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步惊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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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惊婚- 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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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夫人眯了眯那双保养极好的眼眸,“是吗?那为什么你金阿姨在我面前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就跟亲眼所见似的,你怎么解释?”

    容一衡蹙眉,“我们家的事情还轮不到她一个外人说三道四。”

    “你……”容夫人就知道这事儿,儿子一般是不配合她的,可是以往听说了他和谁家的姑娘怎么怎么滴,他们也就睁只眼闭只眼了,想着年轻人嘛,总得有他们的生活圈子,再说儿子迟迟不肯结婚,这在外面交往交往女孩子也好,总比那隔壁院里老王家的儿子闹腾到最后才听说是个同志的好吧!

    可是这次不行,儿子怎么能够和一个十几岁就杀人入狱的女人在一起,这不天大的笑话么。

    容夫人也一屁股坐在儿子对面,“反正我不管,我今天就在这里看着你把那女人给轰走。”说着,她的身子朝前倾着,压低声音问道,“一衡,你给妈妈说句实话,是不是那女人把你讹上了?她想要多少钱,妈妈替你出面解决。”这是容夫人第一次为儿子的私人感情而屈尊。

    容一衡依然平平道:“轰走?把她轰走了,这批红酒的样本估计使您儿子损失几个亿,甚至您儿子的半壁江山都没了,美丽的容夫人。”他也是亦如平时和容夫人调侃时一样,跟她说话。

    容夫人半信半疑的看着儿子,观察了他很久,可是刚才在卧室里,她明明看见儿子看那女人的眼神不对啊!可是,现在的他怎么看似真的跟那女人没什么似的。

    容夫人狐疑的看着儿子的眼睛,说实话,这么些年商场的打拼,容一衡的心思没人揣摩的懂,容夫人她并非“子心莫若母!”

    突然,容夫人好像想起了什么似的瞪了眼儿子,“瞎说,你就忽悠你妈我吧你,这么大一个酒庄,就她一个蹲过八年牢房的女人,除了她这里就塌了半边天,说出去谁信呢,哼。”

    容一衡沏茶的手顿住,看向容夫人,“这个我自然没有必要跟您解释,但是,我想知道的是,您一口一个安宁蹲过牢,杀过人,那么,作为我的员工,而且她是我正在开发的顶级红酒‘国色天香’的研发顶尖调酒师,您这样污蔑她,您考虑过我,考虑过整个集团的声誉吗?”

    “污蔑?”容夫人尖着嗓子怒道,“你到底是给我装糊涂呢,还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容一衡的表情很不好,但到底是自己的母亲,他也没发火,淡淡的说,“我只知道她是个非常有天赋的调酒师,是个合格的员工,仅此而已,至于您说的那些话,我希望您以后不要再说,也不要听别人的挑唆。”

    “呵!我的儿子能耐了是吧!什么安宁、安安了?她的真实姓名叫尤文静,八年前轰动笼城的那一起通奸谋杀案的主犯,尤家保姆的女儿。”

    如果是别人跟他讨论尤文静的事情,那么他或者闭口不谈,或者直接端起茶几上的水晶烟灰缸给他(她)砸过去,在奉送一句,“去你大爷的,老子的女人要你多管闲事……”之类的,可是对面这个夫人是他头疼的母上大人啊,烦躁。

    容一衡拿出一支烟在手里把玩着,良久,才冷笑了声,说:“她是,或者不是尤家保姆的女儿,亦或者,她杀或者没杀过人,但是,您得相信我,我只是利用她的调酒天赋,一旦‘国色天香’研发成功,并运营上市,那么就是她离开的日子,这个孰轻孰重,我相信我向来懂得照顾大局的母上大人,您一定会懂您儿子的一片苦心的。”

    容夫人思量良久,起身,看了看儿子,警告道,“反正,你头脑清醒着点,那样的女人心计深着呢,可别玩出火来。”

    容一衡一个请她离开的手势,“您放心,没和她玩任何火,您如果还不信您儿子的话就把陈医生请来检查检查,看看您儿子到底有没有和她玩火的遗留物。”他竟然把那话说的脸不红心不跳的平静。

