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侯门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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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侯门嫡女-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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祸给三少爷,那么老夫人一定不会同意带三少爷回京的!所有人都走了,只剩他一个,想要弄死他还不是易如反掌?

    但现在,局面发生了惊人的逆转!莲花粉居然从刘妈妈缝制的衣衫里掉了出来!

    明琅身形一旋,抬脚就朝刘妈妈踹了过去!

    所有人都惊呆了!

    “哎哟!”刘妈妈痛呼一声,仰翻在了地上。

    明琅幽若明渊的眸子里忽而流转起滔天怒意,似乌云滚滚遮蔽了一轮苍穹旭日,黑压压地笼罩了刘妈妈的头顶,刘妈妈尽管恐惧,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

    刘妈妈当然说不出话了,她这一脚看似随意,实则踢中了她的穴位,昨晚学今早用,貌似效果不错。

    明琅揪住刘妈妈的衣襟,一拳揍得她晕头转向,并怒喝道:“谁许了你胆子陷害我祖母的?你给我做衣服难道就是想利用我害死祖母吗?你为什么这么歹毒?我打死你这丧尽天良的狗奴才!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子做会害了二婶?你是她的奴才!别人说不定认为你是受了她的指使!”

    唐氏不停地给刘妈妈挤眉弄眼,让她自己把罪给扛了。

    刘妈妈倒是想这么做啊,但她说不了话……这副模样,跟“默认”差不了多少。

    罗氏看也不看她,犀利的眼神扫过唐氏苍白的脸,淡淡地吩咐道:“把银杏和刘妈妈带到暴室杖毙,院子里的人手让大夫人选好了送过来。”

    唐氏的头都痛了!

    明琅也没指望一次性将唐氏从云端给拉下来,毕竟二房出了个立大功的沐长隐,罗氏不看僧面看佛面,不会真的因初次唐氏犯错就把她给处置了。再者,她能忍倪氏多年善妒,自然也能容唐氏一时糊涂。但起码,唐氏这伪善的面具是彻底崩溃了,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罗氏都会紧盯着她,她要再敢兴风作浪,罗氏在宅子里混出来的手段就该派上用场了。

    众人散去后,罗氏派崔妈妈给大夫人送去了大量的天材地宝,其实东西不重要,重要的是罗氏的态度——她希望大夫人快些好起来。好起来之后呢?更方便照料沐长轩,还是重掌中馈之权?

    唐氏坐在屋里,气得说不出话来,三少爷到底是得了哪个高人的指点,一下子变得这么厉害?难道说那次血光之灾让他开窍了?他的存在,比沐文昊的存在更让她不安!毕竟——

【16】火中取栗() 
沐珂打断了唐氏的思绪,柔声宽慰道:“母亲,你不是说长房很快就要完了么?何惧大伯母东山再起?她时好时坏,本也当不得家。”

    唐氏按住隐隐有些晕乎的额头:“那件事也不知道成不成,东西给长公主送去了,就怕她不信。”

    沐珂浅笑:“母亲,世人皆知长公主跟宸妃不对盘,连带着长公主对大伯母和大伯父也十分不喜,有一个扳倒宸妃后台的机会,长公主又怎么会错过呢?”

    长公主贵为皇帝胞姐,曾被喻为北凉第一美人,但自从宸妃进入公众的视线后,这第一美人的头衔便落在了宸妃的头上,这让长公主如何开心得起来?女人的嫉妒心有多强,没人比沐珂更清楚,一如她嫉妒沐岚,嫉妒得快要疯掉了!

    凌风院内,沐岚留下来给明琅清洗伤口,并涂了药,至始至终她一句话也没说,但眼神不那么冷漠了。

    不多时,周妈妈过来了,她的脸色不太好,略有些慌张,一进屋就打了个晃儿:“少爷!大小姐!府里出了怪事!”

    明琅语气如常地问道:“不是放了你假么?怎么才一个晚上就回来了?出了什么怪事?”

