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上她精心喷洒的香水,十足十的诱惑女人味。
夏雨望着镜中的自己,满意地笑了。
计划进行到这里都很顺利,接下来,只要成功勾引到裴子衡,做了他的入幕之宾就好。她不愿再浪费时间慢慢打动他的心了,水粉画的颜料里,下了她从卫家高价买来的秘制******,可以通过皮肤接触进入血液循环,而且会让人产生幻觉,把其他女人看成自己最心爱的那个。
等到生米煮成熟饭,一切就好办了。
她是算过自己的生理期的,这几天正是最容易受孕的时期,再加上其他的一些措施,她有把握一举怀上孩子。到时候母凭子贵,就算裴子衡不爱她,也不是不可能给她一个名分的。等到有了名分,两人朝夕相处,终有一日,铁石心肠如他也一定会臣服在她的长裙之下。
夏雨把一切都算计好了,楚楚动人地走出房门。
厨房里,周妈正在熬粥。
“这是什么粥?”夏雨站在厨房门口,细声问。
“夏雨小姐?”周妈转身见是她,吓了一跳,“这么晚了您还没睡呢?”她知道夏雨留在别墅里过夜的事,还帮她把客房又擦拭了一遍,可是,许多年前夏雨也在这里留宿过许多次,身娇体弱的她,很少这么晚不睡觉的。
夏雨楚楚地微笑:“睡不着,出来走走。这粥是熬给子衡哥哥的吗?”
周妈看了看粥的火候,一边拿了碗盛起来一边说:“是啊,先生这几年胃不好,宵夜吃点软烂易消化的比较好。这是海参粥,很滋补的。”
夏雨就说:“我给他端上去吧。”
周妈不禁多看了她一眼,这才注意到,她穿的一袭轻丝睡裙是有多妩媚性|感,简直诱人犯罪。只一瞬间,她就猜出了夏雨的目的。
“那就劳烦您了。”她说着,把粥端给了夏雨。
要是放在以前,她是看不上夏雨这样明目张胆勾引男人的狐媚子的,但眼下不同了,要成为裴子衡的女人,不用点特殊手段根本不行,那个男人已经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再这样下去,也许真的会孤独终老。
在让他孤独终老和找一个不那么好的女人间,周妈还是选择了后者。
夏雨弱柳扶风地一笑,眸光流转:“谢谢周妈。”端着那碗粥往楼上走去。
书房里依然亮着暖黄色的灯光,厚重的木门半掩着。夏雨推门进去:“子衡哥……”
“滚出去。”话还没说话,就听到裴子衡的声音。
夏雨抬眸,见他的神色有些不对劲,呼吸沉重,一手扶在那画框上,眼色直勾勾地盯着画中的夏绫,很吓人。
夏雨明白,是药效发作了。她的唇边勾起一丝妩媚的笑意,反手就把书房门关上了,声音更娇软:“子衡,你怎么了?让我看看。”这一次,她没有叫“子衡哥哥”,而是用了夏绫平日里唤他的“子衡”两个字。
裴子衡的瞳孔剧烈一缩,转头,看见一个穿着睡衣、肌肤雪白细腻的女人朝他走来,十分娇柔地说:“你病了,我来喂你喝粥。子衡,你还记得吗?有一次你生病的时候,我下厨煮了一碗粥给你,明明那么难喝,结果你还一滴不剩喝掉了……子衡,尝尝我新煮的粥,这次很好喝呢……”
“小绫。”他嘶哑地唤。
那女人笑了,把粥放到他手边的桌子上,伸手勾住他的脖子:“看看我新买的睡衣,你喜不喜欢?丝很软,你可以摸摸看……”
拉着他的手,就往她的胸口摸去。
裴子衡只觉得浑身燥热,眼前女人的脸,和记忆中的夏绫无限重叠,就好像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孩子又回来了。“这是梦吗?”他喃喃地,抚上她的面颊,“小绫,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我好想你,你知道吗……”
