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攻"养成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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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攻"养成系统- 第1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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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醒来,大当家先前说的那一句要和宋观成亲果然不是随便说说,当下卜算了时间就是要办起了喜事的,据说二当家快气死了。这之后宋观也的确时常见着点那位二当家,不过二当家都是背着人偷跑过来找他茬。宋观之后那每晚都道具大当家的日子也是过得非常心塞,哪怕说是催眠自己“反正给以后也要道具play了主角受,这一会儿道具play了大当家也算是练个手好攒个经验值”,可怀中横卧着一个娇♂喘的汉子始终很让人心塞。心塞塞,心塞塞,塞着塞着就很容易让人心火过旺,所以每次宋观逮着那偷偷过来找茬的二当家,总是可着劲地欺负了挑衅着,耍着玩。

    至于再之后的发展也实在是出乎宋观的预料,本来他就是忽悠着道♂具了山匪头子,眼看着山匪头子到后来是越来越黏人,说是非得跟他来一段完全真正的身体接触,已经哭闹许久,宋观面对巴巴掉眼泪最近不仅剃了胡子还勤刷牙的大当家,感觉自己头大如斗对此已是快掩盖不下去了,尼玛他现在是一个天阉啊!怎么还大当家一个幸福!不想隔了一日这山匪窝里却是一番大血洗的翻天覆地变化。二当家两只手都是血地出现在房间里的时候,宋观也是惊了一跳。这人兀自笑了半晌,看着便明显是有些疯癫了的样子,然后他上来将宋观用绳子绑了个结结实实,那力气也是跟吃了大力丸一样,宋观根本就挣不脱。

    这中途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宋观不知道,但二当家就跟变了个人似的,先前的时候他看着被他耍到团团转的二当家就在心里想,情报里说这一位可能是军师,可这个真的是山匪的“军师”吗,感觉不怎么像啊,好像随便骗一骗耍一耍就注意力跟着跑了的傻乎乎的样子,虽然看着凶,但是本质似乎是挺呆的。一个人前后骤变的速度能这么快,简直跟京剧变脸似的。

    满手染血的二当家看着像是甲亢病人,原本修眉凤目的面容偏生得就是带出一股神经质的感觉,而且常常一天都不怎么睡觉,不仅如此还不准宋观睡,有时候嘴里会念叨着些什么,但具体念叨着的是什么宋观也没听清楚,特别神经质的时候二当家就拉着宋观咬一咬或者偶尔亲一亲,但除此之外也没有更进一步的行为,他不需要宋观跟他说些什么或是互动些什么,只是单纯地将宋观放在跟前,时不时地摸一下咬两口,以至于宋观都有种错觉,觉得自己大概是块排骨之类的东西。

    一连三天都是如此,这种不让人睡觉的行为也是叫人要崩溃,二当家夜深人静的时候不睡觉没事做就睁着眼看宋观半个晚上,然后将人弄醒,他很用力地搂着人,力道之大好像会把人勒碎了一样,然后就这么咬着宋观的耳朵轻声说:“如果没有你事情也不会变成这样。”他摸了摸宋观的脸,很仔细地看着,目光细细地从额头一直游移到嘴唇,他看了许久,最后敲下一个定论,好像是要让宋观承认,又像是在强调给一个不存在的人听,他说,“都是你的错。”

    之前挑衅对方挑衅得那么痛快,现在就要担心对方会怎么折腾自己了,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得太快,真是报应不爽,更坑爹的是,对宋观来说,二当家应该是算他的情敌?情敌相见基本都是分外眼红,偏偏正主挂了,情敌还非要和他成亲。这应该是二当家对山匪头子因爱生恨,然后深度黑化的走向?正主死了,他这个似乎用来炫耀然后用来给已死正主打脸的人在成完亲之后,估计也差不多会被送上西天去跟佛祖喝茶作堆,尤其二当家如今看起来精神状况特别有问题,感觉分分钟要逼死人的节奏。