    周妈妈跑到外屋阖上门,再打了帘子进来,道:“奴婢闲不住,担心少爷就早早地回府了。奴婢原打算顺道去后湖的梅园里摘些梅花给少爷做糕点,路过孙姨娘的院子时,看见好多鸟飞进去,不一会儿又飞了出来,但它们没飞多远,就一个接一个地掉在地上死了!大约一刻钟后,孙姨娘院子里的粗使婆子发现了异常,三两下收拾便埋掉了。”

    明琅幽若明渊的眸子一眯,一股煞气不经意地迸发而出,杀手对于“死亡”这个字眼最习以为常却也最敏感,能吸引群鸟的只有食物,而能让它们集体死亡的只有剧毒!

    不多时,习秋缓步而入,“少爷,孙姨娘死了,对外宣称是久病不治,脏腑衰竭。”

    孙姨娘的身子是弱了些,但远没到衰竭死亡的地步。明琅和沐岚互视了一眼,从彼此的眼神里读懂了内心的猜测,但她们谁也没说破,沐长隐很有可能会成为世子,唐氏如何容得下孙姨娘做大?

    习秋退了出去,不一会儿,紫燕打了帘子进来,她给二人行了一礼,皱着眉头道:“小姐,我们的人去晚了一步,碧娟和碧赏在庄子里病死了。”

    明琅的浓眉一挑,沐岚竟派了人去庄子里替她寻回碧娟和碧赏?

    沐岚冷声道:“我只是看不惯二夫人只手遮天,把凌风院变成第二个芳华院,留下来照顾你也不是我的意思,你要谢就去谢娘亲好了。”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沐岚和她的隔阂太深,即便今日她已表明了和唐氏对决的立场,沐岚仍不能释怀。

    沐岚给明琅系好衣领上的盘扣,自顾自地呢喃道:“十几天,她们怎么就病死了?”

    明琅并不显得诧异,随手拿起茶杯喝了一口:“杀人灭口,没什么好奇怪的,她们两个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东西。”

    从银杏利用碧娟和碧赏的下场轻松威胁了骄横的春桃开始,她就已经怀疑二人遇难了,所以她没有想法子去打探二人的境况。

    沐岚一怔,她从未自明琅的脸上看到过如此从容和淡漠的神色,也从没想过他会有这么冷静的思维,她突然想起昨晚他怒打赵斌一事……前后反差太大,他到底怎么了?不仅心性变了,就连习惯也变了,外人不知道,她却清楚,在没有他人的情况下,他其实是个左撇子,但现在他十分自然地用着右手。她看了看明琅左肩的伤口,是因为它?

    她到底记挂着大夫人的病情,随意叮嘱了几句之后,起身离开了凌风院。

    “习秋,沏上顶级云雾茶,待会儿有客人。”明琅面色如常地吩咐完,唤了春桃进来。昨晚习秋教训了春桃一顿,春桃并没跑去向唐氏通风报信,而且爬床的又是银杏,由此可见,春桃尽管是唐氏院子里出来的人,却算不上心腹。

    现在,她急需将关系打入唐氏的腹地,春桃便是最佳人选。

    “奴婢见过少爷。”春桃规规矩矩地行了一礼,经过了刚才的事,她再也不敢明琅有所怠慢,生怕下一个被杖毙就是自己。

    明琅浅笑,唐氏昨晚调教得不错,春桃规矩多了。“知道我为什么一大早让你守门么?”

    “这个……”春桃左思右想,实在想不出缘由。

    明琅似笑非笑:“我问你,你跟银杏的关系怎么样?”

    “从前在二夫人那儿没多少交集,但毕竟一同来了少爷的院子,跟院子里别的下人相比,我们两个的关系最好了。”春桃如实相告。

    “是啊,那么在别人眼里会不会认为你们是一丘之貉呢?”明琅优雅地喝了口差,美眸里的波光却像寒刃一样割过春桃的眉眼,冰冷锐痛!

    “啊?”春桃扑通跪在了地上,“奴婢真的没有暗中勾结银杏!她为什么会蓄意勾引少爷,奴婢真的豪不知情!”

    明琅放下茶杯,“正因为你毫不知情,所以老夫人前来查房时,你神色坦荡、从容不迫。更重要的是,你老老实实地守在门口没有去给刘妈妈通风报信,这等于完全劈除了你勾结她们的嫌疑,懂了吗?”

