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第一天运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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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上第一天运系统- 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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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耻!”司徒嫣刚感觉身后有人靠近,正准备转身,一刀冒着紫色火焰的光就晃到自己眼前。

    败了。

    “你说决斗,可并没有限制方式吧,这位小姐。”郝晨从她身后探出头,一手拿着刀,另外一只手伸到身前,将司徒嫣手中的冲锋枪夺了过来。

    “原来你的系统是‘逃跑’么?”被夺走了枪,脖子上又架着对方的长刀,司徒嫣双手抱臂,轻蔑的一扭头,哼了一声。

    “我的系统是什么无所谓,关键是,这位小姐你输了。”郝晨立刻将枪丢出了几米之外,然后再伸手摸进了司徒嫣的腰间,一把拽下了那个爆炸控制器,仍在脚下咔咔踩得粉碎。

    “说吧,是想要个痛快,还是?”迄今为止郝晨从未杀过人,说这句痛快也只是想吓吓这个刚刚弄姿的女子。

    “既然输了,自然随你处置,但是你真的要帮我数数那个混蛋么?”司徒嫣并没有像郝晨所想像的走向,比如梨花带雨的大哭一通,诉说一下自己的父亲多么冤屈,又是被司徒杨那个老混球驱逐,被逼破成了现在的样子。反而坦荡荡地昂着头,一副自己大义凛然,反而是你郝晨被人蒙蔽,不分是非的模样。

    “放了她吧。”司徒杨将罩住众人的护罩再次收起,他走到司徒嫣面前,眼神复杂,神情里说不出的悲凉。

    郝晨完全不想馋和进这对奇葩叔侄直接的情仇,他将架在司徒嫣脖子上刀收了回来,并不是因为司徒杨的话,只是他原本挑战的目的,只是从司徒嫣的枪中寻找他想要的答案,关于刀剑、魔法和火器之间,谁更强大的答案。

    但,经过这一番折腾,疲惫不堪的郝晨也算明白,不经筋骨虚弱,少经磨炼的自己其实依然很脆弱。

    “明白就好!”鼓老一直在他身体内旁观了整个过程,没有催化技能效果,更没有去保护他目前脆弱的一捏就碎的经脉。

    “等能量吸收完全,你离开这里,我会开始在你身体内将吸纳的能量提纯,这会是个非常煎熬的过程,你的筋、骨、皮、肉都会感受到异常的痛苦。既然你现在明白自己的弱小,到时候可别哭天嚎地啊!”鼓老在郝晨内心絮絮叨叨了许久。

    “嫣司徒嫣,我跟你父亲的事情,并不像你想象那样你不愿听我解释也罢了。但你究竟是怎么进来的?”这才是司徒杨现在最想知道的事情,他之前完备的勘察与布置,早就将整个入口封得水泄不通。

    别说司徒嫣这么堂而皇之,目标明显的人,就是一只麻雀要飞进来,也得费上九牛二虎的力气。

    “我没有系统,但是我有通行证啊!”没了刀驾劲间的威胁,司徒嫣掸了掸貂绒外套,轻蔑地看着眼前曾经熟悉的老人,咯咯一笑,嘴角恢复了那美丽的弧度。

第二十三章 多出来的通行证() 
“我有通行证!”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张奇奇怪怪的方形卡片,奇特如迷宫般扭曲的几何纹路覆满卡片,司徒嫣轻轻捏在手里,在司徒杨面前晃来晃去。他伸手刚要去拿过来看,却被司徒嫣机警地一收。

    “叔叔,这么重要的东西,您可不能碰,万一掉包了,我可没处说理去。”随后司徒嫣举着,走到身后不远正坐在石头上休息的郝晨身边。

    一阵橙花香气袭来,郝晨蹙了蹙眉,抬眼看过去,只见司徒嫣一伸手,把票递到了郝晨面前,上下晃了晃。

    “掏出你那张对比看看,就知道我说的没错了。”她弯下腰,近距离对着郝晨的脸,大大滴眼睛一眨一眨,司徒嫣的睫毛很长,五官比站在对面时看起来更精致,她几乎就画了个最最普通的淡妆,哪怕离得这么近,都可以看到她脸上细嫩如珠光般的肤质。

