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家底会虐待几只狗狗不成。
没一会护士小姐送来片子,片子自然要给蓝津看的,蓝津看着。最后的结论还是好的,锦瑟没什么大碍。
至于今晚,她可以离开也可以留在医院。
但是不管锦瑟是不是留在医院,这些小家伙们都要留在医院的。
给予狗妈妈受伤,小狗子们离开不母亲,所以在医院是最好的决定。
看得出锦瑟是担忧的,为了不让锦瑟担心蓝津开口,“安小姐放心吧,我这里的护士小姐都是有经验的,也是很有爱心的。尤其是对待可爱的小狗狗。”
这一点蓝津还是可以保证的,有些小护士家里养了猫猫狗狗,偶然私下会说着这些,他也会听到一些。
听了蓝津的话锦瑟算是放心的,南匪凉才带着她离开。
上了车子,两个人安静了一会,谁也没开口,南匪凉自然没有问她要去哪里,不过他开车的方向却很明确。
“这是去哪里?”锦瑟看着这个方向,觉得有些眼熟。
“我家。”
“你家?”
“是的。我家。”南匪凉声音稳稳的落下,然后低沉的声音响起,“我知道你想问为什么,但是锦瑟,我不问你怎么跑出来的原因但是看你狼狈的样子就知道,你也不必回答我什么,今晚发生太多事情了,你需要好好的休息。”
南匪凉能说的话只有这么多,他不想烦她,只希望她好好的休息。
锦瑟不在说什么,她看着窗外,一颗心渐渐的沉了许多。
到了南匪凉的地方,这里依旧是安安静静的,也没什么佣人,但是这里一尘不染。
南匪凉说现在也不需要佣人。平时的时候有专业的钟点工来打扫,一直保持干净的卫生。
南匪凉给她安排了一间不次于主卧的房间,这间房间采光和视野都不错的。
“好好洗洗澡,我给你准备了睡衣,都是新的。”上一次她来这里什么都没准备,随即他马上让人去备了,不是很多,每个季节的衣服有那么几件,从里到外都是最新的。
他自己也不确定什么时候会用上,但总会用上的。
锦瑟看着那衣服。棉质的睡衣,略微的保守,她是有点奇怪的。
比如,他的家里怎么会有女人的睡衣。
“你交了女朋友吗?”她这般好笑的问着。
“什么?”
“女朋友啊,不然怎么会有女人的衣服。”
南匪凉的目光看着她,一瞬不瞬,“没交女朋友。”
“哦。”锦瑟应了一下,然后抱紧睡衣,“那位盛小姐没联系你吗,我觉得她还挺可爱的。就是脾气娇惯了一些,但是现在女孩子都是如此,你也不用看得很重。”
她应该这样说吧,总觉得他应该试着和那位盛小姐交往看看,而且看起来那位小姐蛮喜欢他的。
安匪凉就那么站在锦瑟的面前,整个人的气息显得格外的清俊矜贵,她的神情没有半点的变化。
他脸庞晦暗淡然,温淡的道“你希望我和她交往?”
锦瑟依旧是淡淡的,薄凉的气息不改,“试试也不错,就算你觉得不好也要试试啊,说不定会发现人家的优点。”
南匪凉盯着她看,眉宇之间俨然有着一丝不悦,好一会他才开口,“好,我知道,我会和她试试的,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些问题的时候,你应该好好的休息。”
南匪凉也不想多做留什么,只是看了一眼女人接着就离开了。
锦瑟看着睡衣呆了好一会朝着浴室走去。
不到一个小时她洗完了澡,头上和手上的伤口不可避免的沾到了水,她又得换药,额头的好说对着镜子自己可以换的,可是手上的伤呢?
换起来是比较费劲的。
就在锦瑟换药的时候有人敲门,接着是男人端着牛奶进来,一眼就看见她在换药,眉心不自觉的蹙起。
“安锦瑟,你真的只是长了岁数不长脑袋。”
“……什么?”
“洗个澡不会好好的照顾自己的伤口,你是三岁小孩子不成?”他放下牛奶顿时心中有着闷气。
生气是生气,但是处理女人的伤口比较重要。
他一声都不吱。很认真的在给她换药,而锦瑟就这样看着他,他是很认真的在上药,好像怕是弄疼自己一样。
其实她也没那么娇弱的。
“你生气了吗?”
“什么样算是生气?”男人的声音又低又沉的。
锦瑟看着他,幽幽开口。“你这个样子。”
南匪凉似笑非笑,“我现在什么样子?”
那样子是极少的冷怒,看着人心里有点不安,锦瑟低着头深思了一下,“我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那……今晚算是我借宿,明天我就走。”
发生事情太突然了,一时之间想不到谁,脑子里就窜出他的影子来,那唯一可以记住的电话也是他的,所以直接打了电话来。
其实,她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给他添麻烦了,依照他的性格,即便是也不会说吧。
这一次,南匪凉是真的怒了也真的气了,他把她的手包扎好将剩余的药膏扔到一边,眼中有着几分的厉色,“你觉得我是很闲的男人,没事晚上不睡觉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就跑出去,甚至带着一个女人回家?”
