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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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宵帐暖:暴君怀里正好眠- 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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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来到床边,小婢为其搬来一张大椅,玲珑坐在椅上,不悦凝着心妍,说道:“我哥哥有没有跟你说呢?”

心妍不解,“说什么?”

玲珑冷哼,“你却不知道么?还是你根本就知道,却来故意反问,有意羞辱我?”

心妍眉头蹙的更紧了几分,“什么我知不知道,什么我故意反问?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有事,不能明说么?”

玲珑眼眶一红,“昨夜哥哥虽给了我一个孩子,但却说不能委屈了你,劝我将皇后之位让给你。我有了孩子,你有了皇后之位,咱们便扯平。你说啊,用这种法子得到皇后之位,这不是你在哥哥耳边吹得耳旁风么?”

心妍对于什么皇后不皇后,根本不在意,只是听到了杨骜已经给了玲珑一个孩子,便觉脑中轰轰作响,仿佛看到了他们两人纠缠的身影。

“你们昨夜。。。昨夜。。。”

玲珑微微一笑,“怎样了?哥哥要宠幸哪个女子,还需你来过问?日后宫中还会有许许多多的妃子,难道你却都管得住?”

心妍惨然一笑,“自然是管不住。”

玲珑眼眶凄然道:“但昨夜哥哥却。。。却。。。”

说到此处,便想起昨夜茅屋内,她已将双手已经探进杨骜衣裤当中,却见他男子象征丝毫不为所动,仅对她淡淡说了一句‘小妹,哥哥除却对妍儿有男女心思,对旁人。。。却是提不起心了,对不住’。

玲珑想到此处,落了两滴泪来。

心妍见玲珑哭的甚是委屈,于是说道:“玲珑,你放心,我决计不与你争抢皇后之位,你且把心思放在宫中其余秀女宫妃身上去吧。”

玲珑忽的站起,“你不要,我却偏偏要给你。以免哥哥说我不通情理。那么,哥哥答应给我的孩子,你可是能拿来了?”

心妍一怔,“什么意思?他给你孩子,你却问我要么?我又不是送子观音,如何助你有孕呢。”

玲珑道:“意思便是,你怀中那孩子,已经是玲珑的了,自此,她在玲珑膝下成长,你便不需费心了。”招手对背后小婢轻呼:“芳儿,把孩子带走。”

名唤芳儿的小婢走上两步,朝心妍微微狞笑,“柳心妍,孩子拿来。”伸出双手朝心妍心口抓去。

心妍昨日刚生产完,此时身虚体弱,不能相抗,但死死抱住思恩不丢,对外喝道:“来人啊,将皇后请出去!”

半天不见人进来。

玲珑道:“你也知道我是皇后,那么便看看谁有胆量进来!外面的人早已经被我支开到数十丈外去了。”

小婢芳儿疾声道:“交出孩子。”

心妍抬起头,望进芳儿的双目,但见她双目之中充满了恨意,心妍背脊发寒,心道这婢女好生可怕,陡然间一个激灵,喃喃道:“你。。。你是。。。啊呀。。。”

那婢女手一挥,砰地一声,砚台砸到心妍额际,登时鲜血直流,心妍双目一黑,便昏了过去。。。



亲,谢谢读文。。明天见呦。。

将有大悲,请做好准备,唉。。俺先趴倒致歉。嘻嘻。。。

咱们一起奔向寒玉棺情节。么么。

依偎怀中



飘雪纷扬,花叶飞散。言偑芾觑

苍穹军营外,十里亭。

亭外,围立有两千兵马。苍穹兵、吉恩兵各占半数。

因昨日这些兵小子还持刃相向,仇视相对,此时颇为和睦的站在一起,脸上表情甚是古怪,谁也不愿多瞧谁一眼,唯恐被对方认为自己是在示好嗥。

亭中,吉恩国主聂擎天、花月国少主花无泽、苍穹王爷杨殇、苍穹王爷杨煜、吉恩公主聂白薇几人环桌而坐,轻啖酒水。

“既然苍穹王约见咱家风度翩然的大公子前来相会,他便该一早来到这十里亭内小心相候!哼,没道理让咱家大公子在此枯等了一个时辰还多,瞧瞧大公子那又挺又俊的鼻尖儿都给冻红了!苍穹王真他。。。真失礼!”

