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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一道刺眼的光线闪现出来,只一瞬间又消失的无影无踪,让北陵潇来不及抓住一闪而逝。
刚才那道光是什么?北陵潇心里暗道,眼神更是小心翼翼的看向周围。
猛地,只见北陵潇瞳孔微,只见一堆杂草旁边一只深蓝色耳坠掉落在哪里,他记得那耳坠,叫海洋之心,传说是从海里百年的海贝做成的耳坠,戴上后有消暑的作用,是不可多得的一件饰品之一,是太后送给尚书府嫡女,岳紫燕的,怎么会在这里?难道这件事情跟他有关系?
可是也不对呀,宴加大小姐和尚书府的大小姐八竿子挨不着边,难道这世上还有一对一模一样的耳坠?
北陵潇素手轻捻,拾起了躺在杂乱的野草旁边的耳坠,突然,一破风声猛地想起。
北陵潇目光一凝,快速的往一棵大树上飞去。
“奇怪?刚才明明看见凌潇哥哥在此处的呀,怎么眨眼功夫?”
北陵潇站在树枝上敛了气息,小心翼翼的看向来人。
只见来人一身妖娆的红衣,敛在耳后的三千青丝不扎不束,素腰更是犹如那柳条一样纤细,本是白皙的皮肤被红衣一衬托更是娇俏诱人,微风吹过,荡起了女子一头墨发,此时女子正嘟着一张小巧的樱桃小嘴,腮帮子更是鼓得高高的,看起来甚是调皮。
北陵潇看清来人后有些头疼的抚了抚额,这条路是去往军营的唯一路口,张衡大将军的妹妹张曦去做什么?
这次北陵潇是真的头疼了,自己在京城的时候,张衡的妹妹张曦就对自己百般的纠缠,真真的死皮赖脸,一哭二闹三上吊那是用全了,自己怎么这么倒霉来到边关还能遇到她?
北陵潇见自己躲不过,只得现身。
“嘿嘿···,师妹”北陵潇傻笑着打招呼。
“哇·····凌霄哥哥!”
张曦见到北陵潇过后立即就像饿狼遇到食物一样,猛地铺了过去。
北陵潇快如闪电的拾起地上的一根棍子,阻挡了张曦扑过来的身体。
不是北陵潇要这样,而是张曦确实是太过热情了,热情的她受不了,想到自己当时在京城的惨状就有点心有余悸。
记得又一次,自己确实是受不了这位大小姐的纠缠了,见她来了,自己就多了起来,谁知道,这一躲不打紧,在张曦在府里寻了一圈未果,本来是蒙混过关,相信自己真的有事外出还没有回来,准备走的时候,不知道在哪里听到的风声说自己其实没有出府,只是躲了起来。
这下好了,悲剧了,不知道这死丫头是怎么闯进大厨房的,害得自己拉了一晚上的肚子。
第二天这死丫头还若无其事的跑到府上来问候,问候就问候吧,谁知道接下来的一席话简直是差点没有把自己气死。
“嗯,不错呀,只是拉肚子,看来自己新研究出来的药材除了量大了一点,其他一切正常,至少没有口歪眼斜”
咳咳·····感情是把自己当成小白鼠试药去了。
这都不说了,还有其实自己这次跑出来其实大多数算是这死丫头的功劳了,要不是她天天死缠烂打的要自己试药自己也不会跑出来,当然,不跑出来也不会接二连三遇到这些奇闻奇事。
北陵潇一看到张曦就腿软,哎哎····往事不堪回首呀,自己就是自己这个师妹和师傅的小白鼠的存在,想到都泪流满面,自己这是招了什么孽呀,每次看到师傅和师妹两人为了让自己试药那可是就好比那小媳妇不受宠一般。
一哭二闹三上吊有没有?还美名其曰是为了造福纵身,其他的师兄弟身体不好,只有自己的身体承受得住那些药力,泥煤的造福纵身,老子命都快没有了怎么造福纵身。