他抱住她,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
夏雨激动得都要说不出话,这么多年了,子衡哥哥终于拥抱了她!他有些粗糙着手掌摩挲着她赤|裸的腰,灼热的呼吸喷在她面颊上,恨不得下一刻就要把她揉入怀中。夏雨紧紧地抱住了他,就连声音都有些哽咽:“子衡,我的子衡。”
裴子衡低头,就要吻住她。
然而,微敞的窗外吹来一丝幽凉的风。裴子衡原本迷乱的神色有了瞬间的迷茫,随后,挣扎着,恢复了短暂的清明。他看清了怀里的女人,一下子把她推开,夏雨猝不及防,重重地摔落到木地板上,痛得就要流出眼泪。
“子衡你干什么?!”她又惊讶,又不可思议。
“滚出去。”裴子衡沙哑地说,艳色当前,中了催|情药的身体几乎克制不住,那是一种男人的本能,叫嚣着,无比急切地想要扑上前去把眼前的女人拆吃入腹。
可是,理智告诉他,不能。
这个女人不是小绫,是小绫的妹妹,就算他碰遍了全世界的女人,也唯独不能碰的人!他不能让小绫伤心。
“滚!”他双目赤红,手紧紧握拳,努力克制着自己,身体却因为与药效对抗而微微发抖。
887。第887章 夏雨被嫌弃了()
夏雨豁出去了,扑上前紧紧抱住他,哭着说:“我爱你!”
盛怒的裴子衡再次推开她,这次用力更狠,把她推得撞倒在硬木桌角,头破血流,发丝散乱。夏雨哭着,衣衫不整,不管不顾地爬过来抱他的腿,他把她一脚踢开,用仅存的一点理智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
一路冲进卧室中的盥洗间。
他来不及脱衣服,猛地拧开淋浴花洒,冰冷的水柱哗地一下冲出来,短短几秒钟就让他浑身湿透。体内的燥热感消退了些,然而,仅仅片刻的工夫,那种如附骨之蛆般的悸动又卷土重来,这一次,来势更凶猛,在他强壮精|实的躯体内叫嚣着,左冲右突寻找宣泄口。他血脉偾张,所有的欲|望都朝下|身而去,几乎就要烧****脑中仅存的一丝理智。
眼前,夏绫的容颜挥之不去,他想起许多年前他们还如胶似漆的时候,她躺在他身|下媚眼如丝,她的肌肤一寸寸光洁而诱人,锁骨,胸口,腰身……
“该死!”他一拳狠狠砸上浴室的墙面。
在冷水的冲刷下,欲|火非但没有熄灭,反而更炙烈。
卫家的催|情|药岂是市面上的那些普通货色能比,一旦发作,除非真正行鱼水缠绵之事,否则一切都是徒劳。
裴子衡很快认清了现实。
在炙烈欲|火的煎熬下,他冲出浴室,一路往楼下走。
“先生!您这是怎么了?!”看见他浑身水淋淋地冲下来,周妈吓了一跳。
裴子衡赤红着双眼:“备车,去最近的夜总会。”
听着他沉重的呼吸,望见他身体某处不自然的反应,周妈这才明白过来,敢情是夏雨小姐给他下了药?!“夏雨小姐呢?”她不禁问,何必舍近求远,眼前就有现成的女人,比外面的女人干净又知根知底,为什么不用?
裴子衡凶暴地横她一眼,就算在身心煎熬的状况下,他也反应过来了,那就是周妈有心撮合他和夏雨!所以,才让那贱人端了粥进书房!
“回头再找你算账。”他咬牙说完,自己去叫醒了司机。
司机看见他的模样也吓了一跳,连忙以最快的速度发动了车子,带着裴子衡疾驰而去。沉沉夜色中,深黑色劳斯莱斯渐行渐远。
夏雨衣衫凌乱,狼狈地站在书房窗前,望着车子离开。
她的心里如同有千万把钢针在扎,这个男人,宁肯去外面找小姐也不肯碰她哪怕一下,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有什么比这更大的羞辱?!
