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番感受之下,他能感觉到对手的劲力和自己在伯仲之间。
他老于江湖,知道硬拼无益。
李供奉心中一动,手中剑势一变,剑势便犹如山岳倾塌一般的落下,厚重无比。
张浪一个虎扑,举刀相抗,恰巧将剑势隔开。
正是一招‘剪扑自如’。
只是不知怎么的,他的样子显得颇为急促狼狈,似乎格挡得有些勉强。
李供奉只这一击便占了上风,他心中一喜,延绵不绝的剑势已经展开,他似乎根本就不想给张浪有反应的机会,倏忽之间,又是连续七八剑落下。
将张浪死死的压制住。
第一百九十三章 战略性撤退()
李供奉这七八剑几乎都落在同一处,一剑沉过一剑。
张浪举刀相抗,被震的连连后退。
李供奉手法翻转,凌厉剑芒又轰然袭至,倏忽便到了张浪眼前。
危机之时,张浪却是轻喝一声,左掌从剑势之间往上探出,斜拍而下。
这一招正是混元掌之‘天坤倒悬’。
掌劲带起疾风,呼啸朝着剑锋拍去,潜劲交集,只听轰然一声传出,剑锋被掌劲迫开,偏斜落到空处,从张浪的肩膀旁边斩落。
只是纵然这样,凌厉的剑芒也依然将张浪右肩的衣服撕裂开来。
“混铁掌?果然是铁家的余孽!”
李供奉一击落空,又认出张浪的掌法,顿时讶然一句,随后却是冷声说道:“比起你这寻常的刀法,这混铁掌倒也力大势猛,还算有两下子,怪不得敢在太岁头上动土!”
话音未落,他剑势已然跟上,又朝着张浪横拍而来。
张浪没有说话。
对方既然认定他刀法差劲,倒是正合他意,他顺势收了阮师刀归鞘,只将混元掌循循使出。
绵延不绝的剑势之中,张浪一套掌法施展的劲风四起,泼水难入,他完全以掌劲硬撼剑芒,看上去有些艰难。
李供奉却是显得游刃有余,脸上完全是一副自得之色。
在他看来,自己已经大占上风,连绵的剑势迫得对方只能弃刀用掌。
须知以掌劲应对剑势,无异于是在直接比拼真气浑厚与持久,他以艮山剑法应对对方一双肉掌,消耗自然要小了许多,加上他静修了数十年的沛然真气,便是拖也能把对方拖死!
两人又过了数十招,他见张浪果然如他所料,渐渐不支。
掌劲也越加弱,频频落入险境。
李供奉心中暗喜,这种状况,对方很快便要露出破绽了。
又过了片刻,张浪果真露出一丝空门。
李供奉眼中喜色一闪而过,厚重绵延的剑势陡然一变,倏忽之间,一剑从下上挑而起,一点寒芒乍露,星芒急电一般寻着张浪胸腹之间的空当而去。
同时,他口中还喝道:“嘿,老夫今天让你有来无回!”
这一剑正是艮山剑法中的杀招。
此招与艮山剑法整体大开大合,厚重绵延的风格完全不同,却是剑走偏锋的奇招。
这一剑当真撑得上出奇不意,出剑的角度亦是极险极诡,若是击实,势必是开膛破肚的结局。
电光火石之间,张浪双掌合拍而出,一式‘白虹贯日’拍击而出。
双掌击出,跟李供奉的奇诡剑芒直接相撞,顿时发出了一声劲气爆响!
李供奉脸色一缓,猛地向后退了三步,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但是张浪却是倒飞而出,一蓬鲜血从斗笠之下倾喷而出。
他身形微微发颤,借着这爆发的劲力,整个身躯直接倒扬而起,直接往围墙上掠去。
“他受伤了!追!”
李供奉见此情景,顿时大吼起来。
说起来,之前他虽然推断了对手不会超过先天之境,但是心中还有些担心对方比自己强的意思,甚至还考虑了该如何才能逃脱,但此时他见自己一式杀招将对方打伤,却是第一时间要将张浪弄死。
张浪身法并不算快,他落到围墙上,脚步一个踉跄。
刚刚落在墙上,李供奉已经当先追了过来,持剑刺出。
张浪抽出阮师刀,又和他对拼了一记。
劲气轰然作响,随后李供奉和张浪同时倒飞开来。
李供奉口中吐出一口鲜血,落到地上。
而张浪的斗笠之下亦是再次洒出一口鲜血,随后他又一次借着反震之力往外落去。
人在半空,他转过头来,抖袖挥出,两颗黑棋激射而出。
朝着吴良和李供奉飞去。
只是这黑棋威势大减,行至半空便被人格挡,斜崩滑落。
张浪朝着吴良和李供奉喝道:“狗贼吴良,今天算你走运!我们不死不休!”
话音未落,他脚尖在墙上一踏,身形一个折闪,轻功‘千里独行’运起,身形电射而去。
“快,都给我追上去,杀了他,快,快杀了他!”
