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肖,又如何能够光复呢!活该,活该至极!”
鹤冲天故意使劲儿拍着手,却看到那黑尓步一脸沮丧悲伤,不觉就愣了一愣,也忘了去继续出言讥讽于他了。
玲珑和维钰立时回想起那绿洲湖泊之中的奇遇,此番听得他所讲之事,这才全然明白过来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想来那三个后人,都和自己的父辈一般,为了独占先机而骨肉相残,这才终致三败俱伤,再难以合力壮大了。想来,这真是元顺帝望望没有想到了结局了。
黑尓步陷入沉思之中,脸上一片惨然。
“后来如何了?”
鹤冲天急于想要听完此事,就主动出声提醒于他。
黑尓步这才恍如梦醒一般,接着说道:“随着时光的飞逝,从这次惨烈大战之中侥幸活下去的几个元顺帝的后人,逃离那里,再也不敢回去。
他们辗转流浪,来到中原,在那里飘零定居,开枝散叶,但随着先辈的相继去世,后人们虽然知道有此一事,却都已经不知道自己祖先所遗留给自己的这个宝藏,究竟在什么地方,又该如何去开启了。
而这时,大明却也已经到了国运渐渐衰微的地步,直到那个二儿子的第八代后人机缘巧合之下,这才终于获知了这件事,立时雄心勃勃,就想法设法,拿着父亲临死前交给自己的这把钥匙,离开中原进入大漠,经历了千辛万苦这才成功到了罗刹古国,靠着自己的心计,渐渐成为了这里的护国大帅,并最终弑君夺权,成为了这里的君王。”
“啊?你说来说去,这才说的明白了。原来你就是那二儿子的第八代后人”鹤冲天这次终于惊呼出声,瞪视着眼前这个面色凝重的国王,心里乱跳不止。
玲珑和维钰也是心惊不已,这才明白过来,为何这个黑尓步会如此用尽心机,不屈不挠的要利用众人,到达那紫陌城了。
黑尓步朗声问道:“鹤帮主,你现在说说看!作为元顺帝的嫡系传人,我是否有资格去获得祖先遗物?又是否有资格实现祖先遗愿,杀回中原,重新奠定我大元的国威呢?”
鹤冲天这次显得有些拙口笨舌了,低下头去,许久没有说话。
黑尓步心里大喜,以为是自己所说之事感化了他,使得他改变了心意,就急声问道:“鹤帮主,这下子,你就会明白通透,我并非什么弑君篡位之人,而是重新夺回原本就属于我的王位罢了。我更非什么狼子野心之人,而是名正言顺,重新夺回我元朝的权威罢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偷袭得手
“呸,你还真是不要脸的要命啊!你们元朝早就被我们大明灭了,而你们这些异族之人,也早就被我们汉人赶出中原去了!亡国丧家之人,连自己家的事情都纷乱不堪,难以理清,还妄想着来逐什么鹿,问什么鼎?做你们的春秋美梦去吧!”
鹤冲天突然厉声骂道,飞身起来,挥动手中打狗棒,就直奔黑尓步面门而去。
黑尓步寂然不动,等着看他被床上的那两条铁链扯回去,哪里料得,这鹤冲天不知何时已然斩断了脚上铁链束缚,早就是个自由之人了!
待得他反应过来,已被鹤冲天伸手掐住了脖颈,双眼直翻白眼,眼见得就要被掐死了。
玲珑急忙低呼一声道:“鹤叔叔,手下暂停,留他一条性命!”
鹤冲天突然听得头顶传来声音,知道是玲珑和维钰前来救自己了,就笑着伸出手去,啪的一下就将他拍晕了过去。
玲珑和维钰飞脚踹开瓦片,轻飘飘落入地下。
维钰笑着过去,低声问道:“鹤叔叔,我给你的匕首可还真的有用吧?”
鹤冲天伸手入怀,掏出维钰的那把小巧匕首,交还给她,点头说道:“哎呀,真是管用的不得了啊!我只是轻轻一砍,就斩断了铁链,真是个好东西啊!”
维钰咯咯笑着接过匕首,放回怀里,抬眼看着鹤冲天捂住嘴笑个不停道:“鹤叔叔,你原来还是个英俊之人呢!以后就不要在邋里邋遢的了,就以如此美丽面目示人,也借机一改你们丐帮帮主形象,以偶像为准!岂不给你们的丐帮长了更多的脸面?”
