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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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 第9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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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煜嘴角露出欣慰的笑,轻轻重复道:

“即便有这三人,妍也心疼煜儿,只要有煜儿,妍便是快乐的。嗯。。。这便足够了。”

杨煜手臂缓缓自心妍背上松下,

“妍,你走吧…和大哥一起走吧。另外,我偷偷告诉你个事,你外婆一家,三哥从来不曾从南方擒来,他们还安然无恙的在南方家中,这样。。。妍便可以走的全无后顾之忧了。。。”说到此处,心中疼痛难当,紧紧闭上了眼。

心妍坐直身子,泪珠如断线的珠子,一颗颗滴在杨煜的脸颊。

每落下一滴泪珠,杨煜的长睫便轻轻闪动,仿佛她的泪迹比方才杨殇在他身上刺的几剑更加令他心疼难忍。

杨殇一直默默在旁观看,为小五所为动容不已,心中暗觉钦佩不已。心想兴许自己对柳儿并不如五弟这般情深意重吧,毕竟自己从不曾为柳儿做过什么。

自己与三弟比起来,想必也并不如三弟那般曾几乎为柳儿几次三番丢掉性命,

自己与聂国主比起来,又不如聂国主那般对柳儿包容疼爱。

然而,柳儿却却飞蛾扑火一般自始至终对他杨殇这般舍命相待,她这份深情厚谊,应当生生世世珍惜。

“柳儿,我们走。”

杨殇将心妍扶起来,把她抱上了马背,恐行快马会牵动她的胎气,于是牵起缰绳。杨殇心知母亲不善骑马,于是他也将母亲所乘马匹的缰绳牵起,缓缓的朝西走去。

杨煜手掌紧紧合起,抓住身畔积雪枯草,眼睁睁望着心妍一步一步离他远去,喃喃道:

“三哥,我对你尽忠了。你听完我叙述她与杨殇一同离去,是否会如同我一般的难过,抑或是,更加痛心。。。”

心妍坐在马背之上,回头朝煜儿看去,他静静躺在地上,眸光之中满是不舍的朝她看来,心妍深深望着杨煜的脸颊,直至他身影隐入夜色,再也看之不到了,也不肯扭回头去。

**

翌日晨。

经过一夜疾行,杨殇、心妍、康巧慧三人来到一处山坳之中,在湖边停下稍作歇息。

心妍来到湖边望着清澈的湖水,低眼之间,在水中见到一个面色惨白、双目通红的女子,以为是厉鬼。

吓得啊的一声叫了出来,便见那水中女也也掩嘴惊叫,这才知道这女子正是自己的倒影。

原来自己此时竟是这般的一副可怖的面貌。想起生活之中种种不堪回忆,眼眶一酸,又欲掉泪。

她捧起水来饮了几口,随即又捧起清水洗了洗脸。坐倒在湖边,望着碧绿湖面,日头在水面铺了一层金光,晃得人睁不开眼来。

心妍呆呆坐着,竟看的失神了,仿佛记起了过往种种,又仿佛对前路感到一片茫然。

“柳儿,来吃点早饭。”

杨殇自附近农家寻来一些吃食,先行分了一些给康巧慧,随即将饭食之中最好的悄悄留下,给心妍递了过来。

不能说他不孝,只能说他对心妍比较偏心。

这也是人之常情,对心仪之人总是稍稍偏心,哪怕是与亲生母亲相比。

想三爷那种冷酷之人也尚且如此,那次,在地牢内,三爷公然为了心妍违背母意,不也是对心妍的一种偏心么。

心妍接过早饭用了。杨殇亦随便吃了几口,牵马饮水之后,便又要赶路。

“殇,我们这样逃下去也不是办法。总该有个目的地。”

心妍拉住杨殇的衣袖,轻轻道。

“你想去哪里?我们便往那个方向去。”

心妍自湖边站起身来,凝神想了一会儿,缓缓道:

“这地方离苍穹国界已经不远了,聂大哥的军马便安营扎寨在苍穹国境,不如我们去投靠他,寻求他的庇护,随即再做其他的打算。”

看过肌肤



“不错,殇儿,你此时需要有一个极有利的外援后盾,用以帮助你夺回苍穹江山,聂国主以德服人,是大漠上诸国之首,他说一句话便掷地有声,能使众人信服。言偑芾觑若你与他交好,他必将帮你斗破杨骜那狂浪不羁的混小子,助你取得江山。”

