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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它们从你的肉里钻出来,不疼吗?”
“不会啊。刚出生的子盅其实非常小,可以从汗毛孔里钻出来,然后借助我的灵气,就可以飞快的长大,你不是看到了嘛。”
“那我可不可以养一只啊?”
“不可以。你哥不让我说就是怕你会好奇。而且母盅很难培养的,没有特殊的环境,不可能活下来。”
阿奴断然拒绝,也不管云蕊苦着一张小脸,拉她离开了蛋糕房。
云蕊在惊讶阿奴招出盅的同时,远远的隔了几条街,一栋高楼的窗户内,有人也在高倍望远镜后面倒吸冷气。
四十倍的高倍数望远镜,清晰的看到蚂蚁从无到飞起的整个过程,一旁的录影机忠实的记录下这一刻。相貌普通的男人压下心头的惊讶,移动望远镜追踪目标。
一个眼熟的白蚁从镜头前飞过,穿过打开的玻璃窗趴到三角架的录影机上,男人刚露出一丝疑惑的表情,转而脸色大变,这不就是刚才目标弄出来的东西嘛,怎么会跑到这里来。
可惜没等到他做出反应,白蚁“砰”的一声爆炸,一团火光将录影机包裹住,烧成一堆无用的垃圾。
阿奴比起结婚前的林月如还要泼辣刁钻几分,自从林月如嫁人退出苏州城之后,阿奴接手称霸了整个苏州。差不多整整一年,大街上别说有调戏女人的流氓了,就连没有活干的懒汉都见不到影子。被阿奴欺负过的混混,提起她的名字都得找个角落躲起来,然后瑟瑟发抖上半天。
表演盅术给云蕊看,一是打发这丫头的好奇心,还有就是给一直跟踪自己的家伙一个小小的教训。至于会惹出什么麻烦,呃,这个嘛,云峰总是会想办法解决的。
小小的教训了一下跟踪者,阿奴顿时心情大好,拉起云蕊逛街大业,然后开始疯狂购物。
对着镜子很臭美的转了几圈,一身淡绿色收腰连身短裙,乳白色的高跟凉鞋,云蕊很满意自己的这个造型,有个有钱的嫂子真好,想买什么就可以买什么,云蕊得意的在心里大喊不已,新买的手提包里突然发出一阵悦耳的铃声。
“蕾蕾啊,我……我在外面呢。有什么事吗?”
“我当然知道你在外面,这都半个多月了,听同学说你一直都在逃课,是怎么回事?还有,整个暑假你都没有给我打一个电话,也没到我家里去玩,究竟是怎么了?”
电话里柔柔的声音带着一丝怒气,但更多的是哀怨。
“哦……这个啊……那个,我是……”
“是不是你哥的病……”
电话里的声音突然变的急切,还有无法掩饰的担忧,云蕊顿时被打败了。她一向心直口快,最不擅长的就是说谎了,所以才整个暑假都没去联系自己的这个好朋友。
“算了,反正也不可能一直瞒着你,学校附近有一家星巴克,我一会就过去,到了再和你解释吧。”
如释重负的挂上电话,云蕊揪起小脸,真不知道一会该怎么解释。
“怎么了蕊蕊?和谁打电话呢?看看,看看,我这身怎么样?”
黑色的吊带裹胸让小巧并不的胸部看起来异常性感,外面是一件薄薄的白色无袖夹克,敞开着露出小小的肚脐和平坦白皙的小腹。下面是白色毛边的低腰牛仔短裤,脚上蹬了一双浅灰色的运动鞋,纤细修长的双腿圆润光滑,肌肤闪耀着的光泽。
“哇,嫂子你真是太漂亮了。”
云蕊眼都瞪直了,自己的老哥虽然很不像话,但艳福没的说。四个天香国色的嫂子不说,就算以前的那几个女朋友,也绝对个个都是尤物。尤其是那个法国的女人,华法意三国混血,往那一站,明星都得自惭形秽。
“嘻嘻,蕊蕊你也不差。”
两个小丫头互相臭美的吹捧一番,才心满意足的提起大包小包离开。
上了出租车,云蕊才吞吞吐吐的说道:“嫂子,要是我哥还有其他女朋友,你会怎么想?”
