中枪,所以拼了命的在尽量减低自己的存在感;好让三王爷注意不到自己。
就在这么短短的一会儿工夫;水钰终于体会到了什么叫做乐极生悲;体会了一次从天堂到地狱的感觉;如果早知道会是这样子的结果;自己是不是就不会这么执着呢?
水钰一脸的茫然心里头死寂一片;整个脑袋里面空空的;什么也想不起来……完全都被自己刚才得知的消息充诉着:“清羽是皇兄的女儿;清羽是自己的侄女……”
“主子。”小豆子看到水钰一脸失魂落魄的样子,心中大为不忍轻轻地叫喊了一声:“您,还好吗?”
“小豆子,你跟扎伊尔先退下。”水钰疲惫的闭上了眼睛,冷漠的说道:“本王想要静一静;记住了……今天的事情本王不希望除了你们两个人以外还有第四个人知道,否则的话……小豆子你应该清楚本王的脾气跟性子。”
“属下知道该怎么做,主子您放心。”
“去吧!”水钰挥了挥手,整个人宛如突然间老了十几岁一样。
“喏!”
一直到跟着小豆子出了书房以后,扎伊尔的一颗心才放了下来;他伸手抹了一把自己脑门上的汗水,心有余悸的说道:“统领大人,怎么咱们王爷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多伤心似的;不是说王爷对清羽小姐情根深种吗?依扎伊尔看来好像不像啊?”
“啊……”小豆子还来不及回答扎伊尔的话,从书房中传来了水钰凄厉的大叫声;那凄厉的惨叫让扎伊尔冷不防激灵灵的一连打了好几个寒战,渗人得很!
小豆子眼睛红红的,唔……自家的王爷还是伤了心;听见了水钰凄厉的惨叫声,小豆子心疼的紧。
扎伊尔抖了抖肩膀,干巴巴的咽了一口口水不自在的说道:“统……统领,看来咱们王爷的心情不怎么好;我们还是快点走吧!”
扎伊尔担心回过头水钰会对自己跟小豆子灭口,因此一个劲的催促着小豆子快一点离开;要知道皇家的人从来都不是好相处的,从古至今天家又有几个是良善之辈。
水钰从来没有向今天这一刻这么后悔过,如果自己不让扎伊尔对张全使用摄魂**的话……那么是不是最起码自己的心里面还有一个盼头呢?
怪不得皇兄跟母后每一次看到自己跟羽儿在一起的时候,脸上的神情都非常的奇怪;水钰突然记起了很多以前自己不曾了解的细节,都只怪那个时候每一次看到羽儿的时候自己都太过高兴;忘记了去仔细的想一想这里头的古怪之处。
“羽儿是不是也早就知情呢?”水钰的脑海里头突然想到了韩清羽每一次看到自己那冷冷的摸样,一瞬间似乎所有的事情都豁然而开。
大哥,这一次你就真的猜错了;一开始的时候人家韩清羽那是真的不知道你丫的是谁?那会子人家才穿越过来没多久,什么事情都不知道;全是靠蒙的,你真的是想多了。
景明帝是在头痛中醒过来的:“小全子……小全子……”迷迷糊糊中景明帝一连叫唤了好几声张全的名字。
“万岁爷,您有什么事情吩咐奴才就好?”屋子外头响起一连串急匆匆的脚步声,走进来的是水钰别院内的随扈;并不是景明帝惯用的张全……张公公,一个年轻的侍卫恭恭敬敬的垂首站立在景明帝的面前。
“小全子呢?让他过来见朕。”景明帝微微地眯了眯眼睛,狭长的眸子闪过一丝幽暗的森冷目光。
“回万岁爷的话,张公公昨天也喝醉了;这会子应该还没有醒过来,要不奴才再让人过去瞧瞧?”
“什么?”景明帝厉喝一声,随手拿起身边桌上的青花瓷茶盅狠狠地摔了下去;‘咔嚓’一声摔到了对方的脚下:“去,帮朕给那个奴才叫来。”
没有多久张全就衣衫不整的急匆匆而来:“万岁爷,奴才……奴才……”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过心急的原因,张全这位在京城中呼风唤雨的主;此刻哪里还有半分的释然跟从容。
景明帝示意站在一旁的侍卫先退下去,然后冷冷的瞥了张全一眼淡淡的说道:“小全子,昨夜究竟是怎么回事?朕可是记得你这奴才可是从不喝酒的,怎么?昨夜个朕喝醉了,你也跟着一块醉了不成?”
