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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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 第9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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挺着大肚,起身极难,于是心妍吭哧半晌,爬起身来,冷笑道:“对你这种人,还期望我有好语气,简直要让人笑掉了下巴。。。啊呀!无耻!”

‘下巴’二字才说出口,那公子便手指轻轻戳在她额头,将她二度推倒在地,于是愤愤骂他无耻。

“你不是觉得好笑?那便躺倒在地,笑的四脚朝天。总归,我不喜旁人与我平坐而谈。更别提,与我平视之下出言辱骂。”灭天淡笑。

心妍大怒,咕噜噜的撑地站起,已经累得满头大汗,怒道:“可你已经甘为苍穹王手下的一条不会辩白是非的狗!他要你往东你可有往西的胆子,更别提你有与他平坐的胆量。。。唔,混。。。混蛋!”

“很好,有性格。只是不知有无胆色?”

“什。。什么?”心妍微微一愣。

呼的一声,那公子拳头袭到心妍面前,拳风将心妍发丝扬起颇高。

心妍是怀胎七月吓不得,双目阵阵青黑,噗通一声倒在地上。

朦朦胧胧之间,只觉自己被这公子抱在怀中,以衣衫裹住了身子,离开破屋朝一个方向走去。

不知走了多少时候,心妍眼眯一线,朝四下看去,只见夜色之中,恍若置身一个兵营。

兵营内各队士兵来往巡哨,朝她的方向望来时,要张口说话,可却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可怕之人,便又纷纷低下头,让了开去。

随后便觉那公子将她抱到了一个营帐之内,放在床榻之上,随手在她身上盖上棉被,随即他坐在桌盼,又自饮酒。

不知过了多久,营帐帘门被人由外掀起。程天侯的声音轻轻传来。“小心些抬,别碰伤了皇上。”

心妍意识虽昏,然而听到了皇上二字,还是忍不住心中狂跳,强自拉回一丝意识,朝帘门处望去,便见两名士兵模样的人,抬着一张大椅走了进来,将大椅放在营帐中央。

椅上缎绸金黄,坐有一人,心妍凝目而望,正是脸庞如画,眉眼舒冷的苍穹皇帝,杨骜。

心妍倏地撑起身子,指着皇帝的方向,喃喃道:“你。。。是你。。。”想起灭天对自己所做之事,都是杨骜所下命令,心中鲜血直涌,噗的一声,呕出血来,气力太虚,躺倒在床。

皇帝淡淡望着桌盼的灭天,笑道:“朕费了不少气力才知这孩子藏在国界处的桃花林中,可惜朕身有不便难以去寻。唯有命你去走这一趟。”

话语停下,斜睨心妍的颊,冷声道:“这孩子,只杨殇一人,如何能教她餍足。”

心妍只觉心口仿佛被人狠狠捶了一拳,疼得半天难以呼吸,她原本还心存猜测,这下得知,果然是他下的令要那公子辱她!

只见灭天由桌盼站起,来到皇帝身边,深深一揖,回道:“皇上之命,属下自当效力。那么,是否立刻约见吉恩王,聂擎天?那小子兴许想听一听,这女子的遭遇。”



亲,谢谢读文。。

灭天、杨骜神马的,有点头晕。。明天见呦。。么么么~~哈哈。。

三人同欢



“朕早已说过,一切事宜,交由你你全全代劳,何须过问?不过嘛,聂擎天那小儿,倒也不必约见的,他隔三差五便会来军营之外恐吓一场,倒是一个不请自来的主。言偑芾觑哪天他不来,咱们倒是难得清静。”

灭天轻笑:“是。”

“杨骜。”心妍一声轻唤。

杨骜、灭天两人齐齐朝她看了过去嗔。

心妍颤巍巍掀被下床,一步一步走到杨骜的身边,凝着他的脸庞,打量他的左额,登时心中一宽,好在胡清当时刺在他左额那一剑并未留下丑陋疤痕。

杨骜不解,挑眉问道:“怎么?朕打扰到你与灭天公子休息了,你催朕速速离去,是不是?”

“你!”心妍苦笑,他说话一定要这样刻薄挖苦么漱。

“伤口。。。是否大好了?”

