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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也不能怪彭丽身边的亲戚,二帮身边的亲戚也是如此吧,那天业同从无锡匆匆地赶了过来,而且还带着一个本家兄弟叫退伍的,并且合骑了一部自行车,走路上还摔了个人仰马翻,赶到这儿的时候,已经是大家都吃好饭的时候。二帮只能匆匆的给他们搞一点饭吃吃,吃好了赶快开路,算是看了看自己的大侄子。
不几天父亲也过来了,当然还带来二花,自己姑姑家的二女儿,说是自己在信中提到彭丽假期一满就要赶过去上班,小李彭无人照看,所以把二花带过来帮你们照看个一年半载,本来也算是个很好的安排,可是就在二帮父亲回家的第三天,二花也要求要回家,而且态度坚决执意不肯多呆一天。
没有办法,二帮随便怎样也不放心让一个女孩子随便在外面瞎跑呀,又只好请了一天的假,把二花直到送上了开往安徽老家的火车,其实人生的艰难,好像就是在一切都是没有办法的情况下迫不得已的而去做的。
二帮也总结出了一个人生的经验,凡事不要去想着依靠任何人,只有依靠自己,才是最正确的选择,依靠别人不但帮不上忙,而且有时还会乱上添乱。
第十六章()
“真亦假来假亦真,真真假假难分清,故事本事我创作,我想咋说就咋说,任何人都管不着,虽然没钱照样做,只图开心和取乐,南无阿弥陀佛。om”
各位亲亲们,本故事已创作近二十万字了,但是还没有一点要签约的迹象,难免有点感慨,但是请大家放心,只要大家有耐心往下看,我就会天天坚持来码字。
并且请大家相信我,等到本作品完稿的时候,你们一定会不得不承认,二二先生的预言是绝对正确的,这的确是一部伟大的作品,他不但会解除你所有身心的痛苦,还会消灭掉你你精神上所有的烦恼,不信你就继续往下看。
话说那凯华制版有限公司一年到头是不大召开全公司职工大会的,只是每年的年终连总结加发奖以及给职工拜年,说上几句客套话。
不知为啥这个礼拜二帮翻白班,刚走进公司大门就看见门旁贴着一张告示,意思是下午四点在四楼会议室召开职工大会,好像还蛮隆重的,最后特别注明,任何人不经公司领导批准还不得无故缺席。
二帮有种预感,公司里一定是发生了什么大事,等到二帮带着大家从仓库里领好加工棍的毛胚拖到金工车间的时候,车间主任顾丙容又特意跑过来传达了一下,大家都问二帮,公司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二帮确实不知道,也不好瞎说,只劝大家手头抓紧一点,早一点干完,把货送过去,早一点开会不就早一点知道了。
大家都说也是。
所以这一天,大家也没有嘻嘻哈哈吊儿郎当,真是一鼓作气,两点多钟的时候,所有的活儿就全部干完了,然后二帮就让刘文虎带着大家把货送到质检科去接受检验,说自己有点事走家里看看,说走家里看看,其实也是利用职务之便,谋了点小便利,那就是经常顺路回去看看小李彭。om
没有办法,一个小孩子都六七个月了,已经挣扎着学走路了,留他一个人在家确确实实不放心,所以和彭丽说好了,谁有空谁就多回来看看。
本来也想把李彭送回安徽老家让自己的母亲帮忙照看个一年半载的,可是自己请了两天的假好不容易送回去了,二十天都不到,那母亲特意让俊晚叔家的保卫从二帮这儿带信说,让他赶快回去把李彭带回来,又是哭又是闹,大概是想爸爸妈妈又加上水土不服,闹肚子闹的特别严重,已经送到医院里挂了好几天盐水了。