    春桃恍然大悟,久久说不话来,她不明白少爷为何要帮她,她明明做了那么多对少爷大不敬的事……

    明琅徐徐一叹,眯眼,溢出华光清浅,直接承认了自己的行为:“但这样做也有一个弊端,那就是二夫人会认为你是我的帮凶,所以,现在即便你转身去投靠她,在她看来,你都是奉了我的命。”

    春桃不聪明,但也不是个十足的傻子,少爷这一手等于完全斩断了她的退路,她想不衷心少爷都不行了。但——她仍有些不情愿,在她心里,大少爷将来才会是府里真正的主子,谁不想觅得一处良久的靠山呢?但形势所迫,她不得不低头。

    她磕了个头,道:“奴婢以后一定会尽忠职守,请少爷收留奴婢。”

    但有些言不由衷。

    收服一个人光有威慑不够,那一点含了利用的帮扶也不够,但人际关系中偶尔出现的信任危机未必是件坏事,譬如——

    明琅牵了牵唇角,眉眼浮现起一股与生俱来的英气:“其实给人做奴婢又有多好呢?最富贵的是混个通房,生了孩子当姨娘,碰上善良的主母兴许能有几天日子可以过,但要碰上厉害的……呵呵,孙姨娘是大哥的生母呢,怎么死得这么不明不白?我都替她冤屈。”

    春桃的呼吸一滞,一句话也说不出了,她的确有过给大少爷做通房的想法,可……可三少爷小小年纪怎么瞧出了这等人情世故?但她也不得不承认,少爷分析得很有道理,姨娘这条路其实也很艰辛。

    她低下头,已有了屈服之意。

    明琅继续循循善诱:“还有,你知道二夫人为什么着急着要对付我吗?那是因为沐长隐即便立了大功,世子之位他也坐不上去!”

    “啊——”春桃惊得目瞪口呆。

    “若是能脱了奴籍,置间铺子,安安稳稳地做个正室夫人该有多好?”明琅浅笑,余光注意到春桃松动的神色,再次回到正题,“让我收留你不是不可以,但你得向我表明你的价值,和决心。”

    春桃疑惑不解地看向明琅:“三少爷要奴婢怎么做?”

    明琅唇角一勾,意味深长:“把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一字不漏地告诉二夫人,如果她收买你,你就答应她,记住是真的答应她,她跟你说什么不用告诉我,甚至,她让你打听消息也好,对我做手脚也罢,你都尽全力去做。”

    春桃完全是一头雾水,首先,少爷不是说了二夫人早疑上了她吗?应该不可能收买她才对;其次,即便二夫人想收买她,少爷应该防着呀!为什么顺水推舟让她对二夫人忠心耿耿呢?

    太奇怪了!三少爷一定是脑袋被门给夹了!

    春桃依言退了出去,习秋关上柜门,略含担忧道:“三少爷,这是火中取栗,万一……”她没说完,而是话锋一转,“总之,危险。”

    明琅轻笑,幽若明渊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无所畏惧的波光:“火中取栗并不危险,有点儿痛而已,只要不怕手被烧毁,就一定能取出那颗栗子!”

    “少爷!三小姐求见!”门外传来了丫鬟的禀报声。

    习秋看了看热气升腾的茶壶,不由得一惊,少爷果真料事如神。

    明琅起身,掸了掸下摆,抚平云纹锦缎上的一层浅浅褶皱,顺带着拂去了眼底忽而流转起的兴奋之色:“你看,这个‘万一’不是没了么?”

【17】请求() 
惠安院。

    崔妈妈燃起檀香,罗氏大抵心有余悸,摆手示意她灭掉,崔妈妈泼了点儿茶水,香味散去,罗氏端起牡丹花白瓷茶盏,用杯盖轻轻拨弄着漂浮的茶叶,闻着芳香阵阵,唇角的笑似有还无:“我真是错看这孩子了,十三年。”

    崔妈妈尚未明白罗氏话里的深意,只笑着道:“老侯爷在世时,三少爷挺乖巧的,也挺孝顺您,虽说糊涂了几年,但眼下似乎有了改变之意。”

    “不,你没明白我的意思。”罗氏轻声说完,崔妈妈一愣,罗氏又道,“昨晚那番话不是他二婶教的,他倒是把我这孤老婆子耍得好苦。”

