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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这也是一种变相的冷漠,固执的把自己跟这个时代区别开。证明自己跟这个时代的女人,还是有很多的区别不同。真实的生活在这个时代,身处后宅里,才知道电视剧小说里,描写那些相互陷害的阴谋,存在的几率真的不多。
谁都不是傻子,女人被圈在后院内,接触并熟悉的,也就后院那一亩三分地,想动手脚也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脱身。牵扯到人命声誉和子嗣,威胁到当家男人的自身利益,也分分钟就把人给灭了,哪里会出现混乱不堪的后宅现象。当然,脑袋不好使的男人除外。
后院里的女人能做的,最多就是生活方面的苛刻,或者挖坑让别人往里跳,再要么就是用规矩折腾折腾人。至少,何萱在何家的十多年中,遇到的也就这些问题。想到后世的宅斗小说,何萱就觉得很可笑。
姐妹互相陷害?一笔写不出两个姓字,坏了姐妹的名声,她自己的名声也不见得有多好。嫡母想法子虐待庶子庶女?庶子庶女在不上台面,可也有一半当家男人的血脉。而且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下人也是人,越是严禁不让说的八卦,背地里越是爱偷偷的传,嫡母也甭想有什么好名声。
给看不顺眼的对手下□□?不说这个时代没有提纯无色无味的□□,就是在现代,普通□□也都一股子呛鼻的怪味,真正无色无味的□□都很少见。一股子怪味的东西,傻子才会往嘴里吃。就跟站在讲台上的老师,清楚底下坐着的学生所有小动作,也就小动作的学生自己以为隐秘。
现实就是如此,让人不得不低头。曾经被冷暴力无视,现在四皇子妃身份的何萱回府,嫡母就是再多的不满和不甘,也要扯着笑脸,亲自迎她进何府。奉上礼物不咸不淡的说了几句家常,静默的气氛有些尴尬。庶出二房的二夫人,陪着静坐在一旁默不吭声。
打破尴尬气氛的人,是已经恢复不少的何文秀。当成何萱成婚时,何文秀瘦的脱了形,而现在何文秀的状况,比当初好了不少,只是仍旧时不时用帕子掩唇轻咳。何文秀一副推心置腹的模样,大夫人也就顺水推舟,让何文秀招待何萱,笑言姐妹两个说些悄悄话。
丫鬟跟在十步距离外,两人并肩行走向何文秀院落慢慢走去。至于两者之间阶级差异的规矩,何文秀当不知道,何萱也不在意这些。
何文秀见何萱身上新颖款式锦衣,款式简单却精致的头面,比以往更加白里透红的好气色,无一不表面她现在生活舒心自在。心中的莫名滋味也只有她她自己清楚,可想到云泽瑾的身体和寿数,心头升起的酸楚瞬间消失,何文秀觉得她的选择没有错。
“大姐姐成婚你也未回来,现在见到你人,知道你过的好好的,我也放心了。”
何萱转头看向何文秀,不知何文秀对着前世丈夫的今生嫡妻,心中有和感谢和异样。人是最奇怪的生物,当你不要的东西被别人捡走,并得到珍惜和爱护时,就会生出一种被抢走的情绪,有这种情绪后,吃醋不甘和嫉妒,也会慢慢出现。
何萱觉得,云泽瑾活的越好越长久,其实也是一件不错的事情。用帕子掩唇,她果然是个好人,虽然这个出发点是一点点恶趣味,可结果是好的,不是吗。
点头浅笑回答何文秀,笑道:
“嗯,四皇子身体已经有了起色,为人性格又好,待我很好,能嫁给他也是我修来的福分。大姐姐成婚本准备回来,没成想四皇子不舒服,府里也没个人照顾,故此未能亲自来参加。我瞧着,二姐姐身体比以前也见起色,婚姻大事也能提上行程,我也替姐姐高兴。”
何文秀略苍白的脸上双颊通红,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何萱的打趣。虚指了指何萱,神情做恼羞道:
“好啊,成了婚了成了皇妃胆子也变大了,这种事情也敢打趣了,看姐姐怎么收拾你。”
两人说笑间到了何文秀的院子,除了曾经脸熟的丫鬟婆子换了外,何文秀的院子还是如以往一般。进屋两人坐在六角桌旁,丫鬟上茶后躬身退下,屋内只余两人后,何文秀手上握着杯盏,面带忧色问何萱道:
“四皇子身体真的有起色吗?如果是你就得抓紧机会,我们是亲生姐妹,所以才会跟你说这些,要是四皇子身体能人伦,尽早要个孩子,将来也能有个依靠。”
何文秀推心置腹的真心话,让何萱笑的不能自已。何文秀做事真是太过矛盾,想达到自己的目的,却又做不成十足的坏人。真心的替何萱打算?是因为有前世的经历,这一世让何萱代替她的命运,觉得良心不安?