    郝晨自然是知道可以将包裹内的物体,皆有系统转换实现具象化,之前他一直使用的剑就是经过这样的途径,在背包中自有转换。所以一转眼,一张和司徒嫣手中几乎一模一样,唯一不同的就是那些迷宫的形状。

    “怎么样?”司徒杨站在原地,手杖杵在地上纹丝不动的看着两个人。

    “应该差不多,不过哎郝鑫,把你那张拿出来我看看。”郝鑫离得老远,围观着刚刚郝晨和司徒嫣的所谓决斗,无聊得正打着哈欠。

    听见郝晨叫他,郝鑫丛系统背包取出卡片,交到郝晨手上,一脸好奇地看着这三张纹饰完全不同的东西。

    “难倒这玩意也会暗藏机关?”看了看郝鑫手里的卡片,郝晨仿佛发现什么不一样的东西,疲倦的脸上顿时有了精神。

    他走到一处平整的草地,将自己和郝鑫的卡片摆在地上,看了看,然后又变换着不同的方向,终于,横竖方向完全不同的两张卡片找到了某个契合的点,被郝晨连接了起来。

    一瞬间,两张卡片上的几何纹路突然亮起,随后由一张卡片的一端传道出去,通过了另一张卡片消失。

    郝晨面露喜色,立刻将司徒嫣手中的卡片摆了上去

    司徒嫣此时已经将貂绒大衣穿好,双手插在大衣兜里,俯下身子仔细看着郝晨摆弄卡片。

    郝鑫闻到了她的香水味,下意识的一侧脸,脸颊正巧就碰上了就在自己身边的司徒嫣,吓得郝鑫一屁股坐在地上,脸颊通红的仿佛发烧了一样。

    看到郝鑫的样子,司徒嫣捂着嘴咯咯一笑,并没有理会这个差点撞上他的小男孩,而是全神贯注的看着郝晨摆弄自己的卡片。可无论他怎么更换方向,都没有找到哪怕任何一点能与他和郝鑫的卡片想通。

    “我这不应该是假的吧。”

    “不知道,看样子和我们俩的很像,或许”

    郝晨脑袋里突然冒出了一个奇怪的想法,这卡片既然能被具现化,那或许也会有相应得防为措施?

    “司徒杨,你们那个书上有没有记载,每次进入的人员数量?”郝晨抬起头,看向站在一边像个雕像一样纹丝不动的司徒杨。

    “两位。”司徒杨依旧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脸上毫无任何情绪波澜,谁都不知道他脑子里究竟在想着什么。

    又过了一会,雕像般的司徒杨终于动了,他一手拎起自己的手杖,阔步向前,仿佛旁若无人的走过研究通行证的三个人身边,一脸警觉,仿佛空气里带着什么奇特的味道一样。

    目前站在最后面的是裴洋夫妇,从司徒嫣的挑衅到现在,他们两夫妻躲的最远,一种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态度。

    可当司徒杨突然走向前去的时候,夫妇俩却不约而同站起身加快脚步跟了上去。此时的郝晨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立刻停下手,将身边的紫炎拿了起来,顺便提醒了下其他两个人。

    又一阵匆忙的脚步声。

    这些已经种植了系统的人,五感都比常人敏感许多倍,所以在他们的听觉里,这阵脚步声很轻很碎,微微的喘气声听起来并不是来自于成年人,而是一个不大的孩子。

    “你带孩子上这来了?”郝晨提着紫炎,扭头就一脸惊讶地看着司徒嫣。

    “本姑娘还没结婚,上哪来的孩子!”司徒嫣没好气的瞥了一眼郝晨,扭头不再说话。

    不一会,一个穿着水蓝色圆领衫,长裤,小软靴的男孩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男孩不高,一米二、三的样子,圆脸,脑袋上两个发髻梳在两边,脖子上一个银制的童锁挂在胸前,他跑的很吃力,三五步就要停下来喘喘气,但脚步却从没停止。