心妍目光在杨骜腿脚之上徘徊,询问他五月前所受伤势如何。

灭天眼中闪过讶色,这女子是真心还是假意?若是假意,那便可恨至极。

杨骜启唇欲语,“伤口。。。”

才说两字,便见帐帘掀起,天骄走了进来,斥道:“心妍,猫哭耗子假慈悲不过如此。免了!你是什么样人,咱们都心知肚明。何苦假惺惺问皇上是否已经大好!好了又怎样,不好又怎样,若是伤势未好的完全,你是不是要窃喜呢?”

心妍喃喃道:“天骄哥,我。。。我不会这样。我怎会窃喜!”

一个女子的声音在帘外说道:“你当然不会窃喜了。柳姑娘你啊,是等到哥哥身子大好了,要再与你某位如意情郎联手,陷害我哥哥呢!再让人将你掳了去,在我哥哥面前装可怜,让我哥哥六神无主、丢下他正拜堂的新娘,去寻你啊!”

正是玲珑的嗓音,她口中满是对那次杨骜因去营救心妍而将她丢在宫中后来被突松兵所擒,在青楼度过一日一夜之事,而记恨不已。

小婢扬起帐帘,绫罗玉饰,凤钗摇曳,玲珑盈盈走到灭天与杨骜之间,望见灭天之时,一双美眸闪过喜色,而后嘴角噙着笑,淡淡望着心妍。

心妍深深提了一口气,“玲珑,那日之事,是我之过。你与太后娘娘在烟雨巷受苦了!实在抱歉。”

玲珑道:“啊呀,可别,受不起你这赔罪大礼,我怕你一赔罪吧,我又得被捉去烟雨巷了!那地方像你这种人去了呢想必是适应,而像玲珑这样身份低微的人,可不敢踏足半步。”语气中满是嘲讽。

灭天见心妍唇瓣轻颤,显然是嘴笨不知如何还嘴,快要大哭出声了,他倒甚是快意,看着她被欺负,别有一番滋味。

心妍低头敛去眼中泪迹,抬起头来,凝视着椅上的杨骜。

“这五月来,我知道你因为我出逃不知去向、消失的无影无踪,而无法从聂大哥手中换回杨菱儿和…和你的孩子。”伸手指着环胸看好戏的灭天,说道:“现在我既然被这位灭天公子擒了回来,且被他。。。被他。。。”

心妍说到此处,苦涩难言,缓缓道:“我这条性命,百死也难得清白。若你不嫌弃,便将我母子交了出去,我愿换回菱儿与她腹中孩子,让你们夫妻团圆。”

杨骜面色如常,仅摇了摇头,仿佛心妍这话惹了大麻烦。

灭天冷笑,“姑娘的笑话,着实让人畅怀。”

心妍怒目瞪他,怒道:“我与皇上说话,你插什么嘴?谁给你讲笑话啦?”

玲珑笑道:“你却不知么,哥哥早已有言在先,灭天公子一言一行皆能代表他。你恼什么?难道你的笑话不好笑?”说到此处,掩住嘴角,娇声笑道:“明摆着让哥哥放你回去与聂擎天相聚。哼,你可真会让哥哥蒙羞!那么多年睿王府好米好膳,怎么就会养出你这么一名。。。下贱的女子。”

心妍恨恨攥拳,“我没要回去跟聂大哥团聚!那你问问你哥哥,他是否要菱儿与孩子。他若不要,我落得轻松,也不必去换。”

玲珑翘舌如簧:“我哥哥要不要孩子要你来说道?你不回吉恩国,又来赖在苍穹国?真是去去留留,在这男子身边住一阵子,在那男子身边生活两年,好生的怯意呀。”

灭天听着两个女子你一句我一句的争辩,他一时犯困,抬手放在薄唇前,打了一个哈欠,心道从桃花林到兵营,走了十几日,早已困倦,这夜当早早歇下才是。

心妍气到身子发颤,“玲珑,你。。。你。。。我不跟你理论。”嗖的一下指着杨骜的鼻尖,这把瘫坐椅上的杨骜吓了一跳,只听心妍道:“杨骜,你说,我要你说,究竟要怎样?或杀或剐或放了我,你给一句话。”

杨骜愣了一愣,摇了摇头,“都不成。你除了是杨骜的女人,还是灭天公子的女人,要怎样待你,朕一人说了不算。”说到此处,朝灭天扬了扬下颌。

心妍连连点头,气结道:“好,好。我知道了。那么。。。悉听尊便吧。爱怎地怎么地!”

