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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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 第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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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拉住心妍的手,亲热道:“心妍,那现在我们是世界上最最要好的朋友了。我的所有秘密都要与你分享,你的秘密也能说给我听,好不好?”说到此处,长长一叹。

心妍寻思,玲珑叹成这幅样子,是要她开口寻问其叹气原因了,她偏偏不想问。

“心妍,你知道我为什么叹气么?”玲珑失落道。

心妍摇了摇头,“公主的心思,我猜不到。”

玲珑脸颊洋溢幸福微笑,

“是这样的,太后娘娘已经为我和三哥定下婚期了,就在下月中旬。我原想成婚一事不急,可三哥却等不及了要娶我过门。于是筹备婚礼时间十分紧迫,我实在不知要让裁缝缝制怎样的嫁衣。想要宽领的吧,嫌露出肩膀不够端庄。想要束领的吧,又觉得太过严肃,三哥看了会不喜欢。”

心妍手臂一震,杨骜下月中旬要迎娶玲珑了?那自己留在此处更是毫无立场,脑中忽然轰轰作响,仿佛一月来的风寒又严重起来,头隐隐作痛。。

“噢!恭喜。”心妍抿抿唇,续道:“这问题的话,你该问你三哥喜欢什么样的嫁衣、什么样式的衣领。然后你就按照他喜欢的样式,让裁缝帮你裁剪不就结了么。你问我,那不是病急乱投医,找错了人么。”

玲珑摇了摇头,语气笃定。

“哪的话!我这次绝没有找错人。”

见心妍不解,玲珑细心解释道:“你想啊,你嫁过三次人,穿过三次嫁衣,对各样式的嫁衣都尝试过,对各种男人也都。。。。”说到此处,掩唇轻笑,“我不是想着你经验丰足,想让你指点一二么。”

心妍呼的一声站起,指着玲珑的鼻尖,喝道:“你胡说什么?那次嫁给殇原因我且不说,我为何嫁去吉恩国,你不知晓原因么?是你三哥让我替你嫁去的,你难道忘了?”

玲珑也缓缓站起来,“你若是贞洁烈女,不愿替嫁,当时完全可以不从命,以死表忠贞呀!”冷哼一声,眼露鄙夷之色,“可你还是选择了嫁去,说明你心里原本就是想与聂擎天继续姻缘,你当时心底不知多么窃喜我三哥要你替嫁呢。”

心妍身子发颤,“我当时根本不知道聂大哥寻找之人是我!你少自以为是的胡乱推敲。”

玲珑进一步逼迫:“鬼才相信你的鬼话连篇。既然你爱聂擎天,那你现在厚颜无耻的以聂擎天妻子的身份赖在我三哥身边干什么呢?那时你写下绝情书要与我三哥绝情绝义,你现在怎么又不走了呢?”

心妍气到身子发颤,唇瓣轻颤,“当时我怎么写的绝情书你不清楚么?还不是你逼的。”

玲珑不屑,“我怎么知道你怎么写的。”忽然眼角瞥到门处一个身影缓缓踱来,玲珑对心妍喝道:

“哼,你留在苍穹皇宫,心里却想着你的情郎聂大哥,并且还记挂着大狱之中的旧爱杨殇。你究竟打得什么心思?是爱我三哥还是不爱,你倒是给句准话,我通情达理,宽宏大量,并不介意三哥对你多加宠爱。”说到此处,落下两滴泪水,“我。。。我只求你能真心待他!哪怕你做大,我做小也无妨。”

心妍呼吸急促,气到满头大汗,“去你的通情达理,去你的不介意他对我多加宠爱,我稀罕么!让他只管宠你一人去!”

玲珑轻笑,语气哀求,“唉,我真拿你没办法。那不如这样吧,你多留一阵子,别急着走。”飘絮望着某个方向,脸上神色莫名生惧,扯扯心妍的衣袖。

心妍此时气恼难当,哪里有心思应付飘絮,叉腰对玲珑笑道:

“你也别激将我,我还就明明白白告诉你了,我从头至尾就没想在这里多加逗留。只可惜,上个月差点病死在床上,这才没走成。那么,预祝你们新婚快乐,白头千百辈子的偕老!”

飘絮又使力扯扯心妍衣袖,心妍正要回过头去,便听玲珑说道:“那你要去找聂擎天么?唉,你这又是心急什么呢。我三哥待你不薄呀。”

心妍哭笑不能,

“我就不明白了,我要去找谁,关你什么事了?我心急不心急,又跟你又什么关系?”

