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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连忙躲开,也不顿楼下是什么地方,飞扑到窗口,一跃跳下。然后,光荣的以眼倒栽葱的样子回归大地。
我记得曾经有句话是,你是我心中的嫦娥,可是,脸先着地了。乖乖,再美的嫦娥也经不起这么摔啊。
到了晚上,我做贼似的回到房间,这时月光泄露进来的黑色小屋子里,一个人影面对着月亮坐着,我的魂差点没吓出来。过了一会,我感觉了一下他的呼吸,于是才敢慢慢靠近,“蔡暮,其实你可以点灯的,你这样吓我是不对的。”
蔡暮呵呵笑,“这倒是有趣,主子你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没想到却拿小弋没辙。”
我就着他面前坐下来,“我不是怕他,我是在给机会他,你知道的,总这么千方百计的试探我,哪天我生气了,就不好了。”
蔡暮眸色一凝,过了片刻才慢慢说:“我相信他。”
我回他,“我也相信他。”
之后便是久久的沉默,等到我再开口的时候,蔡暮将怀里的东西全部掏出来给我,“这是墨家的号令,这是你走时交给我的医家的扳指,而这个,是黄昏楼总部的密令。”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着他,蔡暮沉默着,老半天才告诉我说:“我怕不能胜任。”我气得不行,按捺住胸口翻滚的怒火,“行还是不行,别拿这个开玩笑,蔡暮,你当明白我对你的信任。”
“可是你不相信小弋。”蔡暮淡淡地说,“当年我被强要的时候,是他冒充我,替我受苦,如是你不能相信,自然也没必要相信我了。”
我喉咙一紧,纵使有千般歉意,我也不能因为这个屈服。我冷漠的说:“蔡暮,别挑战我的限度,我没说不相信他,起码在某些平衡被打破之前,我相信他,没有出卖我。”
有人说,能力越大的人脾气越大,这句话一点也没有错。我看着蔡暮俊秀的脸上在月光下阴睛不定,他显然也是一样,一样和我忍耐着怒火。他声音扒了一个高度说:“那你有什么证据说小弋就是出卖你的人!”
“凭项少龙身上有小弋的玉佩!”我来回在地上跺脚,“凭那个野心勃勃的男人身上有小弋的玉佩!”
明白么,这才是我震惊的啊,似乎整个咸阳都在他的操控下。我想他一定知道尉缭是谁了,他没这么笨啊。如果小弋真的是内奸,那么夏青衣是黄昏楼的老板的事他一定知道,我神秘诮失他也一定会知道,然后呢,军营里面的尉缭疑点那么多,在他消失后,黄昏楼的夏青衣又出现,这两者的联系还不清楚吗?
真的,真的,我没把握斗得过项少龙,可是如果失败的源头在小弋身上,那么,该何去何从?我不想啊,我不想卷进这满是算计的旋涡,可是我已经深陷其中,现在是牵一发动全身,我哪里还有胆量搏命呢。
“目前这样就很好了,”我叹了一口气,“起码,让我们享受这暗涌前的平静吧。机密先不要让他知道。”
大秦帝歌 【卷三】 一路江湖万里遥 第八十三章 阿政
做梦都没想到自己有天会这个样子出现在秦王宫啊。
我贼眉鼠眼的扫视了一下四周,往地上扔了一个金子做的小玩意,等待“鱼儿”上钩。这不,一个小太监眼尖的看到在日光下闪烁着光芒的金子,惊喜的走过来,学我一样的贼眉鼠眼看了几眼四周,飞快蹲下来将金子放到嘴边咬了咬,见是真的,眉眼都好像笑弯了一般。见他把东西放在口袋里准备走的时候,我立马跳下来,一记手刀劈昏他。将他拖到墙角,直接扒了一个干净。
二货,你妈没教过你天上不会掉馅饼?这么明显的隐阱你都往里跳,我都实在不好意思不替天行道了。换上小太监的衣服,看了看他身上的铜牌,啧,小品子?这感情好啊,这外名字我喜欢。
还没来得及得瑟,刚走了几步,身后一阵尖锐的嗓门响起,“站住,你是哪房的小太监?”
