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正确地围观林黛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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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何正确地围观林黛玉- 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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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表面上看,皇帝把九门提督这个位置交给他,就是信任他的表现,将整个皇城的安危交给了一个人,这就是皇帝信任他的表现。可是他们,包括年羹尧自己都忽略了,这个位置是年羹尧从云南回来之前皇帝已经想好的职位了。其实在皇后看来,大臣们伺候皇帝和她们后宫伺候皇帝是一样的,要让皇帝保持一定的新鲜感。之前年羹尧离得远,和皇帝的联系仅限于一张小小的纸片,一些小小的信件。皇帝当时满心信任年羹尧,也没法再得知他的更多事情,所以皇帝一直认为年羹尧是和夏连升一样,满是忠心地对他的。但是现在他调回了京城,再看看年家和勋贵的关系,不用多说,只从年小蝶和贾元春的关系就能看出来,他们定是存着什么利益关系的。

    皇帝是一个非常有精神洁癖的人,他可以原谅一个人做事不成熟,有瑕疵,但是绝对不会忍受一个在忠心上只是表面上说说的人。没看现在皇帝已经抬出来贾元春和年家打擂了吗?只是不知道皇帝是怎么看出来那个只剩了一个空壳子的国公府是如何有本事去给年家打擂的。不过这也不归她管,她也乐得看戏,其他时候,她只要做好皇帝的职责,照顾好自己的儿子就可以了。

    贾元春的晋封旨意恰好是在贾政做寿的这天来到荣国府的,来参加贾政生日宴会的宾客心里大呼“赚到了”,面上还能忍得住谄媚,一句句说着恭喜。贾政的性子就是那样的假清高,明明本事不行,嘴上也爱说着谦虚的话,身体却很诚实地喜欢听别人的奉承,偏偏话中还不能过于谄媚,就必须说得就跟真的似的才行。好在来参加宴会的都是本着能沾点光就沾的目的来的,所以等京里真正有点资历的人家派人来恭贺的时候,他们的奉承话也说到了一定的段落,好悬没有在“外人”面前丢人了。

    和荣国府接下来门庭若市的欢乐相比,宁国府蓉大奶奶的突然生病,然后很快就病重而亡这件事情压根没有激起浪花。不过好歹算得上是未来的宗妇,虽然荣宁两府曾经因为的皇子不一样而导致两府有些生分,现在却因他们共同不是很乐意现在的皇帝进而又团结起来。再加上元春已经代表勋贵一派发达了,同样是贾家同姓的族人,宁府还算是关系比较近的。

    但是贾珍却突然想要给秦可卿大办丧事,还主动自己跑去荣府说项。这让本想大肆庆贺的荣府众人心里很不舒服,贾母就别说了,那么大年纪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也要走了,这会儿叫她去给一个低了三辈的侄孙媳妇送行得什么的,根本就拉不下来脸。

    面对贾母的无声拒绝,贾珍没有多说,只是留下一封帖子罢了。贾珍走后,王夫人掩不住嘴角的笑意,毕竟看见给自己女儿庆贺来添堵的人被贾母撵出去还是很高兴的,她见贾珍走了,连忙马后炮地说了两句:“这大侄子也太不讲究了,虽然他家是族长,可您也是长辈呢,这样也。。。”话没有说完,因为她看见了贾珍帖子上的字,要搁以前,王夫人这个文盲就肯定不会认识了,但是最近接手了王子腾在宫里的势力,她和女儿沟通也是拼了,狠狠地学了许多东西,这个当年的太子现在坏了事儿的老义忠亲王的下属通用花纹和某些暗语在这些个勋贵圈里十分流行的方式一直没有变。

    当年的太子年轻的时候也是很有不少追随者的,虽然甄家的举动导致勋贵们的某些利益链断裂使得他们各有小心思,但是当初太子培养他们作为自己的手下的时候,在皇帝眼皮子底下传信方便,还是费了些功夫折腾出来这些暗语的,不过义忠亲王已经走了那么久,谁都没有想到还能再见到这些东西了。