本来景明帝在听到奴才说自己喝醉了的时候,他还真的以为自己昨夜喝醉了酒;可是侍卫接下来的话让景明帝起了疑心,张全还是自己做皇子的时候就跟在自己身边伺候着;景明帝可是非常的清楚,张全不喝酒;呃……其实应该这么说来着,张全不是不喝酒而是他不能够喝酒。
这不喝酒跟不能够喝酒那可是两码子事情,原来张全这厮体质有异于一般的人;他只要一喝酒就会身上起疹子浑身又痒又痛,这个也就是后世所谓的酒精过敏了;而整个皇宫知道张全这个异于常人体制的不会超过十个人,景明帝正是其中的一个。
张全一愣赶紧摇了摇头:“万岁爷,您又不是不知道奴才这身体;每喝一口酒都遭罪的很,奴才怎么会做这种蠢事呢?”张全赶紧解释道,他可不希望引起景明帝的猜忌;要说这世上有谁最了解景明帝的话……除了从小跟在景明帝身边的一块长大的张全以外,不会再有第二个人。
自己伺候的这位主子是个怎样的人,张全可是所知甚详;他可不希望自己被景明帝给记恨上。
“哦……你这奴才倒是会说话的很。”景明帝的脸色总算平和了不少,他似笑非笑的看了张全一眼:“小全子,那你倒是说说看那些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张全还真的被景明帝给问住了,刺杀皇帝?怎么可能?张全最先从自己的脑子里将这一个假设删除掉,你丫的难道没有看见人家景明帝好端端的坐在锦榻上吗?刺杀皇帝人家有机会却没有动手,这就表示万岁爷根本就不是对方的主要目的。
不过除了这一个假设以外,张全还真的想不到别的事情上面;谁让景明帝的身份太过尊贵呢?
“回万岁爷的话,奴才……奴才愚昧,实在是想不出来那伙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在景明帝的注视下豆大的汗水顺着张全的额头大颗大颗掉了下来。
“是吗?”景明帝忽然笑了起来:“哈哈……小全子,你该不会跟那伙贼人是同党吧?”
景明帝的脸上虽然带着笑容,可是笑意根本就没有到达他的眼底;仅仅只是这么轻描淡写的一句,明明这会子已经是六月了;张全却只感到一阵又一阵刺骨的寒意涌上心头,在这炎热的六月张全却感受到了寒冬的阴冷。
“万岁爷,呜呜……奴才……奴才真的是冤枉啊!”张全脸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了下去,战战兢兢的说道:“您就是让奴才跟天借胆,奴才……呜呜……奴才也不敢啊!”
张全此刻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平日里所看到的从容,他深深地知道自己平日里再风光都好;他所有的一切都是景明帝给予的,如果没有景明帝的话;他就是一只狗,呃……不,甚至连一只狗都不如。
景明帝很气恼,该死的!自己身边的这些个奴才一个个的平日里都养尊处优惯了,亏得还自喻是宫中的第一高手;就连是如何着了别人的道都不知道,幸亏这一次贼子们不是打着自己脑袋的注意;否则的话这会子自己恐怕早就已经成了游魂野鬼一个。
景明帝明知道张全这一次是真的不知情,他还是想要借此机会好好地敲打敲打张全;免得自己身边以后全都是一帮蠢材。
“是吗?”景明帝话里有话的说道:“小全子,你要朕怎么相信你所说的都是真话呢?”
张全从景明帝的话里头听出了希望,赶紧用袖子胡乱的擦了一把脸;大声的对景明帝表现着自己的忠心:“万岁爷,请您给奴才一个机会;奴才一定戴罪立功将那些个贼子一网成擒。”
景明帝等的就是张全的这句话,他意味深长的问道:“小全子,你打算怎么样戴罪立功呢?”
张全虽然这会子依旧跪着,可是那背却挺得直直的:“万岁爷,奴才向您请命带人去那春风得意楼将所有的贼子全都抓回来。”
第098章 一场梦?
… …
“皇兄这一大早的小全子又怎么了?”水钰的声音从房门口传了进来;这个时候水钰的脸色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异样;跟前面在书房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摸样。
景明帝微微一愣很快脸上就笑了起来:“钰儿,怎么找大哥有事吗?”也许是因为昨天跟韩清羽两父女相处了大半天的原故;这一次很难得景明帝没有对水钰自称朕。
“也没什么重要的事情。”水钰微微一笑温和的说道:“臣弟是过来邀请皇兄一起去用早膳的;不过如果皇兄你没有空的话那就算了。”
景明帝虽然不知道今天这水钰唱的又是哪一出?但是他确实有事情想要跟水钰相商:“哈哈哈……正好;大哥也很久都没有跟钰儿你一块用膳了;今天就一起吧!你我兄弟二人也好说说话。”
“既然这样,那臣弟就先去花厅中等候皇兄。”水钰还是一脸的笑容,给人一种鸟兽无害的感觉。
可惜小豆子此刻并不在水钰的身边,否则的话……他那颗原本就已经脆弱的心灵将更加的脆弱不堪。
反常啊反常!实在是太反常了;人多说反常极为妖;水钰现在的摸样如果说没有问题的话;打死他都不行;可惜小豆子并不在水钰的身边。
景明帝微微一颔首点了点头说道:“嗯……钰儿你先自去就是,大哥随后就来。”
“臣弟告退!”水钰拱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