心妍叹了一口气,若是殇能够登上王位,那么她此生便再无他憾,淡淡道:“是这样,殇,我们这便去投奔聂大哥。求他帮你得到心中向往之事。”朝马匹走去。

“柳儿。”

杨殇轻唤一声,拉住了心妍的手臂嗒,

“我有几句话和你说。你随我来。”朝康巧慧轻轻颔首,随即拉着心妍走得远了几步。

心妍回转头去,见康巧慧满脸狐疑朝他们的方向望来,心妍亦满腹不解,仰头看着杨殇,问道:

“什么话呢?不能让你母亲听到?梓”

心妍始终对康巧慧存有极大的芥蒂,毕竟康巧慧那妇人是她的杀父仇人。

每每看见了康巧慧,便隐隐升起恨意,直欲将其亲手除掉,但因那是杨殇的母亲,所以便将怒意强自压下。

杨殇深深凝视心妍的眼底,用温热的手掌握住她的双手。

“柳儿,从此之后,我不再是杨殇,不再是苍穹国的王爷,你也不再是柳心妍。你我从此隐姓埋名,不再过问世事,这天下如何风云变化,都与咱们无关。自今日起,咱们隐居山水,不踏足世事,这样,你意下如何?”

心妍呆了一呆,喃喃道:

“隐姓埋名,隐居山水。。。我们可以么,什么都不需再顾忌?你。。。你甘心吗,从此只是一名无名小者。”

杨殇叹了一口气,松开她的手,随即望着远处湖水,轻轻道:

“我自此从世事中销声匿迹,这对于有抱负的青年实在是一件失落之事。但是,与江山社稷相比,与争权夺势、勾心斗角相比,我更希望与柳儿在一起,过着与世无争,平平淡淡日子。你是妻,我是夫,两间小舍,一方小院,便是全部了。”

心妍咬了咬唇,低下头来。

“可是。。。我腹中已经有了三爷的孩子。我心已死,不会再嫁于旁人为妻。”

杨殇微微笑道:

“无妨,人生之中,男欢女爱之事不能勉强,但是又有谁说,爱一人便要与其成就男女之好?依我之见,仅每日在心仪女子脸上见到一抹笑容,便已经胜却无数男欢女爱了。”

心妍思忖,若是自己和殇去投奔了聂大哥,那么到时殇与聂大哥联手对付三爷,必将又是一场腥风血浪,杀伐屠戮。

倒不如与殇离去,隐居园外,随着她的离去,一切也将平静下来,这样对谁都好。

想到此处,心妍重重颔首,

“殇…你可有想去的地方么?我想去一个有花有水、鸟鸣花艳的地方生活,可以么?”

杨殇神色大动,眸光熠熠凝着心妍,轻轻道:“我会说不可以么?”

**

五个月后

苍穹边界外,山谷飘渺处,十里桃花林。

清晨时分,第一缕阳光照进茅草屋内。

心妍缓缓睁开了眼,伸了一个懒腰,想要坐起身来,却由于身孕已有七个多月,无法轻松坐起,只得侧过身子,撑着床沿缓缓坐起。

着衣洗漱之后,开门出屋。

门开一瞬,便见杨殇手持一个木盘,端着粥食小菜走了进来。

“柳儿起来了?难得,今日起的早,不需要唤你起床了。”

“早。”

心妍问了安,跟随杨殇一同走进了屋内,坐在桌盼,拿起汤匙舀粥来吃。

“咦,殇啊,粥今天没有糊掉,你有进步嘛。”

杨殇坐下来,在自己粥碗之中舀了一勺,递进了口中,蹙眉道:“方才柴火不够了,我本还想再熬它半个时辰的。”

心妍嘻的一笑,“得了吧,连续近半年都吃乌七八黑的八宝粥,早该换换口味了,等着不糊不焦的粥吃的腻了,你再烧大火煮粥,咱们还吃焦黑浆糊。哈哈。”

杨殇俊脸轻赧,歉意道:“柳儿,你受苦了。天天都吃我煮的焦黑浆糊也毫无怨言。”

心妍扯扯嘴角,心道即便有怨言也不能说呀,谁让他是锦衣玉食的王爷,何曾吃过一点苦头。

现在为了照顾身怀有孕的她,甘愿下厨烧饭,且她腹中孩子还与他没半点干系,仅他这份心意,已经足以让她感激不尽了,哪里还能出声抱怨。

“对了,你可有伺候你母亲用饭?”