鹤冲天脸色一红,即刻又凑近维钰和玲珑面前。很不自信的低声问道:“我真的长得还不错吧?”
玲珑笑着点头不语。
维钰凑近了他,仔细看了一会儿,又伸手摸了摸他的耳根。皱眉说道:“耳朵这里还没有擦净!记住,以后一定要讲求洁净。要不然,我一定会离你远远的!”
鹤冲天挠着头,连连点头,低声说道:“只要我的小钰宝贝高兴,我就是每月洗上一次澡,我也愿意了!”
维钰立刻瞪起双眼来。
鹤冲天一眨眼,嘻嘻笑着说道:“我是逗你呢。自然是每周洗上一次了!不过,让我每天都洗澡。那可就万万不行了!”
维钰这才阴转多云,扭过脸去,看着躺倒在椅子上,晕过去了的黑尓步,俯身过去,将他脖子上所挂着的钥匙取了下来,交给了玲珑,侧首问她道:“姐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姐姐?小钰宝贝,你该不是见到了我太过惊喜。脑子有些混乱了吧?怎么会叫玲珑为姐姐呢?”
鹤冲天看着面前依然一身男装,英姿飒爽的玲珑,笑嘻嘻的问维钰道。
维钰这才反应过来。鹤冲天并不知道玲珑的真实身份,但现在却也没有功夫去向他解释清楚,就不耐烦的挥手说道:“哎呀,哥哥原本就是姐姐,姐姐也就是原先的哥哥!这其中的种种,日后我再细细讲给你听!”
鹤冲天愕然的看看两人,心里感到糊里糊涂的,但看看玲珑满脸红紫,似乎有些为难的样子。心里便隐隐忽忽的有了些明白。这样的问题,如果人家玲珑真的就是个女孩儿。又如何能对自己讲得详细?
他呵呵呵笑着,装作傻样。脸上也红了。
玲珑看看黑尓步,轻声对着维钰问道:“你对自己的易容术,可真的有十足的把握?”
维钰即刻瞪起双眼来,委屈的反问道:“姐姐,还需要我给你证明看吗?我的易容术究竟如何,今日,你们大家不是都有目共睹的吗?”
玲珑微笑点头,指着黑尓步对她说道:“如果我让你假扮这个人呢?”
维钰鄙夷的看着昏迷不醒的黑尓步,点头说道:“我好歹和这个人也相处了一段时日,早就熟悉了他的音容笑貌和各种特征了。让我扮作他,更是简单万分了。姐姐就瞧我的好吧!”
玲珑见她如此一说,心知她必然已是胸有成竹了。就对鹤冲天说道:“鹤叔叔,你是就此回去见众人呢,还是继续在这里,陪着我们一同好好玩上一回呢?”
鹤冲天立时眉开眼笑道:“那自然是陪着你们,在这里好好玩上一回了!”
维钰盯着依然昏迷不醒的黑尓步,低声说道:“不过,我们要想法子,将此人运出宫去,免得日后暴露了我们!”
玲珑却摇头说道:“不用,留他在这里由鹤叔叔控制住,以防以后有何纰漏可将他作为逃离这里的机会!待得我们速速将那黄大同逮住之后,再带着他前去紫陌城!”
鹤冲天听完这话就窜了过来,将黑尓步拦腰抱起,放倒在床上,将他身上的衣服、金冠都取了下来,交给维钰,再伸手将床架上的帷幔撕了下来,将已然光溜溜的黑尓步困了个结结实实,嘴里塞上了布条,翻到了床里面,用被子盖的严严实实,不仔细看,倒也看不出什么问题了。
维钰这才在玲珑的帮助下,穿戴好,转身取出小盒子来,背着两人不停的在脸上抹抹涂涂,没一会儿就收拾停当,这才转过身来。
鹤冲天立时被吓了一跳,惊呼道:“哎呀,我的小钰宝贝,你真是厉害啊!我怎么看得心里直发毛啊?这活脱脱不就是我的这个黑儿子吗?”
“呸,鹤叔叔真讨厌!”