    众人看他一点点离得更近,面面相觑,因为这小孩一身上下的感觉,明摆着不是现代人。那他

    “是方新!”司徒杨突然开口,然后立刻将身前的路让开,小男孩越跑越近,仿佛并没有看见这一行人一样,不一会就径直从所有人的身边跑了过去。

    “他这是要去哪?”郝晨眼看着这个胖乎乎小子跑过自己身边,一脸看不见自己的模样,就浑身一颤。

    “去见一个神仙!”司徒杨看方新跑开,立刻跟了上去。

    方新是一位富有传奇色彩的棋师,六、七岁之时便展现出了惊人的天赋与才智,据说他那时已经在当地小富盛名,十里八乡的围棋高手纷纷败在了他的手下。后来传说他曾经在月下遇到一位老者,老者看他对围棋非常有天赋,就让他第二天去一座附近的道观寻他,可方新迟到了,老者很生气,告诉他年轻人应该守约,便再给他一次机会,那天方新天还没亮就趁着月色赶去了道观,不一会老人拄着手杖,踏着月光而来,见方新已在等他,非常,便教授了他四十八种围棋的变化,从此方新海内无敌。

    司徒杨一边跟在小孩的身后,一边介绍着传说故事,越跑景色越发奇怪,原本笔直的大道变得如山路一般,周围树木林立,甚至可以听到并不熟悉的鸟虫声,跑了一阵,郝晨一抬头就看见了伫立在山间的一座古老道观。

第二十四章 恐惧爆发() 
“你们之前也是这样跟着?”郝晨看了看前面不远处的小孩。

    “不”站在最前面的裴洋回答的干脆利落。

    从他们身边路过的方新,原本并不存在山路和道观,这次的情节又是‘困龙之地’的开启而换了模式么?郝晨看着小孩艰难的跨过一个有一个高大的石阶,他心里不安的打起了鼓。

    月亮还挂在树梢上,繁星满天,几个人跟在小方新的身后,站在了这位处半山腰上的道观门前。道观高耸的木门此时关得严严实实,方新没有贸然去扣响,只是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打着哈欠静静地等待着。

    不过一会,身后脚步声再次传来,根据传说,这应该就是那位教授方新棋艺的神仙,于是众人回过头,带着好奇期待那位还未曾露面的神仙。

    郝鑫待在郝晨的身边,他对这些什么奇怪的传说故事并没有多大兴趣,他想的只是快点,快点结束战斗,快点进去那个‘困龙之地’,他更好奇里面被关了将近一千年的‘叛道者’究竟是男是女,究竟是什么样的。

    步伐越走越近,郝鑫打着哈欠,既然之前方新没搭理他们,那这个所谓的老神仙也一样,都跟游戏副本里的npc怪物差不多,打多少次都只是一个模式溜达来溜达去。

    他揉揉眼睛,条件反射对着正从身边缓步走上来的黑影一扭头,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那个黑色的影子看不清面目,看不清衣着,只能看得出那是一个人形的黑影,头、四肢正常的运动,而且在郝鑫看他的一瞬间,这个黑影也仿佛看见了他一般,轻轻的一扭头,停下了缓慢的脚步。

    再揉揉眼睛,睁开,那人形的黑影依然立在他面前。

    郝鑫吓出一身冷汗,手伸向旁边,想要拽拽身边的郝晨,可摸着摸着身边只有光滑的石头、潮湿的泥土。

    他慢慢侧过头往旁边看去,才突然发现,别说他哥,刚刚就在身边的所有人都不见了踪影,只剩那立在身前的莫名黑影死死地盯着他。

    “卧槽!”郝鑫一个激灵,爬起来就往旁边跑,一边不停地凝结冰钉,一边朝着刚刚地黑影打过去。

    跑了一阵,站在仍然紧闭的道观山门前,他试探性地停了脚步,悄悄向后看去,没有人,没有影子,郝鑫紧张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长长的喘了口气。

    “你在找我么?”