无常站在聂擎天身后,高声抱怨,他本想说‘真***失礼’,但唯恐自己污言秽语,丢了大公子的脸,于是仅说一个‘他’字,就打住了札。

“何止失礼,简直他。。。简直无礼!”黑白符合,一句‘他***无礼’也强自咽下。

杨煜笑道:“咦,你们两个丑二怪没有点香计时,你怎么知道等了一个多时辰?我可感觉是咱们来的太早了!现在可还不到约定好的时间呢!是你家大公子对我三哥太也重视,这才提前来到这里小。。。小。。。极其小心的等候。我三哥不过是按照正常时候赶来罢了。你们急什么哪?”

他有意将‘小心的等候’一句说的极重,为的是让无常两人明白,苍穹王比吉恩王更加德高望重,值得去等。续道:“嘿嘿,黑白,你家大公子又低又塌的鼻尖儿冻红了,你怎么不用右手给他揉揉呢?哈哈,哈哈!”笑声中满是得意。有意将聂擎天俊美无俦的相貌说的丑了。

黑白斥道:“哼!你不知道为什么?”他正是失去了右手臂,又何谈右手给大公子揉鼻尖。

杨煜想起那时无常两人因他略施小计,而以剑斩下手臂,忍不住扑哧笑了出来,说道:“那么,无常,你便用你的左手给你家大公子揉揉鼻尖儿好了。”

无常道:“呸!好没意思!”他正是丢掉了左手。

聂白薇轻轻叹道:“杨五哥,唉。”叹声之中,又是爱又是恨。

白薇在昨日两军歇战之时,被杨五爷扔在当下忘记了,这才得以回到哥哥的身边。

杨煜听闻白薇这一声发自肺腑的叹息,扭过头去,瞅着白薇,打量了许久,突然问道:“小白薇,你脖颈、手腕的伤痕是哪里来的呢?不小心跌倒了么?怎么像个孩子,走路也走不好?”声音身为真诚,透着薄薄关怀。

白薇一怔,拉整衣领,放下衣袖,遮住了伤口,轻轻道:“不是跌倒的。而是前天晚上在空谷边上,不小心得罪了苍穹兵,被长矛刺的。”

杨煜点了点头,回道:“原来是这样,那你可得小心了,别再招惹苍穹兵,免得受罪!好么?”声音极为真诚。

白薇心口直泛酸,心道:杨五哥竟忘了是他下令让众兵长矛相向、活捉的她!点点头道:“是。”

“苍穹陛下到!”

天候浑然嗓音传来。

众人齐齐看去。

亭外士兵一阵躁动,朝两侧让开一条路来。两军见了来人,脸上竟都生出敬畏之色。

几人绸袖飞荡,疾步朝十里亭走来,为首之人,龙袍皂靴,相貌清俊脱凡,却是杨骜。

“诸位久等。”

杨骜来到亭中,坐在主座,执杯先行饮尽,以表歉意。

“客气!”

聂擎天、杨殇、杨煜、花无泽亦纷纷回饮还礼。

众兵皆都凝神注视着亭内,心想这么几位帝王相聚一堂、对饮畅谈实是百年难见的场面。

黑白不悦道:“苍穹王,你来的好晚!咱们在雪地里冻得手脚发麻!你一句久等便完事了?你倒给个解释!”

天骄怒目瞪视,斥道:“你主子都不要解释,你却呼来喝去,成什么体统!”

杨骜低声道:“天骄,不得放肆。朕理应向诸位作出解释。”目光淡淡掠过聂擎天、杨殇两人,眸色之中的挑衅,不加掩饰,声音低沉道:“妍儿昨日才为小王产下一双儿女。小王一直在她身畔照顾,脱不得身。你们也知,女人嘛,总会有些缠人,总也离不开她的男人。方才小王本欲早早便来赴会,却不料妍儿她。。。”

杨骜说到此处,便见聂擎天、杨殇两人脸上神色极是凄然,于是甚是愉悦,抿唇续道:“那小妇人怎也不肯放行。朕也颇感无奈,怜惜她刚诞下儿女,身子虚弱,不得动气,于是只得多陪她一会儿。这才耽误了时候。”

说到此处,停了一停,接着又道:“对不住各位。”

聂擎天、杨殇一同说道:“不碍得,妍儿/柳儿身子要紧。”

贾信噗的一笑,“小公主、小皇子一出生,皇上与心妍主子好的如胶似漆,便跟一个人似的。今天清晨,心妍主子说道‘三爷啊三爷,不要走好不好呢?妍儿只怕你这一走便是咱们最后一次相见了,我。。。我好怕!’”说到此处,嘿嘿一笑,声音极是暧昧。

聂擎天眼前浮现出心妍娇羞的面容,心中登觉撕痛,放在膝上的左拳倏地攥起,右手提起酒壶,为杨骜和自己各倒一杯酒水,道:“老弟,什么也不说了,吃酒吧。呵呵。”笑声极是落寞,持杯与杨骜碰杯而饮。

天骄向贾信啐道:“死太监,你好怕?你怕什么呢?”

