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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处一老者骑牛而来么,口中轻吟:“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竟然是老子的传人!前面还是一个童子牵牛,老者远远一看庄恒,眼神却又变了:“你似乎不是庄恒,莫非?莫非你是庄周一门的老祖庄周?”老者单看气势就能看出,此人定非庄恒,庄恒是冷淡。
庄周淡然一笑,望了一眼那老者:“莫非你是当年李耳的那个牵牛小童?”庄周自然见过李耳,李耳一门的高手庄周也都熟知,李耳一门,自李耳之后,最强者就定然是那位给李耳牵牛的小童了,老者点了点头对着庄周笑了笑,正是老朽,当年前辈之风采,老朽至今不敢忘怀啊。
庄周看了看那老者,对骑牛老者点了点头道:“当年的牵牛小儿,如今也有如此境界,当真让我不禁感叹啊,不知李耳尚在人世否?”庄周也算是多年未在江湖上走动,前秦七子一辈皆是庄周的老友,李耳也算是庄周的长辈,但毕竟都在前秦七子之列,也就平辈相称。
老者笑笑道:“托庄周前辈的福,恩师身体硬朗,尚在人间,不过其余的各位祖师,如今却已不知了去向,如韩非子,荀子两位前辈,已经消声灭迹许久,多年未曾听到过两位前辈的消息啦。”庄周点了点头:“生老病死乃自然之道,即便是强如我等,也不可能跳出自然规律。”(。)
贰叁肆章、独孤求败受剑伤,旧敌新战越女剑()
庄周与那骑牛老者十分默契的相视一笑,互不言语,只是微笑着看着前方恶战的一众高手,战争从未停止过,从先秦,一直到大宋,从未结束,独孤求败手中的重剑掀起一阵罡风,巨剑斜刺,竟将阿鲁仁波切逼退了两步,这也算是从战以来独孤求败唯一一次占到上风。
似乎是独孤求败庞大的内力冲击到了阿鲁仁波切的某个经脉,阿鲁仁波切竟然有些神智复苏的迹象,精钢浇筑的阿鲁仁波切眼睛之中仿佛是冒出了些许的神色:“呵,想不到多年之后的中原武林竟然如此纷乱,可惜我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无力回天,全靠你们了吧。”
独孤求败玄铁重剑呆着罡风一抡,逼退了还在出招的阿鲁仁波切道:“后人自有后人福,你们在世的时候已经为中原武林做了太多,如今也不必内疚,让我等阻止你们便是。”独孤求败眼中闪过一丝怜悯的神色,但却什么话也没说,只是用手中的玄铁重剑指着阿鲁仁波切。
阿鲁仁波切欣慰一笑道:“罢了,既然是江湖的麻烦,就叫你们这些江湖后生去处理吧,毕竟我是离世之人。”随后阿鲁仁波切的眼神又渐渐涣散了,双眼盯着独孤求败,密宗大手印接连拍出,独孤求败连连闪躲,不愧是阿鲁仁波切,密宗一门的天才,一掌接着一掌。
给独孤求败的感觉就好像是两个大锤在身边敲打一般,很难想像这只是一个武林高手的肉掌!独孤求败被动闪避却找不到机会进攻,那阿鲁仁波切连连抢攻,右臂如金刚杵一般抡过来,独孤求败识得,这一招乃是密宗一门的罗汉降魔杵,攻击力及其强大,难以抵挡。
密宗金刚门果然了不得,但是在我独孤求败面前使出如此破绽百出的招数奢望以力取胜简直就是痴人说梦,看剑!独孤求败的独孤九剑精义是什么?独孤九剑的精义就是没有任何招数在独孤九剑使用者的面前是完美的,而阿鲁仁波切这种以力取胜的可能连招数的概念都没有。
独孤求败的玄铁重剑往阿鲁仁波切手肘上一点,随后玄铁重剑就如飘一般在独孤求败手中运起了几个剑花,别小看这几个剑花,独孤求败的这几个剑花全都点在阿鲁仁波切右臂的关节之上,顿时阿鲁仁波切的右臂酸麻,连动都不能动,这便是独孤求败的剑法所致!