维钰气恼的跺了跺脚,吓得鹤冲天急忙缩回了脖子。
维钰脸色即刻变了,声音也立时变成了那黑尓步的嗓音,对着玲珑眨了一下眼睛,见他们两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知道自己扮得很是成功,就得意洋洋的低声对两人说道:“姐姐,鹤叔叔,你们暂且等我一下,我给姐姐找一个模子去!”
说完这话,她又瞬间恢复成黑尓步的样子,迈着大步走出门外去了。
鹤冲天惊愕的吐了吐舌头,低声问玲珑道:“我的小钰宝贝,什么时候学会了这手绝活?真是不比那百变鬼差上半分呢!”
玲珑一笑,伸手从怀里掏出桥老二托她交给鹤冲天的金疮药,交给他,低声说道:“我师父很是挂念你呢!你脚上的伤口,一会儿用药涂上,不几日就会好转了!”
玲珑说完就闪身躲在了一方高柜背后。
鹤冲天会意过来,快步跃上床去,翻身躺倒,又是惯常的那副慵懒的模样。
维钰这时已经来到院中,冲着院外高声喊道:“来人!”
院落外即刻就走进来一队亲兵,躬身施礼。
维钰打眼扫了一下这些人,看到一人身形较为瘦小,就指着他说道:“你,就是你!跟我进来,其余人等退出去,接着在外边等着,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能靠近这里!”
众位亲兵急忙应诺退了出去。
这位亲兵心惊胆战的跟着维钰进来,站在她的面前,双腿不断打颤,看都不敢看她。
维钰看他这幅模样,心里即刻明白过来,这个黑尓步必然是个心狠手辣的厉害角色,就厉声问道:“你叫什么名字啊?今年多大了?在宫里当差有多久了?为什么我看着你很是眼生?”
这人吓得双腿发软,扑通一声就跪倒在地,叩头如捣蒜一般,颤动着声音说道:“回陛下,卑下叫亥哲,今年十九岁了。在宫里当差这只是头一年,所以陛下看着我很是眼生!我虽然来这里的日子浅,但对陛下却是忠心耿耿,愿意疑似效命的啊!”
维钰立时厉声喝道:“你速速将自己身上的衣物脱掉!”
这亲兵愣了一下,就毫不犹豫起身快速将自己身上的衣服全部脱下,只剩了个大裤衩,抖抖索索的站在那里,不敢看维钰。
维钰早就羞得扭过脸去,高声喝道:“你到鹤帮主那里去,他有话要告诉你!”
待这人刚走近鹤冲天跟前,早被他一个伸手点了穴道,晕了过去。
玲珑这才转身出来,换上这人的衣物。穿戴完毕之后,维钰给她的脸上贴贴抹抹了一番,没一会儿就一个亥哲站在了这里。
鹤冲天将这个真亥哲用厚窗幔裹着,嘴上也塞了布条,塞到了床底下,这才拍了拍两手上的灰尘,笑着对两人说道:“好了,现下你们就可以出去演上一出双簧戏了!”
维钰即刻恢复黑尓步的神态,缓步走了出去。玲珑仿照亥哲走路神情,倒也有*分的神似,跟在维钰身后快步走了出去。
鹤冲天躺倒在床,取出那瓶金疮药,给自己双脚上的两个洞口涂抹,心里一阵温暖经过,眼角也不觉就有了些湿润。
这边里,维钰被众人簇拥着朝着内宫而去,快要到达一处院落前时,远远就看见院门前垂手站立了十几个宫女,都手执宫灯。其中簇拥一位绝色女子,十七八岁模样,一身盛装,看见他们过来,脸上满是笑意,即刻跪倒在地。
她身旁众人也都齐刷刷跪倒在地,高呼万岁。
维钰一看,就明白过来,这个女子肯定就是那黑尓步的妃嫔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身世秘密
维钰即刻玩性大发,就挥手对身旁亲兵说道:“今晚,我就在这里就寝了!”
说完就大步过去,扶起这女子来,柔声说道:“爱妃快些请起,这里风寒,小心你受寒生病了!我们进去吧!”
这女子立时惊愕的看着维钰,一脸受宠若惊的模样,颤颤巍巍的立起身来,惊喜的问道:“陛下今夜真的要在臣妾这里就寝吗?”