心妍话才说完,便见玲珑诡谲一笑,心妍暗叫不妙,倏地转回头去,帷幔摇曳,屏风旁,杨骜环胸静静站在那里,他薄唇抿成一条线,脸上半分表情也没有。

心妍下意识后撤三步。

飘絮凑来小声道:“主子,我拽你几次,你都不回头看看么?皇上在这站了老半天了,因为皇上进屋后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于是没人敢吱声告诉你皇上来了。”

杨骜走到桌盼,坐倒在椅,冷声问道:“说说,你的事跟谁有关系?与玲珑没关系,与朕可有关系?”

心妍手心满是汗水,悻悻抿抿唇,时不时看杨骜一眼。

玲珑走到杨骜身畔,挽住他的手臂,柔声道:“哥哥,玲珑能说的都说尽了,纵容如此也无法将她留下。她啊,死活都要去找聂擎天。”说到此处,轻轻拍抚杨骜胸膛。

杨骜细细看了看心妍,她今日穿了一件甚是花俏的红色小袄,下身配一条鹅黄色裙子。她脸上施了胭脂水粉,发上别着两朵小巧玉牡丹,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

“妍儿听到消息了?这么盛装打扮,是要迎接聂国主?”

心妍吃惊,慌忙问道:“聂大哥来了?在苍穹帝都内?他现在哪里?白薇可是知道她哥哥来了?”

一连四个问题,杨骜的心接连揪痛四次,冷冷勾起嘴角,笑意中隐有狠戾之色。

“是,聂大哥来了,目前落脚帝都酒楼,二楼左首第一间客房。朕想,有必要亲自把妍儿送去客房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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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衫不整



心妍莫名红了脸颊,心忖这人将她送到聂大哥所居的客房中做什么?即便是会客,也当在帝都酒楼坐一桌吃酒才是,何必在客房独处。言偑芾觑

“那倒不必了。聂大哥才落脚,定然风尘仆仆,累得紧,需要休息的。我们去了反而打扰了他。”

心妍挠挠鬓角的发丝,认真说道。

杨骜莫名笑了笑,侧过脸颊,握了握玲珑的手,低声道:“你昨天闹着要朕陪你去宫外布庄看看布匹?朕这会正好得空,你先回房收拾收拾,朕随后在宫门等你,去过布庄之后,顺便陪你四下转转。茕”

玲珑心中热流涌动,她昨日央求他时,根本不敢奢望他会答允。

他可是九五之尊的圣上,可却亲自陪她下布庄挑选缝制嫁衣的布料,并且还要陪她在集市转悠,这可谓是给她莫大的宠爱与特权。

柳心妍怎么能与她相提并论呢呐?

“是,到时玲珑也替哥哥选一选新郎官的衣裳。咱俩的喜服得登对才好。”

玲珑说着,朝心妍投去一眼,神情甚是得意。随即向杨骜福了福身,领数名贴身仆婢退出屋去,回了自己寝居。

心妍确实也微微羡慕,心想若是心上人也能陪自己选布匹逛集市,那该多好。不过转念一想,何必非要有人相陪呢,自己转悠也挺好。

杨骜轻瞥飘絮,“你也下去。”

飘絮一凛,心想难道是心妍主子头上那两朵霸王级别的牡丹花起到了诱惑圣驾的作用,皇上刚下早朝,便要迫不及待的与心妍主子翻江倒海的云雨~云雨~云雨么?

“是。”

飘絮走出屋去,从外将门掩住了。

心妍望着缓缓合起的门缝,门板发出一声碰撞轻响,她的心中也莫名咯噔跳了一下。

“今晚有个局。”

杨骜抿了一口茶,茶碗置在桌面,十指相扣,凝视心妍。

“局?”