    二当家和宋观成亲的那天,天色是灰扑扑的,是既不好也不坏的那种,那一天正是江独秀江大人带人来围剿山匪的这一天。外头厮杀一片,里头红烛罗帐,二当家将宋观从头到脚又亲又咬了遍,齿印和吻/痕叠加得密密麻麻,他跟宋观说,他其实以前是很喜欢大当家的,可是不知道怎么和大当家相处,这心思未解明,没想到大当家就先一步移情别恋,他很生气,但是现在大当家已经死掉了,得有个人要补偿的,而这个要给他赔偿的人,自然就是宋观了。

    宋观听了之后不太明白这其中的逻辑,二当家已是拿刀子抵在他的身体上,从心脏开始一点点在肌肤上轻轻划着,很轻,留一点红痕轻伤,他开始描述着如何将宋观皮肉切开分尸肢解,说到后来越来越兴奋,那手一抖便在宋观腰际的地方留了一刀。不过并没伤得太重,因为早就已经趁机将自己手上的绑绳给松开的宋观,一个侧身打滚便躲开了。后头二当家的死,也是两人打斗里失手所致。匕首刀身没入胸口,鲜血滴滴浸润了身子底下的喜被,有那么一些一直蜿蜒着流到了床榻边沿,然后临着床沿那血迹便蓦然破碎地流泻着坠落碎裂成血珠滴滴。

    宋观看着跟前这具尸体发了一会儿呆,那个时候有人进入房间隔着罗帐喊了一声“二当家”。帐子之外的人是江独秀江大人,宋观认出对方的时候感觉自己心神一松几乎都站不起来了,倘若来的人不是江独秀,那么那个时候自己会是个什么反应,宋观也不知道。这山匪多日游也算是有惊无险,回到京城已是一个月之后的事情,到相关部门交接了差事,这一路因为有圣旨催促,所以赶回来赶得特别急,宋观本想着交完了这差,就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却是不想宫中有令,命他即刻进宫。

    于是宋观又赶去明德宫,小皇帝没见着只见着了太后。多日不见,太后还是原来模样,不过被询问正事的时候,宋观能感觉到太后他似乎心情不太好的样子,看样子山匪作乱很让人头疼,不过太后倒是挺体贴的没问他被山匪绑走的事情,只说是让他一路辛苦了。说到后半段的时候,太后注意到宋观手上有一道伤口,他很自然地就握着了宋观的手举到跟前看着,并且询问了伤口是如何来了的一系列问题。宋观全都回答了,然后不着痕迹地将自己的手抽了回去,这个动作虽然不着痕迹,但的不愿意被接触的意愿也是很明显的,太后眼中色彩暗了一暗,他装作并不知晓地笑了笑,笑得非常温和,像古玉润泽,眼底的那颗泪痣也似乎温柔了去,他想温柔的时候,总是能很温柔的。

    正事已经说完,太后笑着将一个盒子交付到了宋观手中,他看着宋观半垂着眼眸的样子,视线在宋观的嘴唇上多停留了一会儿。西边山匪死得一干二净,宋观一场婚事也是闹得腥风血雨。强结的亲,都已送入洞房,成亲另一方死在喜床上。这事牵扯到的其实是三个人,宋观,山匪的头子,山匪寨子里的二当家。最后这后头两个如今都是死了,可人虽然是死了,但依旧叫人如鲠在喉。太后温和地对宋观说道:“你这段时间不在的时候,临渊道长可是生病了。”面对宋观惊讶的表情,太后笑了笑,是安抚对方别紧张的意思,他补充说道,“宋爱卿莫怕,哀家已经派了太医去看了,临渊道长这是自小的毛病,想必你是比哀家更加了解的。只不过前些时候你出了事情,你大哥担心你,所以就病情厉害了些,到如今倒是没有大碍了,只是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太后停顿了一下,笑道,“虽然平日里没太表现出来,可是你大哥的确是很关心你的。”

第九弹人人都爱宋丞相() 
宋观打从宫中回来在家休整了一夜之后,便是次日早早地去了临渊观准备去瞧望大哥,可是他人是过去了,但没看见大哥一根毫毛。病床之前照看生病大哥的小道士被吓得要掉眼泪,只说临渊道长听闻宋二公子来了,便是吐了血,太医也是吓坏了,说临渊道长此刻情绪太剧烈,怕是要不好了,便施了针让临渊道长强行昏睡过去,但临渊道长昏迷过去跟前嘱咐过不许见宋二公子,如今宋二公子说要见道长,却是让小道士为难得很。