我顿住脚,脸上迅速堆起奉承的笑容,一看那衣服,是个管太监的主管,比这小品子可是高几品啊。
“公公有礼了,我是偏房的小品子。”那公公白面无须的脸上,朝上勾起的眼角弧度让他本来就不明亮的三角眼,在此刻越发觉得丑陋。他笑了笑,语气说不出的阴阳怪调,“看你倒是挺机灵,替我到夫人的殿里送些补品去。”
“诺。”我恭敬地点头,乖巧地跟在他后面,去领要给那女人送去的上好血燕。这个宫内实在是想不到还有第二个权势滔天的女人姓赵啊。再三忍住心里要给那碗补品下毒的冲动,继绩维持着笑容通过士兵的检查。
我踏进赵姬的地盘,刚准备唤她的时候,突然被一些很不和谐的声音吓到了。屏住呼吸,将补品轻巧的放在桌子上,贴着大红的墙柱子爬了上去。掀开一小块青白的瓦片。我的个乖乖,这女人确实不是一般的人啊,都说古人传统纯保守,干不出什么出格的事情。连房事都是晚上夜深人静的时候。可是赵姬也是个人物啊,白日宣淫有木有?!
交叠的床帏间,浮动着媚人的气息,白花花的肉体,交响着人类最原始,永恒不变的主题。传宗接代。那个女人在这个时候更是魅惑了,细腻如玉的自色肉体差点没幌花我的眼睛。真刺激,我要是有摄像机铁定得把这么刺激的画面拍下来啊。你想想,要是这个女人再想杀我的时候,把这个一拿出来,多有震憾力哦。
至于在女人身上驰骋粗喘的男人,啧啧,在酒醉之后可是自称阿政父亲的吕不韦同学哦。你着他,多么有力的臂膀,多么强壮的宽阔的后背,他富有侵略性的进攻。难怪赵姬这个女人会醉倒了,连孩子都愿意给他生。
原本以为野史里面写得是开玩笑的,可是想了想,再加上眼见为实,果然,男人下半身要有资本才可以让这个难以驾驭的女人,欲仙那个欲死啊。
我冷笑一声,从上面落下来。刚才指使我来这的老太监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想必就是知道,所以准备让我来背这个黑锅,死了—了百了。靠,老娘这一生最恨被别人耍了。
我将补品一口吞了,连用玉石做的碗也毁尸灭迹了。这样主管膳食的老太监,我看你还不死。我还不信你能找到我。
一想到老太监到时候的窘迫,说的话不被相信,脸红脖子粗的时候就觉得有趣。可是正当我勾唇的时候,从大门口走进来的人却将我钉在原地不得动弹。
我的阿政长高了,比我还高了,我不知道原来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我们彼此错过了对方多年的岁月。阿政啊,如果我就此出现在你面前,你还会认识我么?还会叫我阿姊么?我僵直了身体,雕塑一样失掉了所有话语的顿在原地。心脏却是不争气的猛烈跳动。
阿政先是皱着眉头停在赵姬的宫殿前面。少言的他连周围都飘散着缄默的磁场。半晌,他才挪动沉重的脚步到我身边来。“知道什么?”