二帮是二话不说立即请假,真可谓连天加夜飞奔回家把小李彭接了回来,看着小孩明显的瘦了一大圈,眼珠子都深陷了下去,那彭丽心痛的哭了好几天,发誓这辈子自己和小李彭再也不到安徽去了。
没有办法,慢慢的哄吧,时间是治愈一切创伤的良药,等过一段时间但愿那彭丽能消除对安徽老家的怨恨吧,所以这段时间里二帮是小心翼翼提心吊胆的密切注意着彭丽娘两个的一切变化,以便做好大献殷勤的准备。
“今天的会议很重要,希望大家任何人都不要缺席。”说是重要,但是全总经理说话的语气一点都不严肃,脸上还是带着微笑,就好像又要给大家颁奖一样,王先生和邵老师也没有在主席台就坐,只有一个老头子陈福南坐在全总经理的身旁,不过看上去就好象下面的职工都欠了他的债还没有还,两面厚实的脸庞都嘟哝着下拉,一双本来睡眼惺忪的眼睛这时暴睁突兀,直视着每一个人。
“乖乖,看来事情还不小呢。”二帮在心里暗暗嘀咕着。
“最近我们公司里的很多产品质量问题都出在照排车间,后来经过我们大家分析,有一部分是由于职工工作上的疏忽和失误造成的,还有一部分是由于照排车间的电脑的电压不稳定造成的,所以我们特意派人到上海花了三四块钱买了一个电脑稳压器,可是礼拜六晚上放到了车间里,在礼拜天我们请人过来安装时,稳压器不见了。”
还没等全总经理话音落地,就见那老头子一拍桌面,大声吼道“你说是不是见鬼了,又不能当饭吃,又不能当水喝,谁拿那个东西干什么,这不是故意搞破坏吗,要是在过去,这就是反革命罪,是要吃官司坐牢的。”
“当然也没有那么严重,我想可能是哪个职工觉得好玩,拿回家研究研究,或者一不小心忘记放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们概不追究,只希望拿的同志还放回去,或者给我们说也可以,只要拿回来,犯点小错误是难免的,只要以后不要再犯就可以了。”全总经理说得很温柔,也很客气。
再接下来都是些宣传动员的工作,听着也没有多大的意思,那彭丽走过来准备请假想先走一步,回家看看孩子,话还没有说完,就听老头子吼道:‘坐下,再等一会,谁家没有事情,家里事情再重要,难道比公司里事情还重要,事情就出在你们照排车间,我还没有找你们算账呢。“
弄得彭丽是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很是尴尬,还是全总经理发的话,允许走了,彭丽才悻悻的离去了。
不是彭丽要走,其实大家都想走,说来说去,还是那几句话,只不过是希望拿的人赶快送回来,当然有些老师傅就建议了,送回来有可能是不可能的,不如就报警算了,让警察来处理,反正是闹闹红红的一大片,最后只好宣布散会了。
当然这样的会议又连续性的开了两天,最后公司领导也宣布报警了,到底报没报警,或者警察有没有来,因为金工车间离公司总部太远,二帮也就不得而知了,因这几天彭丽的心情又是特别的不好,二帮也没有敢问,最后好像也就不了了之了。
”我已经向公司提出辞职了。“也就在离那次开会不到一个月的功夫,在一天吃晚饭的时候,彭丽说出了这么样的一句话,二帮感到一愣,忙问为什么呢,那彭丽解释说,自从那个稳压器丢了之后,那个陈老头子总是找照排车间的茬,前一段时间盯着李峰,后来又盯着倪向红,倪向红辞职走了,现在又盯上了我,稍微出一点差错,动不动就要罚款,太受气了,而且李彭也这么大了,已经自己会爬了,万一要是从摇床里掉下来摔坏了那更不得了,所以我不想在这里再干了。
第十七章()
“我是你的老婆,你总不会让自己的老婆在那里吃苦受罪加受气吧,儿子是你的亲儿子,你总归不会不心疼他吧“。om