    宋观心想这一回出去事情发生那么多,尤其他和山匪搅不清楚的那一段,归京路上他就先听到坑爹的相关叙述性戏文,大家也是挺拼的,有了素材就先红红火火恍恍惚惚地创作了起来,唯一值得庆幸的,就是那戏文的艺术创作还没将整件事情说得太离谱,又或者大概是因为本来事情发展就诡异得很,所以如此诡异的实情之下,那脑补得还不太神经病的戏文倒也没太让人接受不能——但是大哥对此可能就万分受不了,一定觉得他败坏宋家门风至斯,所以气得要死了,肯定恨不得扒了他的皮,幸而旧病复发,这扒他皮的行为章程就被拖延了一下,但依然像悬在脑上的大刀一样,感觉分分钟要掉下来闹出个血案。

    大哥见不成,三弟见一见也是好的。宋观提出了这个建议之后,小道士愣了愣,也不知道这要求可不可,但被宋观伏低做小地求了几句,又被笑得满眼晃悠,小道士一时脑中浆糊似的,便答允了,只是没想到三公子这几日正在闹脾气不愿见人,是不肯跟他走的。

    小道士也不好强行抱了三公子出来,只讪讪跟宋观解释:“这几日道长病了,怕将病气过到三公子身上,所以都不许三公子去屋里看他,是以三公子这些时日都是在闹脾气的。”

    宋观想了想,说:“那由我去见他便好了。”

    小道士手按着门,有些犹豫:“可是……”

    宋观说:“大哥说我不许见他,却也没说过我不许进临渊观,况且我是去见三弟,手足相见,又有何大碍?而且我是真的许久都未见三弟了,甚是想念,我只是见一见三弟,也不会做别的事情,万万不会叫你为难,大哥应是不会怪罪的。”

    话说到这个份上,也实在没什么好拒绝的了,小道士引着宋观去见三公子,道观后院里冬日树叶凋敝,老树枝桠横斜,那枯树底下立着一个小孩子,旁边跟着人,那些人大约是想逗着孩子开心的,小孩子长得粉雕玉琢,大概宋家一脉这一窝三个崽虽然岁数不同且气质不同,但总体来说五官方面长得都是一个款的,都是那种冷清的,三公子年纪还小呢,五官没有完全长开,可已经显露大致的模样,也是个冷清的长相,而此刻虽没有板着脸,但这小孩子心里不高兴,情绪外显了一点,便看着是个冷呼呼的不大高兴的样子,哄也哄不开心。

    宋观走过去,一把抱起了那个一脸不高兴的小孩子,笑道:“小盼啊,你现在都会走路了?”

    小孩子被突兀抱起来,脸上浮现了一些惊慌失措的神情,嘴上倒是颇有小大人的架势,气势十足地呵斥了一句:“大胆!”

    宋观将怀里的孩子调转了个方向换了个抱姿正对着自己,说:“你不认得我了?我是你二哥。”

    小孩子被他抱着,呵斥完了那一句“大胆”之后,倒是没再说话,就是同宋观大眼对小眼地对视了好一会儿。宋观心想果然小朋友都是健忘的,半年一年不见的,可不就把见过没几次面的二哥给忘得一干二净了。这样想着便觉得自己有些没意思便想把怀里的小孩子放下,却不想这孩子忽然眼睛眨巴了两下,疏忽然地露出了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然后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像重新找到了自己喜欢的食物的小动物那样搂着宋观的脖子挨挨蹭蹭地叫道:“欢欢!”

    宋观:“……”

    三弟你为何对“欢欢”这个称呼如此执着并且记忆深刻!