    王夫人只看了帖子一眼,就明白了帖子的意思,所以她就没有再说下去了。本来贾母和王夫人也是因为没有了共同反感的人贾赦的分出去而生了嫌隙,这会儿早就在嘲讽地看着王夫人说风凉话了,听她突然顿住,也生了好奇心,便睁开了假寐的眼睛,朝着王夫人的目光看了过去。。。,。

第一百六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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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宁府秦可卿的葬礼最终还是盛大地开始了,荣府这边,贾老太太推说自己太过伤心而起不了身,就让贾政和王夫人过来给贾珍帮忙。贾珍还记得当初王夫人在贾蓉婚礼上的闹剧呢,当然立刻严肃的拒绝了,坚持要自己亲自主持,气得王夫人在背后破口大骂:“。。。知道的是秦可卿身份贵重,不知道的还以为那是他媳妇儿呢,真是个老不要脸的,别以为瞒得过他儿子就能瞒得过我,当初我也不是白带走那个小丫鬟的。。。”她骂爽了走掉了之后,一个憔悴地人影从她站的地方的树后站了出来,贾蓉阴狠的眼光朝着王夫人走掉的方向狠狠地看去,原来不仅是府里,就连外人都知道了。。。

    

    苏培盛小心翼翼地走进了养心宫,皇帝正在椅子上靠着假寐,虽然没有听见声音,但还是感觉到了他的接近,于是头也未抬地问道:“如何了?”

    苏培盛忍了忍没忍住,摆出一个不忍直视的表情说道:“贤德妃的消息应该是真的,真没想到义忠亲王还能有那样的势力。。。”他不知道该怎么说。

    皇帝也没为难他,似感慨似回忆地接口说道:“那时候我们都还小,二哥的盛宠是你们都无法想象的,当年皇额娘他养母死之前一直想做皇后,父皇都没有同意,就是生怕二哥受了一点点委屈,勋贵们全部都是他的班底,没有一个看得起我们这些其他皇子的。当然这最后还是叫老八给打破了。。。”皇帝嘲讽地笑笑,这世界上最难捉摸的就是帝王的宠爱,可是二哥就算是死的不光彩,他们皇室的骨血也不能叫人给轻贱了去,贾珍那个老不修,这会儿装什么深情,要是真的深情,当初续弦的时候,怎么不去提亲呢?

    苏培盛从皇帝嗖然睁开的眼里看到了杀机,吓得他连忙低头假装木头人,皇上却不知想到什么,突然笑了:“这些个墙头草还得留着好过年啊,要不然。。。”他没有说下去,反而问起了苏培盛:“听说年羹尧前两天给户部尚书脸色看了?”林如海死后,太上皇似乎觉得自己有点过分了,然后就默许了皇帝提拔了自己另一个信任的人坐上了户部尚书的位置,年羹尧也不知道是感觉的自己在皇帝面前有了争宠的对手了还是怎么着,总是怕皇帝信任别人超过他,于是表明自己才是皇上最喜爱的臣子,那天特意穿了皇马褂把人堵在街上,叫微服的户部尚书给他跪下磕了个头。事后户部尚书倒是没有主动来告状,只是这件事情叫怡亲王的手下知道了,便告诉了怡亲王,怡亲王也从来没被年羹尧放在过眼里,所以他也没去找年羹尧触霉头,直接去了宫里告诉了皇帝。【△網。】

    苏培盛听到他问的,想起叫人打听的这回事儿,气得肝儿都颤了,他使劲压住了自己的怒意,淡淡地叙述了事情的经过:“那天户部尚书是微服去那条街转悠,想来是想看看京里的民生问题,不知年将军是如何知道的,反正他就直接去了,他亮出皇马褂时,在场的人都跪了,户部尚书也就只好跪了。”

    皇上听了直点头,户部尚书去大街上微服他是知道的,毕竟现在国库紧张,户部尚书也是真的用心在做事,他也不能寒了臣子的心,所以最近冷淡了年小蝶,看年羹尧似乎还不知道收敛,想着好歹也是效忠了他很久的臣子,于是决定再给他一次机会。皇帝点头说道:“你带上点东西过去看看户部尚书,暂时安抚一下,年羹尧那里也派人去警告一下,说是我的意思。”如果他还是不知道收敛的话,那他就准备出重拳了。