维钰看她这幅摸样,再听她如此一说,心里咯噔一下,暗说:“不好,这个黑尓步对这个妃嫔原来很是冷淡的!我今日倒是多此一举了!”
她心里叫苦不迭,但也只得硬起头皮来,回身对玲珑说道:“亥哲,你跟着我进去。其余人等就在这里守卫,不得进入!”
那女子扶着维钰,一干宫女在两旁打着宫灯照亮,众人绕过长长的回廊进入一间灯火通明的房中。
玲珑躬身施礼道:“陛下,卑下在这里护卫!”
维钰有心要玲珑陪着自己一同进入,这时想起她只不过是个亲兵侍卫的身份,心就有些后悔,但又不愿意和她分开,就硬着头皮说道:“怎么,我方才封你的贴身侍卫的头衔,你没有听到吗?还不随我一同进去?”
玲珑知道她必然是心里胆怯,这才不愿独自进入和这个女子周旋,只得点头,跟着一同走了进去。
女子欢天喜地的扶着维钰在房中一张圆桌前坐好,回头就吩咐道:“快些备些宵夜,给陛下进餐!”
维钰皱眉摆手道:“不必了!我今日朝事繁忙,很是劳累。你陪着我说一会儿话就可以了!”
女子听他语声疲惫,心里一痛,急忙摆手屏退房中众人。看了看站立在他身后的侍卫,有心想要提醒他屏退此人,但终究还是没有勇气说出口来。缓缓在椅子上坐下,低眉顺目。不敢抬眼去看他。
维钰知道她心里忌讳自己身后所站着的玲珑,就咳嗽了一声,低声说道:“你不要顾忌此人,他是我的心腹之人,绝不会胡乱说辞的!”
说完这话,维钰飞眼去看静淑,见她面色果然和缓了许多。
房中一时之间一片寂静,很是尴尬。
维钰心里不断暗骂自己方才真是多此一举。没事招惹这个女子,现在却根本就不知道对方姓甚名谁,话也无法说得起来了。
谁知道,这女子却出声先打破了寂静。
“陛下,静淑这么多年以来,因为身份特殊,从未得到过陛下的垂爱。今日不知陛下缘何会到我这里来?该不会是顾念到了我公主身份,想到我失去父王,着实可怜,这才垂怜于我的?”
维钰和玲珑听到这里。都同时心里一跳,暗自猜想着:“听她所说之话,莫不就是被黑尓步杀死的老国王的女儿?这个黑尓步真是可恶!杀了人家的父王。夺了皇权,还要抢了人家的女儿为妃子,也不怕人家怀恨在心,在床底之间就将你杀了!”
两人正想到这里,这静淑就接着说道:“我知道,陛下一定是认为我必然对你心怀仇恨,想要杀了你,为父王报仇雪恨,这才一直没有到我这里来过一次!你难道不知?我的娘亲是被他强抢入宫的民女?而我娘亲被他强抢入宫时。已是怀了我了!我的亲爹爹羞愤自杀,而娘亲因为我的缘故。这才忍辱负重,将我生下来尽心抚养。到我十岁那年,这才将一切实情都告知于我,三日后就悬梁自尽,追随我的亲爹爹而去了。”
维钰听到这里,不觉抬眼看了看对面的静淑,见她双眼含泪,已是悲痛不已了,心里怜惜之情油然而生,就低声问道:“但是,他毕竟是养育了你十几年的人!我杀了他,多了他的王位,又强娶了你,难道你就对我没用半分的怨念吗?”
静淑快速抬眼看着她,摇头低声说道:“我娘亲临死前反复叮嘱我,一定要我替他们报仇雪恨,夺回钥匙!因此上,我对他只有仇恨,哪里有的半点儿恩情可言?倒是陛下替我手刃此人,使得我一家恩仇得报,才真是让我感激涕零,甘心以身相许呢!”
维钰听到这里,心里一跳,摇手问道:“什么钥匙?你可曾知晓详情?”
静淑沉默许久,这才抬头静静地看着维钰,低声说道:“我娘亲告诉了我一个惊天的秘密,说我的爹爹才应该是这个罗刹国真正的王位继承人!只是为了避开世人耳目,保全性命,这才一直隐姓埋名,在这里做了一个普通百姓而已。”
维钰飞眼回头看了看身后的玲珑,见她偷偷点头,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