    一个机械般分不清是男是女的声音突然出现,近在咫尺却又感觉远隔千里,这声音传道郝鑫的耳朵里,像是波动到他内心深潭的一颗石子,咚得一声,由内向外散发着诡异恐怖。

    郝鑫紧闭着眼睛不敢回头,几乎疯了一般将冰钉抛向身后,却听不到任何反应,没有人嚎叫,也没有冰钉打在任何物体上反馈出的声响。

    泥牛入海一般。

    紧张、恐惧,又等了许久,除了山间的风,郝鑫听不到任何声响。

    睁开眼,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却碰上黑影俯视着他的脸。

    或许是惊吓,或许那双眼睛有些许的熟悉,郝鑫并没有像那样刚刚慌乱无措,而是双手撑在地上迷惑地看着黑影。

    慢慢的,黑影动了动,并不再直直地弯下腰,他立起身子,原本融合为一,只剩下躯干和头的整体开始起了变化,四肢、眉眼、身材都变化得越来越清晰,但却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只是站在那瞳孔清晰可见。

    慢慢地郝鑫越发觉得,这个面前的黑影好熟悉。

    “为什么这个时间还在外面闲逛!”黑影突然张口,厚重的中年男子声线,却让呆坐在地上的郝鑫瞳孔收缩。

    “上周考试得了多少分!要是再让老师找我谈话,有你好看的!”

    “又考了40分!你是废物么?”

    “不舒服?你还能再找一些更弱智的理由么!”

    “供你读书吃穿,你准备用什么回报我?”

    黑影开始一步一步围绕着郝鑫打转,不停地用郝鑫最恐惧的声音,重复着在他看来最可怕的话语。

    “你的到来只是为了给我传宗接代!”黑影又停了下来,手中多了一条皮带,用力挥起,冲着郝鑫抡了下来。

    “废物!废物!”

    黑影不停地重复着一句话,抡起皮带的动作更没用停下,仿佛愤怒到了极点一般。

    熟悉的场景,熟悉的声音,郝鑫反射版的抱住头,蜷缩了起来。那一瞬间,郝鑫仿佛回到了家里,男人身上浓重的烟酒味,楼下来往汽车的喧嚣声,再次潮水般涌入自己的脑海。

    又过了一阵,声音停下,四周再一次回归寂静,郝鑫抬起头,已经看不见黑影,不见了刚刚高大的道观,松树、圆月。

    四周漆黑如墨,空气里浑浊沉闷,仔细听来好像是什么人争吵的声音。他伸出手想要拨开黑暗,却硬生生的碰到了木质如墙壁的东西。

    冷汗一瞬间从他身上每一个毛孔里钻了出来,他摸了摸身边,上下左右都是坚硬的木板,他被关在了一个密闭的空间里。

    咚、咚、咚,他攥起拳头,努力的敲击着,他想大声的叫喊,却发现仿佛被人封住了喉咙一样。

    无法发出声音,恐惧如潮水般袭来,他只是拼命地敲击着,不顾手上的疼痛,也忘记了自己身上的水系技能。

    慢慢地,外面的争吵声离去,只剩下他和自己渐渐停下的敲击声,仿佛无尽地回声一样在耳边环绕着。他想让自己镇静下来,想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黑影一样虚假的,可他又无法停止潮水般痛苦绝望的感觉,他内心充斥着怨,也充斥着孤独。

    他放弃了呼救再一次蜷缩起来,他像个孩子一样抱紧膝盖,困住自己的空间也变得越来越小,木板贴着他的皮肤,坚硬而冰凉。

    他想起了从前,那是他还没有被接到郝家的时候,他住在农村拥挤而肮脏的孤儿院,没有人关心他,更没有人会在意他的生死。

    他曾经因为连续尿湿床褥,被看管的阿姨关进巨大的木箱,如同现在的情形一般,他记得自己哀求哭泣,记得自己拼命想要打开箱子,可终究只能蜷缩在里面哭泣,直到氧气不够晕了过去。

    当年的情景再次袭来,记忆中最可怕的情景再现,郝鑫开始无助地发抖,脑子里挥之不去的绝望、痛苦将他紧紧裹了起来,无力挣脱。

    不知过了多久空气越发稀薄,他意识也正逐渐远离身体,努力地睁开眼,一道光摄入眼帘,郝鑫努力地想要看清,努力地想要伸出手去握住什么

    道观前,郝晨和众人默默地等待着传说中那位仙人的到来,脚步声从身后渐渐地近了,寻声望去一个熟悉的身影却离他越来越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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