    容夫人没想到被儿子给这么摆了一道,脸不由的红了,狠狠瞪了眼儿子拎起她的坤包就踩着五公分的高跟鞋扭头就走。

    容一衡起身,单手抄在裤兜里,送到楼梯口,懒洋洋地靠着楼梯,“妈,您慢走。”

第19章 被撞见打电话() 
容夫人懒得搭理儿子,踩着咔叱咔叱的高跟鞋被司机给接走。

    王占城听到容一衡那货损人不偿命的送母之声,探头探脑确定容夫人的座驾离开后才上了楼。

    书房里,容一衡喝着咖啡,纤长的眉毛敛着,被热气腾腾的咖啡熏染的更加使人嫉妒,声音低沉但是听着却使人头皮发麻,“让人查一查,老太太是怎么知道这些事情的。”

    王占城的确是个不错的合作伙伴,他翘着二郎腿,打开手机看着里面发来的邮件,说,“已经在查了,目前得知,顾金燕和尤佳蕊都和你母上大人间接性见过面。”

    容一衡继续敛着眉眼,“说人话。”

    王占城的话翻译成人话,就是,顾金燕的母亲顾夫人和尤佳蕊的母亲尤夫人,都前后约容一衡的母亲逛过街。那些贵夫人们平时都喜欢约着打牌,可这个容夫人不喜欢打牌,所以想约她就只能逛逛街然后去做SPA了。

    听完占城的“人话”后,某人这才抬头,“监狱那边什么情况?”

    王占城蹙眉,这次他的脸色特别的严肃,看向容一衡,“你也知道最不好伸手的就是监狱那条线,特别是你的身份本身就比较敏感,我还是非常郑重的提醒你,不要惹事,惹怒了你家老爷子的后果就是……”他看向书房斜对面的卧室方向,说,“那丫头将会是什么下场,你比我更加清楚。”

    容一衡敛着眉眼,无声的在心里深呼吸了口气,扯了扯衣领,拿出两支烟,顺手给王占城甩了一支过去,良久之后,他才说,“尽快给许盛林施加压力,拿下尤邵东在桐湾的那块地皮……”

    王占城嘴角抽了抽,“怎么,动真格的了?”

    容一衡蹙眉,瞪了眼王占城,“一个调酒师而已,动什么真假,你难道没觉着她调的酒很独特么?一点脑子都不动动。”骂完人的某人直接甩手去了卧室。

    王占城看着某人的背影摇头,这家伙估计哪天动了真的,估计连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在王占城的心里,可从来没见过容一衡把卧室让给一个“秘书”住,更加离谱的是国色天香的调酒室真的就那么放心的给那丫头折腾?虽然他也尝过不止一次尤文静调出来的酒,的确是没的说,可也不至于让他们家老大这样宠着吧!

    尤文静昨晚大体知道了捉奸一事没怎么殃及原来的东家,姓许的也没闹腾,她也就放心了,所以原本打算白天跟老板请假去柳妈他们的餐馆看看,顺便给成成和外婆买些东西寄回去,可一大早就挨了容夫人一记耳光,这脸哪里敢见人了。

    国色天香一到周末本来就对外开放旅游参观、品酒等等项目。而尤文静来这里已经是过第二个周末了,第一个周末的时候,她待在调酒室连楼都没下。因为被容一衡扔在那里,她事事得小心谨慎才是,生怕一步错了步步错。

    而这次,本来容一衡是占城给安排今早来酒庄参加一个国外参观团的接待的,可是昨晚电闪雷鸣的,他就鬼使神差的撇下一桌人,给高景森和徐栋俩交代了下就和王占城匆匆回到酒庄了。

    可眼下,母上大人的一个巴掌不但打乱了尤文静的小算盘,也打乱了容一衡的大算盘。原本带着她和国外的一个交流团交流交流的,可现在的问题是她带着口罩交流显得没礼貌,不戴口罩怎么见得了人。

    而对于尤文静来说反而是好事,她不用跟在容一衡的身边跟个碍眼的花蝴蝶似的,碍那些对容一衡虎视眈眈的女人眼,也不用招来那么多嫉妒的眼神,反正今天这阵势即使容夫人没呼她耳光,她八成也是请不了假的。