她失魂落魄,缓缓瘫坐在地面上。
这次事件后,很快,裴子衡就颁布了一项人事调令,让手下的得力心腹楚琛彻底解除了夏雨经纪人一职,并发布公告,以后但凡有他出现的地方,都不容许夏雨接近。明眼人都看得出,夏雨彻底被嫌弃了。
“她到底是怎么得罪老板的?”帝皇前台,几个小姑娘看着夏雨孤零零地走过去,忍不住聚在一起窃窃私语,“第一次见到有人被老板嫌弃到这个程度,都不让在眼前出现诶,哇,她这不是找死吗?”
她们不可能知道那天夜里发生在书房的事,然而群众的想象力是无穷的,她们很快就找到了另外的可能性:“我看夏雨就是太倒霉了,赶上叶星绫马上就要和厉雷结婚。我们老板不是挺喜欢叶星绫么?还有传闻说她就是夏绫转世呢,那既然夏雨是夏绫的妹妹,估计就被老板迁怒了吧,因爱生恨,恨屋及乌。”
“可是,绫小姐都当众不认这个妹妹了呀。”
“哎呀呀,迁怒哪需要这么多理由?”几个前台小姑娘又叽叽喳喳开了,“人要是倒霉啊,喝口水都会塞牙缝,看来这次夏雨惨了。”
她们聊得很开心,倒不是因为和夏雨有什么深仇大恨,纯粹是因为又有八卦可以看了。帝皇就是个凭地位说话、奉高踩低的地方,如今夏雨狠狠栽了个大跟头,她的随行经纪人也就对她不上心,接的通告也不如以前了。
业内,也很快传开夏雨混得不如意的消息。
一个被自家老板厌弃的艺人,能有什么前途?娱乐圈是个很现实的地方,愿意找夏雨来接的好通告越来越少,成了恶性循环。
这一天,在电视台,拍一个综艺。
夏雨拿着颜色烂俗、粗制滥造的小丑帽子,愤怒地质问工作人员:“不是说让我穿裙子扮演仙女的么,怎么是这个破烂玩意?”
“夏雨小姐,”工作人员皮笑肉不笑,“仙女需要纯洁美好的形象,你懂吗,纯洁美好。你才被法院判了刑,又录了好几档掉收视率的节目,还想当什么仙女啊?说实话吧,要不是事先和帝皇签了约,必须得用你,我们导演真的很想把你替换下去啊。这个小丑角色,是挖空心思特意给你加的,很符合你现在的形象不是吗?”周围另外几个工作人员就看着她窃笑。
夏雨受不得这个气,转身就往外走,走到一半,被李经纪人气喘吁吁地拦了下来:“夏雨小姐,我们是和电视台签了约的,一旦违约要赔偿高额损失,这些损失都将由你承担!”如今夏雨不受人待见,他对她也没那么客气。
夏雨说:“我又不是赔不起。”她有的是钱,姐姐上辈子留下的亿万遗产她根本就花不光,赔偿?小意思而已!
李经纪人却说:“除了赔偿,公司很可能会封杀你。”又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明星,耍什么大牌?!公司真的不介意封杀一个这样的艺人,给其他艺人杀鸡儆猴!
夏雨这才沉默了,权衡再三,转身返回电视台的化妆间。
她才不要被封杀,被全世界的人看笑话,尤其一想到夏绫知道这个消息后可能会出现幸灾乐祸的眼神,她就心绪难平!