我噗通一声跪倒在地,“陛下恕罪,奴才什么也不知道。”我不清楚阿政相信了没有,可是在他的脚从我面前挪开的一瞬间,我松了一口气,这样,起码还代表他还不是那个灭绝人性的赢政,起码,他不会连完全无辜的太监都杀。
“随我来。”阿政熟悉的,略带冰寒的嗓音仿佛在耳际响起。我慌忙点头,从地上爬起来,就追了上去。我强忍住心里想拖住他的冲动,按捺着不敢有地悸动在后面跟着。我的阿政长的好俊秀,哪怕是抿着唇,脸上不时流露的狠厉,悲哀都让我觉得心疼。
原本是以为如同野史是说的,直到摔死他那两个同母异父的弟弟时,才知道他母后在瞒着他做了多么下作的事情。可是,看这样的情况,阿政是早就知道的。我只能缄默,我不敢轻言说什么,没有经历过这种苦痛的人,哪有什么资格呢。
自己的母亲呵,一次一次在自己面前,傲出这种事情。我想阿政是悲哀的,却不得不接受,他没有实力推翻他的母亲,没有实力去挑战背后那个叫吕不韦的男人。要是羽翼未丰,恐怕会连当傀儡的用处都没有吧。
我一直为他的江山努力,可是总觉得还是不够。阿政,必须清楚王者的脚下是数不请的尸骨和血流成河。如果这都做不到,又怎么在巅峰之上,保护我这样已经被全世界抛弃的女人呢。
瞥见阿政已经停下来,他睨着我,眼神是深不可测,“知道什么?”
我故作惊慌的摇头,“殿下明鉴,我什么都不知道。”说着想要跪下来,阿政冷冷地看着我,我的身体在轻轻颤抖,追求真实的效果,必须塑造这么个形象。“即日,将赵太后宫内的巨细每日上报与我。”
我重重的磕着头,“是。”
行着礼离开阿政的视线,他眼神的追随让我毛骨悚然。我想,他可能是发现什么端倪了。毕竟是以前那么熟识的人,可是我又觉得有些地方不对劲,阿政怎么会想到让我去监视赵姬。我不过是个小太盐额。直到离开他的视线范围,我才松了一口气。
另一边,那对奸夫淫妇,正在床上休憩。半天,吕不韦才缓慢的说:“夫人可知道刚才秦王来过。”
激烈运动后的女人,面上的潮红还没有褪去,嫣然如桃花。她涂了丹朱的血红色指甲,轻轻地拂过男人的胸膛,丹凤哏流转间就是引得男人甘心为入幕之宾的风华。
“放心,他会替我们保密的。”
白大婶嘴里说过那个心地好,温润的男人不过是个幻想。又受到引诱的男人一把握住赵姬的柔荑,放在嘴里轻咬。“那就好。”
满室的艳情,岂是言语可表。
话说两头,真正拿到了小品子的铜牌后,我又有点为难了。我本意不是来秦王宫找阿政的。原因是蔡暮说收到消息说,秦王宫里出现过一个酷似凤天君的人。不管有没有希望,但始终是要来寻找才可以啊。耶奉还在等着我救他,蔡暮他们等着我的消息。虽然这次行动是瞒着小弋的,但是,我还是奢求上苍,不要真的做出那么残忍的事情。
只要项少龙不会出现在咸阳,那么我所怀疑的东西都不会成立,那么小弋依旧是我的朋友。因为如果夏青衣突然失去消息,那么无论在哪的项少龙一定会知道我在秦王宫,他必须阻止我,因为他在怕,怕我破坏他的计划,我没想错的话,想杀我的人,还要加上项少龙了。这算不算整个鬼谷呢?不好说。
人总是对一些希望渺茫的事情抱希望,明明已经知道某些苗头了,非得到自己面对那天才肯接受。
这个时候我也不能离开阿政,离宫变的日子越来越近了。原本之前我说过,这些都需要阿政自己一个人面对,可是越在这种时候,就越是放不下。我承认,我承认我也在害怕,和项少龙的恐惧不同,我担心我的阿政在这场变乱中遭遇不测。我之前就推测过,项少龙的野心恐怕不是寻秦记里演的那样,帮助赢政成为六国的霸主,而是他根本就想取而代之。
长的不一样吗?不,根本不会,你忘了我的脸吗?第一次变的那个样子,鬼谷里面不是有这样的人物么,擅长整容。更何况有易容术。
路过长亭的时候,突然不经意看到一个熟人,我心一她,有了!我知道怎么办了!