吴良立刻呼喝催促起来。
仇人窥视在外,这一个日夜他简直寝食难安,再也不想尝这种味道了。
事实上,此刻的情形已经相当明朗,甚至不用他们开口,吴家的武者也能知道对方重伤。纷纷掠起,朝着张浪追了过去。
千里独行的轻功本就注重速度,加上张浪此刻浑厚的真气,逃离的速度自然不慢。
纵然他已经放缓了不少速度,也过是李供奉等人勉强看到他的踪迹。
过了三个转角,他速度再快一分,这些武者便跟丢了张浪的踪迹…
“废物!一群废物!你们居然跟丢了?那人可是被我打成了重伤!你们居然还跟丢了?”
吴家大厅内,李供奉脸色有些不好看,微微撇了一眼吴良,便开口大吼起来。
他之所以如此气愤,却是因为在吴良面前打了保票。
他刚刚让吴良放心,说到对方受伤重伤,定然跑不了多远,结果就被这结果狠狠的甩了耳刮子。
脸上都有些火辣辣的。
“出去搜!此人伤得绝对不轻,老夫保证他跑不出城,定然藏匿在城内疗伤,都给我出去搜!客栈,医馆,安排人手!”
李供奉在吴家做了十余年供奉,颇有声望,他此言一出,在场的武者顿时缩了一缩,便要转身往外面而去。
“不用了。”
这时,吴良摆了摆手道。
李供奉道:“少爷,此人实力虽然不如老夫,却也不过稍逊一些,此人既然使出混铁掌,有放言要和少爷不死不休,定然是铁家的余孽!此时他受了重伤,我等务必要将此人找到啊,否则定会留下后患!等他伤势复原,势必再度来袭……”
吴良脸色也不太好看。
一来是肩膀的伤势虽然受了治疗,但是还有些痛。
二来自是因为这些护卫武者跟丢了人。
不过这个时候,他和昨天相比却是淡定和轻松了不少。
毕竟相比昨日的惴惴不安,今日一战,不仅摸清了对方的身份和实力,而且己方并未落在下风……
他沉吟了片刻道:“打蛇不死,必受其害,供奉道理我自然也懂得。只是这搜索之事自然要办,却不能大张旗鼓,否则让人知道有人夜袭府邸,父亲和我的面上都不太好看。”
李供奉皱了皱眉,又上前一步道:“少爷……”
只是话没说完,吴良已经摆了摆手道:“供奉放心,我准备去信平川府,让婉姐过来一趟。”
说明一下吧()
就当是我们闲聊。
一起研究七旬老妇为何离奇失踪?
或者探究一下作者君的心路历程?
当然,都不是啦。
单纯就是抱歉了,因为最近更新有些问题。
对于一直追定的你们,我自认为是亏欠的。
只是更新不给力并不是因为我懒,或者因为准备切。
事实上,本书上架成绩就不好,嗯,有些出乎意料的非常不好。
但是我依旧用闲暇时光,一直保证了一天两到三更。
对于最近更新的问题,直接原因是可怜的作者君已经连续一个周凌晨以后才到家了。
作为一个有正常能力的男人,虽然我不想承认,但是确实不得不说。
人到中年,已经没有了当年一天一日,一日一天,第二天还能完成一场篮球赛的体力。
这种起早摸黑的作息确实是有些熬不住,每每到家连公粮都不想交,只想去入周公他老母了。
虽然我强撑着精神码一些字,但是我的打字速度很慢,而且还有逐句推敲的强迫症,所以着实是写不了多少。
当然,我并不是在说我可怜,或者有任何卖惨的意思。
生活不相信眼泪,更加不相信男人的眼泪。
肩上压在担子,和别人的期盼,生活中的任何事情,便再也无法拿出来抱怨。
所以只是单纯的解释。
而之所以解释一下是因为看见书评区在问更新。
顺便想让你们知道,我并没有切鸡鸡去练葵花宝典的任何打算。
虽然年纪见长,但是家伙还是真的,还是能使用的工具,着实下不去刀。
每一个追定的读者,哪怕到了最后只剩下了最后一个。
在你没有放弃我之前,我也一定会用我的坚持来回报你的坚持。
不可否认,有时候我也会去想,是不是因为我写的文字很丑,故事也很差。所以才会成绩不好。
有时候我也很怀疑,我是不是不适合讲故事。
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年我在法爷和远程选手至上的游戏里,玩儿了一个战士。
我氪了金,还花了时间,但是别人精彩大战的时候,我却总是在跑尸体。
他们笑我,说这是玩得信仰战。
我说不是,这是心中的执着。
这种感觉就像是当年在qq上加了个软妹子,费劲心思,辗转反侧的去撩。
我花时间,还投入感情,但她却和我说要去洗澡,转身就点开别人的头像。
他们笑我,说这是万年备胎。
我说不是,这是青涩的梦想。
所以,我既然选择了开始,就一定会完本。
有始有终,毋庸置疑。
而更新的问题,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按一天两更算,缺的我都会在日后补上的。
以上。
第一百九十四章 不明之因()
李供奉闻言脸色微微一凝,随后摆了摆手,将厅中的武者都驱了出去。
跟着,他才斟酌了片刻,开口道:“少爷可要想清楚了,这阳山郡吴家是家主交给你经营的。其中意味虽然没有明说,但是老夫觉得……毕竟能少爷年底便该回来了……”
吴良闻言嘴角撇了撇,不屑道:“你的意思是如果我表现不好,等过些日子我那个便宜二弟从巴山上回来,我这家主继承人的位置,就不稳当了?你说话尽好爽直些,当我不知道?这吴家上下,又有几个人看好我?拿我当回事的?”