接过小丑帽子,她狠狠揉在手心,却不再说什么拒绝的话了。
化了小丑妆,脸上涂得五颜六色脏乎乎的,她在化妆间等待着工作人员叫自己去录影。然而,左等右等,一个小时过去了,还是不见有人来叫她。
888。第888章 秘密邀请()
夏雨等得不耐烦,对经纪人说:“你去看看。”
李经纪人去了,过了许久才回来,一脸为难地说:“其他艺人的戏份还没拍完,电视台方面叫我们等着。”
夏雨的神色就有些变,电视台实在是欺人太甚!这个圈子的等级森严,是体现在方方面面的,如果是大明星来录节目,那么根本不用等,很快就能排到,如果是一般的艺人,则会根据录制需要调整时间,需要侯场多久就说不准了。
夏雨以前拍节目从来不用等的,如今竟然沦落到和普通艺人一个待遇,怎么不叫她心绪难平?然而,她也知道今时不比往昔,纵使有再大的怨气也没人在乎她,只好忍下这口气。
两个小时过去了,三个小时……
夏雨终于还是坐不住了,对经纪人说:“你再去催催。”
李经纪人又去了,这次,带回来一个更让她愤怒不已的消息:“夏、夏雨小姐,那边收、收工了,他们忘了你还在这里等……”经纪人的声音越来越小。
“欺人太甚!”夏雨就算再能装,这时也忍不住拍案而起。
经纪人也觉得很倒霉,自己怎么就跟了这么个不得势的主子呢?“要不,我们明天上午再来?”经纪人给出解决方案,“电视台方面说了,小丑被人砸水球那段还是有点意思的,等明天上午另一个节目录制结束了,就借用他们的场地替你补拍几段。”
什么?还要被人砸水球?!
夏雨气急了,一直门口:“你到底是不是我的经纪人?怎么窝囊成这样!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帮他们说话!你去告诉他们,我不拍了!快去!”
“那违约责任……”
“是他们放我鸽子在先,大不了找律师打官司,你快去!”
经纪人暗道一声晦气,只得磨磨蹭蹭地去了。
夏雨独自一人待在狭小的化妆间里,面对四面空落落的墙壁。她望着镜中的自己,小丑妆那五颜六色的油彩仿佛在嘲笑她的狼狈。她怔怔地望了一会,忽然伸出手去用力擦脸上的油彩,狠狠地卸妆,几乎要把皮肤搓下一层来。
随后,她猛地拎起包包,走出了化妆间。
走到地下停车场,才发现司机不知道去哪里躲懒了,还没来。
她望着冷冷清清、门窗紧闭的空车,忽然,巨大的无力感就袭上了心头。后退几步,退到廊柱的阴影中,她颓然地靠着墙坐了下来。
再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也顾不得可能偷拍的记者,她想起自己这些年来过的生不如死的日子,从小生病、活在姐姐的阴影里、假唱被揭露、被抓去实验室做**实验、被夏家惩罚……如今,就连随随便便一个工作人员都敢欺负她。
她抱紧自己的身体,肩膀微微颤抖。
脚步声由远及近。
一双雅致又昂贵的尖头高跟鞋在她面前停了下来。
一瓶矿泉水被递到了她面前。
夏雨没有伸手去接,也没抬头,只闷闷地说:“你也是来嘲笑我的吗?”
那女人就在她身边蹲了下来,嗓音轻柔:“我不是来嘲笑你,只是和你同病相怜。叶星绫真是世界上最该死的女人,不是么?”
夏雨这才抬头看她,竟然是苏棠。
今天的苏棠,依旧穿着一身精工细制的刺绣长裙,脸上精心化着淡妆,长长的秀发被挽成一个髻,很优雅。苏棠微笑着:“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夏雨的神色这才和缓了些,却依然没有放松警惕:“你来找我干什么?”
苏棠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今天晚上秘密见面,如何?”她报出一家咖啡厅的地址,那里都是幽谧的小包厢,隔音效果也很好。
夏雨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却被“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这句话打动了,全天下都知道在争夺厉雷的战役中,苏棠输给了夏绫,一败涂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夏雨和苏棠确实应该同仇敌忾。
她点了点头。
苏棠的唇边露出一抹淡笑,站起身来,款款地离开了。
夏绫在族里陪伴了家人一些时日,赶着处理工作,就告辞回城了。
回到s城,望着熟悉的风景,她的整个心情都是飞扬的,一想到不久的将来就要和厉雷正式结婚,她的唇边露出好看的笑意。打电话给厉雷:“喂,我回来了,你在哪里?”
厉雷也很高兴:“你终于从族里出来了?我在总部处理事务,三天后赶回来看你。”如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