现在这姑奶奶有追到边关来了,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呀,师妹来了,想必师傅也跟来了吧,他们二人···哎哎,没法说。
北陵潇苦逼着一张俊美的脸蛋,一身高贵华丽的紫色衣服,骨节分明的大手拿着一根棍子就那么站在原地神游。
“北陵潇···”
北陵潇猛地打了一个寒颤,这个声音····
“嘿嘿···师妹呀,你怎么来了,我想死你了”
北陵潇打着哈哈,免得又招自己师妹的毒手。
“哦,呵呵,是吗,师兄也会想我吗?你不会出来了几天把脑子给玩傻了吧”
张曦一听北陵潇的话后说的有些阴深深的,让北陵潇忍不住的打了一个寒颤。
北陵潇则是站在一地,一张俊脸憋得通红,敛在一下的双手那是握的发白,气煞我也,想自己堂堂二皇子,从小没娘疼没爹爱,一步步爬上高高在上的储君之位,那个人见了自己不是规规矩矩,如今被这个野丫头这么欺负。
北陵潇一双手紧了又握,握了又送的,像是坐了重大决定一般,算了,不给这个疯丫头一般见识,惹急了,还是自己吃亏,于是乎,赶紧转移话题。
“师妹,你来军营是为何事?”北陵潇褪去了刚才嬉皮笑脸的摸样,沉声问道。
张曦见北陵潇严肃的眼神,也不再打趣,也是收起了刚才吊儿郎当的神情。
“我和师傅在朗月城办事,听到风声说是你遇刺了,所以赶来看看,也正巧看看我的哥哥”张曦缓缓道出自己的目的,其实她好想说,自己来看看你死了没有,死了就没有人给自己试药了。
但是看到北陵潇严肃的神情,就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便罢了,换了一种温柔的说法,别没有被刺杀受伤,被自己气的半死不活那可是不好的现象呀!
北陵潇闻言嘴角抽了抽,办事?是来抓自己回去试药吧!虽然是这样想,但是北陵潇没有点破。
突然灵光一闪,自己这个师妹虽然平时光做些不靠谱的事情,但是医术还是不错的,当初自己能被师傅收入门下,那是因为自己是难得的武学奇才,再加上自己那早年逝去的母亲与自己的师傅有些交情,所以自己得以拜入师傅的门下。
当时自己入门没有多长时间,师傅就把张曦带到了自己的面前,说是以后叫我们两个互相照顾,当时有一段时间自己都很郁闷,也没有人给自己解惑。
师傅收人的眼光何其的高,自己也是师傅那老人家勉为其难的收入门下,张曦是怎么被师傅看中的,直到相处了一段时间,张曦每天都弄些稀奇古怪的东西出来,搞得自己上吐下泻的,自己才明白。
原来师傅看中张曦的原因不是别的原因,只是因为她和师傅一样,都是个药痴,都喜欢摆弄那些药理。
自己从小和她长大,虽然平时老是叫自己试药,每次都是上吐下泻,有的时候3天都下不来床,但是自己的身体不但没有越变越差,反而是越来越好。
宴亲王家的前进宴小姐因为自己受伤,虽是从鬼门关抢了过来,但是具体还不知道是什么情况,军医也是说的迷迷糊糊,让人头疼,如今师妹来了,何不让她去看看。
北陵潇一想到宴小欢三番四次救自己,还每次都是以命相救,心里很是疑惑,但愧疚大于疑惑,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叫自己的师妹把宴小欢给医好,在好好询问一下宴小欢为什么要救自己。
“师妹,既然你来到了军营,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北陵潇有些急切的说到。
张曦闻言挑了挑眉,师兄今日着实奇怪,但还是问道。
“什么事?”