“让丫头送去了。她老人家总是不愿与你亲近,于是一人住在三里外的茅屋中。你会不会怪她?”

杨殇说着,便帮心妍夹了菜,拿起手帕将她下颌菜汁拭去。

心妍并不推辞,执起筷子把菜食吃下,忽然顿下筷子,皱眉看着杨殇,问道:“这桌上饭菜你还吃不吃?你不吃我可要吃光啦。”

杨殇呆愣,看着桌上几碟菜肴、一些甜点、半盆汤水,心道是不是女子有孕了,便都变得这么实在,一人能解决三四人的分量?

轻轻咳嗽道:“这。。。这些都是你的,不够了,我立刻再去煮来。”

心妍道:“好。”筷子横扫桌上一片,汤匙直与杯盘碗碟敲击,吃完饭后,满脸红晕,瞥眼间,瞅见了杨殇愕然惊恐的脸色。

心妍尴尬一笑,才想起回答杨殇方才的话,

“我并不怪你母亲呢。她喜欢清静吧,咱们这边搭了两间茅屋,院子里还种满了红红黄黄的花,再有啊,养了一群鸡鸭鹅、猫狗兔,一大早这些家禽家兽叫唤个不停,老人家怎么受得了呢。当然会住的远远的了,嘻嘻。”

她的体恤大度,杨殇感到释然,道:

“今晚,十里桃花里要选新任首领,以庇护桃花林不受外界侵扰。方才送了信来,让我也去商议此事,因咱们是外人来到了这桃花林借住,本已经拖欠桃花林的情,于是我不好推脱,便应下了。”

心妍颔首,

“那就去呗,我瞧新任的桃花林首领候选人是个不错的老者,他还有个女儿,长得俏的很,你争取将她女儿给我拿下了!”

杨殇蹙眉,呆呆问道:

“把他女儿给你拿下了?当婢女么?这估计有点难度,要知道这桃花林是一处绝妙的所在,与各国都毫不牵扯,可谓是世外桃源,独自存在,那新任首领的女儿可不就相当于咱们苍穹国的公主一般?你让她当婢女,她定然不乐意。”

心妍咂舌,嗔道:

“谁要她当婢女啦。我是说,你把她拿下,娶来当妻子。那样你就是下一届的桃花林首领,号令一干桃花林的女官,那可威风的紧啊。”

杨殇愠怒:“哼,什么有的没的,谁要娶她当妻子了?”

心妍微微一怔,心想殇啊,他一发脾气,吓得她直欲早产,嘿嘿一笑道:

“是,是,殇有了梓柔小姐,怎么能娶旁人呢。过些时候便将梓柔接来桃花林吧。”

杨殇啪啪啪的收拾碗筷,俊脸铁青,

“桃花林选举之事复杂冗长,我晚上不定何时回来,你晚上去我母亲那边蹭一顿饭,如果吃得不好,我晚上回来给你煮点宵夜,再把你喂饱了。”

心妍耳朵被碗碟碰撞之声震得生疼,心想殇也会生气哇,生起气来还。。。还。。。还蛮可爱的呢!

“好啦,殇爷慢走,去忙吧。妍妹子在会坚守咱这两间小茅屋,还有一群鸡鸭鹅,谁也别想偷走一个鸡蛋、半只鸭仔。”说到此处,咯咯直笑。

杨殇被她磨得全无脾气,轻轻道:“把那一条大黄狗也给看好了。别给对门那家小孩儿拉走吃狗肉,我瞧对门那小孩儿总蹲在门口对着这大黄狗流口水。”

心妍站起身来,大声道:“是!遵命。”送杨殇出屋,又远远望着他出了院落。

心妍在家,一人左右无事,便走到院中提起一只白白胖胖的波斯猫抱进怀里,出了院子,四处散步。

不知不觉便走的远了,来到一个小溪畔。

清风微拂,她发丝轻轻飘动掠过脸颊鼻翼,桃花花瓣片片落在溪水之中,这番精致,佳人美景,着实醉人。

心妍蹲下身来,莫名其妙的,倏地一下把波斯猫按进溪水当中,波斯猫喵的一声窜起,湿漉漉的朝南奔去。

“哇,反应也太大了点,常常这么把你按在水里,你还没习惯吗?”