说的也是,二帮一贯主张一个家庭最合理的结构就应该是男主外女主内,养家糊口干事业那是男人的事,女人能够烧烧饭洗洗衣服带带孩子已经不容易了。
作为一个女人真的很不容易,不要说体弱多病力气小,而且就是每个月还要有那么几天特殊的日子,不要说不干净很麻烦,而且还会这里痛那里痛的真可怜。
何况是在这个凯华制版公司,每个领导都好,就是不知道怎么有了个死老头子,当初自己和彭丽谈恋爱的时候,他就大呼小叫的表示过反对,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每个职工到这个公司里来,虽说是为了自己挣钱,但也在为公司做着贡献你说是不是,最起码的每个员工都应该受到尊重你说是不是,可是你现在不但不表示尊重,而且还想法设法的刁难,难道照排车间出了这么一档子事,就要让他们照价赔偿不成。
说实话第一天开会的时候,那个老头子对彭丽的那个态度,二邦就差一点站起来发火,也太不给面子了,你算什么东西,只不过是个退了休的被公司返聘回来的一个顾问而已,但是考虑到公司毕竟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而且还直接影响着生产,作为一个领导难免会着急上火,他也在为公司操心,二帮才总算给了他一个面子,没有站起来发脾气,现在老头子在照排车间开刀或者说出气也行。
因为二帮知道照排车间的李峰,人很聪明,脾气也好,又是个多年的老员工,是不会和陈老头子硬顶直抗的,那个倪向红表面上看起来柔柔弱弱,其实骨子里倔强要强得很,她的老公也是个外地人,叫吴锦荣,在公司里跑供销的,长得可谓人高马大,可是她发起脾气来,一点都不给面子,说打就打说骂就骂,那可是二帮亲眼所见。
有时还笑话他怎么那么怕老婆,那吴锦荣笑笑说,怕老婆有饭吃,所以二帮也就忍让着彭丽,一般性的鸡毛蒜皮的家务事从不与他计较,做出一副也很怕老婆的样子,其实那是在用另一种方式在表达着自己对她的爱,现在既然彭丽已经提出了辞职,而且还是在没有同自己商量的情况下就擅自决定的,好像也有点不合常规合不合情理,但是二帮还是那种原则,老婆第一,小孩第二,小狗第三,我第四的原则,虽然因没有小狗,自己的地位还算排进了前三名,但是与彭丽毕竟还多隔着一个等级,既然人家自己已经决定了,那就算通过了,多说了也没有多大的意思。
再者说自己不也是在这里老想着要辞职的吗,以自己的这副性格和才能总也不会在这里干一辈子,之所以没有提出来,一来是有些矛盾并没有激化,二来是自己念着凯华制版公司的好,不但免费给了一个老婆和儿子,而且就是在彭丽坐月子的时候,还给过几个月的工资,人不能做的那么太绝情,要知恩图报,滴水之恩自当涌泉相报,何况如此的大恩大德,所以二帮决定不到万不得已,暂时是不会离开凯华制版有限公司的
。时间过得真快,转眼又是年关,本来两个人一起挣钱,还没感觉到经济上有什么压力,可是现在就二帮一个人挣钱了,好像是每到月底就再也多不出钱来,原来是不上班的人每天都要去花钱的,当然彭丽在买衣服上的开销也不是很大,关键的是会吃,娘两个一起吃,好像吃的都很名贵,二帮感觉到有点吃不消。
本来准备回趟安徽老家的计划也只好取消,到师傅家去拜年也只象征性的拎了点东西,虽然师太师公也都说了,手头紧就空手过来看看就行了,我们是不会计较的,但是二帮还是感觉到心里过意不去。
为了节省开支,彭丽平常也经常带着小李彭到她爸爸那儿蹭饭吃,反正在家也没有多大的事,这到年关了,还是老样子带上了公司里发的年货到兆丰镇的乡下去凑凑热闹就算把一个年关打发掉了,小二哥到底还是离婚了,自己也辞掉了工作,呆在家里打麻将,抓游糊,卡二十一点,有时也抓金花,好像技术还挺全面的,据听说天天搞点香烟钱还不成问题,可见可能还有点祖传的绝技。