“阿鲁仁波切,不得不说你这龙象般若功的确是一门绝强的功法,不过却没想到我这独孤九剑偏生能克制住你这完美的身躯。”说罢,独孤求败剑尖抵住阿鲁仁波切的胸口,暗劲一吐竟然将阿鲁仁波切崩出老远,独孤求败心中有数,这一剑定然是崩碎了他的经脉。
阿鲁仁波切的身躯远远的飞出去,竟直接撞碎了一处山石!独孤求败的眼角瞥到这一幕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想不到浑身经脉尽断,身体竟还如此的强硬,果然是我小看了龙象般若功,忽然独孤求败身后劲风一起,即便是独孤求败急忙闪躲也没避过肩膀的那一剑。
独孤求败肩膀中剑,远处的越女阿青看见了独孤求败身后的人也是一惊!竟然是东方不败!阿青眨了眨眼又摇了摇头道:“东方不败,即便是你生前未对中原武林出力,不过毕竟也是长生高手,值得敬佩,就由我来解脱你吧。”越女阿青弃了正在过招的梅念笙回头冲来。
东方不败见了来人眼神却有些变化,双手一弹弹出无数的细线,双手舞动之中竟然收割了十几个江湖好手的头颅,阿青漠然的看了一眼东方不败,单手抬着越女神剑,右手用力往剑柄上一拍!越女神剑就如飞鸿一般刺向了东方不败,东方不败双手一震,细线竟将剑弹开了!
越女阿青飞身越起,单足往细线上一点,借力一翻握住了越女神剑道:“东方不败,你这些招数前些****就见过,若不是你当日与我拼死决斗,怕是我今日不能这么简单破了你这细线之法。”东方不败面无表情,双手之间竟然飞出了更多跟绣花针!都窜向阿青!
阿青双眼紧紧的盯着这几根绣花针,随后微微一笑,手中的剑一阵舞动,竟然劈出了一道巨大的剑气,这剑气只有萧槐见过,那就是阿青用无数微小剑气组成的一道巨大剑气!其撕裂的特性十分可怕!剑气初一接触到绣花针还停顿了片刻,随后竟然将针一点一点的迸裂了!
东方不败看了一眼双手的细线撇嘴一笑,随后右手之中竟然拈着一朵花!用食指和拇指轻轻的捏着,双眼之中泛出一丝柔情,似乎也如王重阳等人一般恢复了一些神智道:“想不到我最终的敌人到底还是你,当日你胜了我,只不过,你还没见识过我这一招。”
想不到东方不败竟然还有后手没出!但看着东方不败手中捏着的花朵却没感觉有任何的杀气,反而在这朵花上展现了一众安静与祥和,东方不败纤细的手掌捏着那朵花微微一笑道:“葵花宝典实际上不是魔功,葵花宝典代表了一种平等,真正的平等,是你们无法理解的。”
阿青没言语,之是淡淡的看着东方不败,东方不败一脸憧憬道:“葵花宝典代表的是一种真正的平等,真正的自然,抛弃了性别,抛弃了所有的杂念的真正自然的功法,而这招,就叫做葵花宝典!对,就叫做葵花宝典!”东方不败手中的花轻轻的扔了出来,这一刻却再无祥和之色。
花瓣被巨风吹开,每一片花瓣都如同细刃一般,如同龙卷一般呼啸着扑向越女阿青!这花瓣如雨一般,聚如云海,散若朝雾,竟然是一朵完全由真气凝结成的真气之花,也不知道这花中到底蕴含了多少强绝的真气,花瓣如雨,雨如凝霜,就打着旋子扑向阿青。
这一招来的凌厉,而且阿青向来是以速度和力量取胜,应对这种攻击却最为吃力。(。)
贰叁伍章、逍遥惊现决战地,萧槐李白战谪仙()
越女阿青看着面前的花雨一阵窒息,这种高手最难应对,即便是越女阿青,虽说越女阿青的真气也十分充沛,但也不敢用真气和这葵花宝典打出的花雨硬碰硬,阿青银牙紧咬,一双美眸及其凝重的望着这片无尽的花雨,仿佛也下定了决心,阿青已经想到怎么应对了!