心妍双手拢起大肚,笨拙的追着波斯猫去了,走着走着便来到一处山角下,见那猫儿正卧在一堆枯叶上舔舐着湿濡的毛。

心妍抿唇一笑,走去将它抱在怀中。

她转身刚要往来时的方向折转,便听一个女子的声音不悦道:“花少主,你休要胡说,蕊儿与你万万没有可能在一起。”

心妍心中一惊,是花无泽和秦蕊!这两人不是下了雪峰断崖,怎么会来到此处?想必其中定有一番曲折。

心妍听闻脚步声渐渐的近了,于是捂住波斯猫的嘴巴,躲在了荒草之后。

花无泽笑道:“为什么万万不能在一起呢?你可以看得出,骜对你没有男女之情。”

秦蕊来到荒草丛前,站住了脚步,拔下一根青草,低声道:

“过去半年,你悉心照顾,将我身上的伤都治好,我感激不尽。但是三爷对我是什么感情,那与你有什么相干。我就爱热脸贴人冷。。。冷。。。哼,不需你来管。”

花无泽跟将上来,“对哦,过去半年我对你悉心照顾,你身上伤口可难处理的很,我一处伤口一处伤口仔仔细细的照顾来着。。。”

秦蕊脸上羞红,转过身来,铮的一声拔剑出鞘,剑尖指着花无泽的鼻子,斥道:“住口!若你胆敢对外人提起此事,我便要立刻取你的命!”

花无泽大笑,“我有没有对旁人提起我看过你的肌肤,我只是对你一人说起。”

秦蕊怒嗔,

“你还说!闭嘴!或许处处都有耳目,或许树上便藏有敌人,也或许这荒草丛中也有人偷听,你怎么能够保证别人听不到!”

心妍胸口怦怦乱跳,心道秦蕊大姐怎么这般多疑!草丛中可没有人,没有人,决计没有人!

花无泽说出了心妍心声:

“蕊儿未免太过多疑,这里哪有人了?”拔出剑来,刷刷刷刷,连连在草丛里穿刺四剑,随即还剑入鞘,对秦蕊道:“瞅见没有?里面没人,不然早被我这凌厉无比的四剑给逼将出来了。”

秦蕊轻喝:“你!强词夺理。”

心妍呆愣愣的望着怀中光秃秃的波斯猫,心中叫道:花无泽,谁准你把我家爱猫的毛发给剃去啦!!

花无泽叹了一口气,道:“蕊儿,骜呢,如今已经成了生活不能自理的废人一个,他连站起走路,伸手抱女人都不能完成,你还指望他能够照顾你一生一世么?”

心妍胸口咯噔跳了一下,杨骜他。。。他何以成了残废?



亲爱哒,谢谢读文~~明天见哦~~

那个。。明天大肚心妍会遇到神秘美男溪边沐浴,你们猜那个美男是谁,会发生什么呢?哈哈。。

不过,明天,也就是24号的文,要下午4点左右才能更新了。

因香香23号不在电脑旁,无法写字,只有24号一早写字喽。给亲造成的不便,鞠躬道歉,么么么。。。

伺候于他



五个月前,雪峰巅,红花树畔,杨骜先是遭到忽必寒暗箭偷袭,中了箭上麻药。言偑芾觑

据颜泽雅跌落断崖前所说,因麻醉药药剂量太大,杨骜这一生恐怕永无法恢复康健体魄。

加之,胡清、孙茂两人随后在忽必寒唆使下对杨骜施以残暴对待,在杨骜身上刺了不知几剑,且拳脚相向,必然将他肋骨、脊骨踢断了。

伤痛至此,怎会安然无恙。若是普通人,早已经丧命。杨骜仅致残,已是万幸嗒。

心妍缓缓抬起手来,攥住心口衣裳,然而却挥之不去心中酸涩疼痛。

那是杨骜呀,若是那样清高的人物成了一个连走半步路都需旁人搀扶的残废,这无疑比杀了他,更令他郁结惆怅千百倍。

秦蕊声音之中难掩柔丝梓:

“花无泽,你说的很对。可是,三爷不能站起走半步路,不能伸手抱女人又怎样了?三爷意气风发、身边莺燕环绕之时,我秦蕊尚且死心塌地的守在他身边,此时他落魄了、失意了,我便要另寻高就,弃他与不顾了么?”

秦蕊说到‘弃之不顾’四字之时,声音已经哽咽,她深深吸了一口气,森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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