    崔妈妈懵了:“老夫人您的意思是……三少爷他……”

    老夫人喝了一口茶,“可惜呀,晚了一步,长隐这次立的功劳实在太大,连朝廷都惊动了,世子之位……”

    后面的话罗氏没说,崔妈妈也明白,三少爷的世子之位怕是不保了。

    罗氏摆了摆手:“行了,你告诉他,佛堂不用去了,就在自个儿屋里抄佛经吧,还有,把这个给长隐送去。”

    罗氏从一旁的抽屉里取出一把精致的镶有五颗绿宝石的藤纹匕首,递给了崔妈妈。

    崔妈妈接过,很是诧异:“老夫人,这是先皇赐给老侯爷的,老侯爷钟爱它,连三少爷也没舍得给呢。”

    罗氏徐徐一叹:“所以我才送给长隐,孙姨娘的后事不宜办大,回京之后把长隐归到二夫人名下,他也算是嫡子了。”

    “是,奴婢明白了。”崔妈妈替罗氏盖好腿上的褥子,又塞进两个汤婆子,这才躬身退了出去。

    ……

    艳阳高照,从窗棂子透射而入,将精致奢华的卧房照得越发疏明开阔。

    沐莘穿一件素色貂毛坎肩,内衬雪白锦缎绣茉莉长袄,坐在铺了宝蓝色软垫的椅子上,显得娇小可人,其容貌更是卓越艳丽。

    随着沐长隐的势头高涨,沐莘的日子好了许多,绫罗绸缎、金银珠宝,但凡沐珂有的,唐氏也给她置了一份,譬如今儿的这身行头,尽管素净,却价值不菲。只是,往明琅的房里一坐,她立刻有了种自惭形秽的感觉,一半来自屋里千金难买的陈设,另一半则出于明琅那张雌雄莫辩的绝美容颜。

    习秋奉上一杯音韵茶,沐莘含泪接在手里,默默垂泪。

    明琅面露哀色,道:“三姐姐,节哀。”

    沐莘吸了吸鼻子,想要止住眼泪,却哭得越发厉害了。

    习秋打了帘子退出去,并合上外屋的门守在一旁。

    明琅递过一方帕子,沐莘擦了泪,泫然道:“三弟,如果不是走投无路了,我……我不会来求你的。”

    经历了今早一事,在外人眼里,她和唐氏的关系的的确确是出现了裂缝。明琅语气如常道:“是为了孙姨娘下葬的事?”

    沐莘点头,泪珠子跌进了热气腾腾的茶中,涟漪阵阵:“他们给姨娘连冥妆都没有化,随意套了件衣衫……就拖出去了,我不知道他们要把姨娘葬在哪儿……大哥去了学院……晚上才能回……我……”

    按理说,孙姨娘是沐长隐的生母,沐长隐如今风头正盛,以绝对的优势压过了侯府的两名嫡子,孙姨娘应该受到较好的待遇才是。可偏偏她碰上了唐氏这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主母。

    现在明琅比较关心的是,孙姨娘死得蹊跷,沐莘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明琅把玩着手里的毛笔,随口道:“孙姨娘命苦啊,二叔原就疼她,眼下大哥又立了功,不出意外的话,只要回了京城,二叔便要将孙姨娘抬为贵妾,甚至平妻,到时……”

    明琅及时打住,沐莘自动脑补了后面的话,泪水连连的眸子闪过一丝厉色,但转瞬即逝,她垂下了眸子,哽咽道:“是孙姨娘福薄。”

    明琅把毛笔一扔,准确无误地插入了细长的笔筒里,她潇洒起身,道:“走吧,我陪你去送孙姨娘最后一程。”

    沐莘一怔,她只是死马当作活马医,没想过三弟真的会冒险帮她,她为难地低下头:“可是……可是我们怎么出府?”

    自打明琅和沐岚偷跑出府差点儿丢了性命,唐氏便加强了府里的防守,没有唐氏或者老夫人的许可,他们根本溜不出去。

    明琅浅笑,日晖照在她英气十足的娇容上,不经意地便染了一丝轻狂:“我自有我的办法。”

【18】砒霜,蜜糖() 
要是沐莘知道明琅所谓的办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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