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侯门嫡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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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侯门嫡女- 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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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皇后面露痛色,阖上眼眸:“不娶秦国公主,你想娶谁?”

    “儿臣……”二皇子支支吾吾,犹豫着要不要对母后坦白。

    “沐四小姐吗?不,夏侯奕的世子妃吗?”

    “母后!”二皇子瞠目结舌,什么世子妃?

    皇后又是一叹:“消息已经传进宫了,夏侯世子上沐府提前,沐老夫人点头同意了。”

    “怎么会这样?他明知父皇——”二皇子赶紧闭嘴。

    皇后沉声道:“是啊,你觉得他很大胆,很狂妄,很无知,也很愚蠢,对不对?明知你父皇看上了沐轩,却仍要娶她为妻。那你要不要跟他一样蠢呢?”

    二皇子低下了头。

    皇后又道:“还有沐家三爷的事,你做得太轻率了!”

    二皇子硬着头皮道:“母后,那是有罪证的……”

    “儿啊,这么多年你怎么还没明白君心难测这个道理呢?你知道沐三爷和沐轩关系亲厚,难道你父皇不知道?这在沐府根本不是什么秘密!名义上的叔侄,你认为能翻起多大的浪?可你沉不住气,你这么一折腾,对沐轩的那点儿心思怕是被你父皇给看了个通透!你以为你父皇出现在沐府是一时兴起?你不闹,他也不会动!所以,是你亲手加剧了一切的矛盾!也是你亲手葬送了跟沐轩的一切可能!”说到最后,皇后的语气已相当寒凉了。

    二皇子勃然变色!事情怎么会弄巧成拙?

    皇后恨铁不成钢地睨了他一眼,道:“再者,当初老侯爷收养沐三爷时暗中给你父皇递了折子的,你别以为沐老侯爷是吃素的,他早防着别人这一手呢!”

    二皇子的心咯噔一下,要是这样,那么他今晚的举动岂不是在打父皇的脸了?他再想抵赖已经没了底气,父皇怕是看穿他的伎俩了。想起四小姐自始至终从容淡定的神色,他的心忽而一凉,难不成,她一点儿也不着急是因为她早就知道沐文献通敌叛国的罪名是没法成立的?

    他甚至来不及思考自己是否被人当了枪使,他跪走两步,握住了皇后的手,惊慌失措:“母后!您救救儿臣啊!父皇最讨厌别人在他眼皮子底下耍心机了!”何况这心机,根本是在跟父皇抢女人!

    皇后语重心长道:“我如何救得了你?我久病缠身,不理后宫事多年,凌家又日益没落,我也不过是谨小慎微地过日子,没授人以柄,侥幸保着凤位罢了。好歹,我一日为后,你便一天是嫡出,但倘若我仙逝了,你父皇另立新后,你认为你的前途又在哪里?”

    “母后……”二皇子冷汗直冒,“儿臣要怎么办?应该怎么办?”

    皇后怜爱地摸着他冰凉的脸,道:“你看,华妃去世多年,宇文靖疯癫成性,虽说被软禁在明福宫,但衣食上可曾亏待过他?你父皇可曾真的冷落过他?没有吧,那是因为,他的背后有秦国这座强大的靠山啦。南诏跟北凉的关系又不好了,届时,谁来助北凉一臂之力?非西南的秦国莫属。儿啊,母后这么说,你可明白了?”

    二皇子的心沉到了谷底,他明白,但他真的不愿娶秦国公主。

    皇后语气一沉:“你难道要重蹈你大哥的覆辙?”

    大哥……这两个字像压弯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二皇子的心一空,木讷地道:“儿臣……谨遵母后教诲。”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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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0】毒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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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书房内,折子散落一地,宇文曌面色铁青地坐在椅子上,脚边,破碎的杯子已是第十个,宫人们黑压压地跪在两边,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福公公拧着眉头,陛下好不容易相中了沐四小姐,谁料夏侯世子竟胆大包天跟他抢女人!还有那个不堪受用的二皇子,居然明目张胆地跑去抓沐三爷,这让默许了沐老侯爷的陛下情何以堪?还是大皇子睿智机敏,可惜啊,出了那样的事,被皇室给除名了。