老丈人当然更忙,买好了鸡鸭鱼肉就基本上不再过问了,二帮想想也对,你们出钱我出力,理所应当,反正也没人计较自己烧的好差,反正是做熟了就行,年初二的中午,大哥大嫂几口子也回来了,吃好了中饭,大嫂子就带着女儿回娘家去拜年了,反正过年都是这样,除了吃饭好象也就无事可做,二帮最多的就是还要洗洗锅子盆碗,等到一切收拾完毕,坐下来聊聊天,大哥也就问问二帮现在的工作情况。
当然工作还好,就是经济压力太大,长此下去不知何时才能翻身,都是自己人,二帮觉得也没有什么必要去睡到棺材里还擦粉死要面子,听完了二帮的讲述,大哥建议二帮最好是去向公司领导要一间房子,最起码的能拿每个月的房租省下来,看着不怎么样,一年下来也头两千呢。聊着聊着好像也就没有什么话题了,无非是大哥劝劝二帮,不要太着急,一切都要慢慢来,想当年他也是这么过来的,弄个小孩没人带不就是天天把她一个人关在家里的,言外之意,好像是彭丽为了带小孩就辞去了工作好像是不大对的,当然彭丽也插话辩驳了两句。
大哥好像感到很没趣,就问二帮会不会打牌,二帮就说礼拜天有时也跟同事们难得的玩玩招标,大哥感到很没劲,说那是在市区玩的,在这兆丰镇乡下,可能更本就没人会,要是会打麻将就好了,把四娘舅喊过来,可能还能凑上一桌。
第十八章()
“李业年,你个大男人,又是个高中生,连个麻将也不会打,大阿哥新年里没得哈格白相,你就陪陪他吗。om”
既然老婆大人下了命令,好像要不遵照执行还不行。”好吧,好吧。“二帮好像还有点勉为其难。
见二帮松了口,那小二哥好像也来了精神头,立马说道;”我去看看四娘舅还在不在屋里。“
好像也就一眨眼的功夫,那四娘舅几乎是冲在了小二哥的前面,扣扣的连连咳嗽着快步走了过来,一边掏出香烟来每个人都发着,一边问道:”哪里有人呢?“
那大阿哥回道:”呶,你一个,我一个,阿银一个,还有小李一个,正好四个人,都是自家人,哪怕来小一点,新年里嘎嘎厌气。“
二帮一边连连摆手拒绝者四娘舅递过来的香烟,一边连声说道;’我是烟也不会,麻将也不会,是个新学手,有不到的地方还请见谅哟。”
“都是自家人,不用那么客气的,既然麻将学了,烟也学着抽抽。”说完那四娘舅是硬把一根香烟塞到了二帮的手里。
见二帮还是拒绝,那彭丽又吼道:“大新年里的,娘舅给的香烟,为啥不抽,哪有男人连香烟都不会抽的,抽。”
“好好好,抽。”这下真的有点勉为其难,当那四娘舅把二帮香烟点着了火,二帮只抽了一口,就被呛得一连声的咳嗽,而且眼泪恨不得都流了下来,那四娘舅赶紧说道:“看来小李是真的不会抽烟,不要紧,慢慢学。om”
这抽烟二帮不会倒是真的,可打麻将不会,二帮确确实实是装的,想当年二帮可在麻将场上叱诧风云过,不要说小赢了几笔,就是那欠着二帮赌债的,临到张家港来之前给父亲的一个小笔记本子上密密麻麻的恨不得写了十好几页,到现在还没还二帮都搞不清。
但是到张家港来了之后,二帮确确实实没在碰过麻将,一来是想有一番大作为的,也没再去想过玩,二帮自己也觉得那到底不是一条致富的正路,二来也确实没有时间和机会,如今这老婆下的命令,一下子勾起了也不知是赌瘾还是牌瘾,反正心里是欢天喜地求之不得。
但是既然自己事前已经说过不会了,还要抑制住心里的那份喜悦,故意的装作一副真不会的样子,所以每自摸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