心妍不解,说‘局’字之时,涂满胭脂的嘴唇,微微嘟起。

“饭局。”

杨骜如墨黑眸微眯,视线纠缠在她唇瓣上。

“嗯…饭局。”

心妍不知他要说什么,也不知他要她如何反应,于是轻轻重复他的话,被他视线盯着身上极为不适,微微竖起汗毛。

“朕和聂擎天,在帝都酒楼有个饭局,如你所说,他一路赶来,风尘仆仆,朕应当为他接风洗尘。”

杨骜细心解释,语气平淡,难辨真假。

心妍闻言,心中颇为释然,杨骜能够放下两年前在吉恩国发生的诸多不快,能够忘记在吉恩国聂大哥龙椅前所受屈辱,而热络的尽地主之意,为聂大哥接风洗尘,可谓是豁达不羁,谦谦风度了。

“杨骜,聂大哥性情温和,为人谦虚,是一位千古难觅的值得结交的友人,你们若是能够一桌饮酒,必然可以聊到一起去。真好,真好。”

心妍说着双手合十放在胸前,眸中柔光闪烁,注视着杨骜,对杨、聂两人成为挚友一事十分向往。

杨骜扣在一起的十根手指缓缓松开,缓缓向心妍伸出左手。“妍儿,来朕身边。”

心妍把手放进他的掌心,他屈起手指攥住她柔嫩的指,把她捞到他的怀中。

他坐在椅上,双臂环在她的腰肢,她站在他面前,他双腿轻轻拢在她身侧。

“朕知道你许久不见聂擎天,惦念于他。今晚朕带你一起去酒楼为他接风。依你之见,这样可好?”

心妍轻轻一叹,心中感动极了,杨骜能做到这般,当真是男儿坦荡之举。她今晚去见了聂大哥,便向聂大哥澄清一切,请求聂大哥谅解,赐她一纸休书,还她自由之身。

想到此处,心中莫名酸疼,以后即便跟在杨骜身边,只能为妾为奴为婢,那也只能怪她命苦,只好认命了。

“三。。。三爷,这样再好不过了。”

她果然想见聂擎天。杨骜环在心妍背后的手掌暗暗攥拳,骨节之处泛白,手背上青筋仿佛要跳脱而出。

“那么,你稍加准备,今晚与朕一起赴约。”

心妍重重点头,从他怀中跳开,叽叽喳喳道:“说起来,我得换身衣衫,脸上也得洗一洗,头上这两牡丹朵花更得去掉,不然聂大哥见到我准得说。。。”

说到此处,噗的一笑,学着聂擎天温柔的语气道:“妍儿啊,你要唱戏么?”

杨骜冷冷睨她,见她说的眉飞色舞,也不出言打断,待她说完了,他才淡淡道:“嗯,你应该彻底该沐浴一番。那样你聂大哥才高兴。”

心妍完全听不出杨骜压抑的嗓音,不知道自己已经置身危险之中,依旧在踏在杨骜耐心极限之上,笑道:

“你说的这话真奇怪,我沐浴是让自个舒坦,聂大哥高兴个什么劲儿呢?”说到此处,啊的一声,“不过嘛,我是得好好沐浴!”她病倒在床长达一月,整个人都馊掉了,偷看杨骜一眼,随即脸红低下头,想必过去一月是他为她擦拭身体的。

“那我沐浴去了。”心妍转身朝外走去。

刷的一声,长刃破空。

心妍吓了一跳,顿下脚步,忙转身去看,只见黑影轻晃,杨骜已经持剑迫近身旁,抖动手中长剑,刷刷刷的连划三剑。

心妍目瞪口呆,低头咂舌看着自己身上衣服,杨骜刺出那三剑虽然力道疾猛,却都是触衣即止,可即便如此,已是破坏力极强,一剑割开她棉袄纽扣,一剑斩断她裙子,一剑挑开她亵裤腰带。

心妍一手拉着裤腰,一手攥着衣裳领口,怒目瞪着他。“干什么?发疯了你?”

“柳心妍,你还真打算去见他么?朕只那么一说,你却真心开始沐浴梳妆打扮,要朕将你送他卧房去!你当朕是什么人,会带你去会老相好!”

杨骜失声轻笑,喝道:“做你的春秋大梦!”提剑翻转手腕,接连东刺西划,连出数十剑,登时之间,衣物碎屑翻飞,棉衣中棉絮乱舞。

心妍呆愣,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小鸡蛋,身上除了她攥在手中的衣领和裤腰还风雨堪忧的挂在原处之外,其余衣物,全被杨骜给切了个粉碎。

“好剑法。”心妍憋了半晌,蹦出仨字,固执的攥着衣领和裤腰,心道聊胜于无,杨骜那小子总不能说她没穿衣裳。

“拿来!”

嗖的一声,杨骜将剑尖刺到心妍脸前。

爷,嗑药了,是不?心妍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拿什么?”