贾信摇了摇头,否认道:“我没说我怕,不对,我是说了‘我怕’,但那个‘我’指的不是我。我是说皇上要离开王帐,心妍主子便紧紧拉着皇上的手,娇滴滴的偎依在皇上的怀中说道‘三爷啊三爷,我好怕!’”

天骄疑道:“咦,心妍为什么怕呢?”神态甚是造作,像是有意为之。

贾信说:“我寻思嘛,心妍主子定是想让皇上从早到晚足不出帐的陪着她。将皇上这样一位桀骜不驯、又甚为孤傲的男人拴在身畔,那不是所有女人的梦想么?嘿嘿。”

这两人一唱一和,见聂擎天、杨殇脸色越是难看,便说的越是起劲。杨煜刷的一声,落了两行热泪,叫道:“太监啊、天骄啊,说、说、说、说够了没!五爷不想听妍和三哥多恩爱。听得头大!听得五脏六腑疼!”说到后来,声音已经哽咽。

白薇道:“唉!杨五哥。”声音满是失落。

杨煜心直口快,心中想到的,便立即说了出来。他这一句话正巧道出了聂擎天、杨殇的心里话。

白薇瞅瞅苍穹王杨骜,但见他春风得意、意气风发,眉梢唇尾尽是傲色,再瞅瞅聂擎天,只觉哥哥印堂发黑,极为郁闷。当即又叹一声:“唉。擎天哥哥。”

聂擎天被妹子这么一叹,脸上一红,心道不能如此萎靡不振,大丈夫要拿得起放得下才是,朗声说道:“老弟喜得儿女,聂大哥敬你三大碗。”

当即将陶瓷小酒盅换成碧玉大海碗,与杨骜连尽三大碗。

因杨骜素来嗜酒如命,这点小酒下腹,并无异状。

而聂擎天平素不沾酒水,此时已经酒劲醺然,俊脸生晕。本欲以酒水把杨骜撂倒,熟料斗酒也是输给了杨骜,平添了几分失意。

杨骜食指轻勾过唇角,将酒水拭去,举头投足,男儿魅力实难描绘,众兵皆都为之心折、艳羡。

“聂国主客气了,你不也快要当父亲了?小王也要提前恭喜你。”两手轻拍,“请出聂国主的。。。娇妻,杨菱儿。”

杨骜心知聂擎天视杨菱儿为耻,此举是有意为之,有意要羞辱于他。

脚步声起,飘絮搀着怀胎八个多月的杨菱儿走到聂擎天身畔,“娇妻已经带到。”飘絮也是与那苍穹王一条心,一句‘娇妻’,如同利刃刺到聂擎天的心中。

“见过公子。”菱儿微微福身,始终没有勇气抬起头来去看自己的。。。自己孩子的父亲,心中不敢奢望那人是自己的夫君。

聂擎天手掌轻颤,双目却是不朝菱儿掠去一眼,仿佛看去一眼,便是一件极大的侮辱。

但他心中顿时明白过来。望向杨骜,说道:“老弟方才说妍儿诞下了一双儿女?聂某昨日却仅见到妍儿怀中揣着小公主,那么小皇子却不知去了哪里?”

杨骜微微颔首,“这也是小王今日请聂国主来的原因。犬子刚出生落地,便遭贼人劫掳。那小贼与你吉恩国有较深的渊源。将犬子救出魔爪还需聂国主出面调和。”

聂擎天道:“愿闻其详。”

杨骜站起身来,负手于背后,望着远处群山环抱,飞雪如絮,缓缓说道:“实不相瞒,小犬落入了贵国神族长老墨渊的手中。在下曾与墨渊有过一些不快,他想必没经历过大事,那点小事便引为深仇大恨,于是要以小犬的性命相胁,让在下付出一点代价。”

聂擎天道:“墨渊的确心胸狭窄。不够豁达。”

杨骜轻笑:“除此之外,那墨渊还会以小犬性命相迫,让在下交出聂国主的妻儿,杨菱儿母子二人。”

聂擎天朝杨菱儿看了一眼,见她一副委屈不已的模样,心中更是恨极了,心道聂擎天的委屈又向何人哭诉。

杨煜低声咒骂:“好个胆大妄为的墨渊孙子!竟敢绑架苍穹国相貌堂堂、上天入地的五爷的儿子!”