    不过眼下倒是有意见事情可以拿出来做一做,想来张玄应该快要带着夏连升的第一批东西返回来了。皇帝精神一震,对着准备出去的苏培盛说道:“你去看户部尚书的时候,叫他过来一趟,说我有事吩咐他。”

    苏培盛应了,然后迅速的出去了。皇帝笑了一下,另外叫人去告诉贾元春,自己晚上去她那儿。

    没过几天,太上皇无意间从下人那里听说了秦可卿的事情,追查之下发下竟是因为贾元春曾经在宫里给小宫女们抱怨自家的长辈不尊重,一时顾不得发作,直接气病了,躺在床上不能动弹。皇帝发作了一些人,又亲自在太上皇的床前问医侍药,一点也不假手他人。后来突然有一天感慨,自己的父亲还在,还能享受天伦之乐,宫妃也能享受,于是便下旨说自己“日夜侍奉太上皇、皇太后,尚不能略尽孝意,因见宫里嫔妃才人等皆是入宫多年,抛离父母音容,岂有不思想之理?在儿女思想父母,是分所应当。想父母在家,若只管思念儿女,竟不能见,倘因此成疾致病,甚至死亡,皆由朕躬禁锢,不能使其遂天伦之愿,亦大伤天和之事。故启奏太上皇、皇太后,每月逢二六日期,准其椒房眷属入宫请候看视。于是太上皇、皇太后大喜,深赞当今至孝纯仁,体天格物。因此二位老圣人又下旨意,说椒房眷属入宫,未免有国体仪制,母女尚不能惬怀。竟大开方便之恩,特降谕诸椒房贵戚,除二六日入宫之恩外,凡有重宇别院之家,可以驻跸关防之处,不妨启请内廷銮舆入其私第,庶可略尽骨肉私情、天伦中之至性。。。”

    这个旨意一下,满城都要沸腾了,且不说其他的小嫔妃,就年妃、贾元春两人都要高兴坏了。像荣国府这么大地方的还好说,从家里划出地方来修整便可以,像年小蝶那样家里虽然一直是诗书传家,但是年羹尧从文转武后来者居上的,就只能去城外找地方了。

    谁知年羹尧偏偏不按理出牌,别说贾元春现在能在京里省亲,就算那些个小嫔妃都能在京里回家看看,他家妹妹却要去城外?这叫年羹尧顿时觉得自己的妹妹不能被怠慢,在家里实在不同意的情况下,干脆抛开低调的父亲,胆小的大哥,他直接从自己府里开始往外辐射,强硬地将周围居民的院子都征来,搞得可比当初廉亲王开府时候声势浩大多了,不过现在满城都在修园子,除了年羹尧自己府邸旁边的居民,其他人暂时也没到这里。而着他的皇帝反而暂时没有表示,就算朝会上有人因为这个参年羹尧逾制,皇帝假装自己不知道年羹尧的大动作,只傻傻地表示年羹尧因为心疼妹子,可以原谅,不过又转头当面叫年羹尧不要太过扰民。年羹尧气得牙痒痒,背后没少给那些个言官使绊子,弄得底下的官员们怨声载道,私下大骂年羹尧蒙蔽了皇帝的双眼。,。

第一百六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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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帝此举不仅将年羹尧架在了火上,更是给他自己挂上一个‘心疼自己人’的标签,洗刷清楚了当初因为林如海的死亡给他带来的阴影,好多大臣们反而因这件事情,心里开始朝向了皇帝。当然也有一点点客观原因了,太上皇又病了,这次似乎好的很慢,未来朝堂上谁当家很明显了啊,心思活泛的墙头草们可不就对皇帝乖乖地了吗?