“东方不败,即便是当日叫你使出了这招,败的也一定会是你!”阿青此刻的注意力已经提升到了一个极点,竟然冲进了花雨之中,手中的越女神剑如疾风一般,破开一片花瓣!两片!紧接着每一片花瓣都被越女神剑搅碎!越女阿青的气息迸发而出,手中剑如飞一般。
东方不败就静静的站在花雨之后,看着阿青那近乎如神一般的剑法,好像风,不对,阿青手中剑的速度比风还要快!每一个到了越女阿青身前的花瓣都被越女阿青的越女神剑轻而易举的劈碎,仿佛从未存在过,而此刻阿青的剑上也附着着阿青那细小的剑气,仿佛要将一切都撕裂一般,不过就是这附着在长剑上密密麻麻的细小剑气,竟然将花瓣粉碎的消声灭迹。
阿青轻蔑的看了看眼前的葵花风暴,不过阿青也不敢有半点小觑了,因为阿青此刻却是在燃烧真气,即便是阿青真气不输于其他长生高手,也经不起如此剧烈的焚烧啊,十步绝杀无法突破这重重花雨,因为时间太过紧迫,如果想要毫发无损的突破,只有燃烧内力。
但这却注定了一件事,那就是即便突破过去,越女阿青也无法再与其他高手对决了,按越女阿青的计算,即便是突破过去,真气也会耗损的所剩无几,阿青拼了命的向前突破,手中的长剑越舞越快,最后竟然出剑贯穿了东方不败手中花的根茎,越女阿青喘着粗气站着。
东方不败也一阵苦笑道:“看起来,即便是我用上我的杀手锏,也没有办法胜过你啊。”东方不败笑了笑,却有一丝解脱的感觉道:“不过啊,还是万幸,最后一战竟然还是你这个女人,呵呵,我这辈子想做女人没成功,却想不到,最终还是没能如愿以偿,还是败给了你。”
越女阿青喘着粗气看着东方不败道:“实际上你又何必执着于是男是女呢?你已经是一代宗师,做的很好了,无关身前身后,即便是到了百年千年之后,我等也只是博庸人一笑罢了。”随后东方不败欣慰的看了一眼阿青,叹了口气道:“呵呵,不过博世人一笑么?倒也自在。”
东方不败闭上了眼睛,越女阿青的剑插在了东方不败的心脏上,这位屹立了许久的江湖邪道的高手竟然就这样被埋葬了,而越女阿青也双腿一软跪了下来,越女阿青的真气已经耗光了,萧槐远远的看见越女阿青的身形倒了下去只只觉得心里一抽,整个人如发狂了一般。
“青儿!”萧槐浑身的真气倒转!南冥真气竟然缓缓的从萧槐身上溢出,如同一个蓝色的光影一般覆盖在萧槐的身上,萧槐身旁罩着的是南冥的真气!触碰到一丁点就会被吸空真气的南冥真气,萧槐的身形高速移动,出现在每个杀手组织高手的身边。
蓝光随着萧槐的手,略微一触摸,那杀手组织的高手竟然浑身的真气都被萧槐抽取了出去!一个!十个!二十个!诸多高手的真气都融入了萧槐的经脉之中!蓝色的光圈越变越大,萧槐带着这剧烈的蓝色光芒升到了空中,真气凝结如冰一般坚硬,萧槐看着一众高手。
李太白的眉头皱了起来,这蓝色的光圈实在是太强悍了!李太白能感觉到自己的真气缓缓的流失,这感觉就像是!就像是谪仙经最后一门的禁忌篇!萧槐皱了皱眉头,仿佛想到了什么道:“李太白,你总不会想到,逍遥子的才识不弱于你,他的南冥神功,就是谪仙经!”