白薇叹道:“唉。杨五哥,你醒醒。”那不是你儿子。

杨煜皱眉,指着聂白薇的额头,轻斥,“小白薇,你除了说‘唉’,能不能换个词?”

小白薇嘴一扁,盯着小五半晌,淡淡道:“我。。。。。。唉!”

聂擎天微微冷笑,“苍穹王今日安排杨菱儿于聂某相见,是怕聂某不同意你向墨渊交出杨姑娘母子两人?”

他极为生分的称菱儿为‘杨姑娘’,并不承认杨菱儿是他的妻子,也不承认菱儿腹中婴孩是他的孩子,淡淡续道:“苍穹王多虑了,聂某并不会参与此事。万事以救出妍儿的孩子为先。墨渊要杨姑娘的性命,那与聂某全无关联,苍穹王做主便是。”

菱儿身子晃了一晃,险些摔倒在地。心想:公子啊公子!

飘絮呀的一声,嘀咕道:“怎么就与聂国主无关了?要是聂国主那夜没有将菱儿姑娘清白给毁了,墨渊等人又岂会想尽办法将菱儿姑娘捉回去行使火刑!得了便宜卖乖,伪君子。”

聂擎天登时心内鲜血翻涌,喉间一甜又欲呕血,因杨菱儿而被侮是伪君子,真真是可恨可气!

小蚯蚓喝道:“是谁得了便宜卖乖,清楚得很呢!我吉恩国的皇后岂是什么人都当得了的!”瞪了杨菱儿一眼,言语中也在讽刺杨菱儿曾经服侍了苍穹国两代君王,身份极为下贱。

杨菱儿颤声道:“菱儿。。。菱儿万不敢高攀。”

心想:恐怕她杨菱儿是世上第一个被指控夺去一名男子清白的下贱女子,呵呵,可悲又可笑。



亲,今天三更。。嘻嘻。

念子成疾



聂擎天丝毫不能听到杨菱儿的声音,听进了耳中便觉恍如魔音刺耳、心烦气闷,斥道:“住口!”

花无泽正在吃酒,忽然鬼使神差的叫道:

“咦?刚才谁提到了‘伪君子’三字?”

飘絮挠挠粉腮,问道:

“怎么?花少主不满飘絮对聂国主说长道短,是想从‘北国七雄’之中退出,随后加入‘大漠五龙’中去,当第六龙?反正你在北国七雄也是排行第六,这么着也没攀到什么高枝!嗥”

正是飘絮方才说那聂国主是伪君子。言偑芾觑

‘大漠五龙’却是指聂擎天的国家吉恩国,以及吴魏齐鲁四国。

花无泽自杨骜到来直至听到伪君子三个字都处于神游的状态,脑袋中在想着怎么样能逼杨骜立即休掉了秦蕊,又怎么样能令秦蕊心甘情愿的随他回去花月国札。

微微笑道:“飘絮啊,你牙尖嘴利,厉害的很哪!我在北国之中,最起码我还是个‘雄’,去了大漠那不是成了被晒得黑黝黝一条小虫?”

邱隐喝道:“哼!熊羔子!”对花无泽称大漠五龙为大漠五虫,极是不满。

花无泽也不以为意,径自说道:

“聂国主为人坦荡,那是一位令人钦佩的彬彬君子。只是嘛,在下方才听到了伪君子这三个字,便想起昨天在醉仙镇茅屋外正与那真小人忽必寒斗剑,本已经要将忽必寒那小子一剑戳到脊梁骨,给弄死了。谁知道,背后一个声音叫道‘小心了’,紧接着便一个大脚板在我背后连踹数十脚。我扭头一看,正是你吉恩国的墨渊长老伸长了左蹄子在踹我。现在想来,墨渊怀中确实抱着一个男婴。我若知那是骜的孩子。。。我若知那是骜的孩子。。。。唉。。。”叹声中充满无奈。

杨煜大笑,摸着花无泽的嫩脸,问道:

“花姐,你都被踹了好几十脚,肺都快被从肚子里踹出来了,纵使你知道那是五爷的孩子,你又能怎么地!”

小白薇道:“唉。杨五哥啊!”那不是你的孩子。

杨煜瞪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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