阿奴懒洋洋的躺在后座,撅起红润的小嘴,“有就有呗,灵儿姐姐她们都不说,我能说什么。虽然月如姐姐才是最后一个嫁给你哥的,但我是最晚的一个,我不好先说啦。”
别说云蕊听的一愣一愣的,就连开车的司机手都歪了一下,忍不住撇了一眼后视镜。心说听这话像是少数民族的,但没听说哪个少数民族还有一夫多妻的习俗啊,自己真的是在建邺,不会是穿越了吧。
“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哥以前生病的时候有个女朋友,是我同学,但后来他病的越来越重,被迫分开了。但她一直对我哥念念不忘,还和我考了同一所大学,我最近都不敢去见她。刚才她打电话给我,我瞒不下去了,约了她一会见面,把实情告诉她。”
阿奴瞪大眼睛,好奇的问道:“就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分手?那样还有男人会要她吗?”
云蕊顿时哭笑不得,只能解释道:“很平常的啦,还没有结婚,只是因为一些迫不得已的原因分开罢了,怎么可能没人要。她现在在学校了追的人多了呢。”
“那我也要和你哥分手,谁让他一回来就跑的没影子了。说好了要陪我们游遍整个世界的。”
云蕊险些吐血,忙道:“你那不行。你和我哥那叫离婚,不是分手了。”
这要是弄得嫂子和老哥闹离婚,老爸老妈非骂死自己不可。
“离婚啊,那还是算了,没有严重到那种程度。”
这下轮到开车的中年司机险些吐血。要是云蕊也就算了,至少二十多岁,结婚不算奇怪。但这个小丫头一看就知道不过才十六七岁,居然已经嫁人了,太难以置信。
云蕊再也不敢乱说话了,阿奴却念叨。
“彩依姐姐就算了,灵儿姐姐也是,把你哥看的比天还大,等你哥回来,我就和月如姐姐联合起来,坚决不让他上我们的床。”
司机终于吐血了,车擦着路边的台阶停下,满头大汗。他已经决定,回去一定要好好教育自己的女儿,坚决不能让自己的女儿小小年纪就被人给祸害了。
“我们到了,下车吧。”
云蕊付过车费,拉着阿奴下车,一边走一边岔开话题。
“这个司机是不是身体不好,明明车里开了空调的,怎么还是满头大汗?”
“肾虚吧,容易盗汗。”
司机泪流满面,肾虚个毛线啊,你们说的那个男人才会肾虚吧。四个老婆,累不死他小样的。
“蕊蕊,我们在这!”
星巴克门口,一个俏丽的女孩正挥手示意。淡蓝色的吊带衫,肌肤细腻白嫩,纤细,胸部丰盈挺拔,娇媚的小脸有些消瘦,凝水般的眸子让人见之怜惜。
云蕊无奈的招手回应,拉了阿奴一起走上台阶。
“蕊蕊,她是?”