这时远处走来一人,无崖子的眼睛都瞪大了!“恩师!”来人正是逍遥子!逍遥子对着李白一笑道:“多年前我得华山论剑魁首,最终我被你派人追杀,但也算是因祸得福,最终我逃出生天,却摸清了你这谪仙经的理念,而我也将这谪仙经刻在了逍遥石壁上,不过上我修改过的南冥神功。”
李太白双眼盯着逍遥子,却说不出话来,逍遥子继续说道:“还有,那个使用会上瘾的毛病我也改进了,而改进的方法便是由外至内,改为内功吸取的模式,不过坏处在于,这门功法必须要天赋极强之人修习方可。”逍遥子笑吟吟的看着李太白,也算是报了当年之仇。
萧槐脸色一变,道:“看起来这个人就是我啦,诗酒剑仙李太白,看起来我只能与你一战了,毕竟,或许除了庄周一门的那人,还有李耳一门的那人,也只有我有可能胜你了。”萧槐脚步轻挪,站在李太白的面前,逍遥子对着下面的高手喊道:“长生以下的武者全部散开。”
逍遥子这话绝对是为了所有的高手好,要知道,李太白的谪仙经乃是吸人内力以及生命力,长生高手或许可以抵抗,但长生以下却是不可能抵抗李太白与萧槐两人的谪仙经,场外的一众高手见这人不认识,一开始还没有什么动静,直到无崖子发话才明白!
那人竟然是逍遥子!江湖之中的另外一尊大神!号称神仙般的人物,无所不通,要知道,什么样的门派才能教出无崖子,李秋水,巫行云,甚至是李沧海,黄药师,这等绝艳的人物?李太白双眉禁皱的看着逍遥子道:“呵,想不到当年逃走的人竟然是我最后一步的绊脚石。”
逍遥子摇了摇头,对着李太白笑了笑:“人生不可能之上眼前能看见的那些,多行不义必自毙,多年来为祸武林,也是时候该清算一比了吧?”萧槐无奈的摇了摇头,在从人退去之后也看见了越女阿青,只不过是昏迷在了一块石头上。(。)
贰叁陆章、最终决战终开始,双方混战显威能()
李太白撇了撇嘴角道:“看起来,你们是最后的对手了啊,如果打到你们,那么整个中原武林就都败了吧?”这也是李太白的最后一战,这一战成功之后便可以白日飞仙,以无数长生高手的实力协助自己升成飞仙高手,身旁的渔夫与道人也都到了李太白的身旁。
萧槐与独孤求败一众长生高手站成一排,独孤求败、扫地神僧、逍遥子、于奠、东灵道长、史忘、六大最强高手与萧槐,足足七人,或许都碰触到了长生境界,而对面的高手却多了不少,李太白、那个渔夫、那个道人、慕容龙城、梅念笙、前朝太监、慕容复、摩尼、以及白发武皇,还有两三个不知名的高手,看阵容的话李太白这边要多出不少人。
萧槐的谪仙真气缓缓的覆盖在独孤求败等人的身上,此刻的独孤求败等人甚至都带有了谪仙真气,萧槐看着对方的几大高手一笑:“现在是谪仙经与谪仙经的对抗啊,不过我感觉你们无法战胜我们!毕竟我们是还活着的人!”李太白眉头皱了起来,嘴角笑了笑。
“萧槐,你又何必如此执着,我是开创者,此刻距离飞仙也只是一步之遥,即便你也修习了谪仙经,但你毕竟还是一个颁布长生的小子,为何如此坚持?”李太白不理解萧槐的做法,但萧槐却不会就此放弃:“很简单,为了不叫自己谴责自己的良心,仅此而已。”
李太白眨了眨眼沉默了片刻:“呵呵,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还是等你胜了再说吧。”李太白一方的无数高手全都冲了出来,萧槐一方也毫不示弱,独孤求败等人也各自出手,玄铁重剑各种武学接连打出,天空之中一阵混战,这是长生高手的战斗,其他人只能仰视,不能对敌。
萧槐使出盗门的身法不停的移动,手中的暗红色长剑直指向白发武皇,白发武皇的武学可不简单,山河印与那剑法也算是名动一时,萧槐的暗红色长剑本就是白发武皇之物,此刻与白发武皇对战也算是因果,白发武皇手中的剑只是普通的剑,但剑法却还是那样的惊艳。
白发武皇的长剑及其的圆润,竟然在暗红色长剑上一圈就滑了过去,萧槐却一阵无奈,这白发武皇的经验太足了,真的想要战胜白发武皇基本上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