灭天见她已经被逼到无言以对,便淡淡说道:“你气力终于耗尽了。告知你杨骜的想法也无妨,还记得那时杨骜所说的话?再见你时,便是你命丧之时。不过,杨骜寻思,若是旁人犯到了他的头上,那么他便不惜一切代价,要那人偿还。”

说到此处,自嘲轻笑,“最近胆子大的人着实不少,许多人都犯到了他的头上。是以,你,以及与你有关的男人,只要是让杨骜心中不畅快的人,杨骜都不会放过,会一个一个让其横尸你的面前。待这些人死绝了,最终,杨骜取你的命。”

心妍身子发颤,轻斥:“住口!你算什么东西。我与杨骜说话,何来你三番五次代劳传话!杨骜便不能亲口与我说了。”

杨骜低笑,“他并没有说错。聂擎天、杨殇、忽。。。忽必寒,这些曾与你有不堪过往之人,朕。。。朕都要除去。聂擎天便是第一人。杨殇便是第二人。”却不说那忽必寒是第三人。

心妍背脊阵阵发冷,心想杨骜说出做到,从无虚言,难道他已经有了将这几人一一除去的阴谋?忽然心中满是异样,今儿个这杨骜怎么这么没气魄,说的话结结巴巴,像个娘娘腔。唉,想必他身子致残,连声音也。。。也变得尖细了。想到此处,心中登时一酸。

可随即又感到绝望,她当如何是好!忽必寒倒是死不足惜,然而聂大哥与殇,她当如何才能让这两人置身事外、安然无恙?

“杨骜,为什么你不能像是聂大哥、杨殇那样大度一些,为什么你偏偏这么偏激记仇!你为什么不能放下这一切,聂大哥与殇并不曾有意害过你,你何苦要至其于死地。”

心妍连问三句‘为什么’,天候、天骄惊愣的张大了嘴巴,心道心妍脑子坏掉了么,没的拿俺家杨骜皇上爷跟那些不上道的男人比对!二程耳边传来格格之声,他二人侧目望去,灭天将两只拳头指节握得泛白,青筋突起甚高,可见已到盛怒边缘。

心妍丝毫不知危险迫近,诚挚的道:“杨骜,若非有我,聂大哥并不会与你作对,便让我承担这一切,好不好!”

心妍说着,便伸手握住了杨骜的手腕。

“放肆!谁借你的胆子,你敢握他手腕!”

啪的一声,灭天剑鞘打出,击在心妍左手背,登时出现一道肿起颇高的红印。

心妍剧痛之下,骤然松开了手,连退两步,委倒在地。满眼泪水凝着坐在椅上的杨骜,心想竟连动他一下,也不能得,可见杨骜对她的憎恨已到了极点。喃喃道:“我。。。我。。。”

杨骜双眸之中闪过惊色,心忖,好家伙这一剑鞘打得真狠,一个男人也承受不住,更何况是一个几十斤重的有孕少女。说道:“爱妃!朕是个废人,身不由己,无能放下你所说那一切。”

心妍愣了愣,伤心之下,想到杨骜怎么跟忽必寒学会了,称人爱妃?唉,想必他身子致残,竟连性情也变了。想到此处,鼻尖也酸涩难忍。

灭天睨向杨骜,冷声道:“天色不早,属下。。。是否应当告退?”

逐客令!二程大骇,身子一阵颤抖,恨不能抬起大椅便奔将出去。

那杨骜微微迟疑,微微一笑,故作镇定道:“不,这是你的营帐,当是朕离去。来人,移。。。移驾。”

“是!”天候、天骄两兵抬起大椅,便要离去。

心妍大惊,杨骜便这么走了?将她丢给这丧尽天良、吃人不吐骨肉的灭天老哥?倏地一下,心妍抬手攥住了杨骜衣摆,哽咽问道:“你走了,我呢?”

杨骜蹙眉,急于摆脱,不悦道:“你今晚会如何,这要看朕的影子兵要对你怎样了。”

心妍泪珠淌下,“他要代替你,与我欢。。。欢。。。”爱字怎么也不好意思说出口来,问道:“那样,你也没有关系么?”

“与朕有什么关系。”杨骜勾唇一笑,语带轻薄,“还是说,你不嫌弃朕身残体软,要朕也留下,咱三人一起欢。。。?”

“看来,这里并非属下的营帐。属下。。。告退。”灭天眉头轻蹙,眼中掠过怒意。声音中隐有威胁。

杨骜怒道:“天骄,将她拉了开来!看着极为讨厌!”