    宇文曌双目如炬,忽而起身前往了宸宫。

    宸妃身体不适,早早地歇下了,便是太医回禀沐府的好消息,也只是欣女官简单地转述了一番。

    宇文曌怒火滔天地进入了她的寝殿,尔后将所有人赶了出去,并插上了门栓。

    宸妃神色恹恹地下床行礼:“臣妾给陛下请安。”

    她的状态真的不好呢,脸色苍白,眸光暗淡,但这并不影响她得天独厚的美貌。宇文曌就想不通了,这个女人怎么可以二十年如一日,不受岁月侵袭的?无论何时何地何种样子,她都风华玉立,倾国倾城。

    宇文曌没让她平身,只居高临下地看着她,他隐约觉得今晚的各种状况与她脱不了干系,但想起长公主对她的敌意,又认为她没那个本事唆使夏侯奕。

    他走上前,将她抱入怀中,开始脱她的衣服。

    宸妃一惊,浓长的睫羽颤了颤,一双潋滟美眸似梦似幻中透出了一股拒绝:“陛下,臣妾这几日不太方便。”

    “是身子不方便,还是心不方便?”宇文曌一把扯落了她的亵裤,浓郁的血腥味儿瞬间弥漫了整间屋子。

    宸妃羞恼,如玉肌肤泛起了浅浅的芙蓉色,仿若涂了上好的胭脂,美丽动人:“陛下,请陛下宣其他妹妹侍寝吧!臣妾来了葵水,陛下你会伤了臣妾的,臣妾……啊——”

    一声惨叫,赫然是宇文曌将她扑倒在床,没有任何前戏便冲进了她还流着血的身子。

    “倪韶箐,其他妃嫔见了朕全都使出浑身解数,生怕朕跑了,你为什么要拒绝朕的宠幸?你的心里是不是还想着沐文昊?啊?”宇文曌愤恨地说完,猛然加大了的力度,“他到底哪里好?二十年了你还是忘不了他?朕给了你锦衣玉食,也给了你无限荣光,后宫除了朕,谁真的比你大?箐儿,你看看,朕对你多好!你是朕的!把你的心给朕!听见没有?”

    没有得到沐轩的不甘,没有得到宸妃的心的不甘,都化作了宇文曌此时的心魔。他像个脱了缰的野马尽情驰骋,也不管身下之人是否受得住他如此狂躁的摧残。

    好痛!

    文昊,我好痛。

    这样的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我好想到地底下去陪你,可文昊,我的溯儿,还艰难地活着。

    泪,无声地滑落了双颊,宸妃闭上眼,像个没有生命的玩偶,打开双腿,任由他予取予夺。

    鲜血流了满床,她失血过多,不知何时已陷入晕厥,宇文曌却兴致勃勃,一遍一遍,纵欲到天明。

    三皇子府,坐在轮椅上的宇文溯听完探子的消息,一张俊脸立刻像蒙了曾厚重的雾霭,阴沉得吓人。

    “为什么要伤害我母妃?为什么要这么伤害她?”他咆哮着,一掌击碎了旁侧的案桌,眼眸里,血丝一根一根弥漫开来,很快,泪意冲出了眼角,他拔出匕首,狠狠地戳着自己的双腿,是他没用!是他这个废物拖累了母妃!让她连死的勇气都没有!

    “宇文溯!你疯了不成?”夏侯奕踹门而入之际,就看见宇文溯把自己的腿戳得血肉模糊,他一把夺了他的匕首,打来水为他清理伤口,并涂上金疮药,“十一年都忍了,眼下却要寻死觅活了?宇文溯,别让我瞧不起你!”

    宇文溯一怔,撇过了脸,神色有些慌乱:“好丑,你别看!”

    夏侯奕动作不停,给他涂完药,很难想象那个杀伐决断的男子也有如此温柔细致的一面,他欠他的,太多。若不是他,他即便穿越了,也要葬身兽海。

    他宽慰道:“你再忍忍,清澜快要出关了,她一定能治好你的。”即便他灵力强大,但合沐文献之力也解不了宇文溯的毒,他只能将希望寄托在清澜身上了。

    宇文溯摇头:“没用的,你是大祭司都治不好我,别人怎么可以?你的毒解了吗?”