    还能不能好了……

    这道观里见过了三弟,又旁敲侧击地不露痕迹地问了小道士大哥到底是身了什么病,了解了个大概之后,宋观便告别离开了临渊观。回到宋府时,小饼给他已经温好了一壶酒,并说太后的侄子,蒲家的那位小公子来找他。宋观喝了两口茶水,蒲家小公子,太后的侄子,可不就是当时那会儿学堂里的那个小傻逼吗,说起来自他入朝为官没再去学堂之后,两个人是没有交集了的,这会儿这个人跑过来找自己做什么?

    总之以不变应万变,宋观理了理衣袖,便去见蒲小公子了。他到了的时候,那蒲小公子坐在厅堂里,低头握着茶杯似乎是个发呆的样子,宋观过去招呼了一句“东仪公子”,然后对方蓦然一下子站起来,一脸怒气冲冲的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表情,宋观一怔,心想妈的难道我又惹什么事情了吗,然后就见着蒲小公子死死盯着他,盯了他足足有一盏茶的功夫,这才哑着嗓音问道:“我在茶楼里听书,听到你和山匪的事情,你这一回西去,当真是去当了压寨夫人?”

    宋观心想这都什么问题,不过斟酌了一下还是回答说:“差不多吧。”

    蒲小公子眼睛都红了:“差不多是什么意思!”

    宋观对着此刻的蒲小公子,心中略感异样,但又一时脑子堵塞,所以着实说不上那异样到底是什么。对于蒲小公子的如此反应,宋观不知道自己这一回又踩着了这小傻逼什么炸裂的点,并且其实他也没有什么兴趣想知道蒲小公子为什么会这么生气的,所以颇为应付地回答着只想赶紧把这位蒲小公子不怎么得罪地快些打发走,宋观说:“就这字面的意思了,不过山匪都已经剿了,是与不是也不是什么多要紧的事情。”

    蒲小公子说:“怎么不要紧!!!”

    宋观看着突然激动起来的对方,也不知道对方发什么疯,但隐约觉得不妙,强烈的第六感使他虽然完全没有洞悉对方的心理想法,但还是后退了一步,不过还是稍微慢了一拍,蒲小公子直接抓住了他的手,一个亲上来,说:“你知不知道我喜欢你啊!!!!”

    宋观:“……”

    他妈的!

    蒲小公子的这一场有关一时冲动告白以悲剧式收尾,他被宋二公子暴打一顿出门,宋府门前风吹身冷,蒲东仪站立许久,最后上了自家的马车,马车停了有片刻之后,在他的声令之下终于是驱动着前行。蒲东仪闭目狠狠一个拳头砸在车壁之上,拳头已是见了血。

    他想着自己对宋观说的那句“你怎么这么傻啊,你知不知道太后娘娘只是在利用你”,想着宋观回复的那句“那又如何”。冬日的那股冷意无处不在地漫上来,他同宋观说“你大哥也不顾你,你前面的就是一个火坑,别人都推着你跳,你是不是伤心了才真的去跳了的,我不想你跳,我想拦着你,你别跳好不好”,明明不是自己的事情,倒是弄得自己姿态低到尘土里的样子,偏偏那个人一点都不领情,那个人说,“火坑又怎么了,我反正是一定要当丞相的,为了当丞相,刀山火海都敢去,何况区区火坑”。

    记得最清楚的是三句话。

    宋观说,我的事情不需你来管。

    宋观说,你还是早点死心吧。

    宋观说,反正我是不可能喜欢你的。

    第二日早朝完毕,宋观被太后召见。太后问他昨日里蒲小公子找他可是说了什么,宋观胡编了一些日常谈话,太后听了之后笑了笑,说道:“他父亲这一段时间一直都想叫他去军中历练,偏他一直不肯,说要入朝为官,谁劝都不肯听,如此任性,实在是让家里人有些头疼,不想昨日与你一番谈话之后,倒是豁然开窍了,说是自愿去边疆从军——你先别急着否认,哀家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谢你一下罢了。”

    那平日里看着的温润笑意,无端里凭生出一股邪气来,宋观一眨眼,发现太后还是那般温润的模样,仿佛先前只是他看错了,宋观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半晌,说道:“臣惶恐。”

    从太后那里用过午膳出来,宋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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