如果他有那份闲心就好,这座房子就连钟点工也必须是男人过来打扫,他讨厌除了她以外的女人进入,除非是这个女人允许。
可是她……他真的觉得这个女人会气死自己!
安锦瑟听着这话好一会没反应过来,心脏因为男人的话被狠狠的压下去,好像有一个巨石一般,卷曲的长睫毛下眼眶逐渐的泛红。
第五章:别有幽愁暗恨生12 三更。2000字给陆姑娘送的水晶鞋加更()
他不过说几句就委屈了,难道他说错了吗?
南匪凉觉得气,但是更多的是气自己,甚至是拿这个女人没办法。
只是这一次他没有主动哄她,反正她是不需要的。
“把牛奶喝了就好好休息吧,还有……注意你的手,不要在沾水了。”低沉的声音溢出来,接着他起身离开房间。
锦瑟看着那杯牛奶愣了好一会,明明有点委屈明明是想流泪的,可是这会一滴眼泪也流不出来。
这一夜。锦瑟睡的不是很好,清晨早早就醒了,她看着窗外已经飘了零星的雪花。
这是初冬的第一场雪!
看着有点教人兴奋,锦瑟马上去洗漱,避开了伤口,之后她换了衣服。
这些衣服是新的,都是南匪凉准备的,虽然不知道给谁的,但是她穿应该不会有事吧。
锦瑟穿着衣服,看看时间才六点钟,她出了房间南匪凉没在客厅,这个时间那个男人还没起来吧。
她想了一下,直接出门去了。
早上她是打车去的医院,来的路上她上网查了,什么样的食物适合做妈妈的狗狗吃,什么样的食物适合狗宝宝吃,还有什么是不能吃的,狗狗喜欢什么玩具之类的。
这些她都一一记下了,等着结束之后也到了医院,她就很迫不及待去看了狗狗。
一夜过去。他们的状态好了很多,昨夜护士小姐给母狗喂了牛奶,那是狗狗专用喝的,是一位护士从家里带来的,而小狗狗正在吃着奶。
这样温馨的画面是难得一见的,她默默的看着然后用手机拍了几张照。
就在她要将手机放在口袋里的时候一个电话进来,看着显示她就知道是谁的电话。
她接了起来。
“你去了哪,为什么没在家?”南匪凉低沉的声音传来。
他不过是出去买了早餐,一回来去她的房间,可是她已经不再了。
“哦,我在医院。”她简单的说着。
“你不舒服?”
“不是……我来看看狗狗。”
南匪凉沉默了好一会,也不知道是忍着还是什么,最好他开口,“我去找你带你去吃早餐,蓝津和我说了,狗会没事的,你不要担心。”
“不用了。”这三个字说的极其快,“等一下我自己会吃,然后我会去展厅,这两天工作很多。”
这次,南匪凉再次沉默了。
锦瑟握紧了电话,因为南匪凉不说话,她只好开口,“我出门的时候在房间里找了一套女士的衣服,我就穿了。我会在买一样的还给……”
“安锦瑟,你觉得那些衣服是给谁的?”
“……”
“我真的没见过比你更加没脑子的女人了。”男人几乎是低吼着,接着就挂上电话。
锦瑟静静的听着,心却一颤一颤的。
…………
夜魂阁。
南匪凉是淡定惯了的男人,从来不会用极端的手段表达自己的情绪。
所谓的极端在旁人眼中肯定是激烈的手段,可是在南匪凉这里,就是买买醉。
这一刻这男人就是如此,他坐在沙发上,即便还是一副贵公子的摸样也是醉酒的样子。
徐森在一边起哄,顺便嘲笑他是不是被女人给甩了。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安家小妹。
而东方谨依旧一副扑克脸,面无表情冷着脸。
南匪凉压根就没理会徐森,他是臭屁惯了,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南匪凉懒得和这个男人斤斤计较。
“她真是我见过最蠢的女人。”男人的眼底眉梢很快的溢出一层阴霾。想到她的蠢样子就头疼。
“谁蠢了?”徐森问着,看看南匪凉又看看一直沉默的东方谨,他会意过来,“你说安家小妹,我看着她挺好啊,财女一枚怎么到你这就蠢上了。”
南匪凉呲笑一下,“念书念傻了。”
“那你也喜欢人家那么多年,你不是更蠢。”
一道冰冷的眼神掠过去。
徐森耸耸肩,嘟囔了几句。
南匪凉又喝一杯,本来打算在倒一杯的结果杯子被人夺下。又遭到人踹了一脚,不偏不倚揣在他的腿上。
“不记得医生怎么和你说得了,不打算要命了。”开口说话的是东方谨,难得他尊开金口。
“死不了的,对我来说都一样,没有味道。”在醇的酒在香的酒或者在烈的酒对于一个失去味觉的人来说等于喝白开水是一样的。
东方谨好想来第二脚,但终究没有,“你他妈的别一副腻死腻活的样子,喜欢人家就上,不然就放弃。”
南匪凉想弄个一个女人还不是手到擒来的事情。他非要和人家玩暧昧,稍稍不顺心他们兄弟久等陪衬陪喝,当他们是什么?