李供奉闻言道:“既然如此,少爷还让婉小姐过来?依老夫看,不如全城搜索,将那铁家的余孽找出来便是,他受了伤,很大可能要去找医馆,寻大夫,只要我们在城中多布些耳目,说不定就能将他找出来。此事虽说掉些脸面,但事后遮掩一下,也不至于……”
吴良却是不置可否的看了看他,直接道:“假如找不出来呢?若是我们大张旗鼓,却找不到此人,最后还要去信求援,岂不是更显得办事不得力,我在父亲心中的印象岂不是更加糟糕?左右今夜我等并未处于下风,也不算太差,直接传信吧。”
李供奉闻言微微一怔。
对啊,若是找不到那人呢?
他这时才发现,自己却是未曾想过此点。
到了此时,他心中倒是对吴良高看了两分,觉得他考虑得也是颇为稳妥。
李供奉便点了点头,道:“既然如此,我这便让人去信平川府。”
吴良摆摆手道:“去吧,信上莫要提我们受伤之事,只以不想大动声势为由,请婉姐过来坐镇。”
李供奉依言而去。
吴良眼中却是露出了一丝阴霾。,他沉默了片刻,轻声自语道:“呵呵,考察?接掌吴家,又有什么意义?
和铁家联姻之事本来我就是不赞同的,是父亲被我那大舅哥说动,我见铁兰花长得还算不错,这才答应下来。结果父亲却在婚礼当夜就朝令夕改。
我吴良一夜之间便只能鸠杀妻子,还要带人赶赴这偏僻的阳山郡,先是灭了铁家满门,然后掘地三尺……”
吴良轻声自语,眉头却是紧皱,心中有些思绪杂乱。
铁家灭门之事,已经过去许久,虽然他当时心中想不太明白,但是时至今日,也早就不放在心上。
只是如今铁家余孽的出现,却让他又不由得将整个事情想了一遍,甚至父亲吴德的话语也又一次浮现在他脑中。
“我吴家在这平川府扎根数代,这才闯下这一番基业。能够成为整个平州排在前列的大家族,能够做到这一点,并非靠得强大的实力,而是千丝万缕的人脉关系。
眼下铁家正准备跟我们联姻。阳山郡固然是偏僻之处,铁家虽然不过新起了数十年,但是能够独霸阳山郡,自然也有可取之处。若是我吴家能够不计较铁家是一个小家族,同意这桩婚事,往后自然能够徐徐渗透,将整个铁家和阳山郡纳入掌控之中。不仅如此,我们还可以顺势收得不错的名声。
往后我吴家若能世代传承下去,说不定便会起起伏伏,但是纵然我等在平川府的这些基业可能会落败,但是只要我吴家的名声和人脉尚在,后辈子弟只要有些出息,自然会有复起之机。”
在吴良的印象中,父亲一向最重名声。而且劝他娶铁兰花时,对和铁家联姻的分析也绝不像是玩笑之谈,当时定下的以联姻为名徐徐侵吞铁家,最后占据阳山郡,也绝对要比如此施展雷霆手段更好。
“但是父亲偏偏连名声都不顾,编造了谋杀亲夫的理由,直接选了这种灭门的手段……婚礼当夜,他来寻我之前,应该是在察看嫁妆礼单,莫非其中有着什么?他到底是在找什么?…婚礼那日,似乎内院之中单独摆了一桌酒席,到底是在招待谁?家主,家主…父亲啊…这事情是你做的主吗?”
一刻钟之后,一袭快马从吴家而出,直往平川郡而去……
……
而这个时候,张浪早已经回到了小宅院,。
铁兰心依旧在院子里等候着。
张浪轻声说道:“吴家的事情我自有分寸,我要闭关十天,你安心等候便是。”
十天?
铁兰心微微一愣,她摸不清张浪的打算,只能开口说道:“晚辈明白了,这几日的吃食,我会给前辈送进房中。”
张浪摆摆手道:“勿要进来打扰,不用准备饭食。”
铁兰心闻言心中顿时一惊。
辟谷十日?前辈到底是什么修为境界?
她心中一震,随后却是恭敬应了一声。
张浪自然不知道铁兰心心中的讶意,等她应了以后,张浪便直接进入了房间中,摘下斗笠,放下阮师刀,直接在床榻上盘坐。
他的眼睛微微眯着。
如今在吴府一般折腾,他表现出的实力恰到好处,只比那供奉稍弱一丝。
如此一来,对方若要收拾自己,势必还要增加人手。
而如果铁兰心所言无差,那吴家统共就三个先天高手,吴德作为家主,事务繁忙,轻易应该不会动,所以若是吴家要派人支援,基本只能由郑婉前来…
而阳山郡位于平州最南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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