“聂擎天给你的玉符。”杨骜声音逼迫。

心妍闻言,二话不说,噌的一声奔向床榻,扑身抱住枕头,道:“什么玉符,我不知道。”

杨骜一手揪住她耳朵,把她提了起来,另一手从她怀里夺枕头。

心妍死死搂住,恨恨道:“不给你。以后你不要我了,我流落外头,万一有个灾难,那些奉你命令追杀我的人看到这玉符,好歹会卖聂大哥一个面子,留我一条性命的。”

杨骜气到两手发颤,“跟朕熟悉之人,没人会卖他面子。你也没有流落在外这一说。把心放进肚子里去。”随即低咒一句粗话,黑眸狠狠眯起,两手来到心妍肋骨处,屈指搔挠。

“不要挠我痒痒!”心妍最是怕痒,始料不及,笑闹间松了两只手臂,去推他的手。

杨骜趁势用长剑挑起枕头,嚓嚓几剑,将枕头割得粉碎,当的一声,刻有聂字的那块玉符掉落在地。

“还给我!”心妍起身要去抢夺。

杨骜一脚踩上去,再再抬起脚时,玉符已成粉末。

就在这时,从窗缝吹进一缕细风,将玉符粉末吹得四下散去,荡然无存。

心妍怅然若失,悲从中来,差点忍不住要放声大哭,她的那个可怜兮兮的玉符!

“妍儿,你听好,用心记住了。今晚,聂擎天下场,如同此符!”杨骜语气阴狠。

心妍愕然抬头,叉腰道:“你要对他怎样?”

杨骜眸色瞬时深了,目光掠过她身上。

夫妻之实



杨骜倏地一下,手臂绕到她背后,肆意握住她上翘臀股。言偑芾觑

“你,今晚胆敢脚趾尖越出这门槛一步,脑袋给你拧掉了。”

心妍不怕死的嘀咕,“动不动就拧人脑袋,说了一百遍也没见你拧掉。拧拧看啊。”

杨骜立时怒火中烧,扬起巴掌就要落在她后臀。“你再说说看。茕”

心妍这才知道逆揭龙鳞是一件危险十足的事,思忖真跟这人打仗,自己必输无疑,他一指头就戳死她了,为免于屁股开花,忙小声道:“我不会出这门半步的。”

说着走到桌边坐倒在椅,拿起一根毛笔,在本子上捣捣画画,续道:“你瞧,我今天打算抄两百首诗歌,怎么会有空出去呢。”

杨骜冷冷一笑,张张嘴唇仿佛要说句什么,最终忍下,仿佛不屑睬她,转身出屋去了呐。

心妍见他背影消失,吁出一口气。

噌的一声,门口黑影一闪,杨骜又怒气腾腾的奔了进来。

心妍吓了一跳,“怎样了?!”

杨骜怒发冲冠,咆哮道,“你拿笔抄诗,倒是给朕笔尖向下啊!”

心妍一愣,低头看了才知,自己是倒握毛笔,笔尾在纸上画来画去,于是忙将笔转个笔尖向下,呲牙轻笑,露出两颗小白牙,“杨骜,你是不是被逼疯了?”

杨骜冷哼一声,转身出屋。

天候、天骄迎将上来,“万岁爷吉祥。”

“滚。”杨骜啐出一字。

天候立刻转身要逃,天骄将其阻住,“哥,先滚回来,把事说完再滚。”

天候咽咽口水,对皇帝道:“公主在宫门候着,要属下来请皇上,一起去布庄。”

“什么布庄?”杨骜将方才与玲珑一起走走转转的约定忘得一干二净,想了一想,才记了起来,道:“朕知道了。”朝宫门走去,心中讶异极了,他竟被妍儿气的脑中一片空白。

天骄茫然望着杨骜远去的背影,喃喃道:“爷今天是不是有点衰?脸色黑的比墨汁还够劲。”

天候道:“你少打听。爷一向黑着脸,就没见他笑过。哪天给你笑了,你还不得立刻嚎啕大哭?”

飘絮走来,笑道:“那不是废话吗,脸色能不黑么,聂擎天人都还露面呢,皇上跟心妍主子就打仗,可见万岁爷多恼那聂国主。若是他真出现了,皇上和心妍主子不定怎么样呢。”

**

夜

星稀月明,晓风霰雪。

帝都酒楼,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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