大秦帝歌 【卷三】 一路江湖万里遥 第八十四章 强吻
“李大人!”我扶着帽子追上去,呼喊着完全不在状态的李斯同学。他听到我的声音,先是疑惑的看向四周,然后发现我在他后面追上来,于是顿住等我。
“公公有何吩咐?”李斯这孩子,就是这点好,不骄不躁,不因为对方是个小太监就轻视,态度很是中肯。难怪会这么快就爬这么高。再加上哪怕他是吕不韦的门生,阿政依然重用他,就能知道这个男人不简单。
这个时候的李斯还只是一只爪牙没有进化完全的野兽,于是为了更好地生存,必须利用自己文弱的模样给自己打上无害的标签。而且这个时候,他也不是什么大官,相当于现在县长一样的小角色,真要想起什么风雨,恐怕给那些真正掌权的人还是不够看的。
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吕不韦的府上,那时他的眼里是锋芒,如今,只怕是这锋芒已经被我的挑拨弄的只能隐藏在最深处了。我从头就在算计这个男人,把他介绍给吕不韦之后,去见他就由这个心思。你想啊,我怎么会在没离开吕府的时候就问他要不要当人上人,或者取而代之。那肯定是因为我了解,吕不韦的多疑,肯定不敢完全相信李斯,一定会派人跟踪我和他,最好是偷听到我们说话。
因为吕不韦不相信我,而李斯是他不信任的我推荐的。
李斯虽然掩饰的极好,但是,不难看出他的野心。他那个时候啊.身体竟然是微微战栗的,你说要不是听到太让人振奋的消息,他会这么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吗?
我知道历史上李斯是在吕不韦退位后,因为提出的改革什么的,才让阿政看重的。可是,我在想要是李斯跟阿政没有什么交情的话,他的意见就真的这么容易被阿政接受么。那可是吕不韦的门生,阿政最憎恨的男人的下属啊。
如我所说,我在打自己的主意,我要将李斯打包送给阿政。起码,在限制吕不韦方面,李斯同学绝对是不二选择。那样的话,来自阿政周围的势力就少了一股。只用专心对付赵姬了。
我还是很担心赵姬,真的,阿政在知道实情下还在隐忍,无非是因为赵姬是他母亲,是他在这世上唯一的亲人。我的阿政啊,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狠绝呢。
回过神来,连忙应承,边拉过李斯的袖子,边问,“李大人,如何看待秦王殿下?”
李斯的脸上闪过异色,眼神千百转间,嘴唇已经轻说出了经过无数商榷的虚假答案,“公公这是何意,秦王殿下,自然是最尊贵的人,我秦国的王上。”
我缓慢的摇头,“李斯大人不必如此作答,有话明说既是。’
李斯愕然,瞳孔爆射出初见的精光,他捏着我的手的力气变大,要是我脆弱说不定会让他掐的手臂青紫。我轻轻地抽出手,李斯也意识到自己的失礼,于是低头对我表示歉意。我含笑的接受。继续刚才的问题,“李斯大人可是在想我是哪边的人?你怕我是吕相派来刺探你的人?”
李斯瞳孔一缩,严肃的问我,“公公是殿下的心腹?”
我神秘的笑起来,“还谈不上心腹。’这句话间接的承认了我是阿政的人,李斯脸上的表情更是严肃了,我轻巧的说:“大人还在犹豫什么,要是你不傻,就应该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李斯沉默,久久不回答。我在等他,很耐心地等着。我知道这个关乎人家的生死,是开不得半点玩笑的,李斯也不是那种开的起玩笑的人。
半响,他还是不能决断,我突然上前,贴着他的身体,然后通过角度的调整变成我在强吻他一样。我装模装样的跌开老远,然后扑在地上太呼饶命。李斯先是疑惑,看到我眼神的不对劲就知道周围可能有人在看着。于是怒声喝道:“你这阉人,竟敢对本官做出这样的事情。”
我双手举过头顶,额头磕在石子地上,求他饶命,“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奴才只是太仰慕您了,才一时忍不住的做出这等大逆不道的事情,求大人放过奴才,奴才再也不敢了!”
“哼。”李斯也是演红的一把好手,及其形象生动的将一个被强吻,而且是被自己着看不起的太监强吻的纯爷们的恶心和厌恶表现得淋漓尽致。只见他,用袖口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