“你当我们时间是挥霍的,没事看你在自找死路。”
这话让徐森深度的点点头,觉得不够又猛烈一些点着。
“明天我找人给她绑了送到你床上,生米煮成熟饭一切都好说。”
“你敢。”南匪凉整个人内敛起来的温和跟矜贵都变得戾气逼人起来,“你敢动她试试!”
“有本事冲我嚷嚷没本事对付一个女人,别说我认识你。”这话是极大的讽刺。
南匪凉沉默着,他怎么不想上,每看见一次每靠近一次他都在忍着,除了抱抱她也不能做别的,别说上了,连亲吻都不可以。
她现在是陆太太,如果刨除去这个头衔他才不会管那么多,如果他冒冒然行动只会吓坏她陷于她与不义。
徐森放下酒杯。“今天这事其实就是你的不对,最会宠女人的南公子不但吼了人家还主动挂电话,你那刚刚有点进展也会被你给毁了。”
这话又是一个打击!
南匪凉皱了一下眉头,他忽然起身站在窗边。
这里看去是夜魂阁的外场,他能看见外面的一切,但是下面的人看不到里面,他目光有些沉,自然知道他今天的事情是过分的。
他是被气疯才会这样的。
他目光深幽却捕捉到一个画面,那是一男一女,女人靠着男人极其的近。她举着酒杯醉眼朦胧一脸娇媚的看着男人,而男人始终冷着一张脸。
外场的夜魂阁有些吵,音乐动感十足,薇虹举着杯子喝着酒看着一边的男人,手指指着他的额头。
“你是被人打劫还是被人虐待了,怎么还挂彩了。”
陆无端脸色不怎么好看,拉下她的手,也不知道她是喝了多少杯迷糊成这个样子。
“你喝多少。”
“没多少啊……一点点。”她掐着手指,比划着。
“你那一点点够别人喝一个星期了。”陆无端有点唾弃她。
出来喝一个酒也能碰见她也是奇迹了,本来心情就烦躁听着她絮絮叨叨更加的烦闷。
“别在喝了。你醉了。”陆无端拿下她的酒杯微微蹙着眉头。
“你管我。”薇虹打了一个酒嗝,然后整个身子靠在他的身上,醉眼迷离腻歪在他身上,“你管我啊,你凭什么管我啊,爱管闲事的男人。”陆无端按按自己的头,“我不管你,我给大哥打个电话让他来接你。”
“不准打。”薇虹娇媚的说,“给他打电话做什么啊,要离婚了都没关系了。”
“薇虹!”
“干嘛。”
陆无端看着她扶正她的身子,“你听我说,大哥现在已经后悔了,你用该给他一个机会的。”
薇虹摇摇头,“你别和我说这些,我头疼的很。”
陆无端没辙,知道自己说这些没用的,这事情还得他们自己解决。
“你喝多了,我送你回去。”陆无端扶着她要离开。
薇虹笑笑,身子软软的,“我不要回家,那么大的家就我一个人,空荡荡的我不喜欢。”这话夹着那么的无奈和惆怅。
陆无端听着微微叹口气,“你想去哪?”
薇虹想也不想看着这个男人,笑笑,“你家啊……去找锦瑟,和她说知心话去。”
找锦瑟!
这话让陆无端心里微微一颤,昨夜她就没在家,那么今夜呢?
“走吧,你别在喝就行。”
“哦。”薇虹下意识的点点头,然后傻傻的笑了。“你害怕我灌你老婆酒,你这么护着她我都要嫉妒了。”
陆无端无语,觉得酒醉的她比清醒的她更胡言乱语了。
南匪凉在上面看着这一切什么也没说,只是目光深深。
薇虹到了陆无端居住的地方,她不是第一次来。其实她不是很喜欢中国古典的东西,但是锦瑟极其的喜欢,这个宅子就是公公送的。
她一直嚷着要见锦瑟,陆无端有点头疼,没办法打了电话给她,可是电话那端一直没人接。
“陆无端我好难受,我……好像吐。”薇虹按着自己的头。
现在这个宅子就陆无端一个人,陈阿姨不在,她说难受连一个可以伺候她的人都没有,没办法他只好扶着她去了浴室。
“难受就吐,记得洗漱干净出来。”
“哦。”薇虹点点头笑靥如花,“洗白白给你看吗,那我要洗了。”
这种醉酒的胡话陆无端自然不会当真,他又给锦瑟发了短信让她赶紧回来。
他心中有点烦,去了厨房煮了醒酒茶,没一会有人按门铃,他以为是锦瑟回来了,因为她昨天离开的时候根本没带钥匙。
他去开了门,结果看见门口的人根本不是锦瑟。
第五章:别有幽愁暗恨生13()
陆无端看着门口的男人不由得一愣,其实有几分是错愕的,所以他会有发愣的表情也是自然的。
“大哥?”
陆安华就那么看着他,俊脸有着几分的低沉,一会开口,“你打算让我这么一直站着,不打算请我进去坐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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