何萱其实也要感谢何文秀,不是她和大夫人从中出力,大夫人娘家兄弟怎会上奏圣上,不然以她的身份怎能做皇子妃。以后的日子还长远,只是何萱现在就觉得皇子府,比何府更像一个家。
尤其是在傍晚时,云泽瑾乘坐马车前来接她回府时,看着大夫人努力扯出的笑脸,何文秀若有所失的呆愣,何萱觉得人生真的惊喜欢乐处处在。
第12章()
从何府回来没多久,何萱就收到一张拜帖,看到送拜帖的名字,何萱心中也觉欢喜。自成亲后何萱曾让红英去探过秦妈妈两次,只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两人见面。看了看帖子上写下的日期,何萱也提起了兴致,跟红英商量了明天要准备的菜色,才让红英去厨房提前准备要用的菜色。
晚上临睡前,何萱跟云泽瑾提了几句秦妈妈的事,以及曾经秦妈妈对她的照顾。云泽瑾第一次见何萱如此期待有个人,对秦妈妈也多了些好奇。第二天不到九点,秦妈妈就坐着马车到了四皇子府门前,同来的还有秦妈妈的长子郑辰州。
郑辰州好歹是个官员,又是外男故此跟云泽瑾去了外院。何萱同秦妈妈自寺院之后,就在未见过面。牵着秦妈妈进了自己的院子,一路询问着她这些时间的境况。来到客厅坐好上了茶,何萱才停了询问,秦妈妈才欣慰的牵着何萱的手,感慨道:
“四皇子瞧着也是个体贴的,奴婢也能放心一些了。当初听闻你被选为四皇子妃,奴婢都快担心死了。今日亲眼见到四皇子本人,端的时翩翩贵公子,虽然瘦弱了些,却也没传闻中浮虚。。。。”
秦妈妈扫过屋内仅留下伺候的红英,也放下心中的胆怯,压低了声音对何萱忧心忡忡道:
“说句逾越的话,都传遍了的事情,总归会有些真实。。。小小姐现在还年轻,有些事情没经历过也体会不了。奴婢倚老卖老劝小小姐一句,趁着年轻机会多。。。早些要个孩子,能一举得男,小小姐以后也有了指望和依靠。”
秦妈妈担忧很正常,毕竟她并不清楚不仅何萱懂医术,对云泽瑾的病也有把握,至于孩子的事情一切都随缘吧。云泽瑾子嗣方面是有些影响,但这么久的药膳调理,只是男人传宗接代是没问题。何萱这一世也才十五岁,从生理的角度来说,生孩子还是有些过早,但也不是不可以。
“妈妈不用担心,我自有分寸。四皇子长期静养,慢慢就能调养。”
秦妈妈对何萱的话,还是很信服的,话题暂且搁下。秦妈妈开始无奈说起家中儿女,小儿子和女儿都已经成家生子,最出息的大儿子,始终不肯成婚,秦妈妈夫妻二人没少操心。虽说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没错,但她大儿子太执拗有主见,认准的事一头劲往下走。
秦妈妈内心其实很后悔,当初离开何府归家后,因为担心小小姐的未来,言语间跟大儿子漏了些口风,谁承想让大郎心中存了念想。如果何萱一直都只是何府的庶女,等到郑辰州中举后出人头地,再请冰人求取,以大夫人对何萱母女的心结,很乐意把何萱嫁给一个寒门小官员。