“是这样的,宴亲王的女儿受伤了····”
“你不是要我给她看治伤吧!”张曦听了一半打断了北陵潇的话,有些不可思议的说到,难道师兄不记得自己一般轻易不给人治病的。
“咳咳···师妹,我知道是难为你了,但是你就当帮帮我吧,宴小欢是因为救我才身受重伤,如果没有她我只怕已经命丧黄泉了”
北陵潇快速的一口气说清楚了事情的来源,深怕说到半路又被师妹打断。
张曦听了后,沉下脸没有说话,站在原地,微风轻轻吹过,荡起三千青丝,煞是美丽。
北陵潇知道自己这样叫师妹帮忙给一个陌生人看诊确实有点荒唐,最主要是因为张曦是张衡大将军的妹妹,如果被传出去,极有可能会给将军府找来杀身之祸,毕竟在世人眼中,张衡的妹妹就是一个养在深闺之中的大小姐,只等着及笄后嫁人。
而且宴亲王又和自己不熟,平时多在边关,基本没有什么往来,说不定这是一个圈套也说不定。
北陵潇叹了一口气。
“走吧,你不是要看张衡吗?到了再说吧”
“嗯····”
张曦没有说话,快步更上了已经走出去老远的北陵潇。
“几日不见你轻工见长呀”
北陵潇赞赏的说到,自己刻意提高了些许功力,想戳戳张曦的锐气,谁知道却追了上来。
张曦翻了翻白眼“你以为就你自己会长,我们就是死面,不发酵呀”
“咳咳····”北陵潇尴尬的干咳了几声,好想大声说,张曦,你说话温柔点要死呀,这么粗鲁谁敢娶。像这种不要命的话也只能想想,因为自己还想过安生日子,唉···苦命的我呀。
章节目录 第一百三十四章 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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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凌潇和张曦各自用着轻功,不一会儿就来到了军营,为掩人耳目,北凌潇朝张曦使了个眼色,一个闪身犹如鬼魅般进入了军营。
张曦自幼和北凌潇长大,当然也明白了自己师兄的意思。
看着不远处的军营,张曦想到马上就能见到自己想念已久的呵呵,内心鸡冻不已,脚步在不知不觉中又快了几分。
同时张曦又有点纠结,自己与哥哥张衡已经有5年未见,他还会是自己记忆中不管自己做了什么事,捅了多大的篓子都一如既往的宠爱自己,为自己收拾烂摊子的哥哥。
记得小时候,自己背着爹娘悄悄的跑出去学医回来,自己的姨娘莫名奇妙的知道自己跑了出去,虽不知道自己是出去做什么,但还是在爹爹面前告了状,害的自己受了罚,结果自己一气之下把自己新研究出来的药放进了姨娘的膳食里,结果搞得姨娘又是吐又是拉的,第二天早上起来姨娘看见自己全身浮肿的样子更是差点没有把那位姨娘差点一口气呕死,。
自己的学医的秘密只有自己的哥哥知道,事发不久,张衡哥哥就来到了自己的房间,语气严肃的问道是不是自己做的。
本来以为哥哥会严厉的惩罚自己甚至会拉到爹爹面前狠狠地处罚自己,毕竟这件事情确实是做的太过了。
结果出乎意料的是,哥哥不仅没有惩罚自己,反而是叫自己下次在教训姨娘时别留下太多的线索让人抓到把柄,烂摊子可是很难收拾的……
“噗嗤……”张曦想到当时自己哥哥滑稽的表情一个忍不住就笑了出来。
“在笑什么呢?那么开心”张衡本是在军营里处理军中要事,谁知道二皇子北凌潇突然来到自己的营帐中,说是自己的妹妹来了,起初不相信,但是又想到自己的妹妹和二皇子北凌潇是同门,倒也不像作假才是,想通了后,变如风一般的跑向了营外。
远远的就看见一女子身着如火般华服,漂亮精致的脸蛋比自己5年前自己出征时更美了,此时正笑得一脸开心,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于是忍不住调侃到。
张曦被这突如奇来的声音吓了一跳,自己本来就是火爆脾气,猛地一瞪,准备骂是谁这么不长眼吓姑奶奶一跳。
一看之下,本就大大的眼睛再一次变大了一圈,这是谁?是自己想念了5年的哥哥吗?哇……变得好好看!张曦不知不觉的看的有点呆了,檀口轻启,痴痴的说道。
“哇塞!哥哥变得好好看!”