云蕊愈发痛恨自己的老哥,没事对自己的好朋友下手干吗。也不知道老哥究竟有什么魅力,明明都分手三四年了,居然还对他念念不忘。
“嫂子,这是我的好朋友,陶涵蕾。蕾蕾,这是我嫂子,叫阿奴。”
第一百零八章 琐事()
云蕊的一声嫂子,对于陶涵蕾而言如同晴天霹雳。
和云峰认识,还是在高中。陶涵蕾和云蕊是同班同学,不同于云蕊的开朗活泼,陶涵蕾文静贤淑,深受她父母的影响。高三复习一般学生都会找课外的补习,云峰辅导过云玲,成绩很不错,云蕊自然就不会考虑再找课外老师,又顺便把自己的好朋友也拉到姥姥家里。他们三兄妹都是在县城读的高中,全是住在姥姥家走读,和自己家没有区别。
陶涵蕾的父亲是主管教育的副县长,母亲是小学教师,按说绝对不缺献媚的人。只是陶父一向自律,对待女儿虽然疼爱,但也很严厉,绝不会允许她在学校有什么特权。徐建业是县城有名的老中医,他也知道云峰的病情,再加上中间还有云蕊,以为不可能会发生什么,就很放心的让自己女儿自己决定了。
可惜云峰当初绝对是混蛋一个,抱着多活一天是一天,多泡一个是一个的念头,再加上陶涵蕾对于云峰的乐观很钦佩,等到云蕊发现自己上个厕所回来的功夫,老哥已经和自己最好的朋友甜蜜的拥吻在一起,已经彻底晚了。
陶母先发现自己女儿有些不对劲,每次补习回来都是一副春意盎然,俨然一个陷入爱情的小女孩,甜蜜过头了。趁着体检的机会,陶母让自己女儿彻底检查了一番,等看到检验报告,夫妻俩气的差点昏过去,自己女儿早被人吃得干干净净,毛都没剩一根。
不过当时已经是临近高考最关键的时候,这个时候找云峰的麻烦显然会让女儿分心,夫妻俩憋了一肚子火,终于等到高考结束,才把体检报告啪的一声摔在女儿面前,然后禁止两人再见面。
不过感情这东西,中间的压力越大,就越难让两人分开,况且陶涵蕾虽然文静单纯,在感情上却是死心眼,不顾父母的反对,也要和云峰在一起。
陶父无奈之下找到云峰,两人聊了一夜。
云峰还有四五年的寿命,威胁什么的派不上用场,但陶父最后一个问题让他不得不深思。
不求你从为人父母的角度去考虑,如果是你,你的妹妹遇到这种情况,你会怎么想?
云峰给出最后的答案,强压只会起到反效果,自己没有资格说爱情,只能说是喜爱陶涵蕾。暑假之后她就要去外地读大学,距离远了,即使感情不会变淡,但等她大学毕业,自己应该只剩下一抔黄土,她即使伤心,也有足够的勇气去过自己的生活。
看着摇摇欲坠的陶涵蕾,云蕊慌乱的丢下手里的纸袋,上前扶住,带着哭泣的声音说道:“蕾蕾,你别吓我。”
泪水大颗大颗的掉落,陶涵蕾双眼朦胧的看了看阿奴,又看了看云蕊,沙哑的问道:“你不会再叫我嫂子了,是吗?”
“在我心里,你一直都是我嫂子,只要你愿意,我永远都会叫你嫂子。”
嫂子只是云蕊在帮陶涵蕾赶跑追她的男生或者玩闹的时候才叫的,虽然每次被喊嫂子,陶涵蕾都脸色羞红,但心里却总是有说不出的甜蜜。现在见到云蕊在自己面前这么称呼别的女人,她只感觉到心里像刀割的一样,说不出来的疼。
阿奴暗暗叹气,她知道那种感觉。当初自己也是如此,但自己却幸运多了。
上前帮云蕊一起扶着女孩,不好再站在路边,进去找了一处最近的座位,服务员很识趣的没有上来打搅。
云蕊劝了好久,才让陶涵蕾收住眼泪。看着肿了眼圈的一双凤眼,云蕊已经不知道在心里骂了老哥多少次,却全然忘了当初要不是自己总是借故提前离开,两人哪有偷吃的机会。
阿奴也怜惜眼前的女孩,见她终于不哭了,才大大咧咧的说道:“干脆你也嫁给他算了,反正多你一个不多。”
“怎么可能!”
云蕊和陶涵蕾同时惊呼出声,一夫一妻制已经深入人心,错非是自己的哥哥,否则云蕊早就指责这种行。云蕊早就想过了,要是以后自己男朋友敢出轨,就直接一刀剁了他,省的祸害别人。
“有什么关系,他都有七个老婆了,以后还会更多。便宜别人也是便宜,还不如便宜自己人。”
“七个?”
陶涵蕾差点昏过去,她严重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这又不是中东,怎么可能出现这种不靠谱的事。然后,更让她昏迷的话出现了。
“咦,怎么是七个,不是才六个吗?”