只是中间出了变故,庶女被记名为嫡女,只是这样郑辰州也不是没有一丝希望,可没等郑辰州努力争取转机时,一道圣旨把何萱被赐婚四皇子。秦妈妈忆起当时儿子脸上毫无掩饰的彻骨深寒和唇角溢出的鲜红,明明就是情根深种却又痛失挚爱的绝望,让人光是看着就觉不寒而栗。
秦妈妈不明白以她对儿子的了解,不可能如此轻易钟情女子,而且大郎明明只在寺门见过小小姐一面,怎会有如此怪异的情绪。可从小小姐被封四皇妃后,大郎就彻底变了。以前的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消失了,蜕变成深沉的圆滑和隐忍的世故,官场上也费尽心机往上爬。
如果只是单纯的上进,秦妈妈会很欣慰,可她儿子的上进,更像是对某些不知缘由事情的报复。可越是如此秦妈妈也是心惊,却只能自己一个人承受压力,不敢跟任何人透一丝口风。深怕隔墙有耳,嘴巴不仅害了儿子,也牵连到小小姐。
秦妈妈这辈子经历的多了,看事情也更加明白。为情所困的女人见多了,为情所困的男人却没见过,可她家大郎偏偏是为情所困。秦妈妈知道这一切的原由,都因小小姐的关系,可更清楚小小姐对此一无所知。要怪只能怪两人无缘,造化弄人啊。
秦妈妈这辈子知道不少秘密,但她藏的最深的秘密,是她忠心了一辈子的小姐,和如亲女一般疼爱的小小姐。犹记得当年,小姐不明不白的产后大出血,那时所有人都明白小姐活不下去了。她死心抱着小小姐,一直守在床边,结果小姐人是醒了,但却是回光返照前。
小姐也知时日无多,看了小小姐一眼,就紧紧的抓着她的胳膊,眼神灼灼的望着她,一脸激动和欣喜,没头没尾说的几句话。
‘沫儿,一定要替我好好照顾我女儿,她是我们秦家复起的唯一希望。。。。哈哈。。。皇家能怎么样,到最后不还是生了个痴情种,亲手把权利送到我女儿手中。。。沫儿,答应我,就是拼了性命也要好好照顾她,将来你就好知道原因,我女儿是有大命运的贵人,你所有付出都会百倍的回报。。。答应我。。。。。“
秦妈妈当时愣愣不能回神,等在回神时,小姐已经松开了紧抓着她胳膊的手,带着对未来的希翼,紧紧阖上了双目,唇角也带着满足的笑意,仿佛看到了她一直期待的画面。老人常言,回光返照的人,能看到心头执念的未来。
秦妈妈照顾着小姐长大,从富贵到落魄,从世家小姐沦落为贱妾。庄庄件件都是小姐的痛苦。可要说最深的执念,也就是所有遭遇的开始,秦家的覆灭。可小姐究竟看到了什么,秦妈妈不清楚,但小姐当时留下的话,她反复琢磨后,隐隐有些所悟。
只是那时小小姐的身份,在何府不受任何重视的境遇,小姐期望的未来注定要落空。都说三岁看到老,秦妈妈对一手带大的小小姐,心性也有着一定的了解。被当成傻子议论,却从未有一丝怒火的人,对自身名声都不关心,更何况让她去□□谋事。
以小小姐喜欢清净不喜惹事的脾性,更加不可能跟皇家发生牵扯,秦妈妈也舍不得自己看着长大的小小姐,牵扯到什么阴谋诡计中。。。可如果一个人的命运是注定的,那么人为的阻力,能否改变一个人的命运?被改变了命运的人,是否能一辈子平安?