    容一衡只是中午饭后,去后楼大会客厅接见了下外宾团,前后不到一个小时的面谈就结束了,其余事情都是王占城和高景森他们在张罗。

    由于一场及时雨过后,今天的天气格外的好,天空湛蓝湛蓝的,整个庄园里一片望不到头的郁郁葱葱。尤文静带“工伤”休假,所以就坐在露天阳台上眺望着脚下一望无际的葡萄园,和前来旅游参观、品酒的游客。

    突然,电话铃声响起,不用看就是安昊然或者外婆打来的。

    容一衡上了露天阳台时,坐在欧式椅子上的尤文静背对着台阶处,低声讲着电话。

    “……嗯,成成乖,要听太奶奶和舅舅的话……”后面的话她的声音压得更加低,讲到后面时,尤文静对着手机笑的出了声,这是他第一次见她如此肆无忌惮的笑,虽然背对着他,但是听得出来,她的笑是发自内心的。

    尤文静笑着说,“嗯……好啊好啊,一言为定,拜拜,嗯木马……”

    收完线,尤文静的脸上还保持着笑意,那种笑是幸福的,是发自内心的。她缓缓起身,张开双臂,仰头感受着高处的清风,真好!

    可是,待她缓缓收回那张开着的双臂时,那干净的笑容也随之一点一点褪去,眼眸染上无尽落寞,再也无心欣赏脚下美好的风景,双眼无神的看着远方,低声哀嚎,“什么时候才可以离开这里啊!”

    突然,余光扫见了台阶处的容一衡,她瞬间回魂,紧紧抿着唇瓣,狠狠咽了口唾沫,“容,容先生,您,怎么上这里来了?”他不是接待外宾团去了么?

    容一衡瞪着她,声线冷淡,“在给谁打电话?”

第20章 献吻、讨好() 
尤文静紧紧握着手机,“给我外婆。”

    容一衡蹙眉,朝着她走近,而她却仰着头警惕的看着他往后退,直到背脊撞在露天阳台的护栏上,铬的她倒吸了口凉气。

    这次,容一衡的确没有怜香惜玉的打算,他鹰隼的眸子死死地盯着尤文静的眼睛,他那种眼神曾经将对手盯得招架不住,自己哭天抢地的给容一衡跪下不打自招了,而此刻的尤文静有种被他看的头发丝都要竖起来的赶脚,可是她必须得稳住、稳住。

    容一衡长臂往护栏上一搭,便将尤文静圈在了护栏和自己之间,使她动弹不得。

    尤文静实在受不了他那双穿透人心的目光了,便故意别过头不去看他。

    容一衡蹙眉,抬手拧过她的脸,粗糙的指腹卡主她尖细的下巴,稍微使力迫使她扬起那张阴阳小脸和他对视着。

    刚才由于楼顶的露天花园太安静,所以,即使尤文静打电话的声音特别小,站在远处的容一衡还是听到了只言片语,再以她现在的慌张和心虚的表现来看,她绝对不是给一个老太太打电话。

    容一衡的另一只手滑过尤文静的腰,一点点扣住她藏在身后的手,大大的手掌连同她手里的手机一起包裹住,但那双漆黑如海水般深沉的眸,始终没移开过她的眼睛。

    尤文静到底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在这对视的一分钟里她还是说服了自己,紧紧抿着的嘴唇没有丝毫波动,脸上的表情由起初的惊慌到淡定,因为俩人离得太近而闻到他身上那股特殊的成熟男人的味道,再者,他昨晚始终是没动她的,就单从这点看来,他还是和那些大腹便便的暴发户不一样的。

    她浑身放松,弯了弯嘴角,声音柔柔的说道,“你干嘛啊?电话都不能打么?您的合同里可是没有这项禁令的哦!”她其实是想缓和气氛的,可是说出来的话听在容一衡的耳朵里,便是有那么点撒娇的意思。