    年羹尧这么憋着一股劲儿给年小蝶修省亲别院是有原因的,之前因为他和王子腾的合作,他提点小蝶可以和贾元春联合一下,结果没想到贾元春却借着年小蝶的手一下子爬了上去,叫小蝶吃了个大亏,年羹尧觉得自己常年玩弄权术,却被王子腾给狠狠地坑了,气不打一处来,于是更加憋着一口气想要挣回来,再加上他在云南那边说一不二已经很多年了,从来没有觉得这么憋屈过,当年大家收他送的银子的时候,不也一个个说的很好听吗?看来他们都是王子腾这种货色,年羹尧头一次觉得自己实诚多了,对皇帝他虽然有小心思,但是总比这些个墙头草要好太多了。

    不过他也没有想想,京城又不是他的云南,皇帝和太上皇还在博弈,也要缩着脖子认怂。他年羹尧却想要像在云南一样叫别人把他都当回事,简直是太过异想天开了,可是这会儿年羹尧像是钻了牛角尖一样,不论他的父亲和大哥如何劝说他暂时收敛一些,他都没有当一回事,也就怪不得皇帝不再护着他,而是要拿他和勋贵们平衡了。

    ………

    自从夏连升占领了大理的三大势力之后,就和皇帝联系好了,皇帝很爽快地接纳了蒋瑜一行几十人,甚至给蒋瑜封了一个游击将军的职位,然后还叫苏培盛将他私下里招募的五千人调派去了大理。五千人而已,在很多人眼里并不起眼,所以大家都没放在心上。就连年羹尧都以为只是正常的编外调动,他心里还在偷偷地想着,也不知这五千人对上大理的山匪会不会直接覆没,上次年富可是带的一万人去剿匪,本来是想把大理也纳入自己的势力范围,却没想到吃了大亏。后来他隐约觉得这些山匪背后的势力不简单,也不想起太大的冲突,所以就放下了。

    夏连升在皇帝派来的人马到来之前,先接到了张玄的来访,没想到跟着张玄来的人,居然是林黛玉姐弟三个。夏连升听说他们打算在这边长住,便带着他们三个逛了逛自己刚刚接手的山庄,扬言可以帮他们建最好的院子,不过被黛玉拒绝了,说是住在普通的房子里就可以了。想着自己是创业期,夏连升也就默默地承认了。

    之后夏连升从跟着黛玉的苏嬷嬷那里听到了这段时间林家发生的事情的始末,听到林如海死了,夏连升失手摔了竹杯,再听到皇帝居然直接将黛玉许给了自己,顿时满脸黑线。怎么说呢?黛玉作为他从小看到大的一个妹妹,现在也不过还是初中生的年纪,夏连升顿时有一种自己糟蹋了小苗苗的感觉,连着几天看见黛玉都浑身不得劲。好在黛玉三人一直守着孝,也没有多出来转悠,才给了夏连升缓冲的时机。

    不过林如海的死让夏连升对太上皇太失望了,他这会儿才觉得皇帝不是他前世老爹,表面上对他好实际上也就那样。哪像他前世的父亲,真爱只有妈妈一个,也一直在努力培养自己,想让自己坐他的位置。虽然表达爱的方式他不太认同,但是却不像是太上皇一样嘴上一套,心里一套。明知道林如海是他最亲近的长辈,却任由别人害死他,就算太上皇并不是故意的,他也不想原谅他。

    而且后来夏连升听闻京里多少人家在林如海死后是如何打黛玉的主意的,夏连升更是心寒。对着太上皇心寒没办法,却对林瑾气得火冒三丈,他立刻把林瑾叫来骂了个狗血淋头:“那个时候就应该不必藏拙,有一个是一个,揍死他丫的!”

    林瑾很委屈,毕竟那是在林如海的灵堂,如果真的闹起来,丢人受伤的还是林家人,杀敌一千自损八百,林瑾反正觉得不划算。那些个臭耗子算什么?万一伤了我们金尊玉贵的黛玉姐姐,那才叫不划算呢。

    夏连升其实也想到了这一点,只不过是心里堵得慌,想要发泄一下罢了,看见林瑾委屈的眼神,他低声安慰道:“是我不对,不该对你发脾气,我一直把林大人当做是自己的亲生的表舅舅一样,所以总希望能替他们出头的。”

    林瑾听了,眼眶都红了,说道:“连升哥哥,我一定要为表舅舅报仇!当时欺负我们林家的人家,我一个也不想放过!”

    夏连升满意地点点头,微笑着说道:“总会有机会的,不论是廉亲王,还是那些个勋贵,都是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两天了。不过你也要准备好,这两天你就收拾收拾,跟着我的先遣队训练吧。”

    夏连升把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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