望着小小姐平静安逸的表情,轻松秦妈妈只得压下心头的万般愁绪,不论未来有何种波折和变化,她只希望小小姐能平安健康,一辈子都不知忧愁滋苦之味。
待到正午时分,午膳也分开用食,因为秦妈妈的到来,菜色除了清淡口味,何萱也让红英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口味重的水煮鱼麻辣色菜系。偶尔换换口味,何萱比平时多用了半碗饭,用膳时也无旁人,秦妈妈也没太拘束,对这种难得一见的菜色,也表现了喜爱。
见秦妈妈也喜欢,食材也都普通常见,何萱让红英把做法和食材写下,让秦妈妈带了一份回去,也让奶父和奶姐他们都能尝个鲜。秦妈妈推却不过何萱的心意,见也没什么特别的秘方,也大方受之。傍晚时分,秦妈妈带着一车比来时堆的更高的礼物,四皇子府门前跟儿子汇合后,在何萱云泽瑾的送别下压下心中的担忧,和儿子一同向依依惜别的小小姐道别。
云泽瑾环着何萱的肩膀,等何萱一直望着马车的影子彻底消失,才同顺着云泽瑾的力度转身进府。今日明明只是一面之缘,云泽瑾和郑辰州两人非常合缘,连带着云泽瑾对郑家印象更好,言语中也多是称赞。
何萱浅笑的听他一番感叹完,才笑问云泽瑾午饭用的如何。提到午饭,云泽瑾之前还笑容满满,瞬间就垮了下来,幽幽的望着何萱,可怜兮兮道:
“有几道新菜馋死为夫了,光闻着酸辣的味道,口水就控制不住分泌。为夫意志不够坚定没忍住诱惑,夹了片细嫩的鱼片尝尝,结果让为夫在郑兄面前丢了大脸,最后只能羡慕的看着郑兄,一个人就解决了几道菜,而为夫只能在一旁流着口水干瞪眼,娘子要怎么补偿我。”
何萱轻笑出声,没什么诚意的对云泽瑾道:“男子汉大丈夫不拘小节,相公怎能为此便要补偿,这可不是大丈夫的风格。”
云泽瑾更幽怨了:“男人也是人啊。。。”
撒娇女人最好命,男人撒娇却要人命。何萱揉着酸软的腰肢,连后悔的地都没有。好在云泽瑾开始慢慢有上进心,不在三不五时光明正大的就偷懒,每日都会去工部,有事没事也会待上大半日,彼此也有了自由空间。两人是夫妻不错,整天在一起何萱虽没觉得厌烦,但有私人空间还是不错的。
曾经她还是姬温雅时,那人恨不得把她塞到口袋里,整天都贴身带着,小心宝贝的照顾。可是经历了这么多世,曾经那种安然享受的心情,不知何时变成淡然无波。付出的感情收不回来,同样付出去的感情,也在难拥有当时的那种心情。
今年的冬天跟往常一般,过了四九天气开始慢慢变暖。刚开春没几天,何府那边就传来了消息,何文秀修养了一年,亲事也在父母之命下,终于确定下来。而定亲的对象不仅门当户对,更是亲上加亲。男方是何文秀嫡亲舅舅家的二表弟,虽是表姐弟,两人年龄也算般配仅差了一岁。
俗语有云,女大三抱金砖,这个年代大个十岁八岁的童养媳,也比比皆是,娶妻大众观念都是娶贤便可,故此何文秀跟表弟的亲事也算当对。何文秀的定亲日,何萱也找了借口未回去,让红英亲自带着礼物回去了一趟。从内心而言,何文秀订婚的大喜日子,最不想见的肯定就是何萱。
何文秀今生摆脱了原本的命运,又亲上加亲的嫁给了嫡亲表弟,不知道是不是她要的如意郎君。脚上的脓包自己走的,日子也是人过的,关键在于人心的欲念。至少跟在何家的日子比起来,她现在过的就很轻松自在,这就是她今生的幸福。
所以越发忙碌的云泽瑾,也对何萱的生活并没什么影响,不过云泽瑾调理身体的药膳也一直为曾停下,这些事情厨房里已经做熟,何萱动动嘴皮的事情就能完成。为此何萱还感叹,*的阶级生活真的很容易腐蚀人心。
这么多年,何萱也从最初的不适,慢慢习惯了奴仆的伺候。人类的懒惰性,在阶级分明的时代中,更容易被惯养诱发出来。懒散平静的日子中,何萱在成婚一年半时间,一直时间准确的月事停了,在多等了大半个月,何萱给自己把了脉,毫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