    容一衡瞪着她,嘴角微不可察的一抹弧度一闪而过,臭着脸冷哼道,“是没有禁止你上班期间不许接听或者打电话,但是,在合同没结束之前,你要敢背着我跟别的男人‘私通’看我怎么收拾你。哼~”

    “呵呵~”尤文静尴笑了两声,试图再次别开他的目光,可还是被他给禁锢着,她只好巧笑嘻嘻道,“哪有男人会看上一个有前科的女人了……”

    容一衡瞪着她的眼眸更加阴沉,吓得尤文静赶紧闭嘴。

    容一衡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手机,瞪了眼尤文静,“连自己东家的联系方式都不知道,是个好‘员工’么?”说着就打开尤文静的手机屏幕,他并没翻看她的手机通话记录,而是速度把自己的私人号码输了进去,将手机递给她,“自己把名字输进去。”

    尤文静拿过手机,低头思考了一秒钟,输了“容先生”三个字,抬头,容一衡狠狠瞪了她一眼便也没再继续打电话这件事情。

    他从兜子里拿出烟盒烟,点了一支漫不经心地吞云吐雾,他不说话,尤文静永远就是闭着嘴,她才不要没事招惹他了,言多必失这古话她还是懂滴。

    直到容一衡一支烟抽完,他才抬手轻抚尤文静那半张红肿的脸,“这几天好好休息,下周跟我去法国出趟差。”他每说一句话,都很平静,可是那种平静中的眼神和口吻就是不容对方反抗。

    法国,红酒的圣地,尤文静当然知道他出差跟红酒有关系,所以,她便“啊?!”了声,问道,“那个,我一句法语不懂……”

    容一衡,“不用你懂法语,懂酒文化就行。”要翻译官吃白米饭的么。

    尤文静“哦!”了声,还是问了句,“那,要去多久啊?”

    容一衡盯着她的眼睛看了良久,才说,“怎么?有什么人需要给交代行踪。”

    这次的尤文静变得无比机灵了,她使劲点头,“是呢,我外婆年纪大了……”

    容一衡扬眉,“所以呢?”

    尤文静笑的没有任何漏洞,“所以,我得告诉她啊,不然……她又得担惊受怕了。”这是真话。

    容一衡一直盯着她的眼睛,“临走时可以回家看看。”他这句话也是真心话。

    尤文静似乎听出来了一个巨大的信息量,他不知道外婆现在住哪里?从他轻松的语言来判断,他以为外婆就住在笼城的,这对于她来说反而倒是好事。

    尤文静的嘴角弯了抹自然的弧度,对着容一衡微微颔首,“谢谢您,可是……我需要请三天假,可以不?”

    她从笼城飞到云城两个多小时,回去了再陪着外婆和成成玩一天多,这样三天刚好,也不显得她太赶时间,不会让外婆和安浩然对她目前的遭遇有所怀疑。免得他们又要担惊受怕,特别是安昊然,指不定会做出什么来。

    至于请假给成成手术,暂且先不提,万一引起容一衡的警惕就彻底完蛋了,现在不是有了五十万了么,先给成成的主治医师多交点钱,这样安昊然也就不用那么辛苦了,等三个月结束了彻底摆脱了容一衡的“控制”再专门给成成手术比较妥当。

    这一次,容老板特别的好说话,就当场恩准了。但某人看着尤文静高兴的都快“祭拜”他了,便严肃的看着她,说了句,“既然这么想要感谢我,那就拿出点诚意来,这位女士。”他用的口气是尤文静那天早上在轩辕,赤身果体和他讨价还价那一百万“卖身”钱时的口气。

    尤文静不自觉的揉了揉鼻子,尴尬道,“啊?要不……我给您调一杯适宜下午喝的酒吧?保证您没喝过,您虽然日进百斗,可是……”

    “那是你的工作,少打岔,快点拿出点诚意来,不然我就收回‘成命’嗯?”

    尤文静肺腑了句“不要脸,变、态”但还是踮起脚尖在某人的俊彦上“吧唧”献了个吻讨好完毕,转身就跑下了楼梯。

    某人摸着被她主动亲过的脸,那双深海般的眸子眯的更加深邃,嘴角弯了抹老奸巨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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