这是云蕊的疑问。
“还有一个是早晚的事啦。灵儿姐姐她们都没见过呢,就我见过。比彩依姐姐还要漂亮,我就不信他忍得住。”
云蕊也快要晕了,忍不住喊道:“我哥他怎么能这样,你们就不管管他?”
“怎么管?灵儿姐姐都不说话,我们哪有说话的余地。算起来,灵儿姐姐才是正妻啦,我们都是妾。”
“你是大理的公主啊,你妈怎么舍得让你做妾?”
不该说的话都已经冒出来了,云蕊不敢相信几个嫂子竟然这么放纵自己的老哥,都说女人是惯出来的,看来男人更是。
“灵儿姐姐也是南诏的公主啊,而且还是苗疆的恩人和信仰,我怎么可能和她争。月如姐姐还是苏州林家堡的大小姐呢,还不是一样做妾。林伯伯嫁女儿的时候都不好意思大宴宾客,只请了亲近的人,就是怕丢人。”
云蕊已经无力的趴在桌子上,她算是明白了,几个嫂子还处在封建年代的思想,所以才让老哥占了大便宜。
陶涵蕾这时反倒是最镇定的一个,雷人的话听的多了,也就习惯了,她终于想到一个非常的问题。
“蕊蕊,你哥的病好了?”
云蕊有气无力的趴桌子回答:“嗯。听姥爷说,是好了,不过我们一家都没能见到他,也不知道现在跑哪儿去了。”
“怎么回事,我越来越糊涂了。上次我到姥爷那去,结果整栋楼都被封锁了,说是里面在进行什么实验,戒严了。”
“我也不清楚。听姥爷说,我哥先是失踪了,然后再出现的时候病就已经好了,然后又失踪了。好像又回来一次,结果又失踪了。再回来的时候就跑掉了,然后几个嫂子就出现了,我哥只打了一次电话,很快就挂断了。”
陶涵蕾彻底迷糊了,失踪来失踪去的,还逃跑,也忘了计较为什么不早点告诉自己,颤声问道:“你哥不会是做了什么犯法的事吧?”
云蕊无奈的看了阿奴一眼,“犯没犯法我不知道,但的确有很多人想要抓他。嫂子她们又不肯说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到现在都没搞明白呢。”
两个女孩的目光都转向阿奴,阿奴很淡定的挥挥手,“你哥说了,这件事暂时绝对不能告诉你们。等他能够光明正大的回来,才能让你们知道。”
“又是这句话。”云蕊嘀咕了一句,看了看神色复杂的好友,眼珠转了几圈,“蕾蕾,不如你也当我的嫂子吧。”
陶涵蕾沉默的摇头。青涩而又燃尽自己热情的初恋,她还记得自己说过,一定会陪他走完生命中最后的旅程。这是约定,也是誓言。但她自己也已经迷茫,自己许下誓言的是那个病床上男人最后的时光,抑或是终其一生。
“我不知道。或许,能够再见他一面,我才能做出决定。”
喝过品不出滋味的咖啡,陶涵蕾执意自己回宿舍,至少现在,她还无法和阿奴相处。
看着黯然离去的好友,云蕊也想不出办法。一边是自己的嫂子,一边是相处多年的好朋友,都无法割舍,她也只能把这一切都怪到老哥的头上。
阿奴拍了拍小姑子的肩膀,笑嘻嘻的安慰道:“放心好了,她现在只是一时不敢相信罢了。等那个坏蛋回来,她就知道该怎么选择了。”
“希望吧。不过嫂子,你们就真的一点都不嫉妒?”
阿奴笑了笑,不去回答这个问题。
除了云峰的老爸云国海仍然在一如既往的上班,老妈和姥姥则是对已经可以蹒跚学步的彩如寸步不离,恨不得时刻捧在手心里。
姜氏做了手术,还需要休养一段时间,母女俩带小丫头的同时也方便照顾。
年轻了快二十岁的徐建业可谓是焕发了事业上的第二春。彩依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