“呵呵……曦儿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花痴了”张衡看着自己的妹妹傻傻的样子凌厉的无关不由得变得柔和了起来,声音更是温和的调侃着张曦,全然没有了往日在军营中的严肃。
张曦闻言猛地回过神来,白皙的脸蛋儿染上了蔷薇色,有些不好意思道。
“哥哥说什么呢!讨厌”
“呵呵……曦儿长大了,变得好漂亮丫”
“哥哥说笑了”张曦闻言脸蛋更是红了几分。
“呵呵……走吧去营帐里”张衡看着脸蛋越变越红的妹妹,再次轻笑到。
“恩”兄妹二人一前一后前往军营,这一去不打紧,可是再次刷新了军中士兵的承受能力,前不久刚抱着一名女子进了军营,今天又领了一名女子进入军营,而且一路上还笑得那么柔和,哇咔咔……这可是千年难得一见哦。
“哥哥···刚才那些侍卫的眼神好怪呀!”张曦进入到营帐里面立马变回了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调皮的的说到。
张衡笑着摇了摇头,真是都没有变,还是那么调皮。
“你呀!这么调皮,小心嫁不出去才是”张衡点了点自己妹妹小巧的鼻子。
“哥哥,父亲母亲甚是想念你,所以特派我来看望你”
张曦有些底气不足的说到。
“噗嗤····你呀,是偷偷留书出来的吧”张衡一脸我不信的表情。
“嘿嘿·····人家不是想你了嘛,不过你放心,我是出来的行踪绝对保密”张曦打着包票,深怕自己的哥哥把自己打包回家,那可就亏大发了。
“······正巧你来了,有一件事倒是需要你帮忙”
“什么事?”张曦急切的问道。
“帮我救个人!”
“好没问题···!”张曦听到后二话不说,直接同意。
“师妹好偏心,我要求的事情你一副难为情的样子,张衡要求你什么都不问就答应,真是伤死我那脆弱的小心肝了”
二皇子北陵潇来到营帐里面急急打断了他们的谈话,一副幽怨的样子,让站在一旁的张衡忍不住抽了抽嘴角,心里一个个疑团突突的冒出来,如果可以,他好想大声问出来,这货是谁?自己刚才是不是产幻了。
张曦则是直接一个小白眼抛了过去,搞得北陵潇有点不自在的站在那里。
“当让会偏心,我们天天见面没有什么感觉了,而哥哥我们5年才见一次面,一个要求无论如何也得答应不是”再说了,不就是就一个人吗?又有何难,刚才在树林里面又不是没有说不救,自己只不过是想逗逗你罢了,咳咳····当然,这种话只有自己想想了,要是被自己的师兄知道的话,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咳咳····”北陵潇尴尬的咳嗽了一下,以此来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自己这个师妹是不是出去玩了一圈玩傻了呀,还是,自己跑了出来,师傅没有人试药就叫师妹试药了,把脑子试坏了呀,这都是什么逻辑,5年不见,和天天见,难道自己还比不过他吗?
张衡则是站在原地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小心翼翼的避开他们两个的战火,深怕一个不注意惹火烧身,可是天不人愿,只见自己的妹妹双眼阴森森的看着自己。
“嘿嘿····熙儿,你一路赶来舟车劳顿,想必是累了,先去休息吧”张衡笑着打着哈哈。
不提还好,一提确实是累了,但又想到他们二人都叫自己帮忙治疗一个人,到底是何方神圣能使得动这两大神?
“先去看看你们说的伤员吧,我倒是好奇到底是何方神圣,我好研究治疗方案才是”
“···好,在这里”张衡和北陵潇闻言都是一怔,但随即又释然了。
三人一路来到了宴小欢的营帐里面,张衡细心的吩咐了守门的侍卫没经允许任何人不得入内。
张曦有些好奇的快步来到了床前,顿时一怔,只见床上一白衣女子,和着眼,静静的躺在床上,长长的睫毛微微卷翘,一张小脸虽然是没有什么血色,反而略显苍白,但是丝毫不减风采,反而是另一种病态美,只一眼就可能让人深深沦陷,难怪自己的哥哥和师兄都这么紧张,嘿嘿····张曦有些贼贼的目光落在了北陵潇和张衡的身上。
看的他们二人有些莫名其妙····!
随即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