心妍只觉得心中仿佛有万马碾过,一颗心碎作了粉末灰尘,不待天骄走来推搡,已自缓缓松了杨骜衣衫,微微苦笑道:“皇上身有残疾,我。。。我恐你力难从心,那么,不送了,皇上好走。我与。。我与灭天会。。会。。”

她原本打算说几句激将的话,能使杨骜回心转意,不让她留下与那灭天单独相处。却不料话还未完,两兵已经将大椅抬出帐去,杨骜的身影已经消失帐外。

天候、天骄随后而出,灭天亦走了出去。

出帐一瞬,灭天道:“方才那小子口中不干不净,小小教训他。”这‘小小’二字,恐怕要让那小子送了半条命。

天候心道哪句不干净了?难道是那句‘咱们三人一起欢’有轻薄心妍之嫌?可明明说是要取心妍的性命的,灭天公子又何须顾及这么许多。拱手说道:“是!”与天骄一道命两兵速速抬椅而走。没入夜色。

灭天转过身来朝帐内走去,腰身一紧,背后一个柔软的身躯轻轻偎来,温柔低喃:“哥哥,五月不见,玲珑好想你。今晚可否陪玲珑,与玲珑说一说这五个月哥哥是怎么度过的?何以五月前一走了之,连封书信也不留下!”

能使玲珑公主唤哥哥之人,除了杨骜本尊,还有何人?这灭天大公子正是杨骜。只听他淡淡道:“今晚,哥哥没有心情。小妹乖,回去营帐歇息。哥哥抽时间去陪你。”

杨骜轻声说着,便将玲珑的手从他腰间掰了开来。未回头朝她望去一眼,便掀帘走进了营帐之内。

五月不见,这便是他对待新婚妻子的态度?玲珑脸上血色褪尽,不甘心的追到帘边,从细缝向内望去。

帐内。

杨骜走到依旧委坐地上的心妍身边,伸手将她横抱在怀,径自朝床榻走去。

“禽兽!放开我。”

心妍两手挥打这丑陋男子的胸膛,切齿冷喝。

公子盛怒,耐性全无,将她抛在床榻,随即动手解开自己黑衫之上一颗颗纽扣,眼中神色颇为急切,一步步迫近,直至将她逼在床榻角落,动手撕扯她身上衣物。

心妍想到‘杨骜’竟绝情绝义任她被这‘灭天’欺辱,便气怒难当,狠狠咬在‘灭天公子’手掌之上,牙齿紧合,鲜血咬下一块肉来。

“方才还有一句话,忘了告诉你。当时助你逃窜,以致让你与杨殇在一起生活五个月的杨煜。杨骜还未对他下令治罪。若你挣扎不从,那么在下不介意出了这营帐替残废皇帝下一道死令。”

煜儿!心妍身子一震,想起她逃离那日,最后一眼见到杨煜之时,他受了重伤,躺倒在地,却不知这时怎样了。牙齿缓缓松开,轻轻道:“不,不要伤害煜儿,不要伤害他。我。。。我从命。。。。从命就是。”

杨骜倒并非有意隐瞒身份,只是过去五月,丢下江山社稷,去寻心妍下落,便带着这幅人皮面具,以免被人认出,惹来麻烦。那日桃花林附近遇到无常、黑白,听那两人口口声声喝骂杨骜如何不堪、如何卑劣,这才忍将不住出言道‘在下是灭天,杨骜的影子兵’,进而将那两怪打得落荒而逃。想到此处,冷冷一笑,抓抓心妍鬓际发丝,“听话就好。”握住她手腕,将她手掌拉起放在他的腰腹之处,声线沙哑道:“你知道我要什么?帮我。。。好么。”

帐外。

玲珑看到此处,呼的一声将帘子放下,低低道:“姓柳的狐狸精小贱人!!!”

深深吸了几口气,也无法平复心情,恨恨道:“原来哥哥并非没有心情,而是魂被这贱人勾去了!所以才对我全然没有兴趣!此仇不报,愧为苍穹皇后。”

小婢走来,福身道:“皇后娘娘,已经照你吩咐的替皇上备好了沐浴用水,送到了您的营帐,娘娘是否和皇上一。。。一同沐浴歇下。”

“不长眼的狗东西!倒学会奚落你主子!你去哪里给我挖个皇上来陪我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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