    夏侯奕把他抱到床上,从柜子里取出干净的裤子给他换上,没注意到他双颊微微的红,只随口道:“还没,不过暂时奈何不了我。”

    宇文溯难掩嘲讽地地笑了:“你当心他像控制我一样也把你给控制了,他没有心的,他是个魔鬼。”谁能想到,他的双腿其实并没废掉,而是中了毒,这毒,是他那高高在上的父皇下的。呵呵,真是讽刺啊。

    夏侯奕眸色一深,似夜色中静谧的海,平静,却蕴含了无穷的磅礴之势:“你别多想,一切交给我就好。”宇文家的江山,我会打来,拱手送到你面前。

    “我要成亲了。”突然,夏侯奕眯眼一笑。

    “跟我妹妹?”宇文溯也笑,只是有些苦涩。

    夏侯奕点头。

    宇文溯垂下浓睫,掩住黯然的波光,唇色一瞬仿若白霜:“那……恭喜。”

    翌日,天气晴好。

    也不知夏侯奕想了什么法子说服宇文冰,一大早,宇文冰便亲自登门拜访了。

    习秋、钗儿和玉儿好生给明琅打扮了一番,白色娟纱金丝绣铃兰长裙,粉红色对襟上裳,中间以璀璨的水晶为扣,乍一看去,光鲜亮丽,粉嫩迷人,少女气息十足,但又不失妩媚娇柔。

    钗儿喜滋滋地道:“小姐当真跟那天仙似的,长公主见了必定喜欢。”

    明琅鼓起腮帮子,长长地吐了一口气,前世今生,她总算是要嫁人了,夏侯奕虽然有些禽兽,有些讨厌,但到底不曾伤害过她,不是么?况且他答应了,让三叔跟他们一起住在公主府。从三叔被玄月所伤的那一刻起,她其实已经猜出了三叔的身份,放眼天下,唯有神殿弟子碰不得玄月。夏侯奕应该也知道,可他仍愿意护住他。她权当自己是换了个地方过日子,有三叔在,哪里都是家。

    习秋又扑了点胭脂在明琅白皙的双颊上,明琅照了照镜子,噗嗤笑了,这根本是个古装版的芭比娃娃嘛!

    花厅内,桀骜的宇文冰端坐在主位上,罗氏和倪韶雅分坐于两侧下首,恭敬地陪长公主叙话。

    宇文冰讨厌沐文昊和宸妃,但并不讨厌倪韶雅,相反,她看向倪韶雅时,眼神里还有些同情:“怀孕辛苦吗?”

    倪韶雅温婉地笑着:“还好。”

    宇文冰美眸轻抬,喝了口茶,“我听说沐轩那孩子从前不怎么孝顺你?”

    倪韶雅微微一愣,她疯疯癫癫的三年里,女儿的确待她很不恭敬,但女儿是受了唐诗敏的蒙蔽,一个十岁的孩子根本不懂得辨认善恶美丑。她想了想,道:“我病了三年,托二弟妹好生照顾轩儿,听下人说她待我的确有些疏离,不过我当时病得不清,倒也不怎么记得了。”

    唐诗敏、倪韶雅和倪韶箐同为闺中好友,三人都对沐文昊有不轻的情愫,想必那唐诗敏是故意的了。长公主的神色稍作缓和,这时,明琅缓步走进了花厅。

    日晖灿灿,她肤若凝脂,眸含秋水,唇若粉雕玉琢般可爱,偏浓长的眉梢微挑,一段妩媚风情又悉堆了眼角,但当她掀开长而卷的睫羽时,清冽的眸光又如一把出鞘的宝剑,瞬间削去了她女儿家的风华,只余眉宇间飒爽英气,似与苍穹呼应,让人想起月辉下的海,静谧,不见狂澜,却足以怒啸百川,沉尸千万。

    可真像沐文昊!

    这是宇文冰头一回认真地打量明琅,她突然想起儿子说的话,“一定要找个跟你一样美的”,哼!臭小子,根本是挖了个坑等她跳!论容貌,京城的世家小姐当真无一人比得过沐轩。

    “长公主万福金安。”明琅规矩地行了一礼。

    “嗯。”宇文冰淡淡地应了一声,却是不再多言。罗氏会意,忙笑着开口:“韶雅,你陪我去趟果园,给长公主摘些新鲜的水果。”

    “是,母亲。”倪韶雅搀扶着罗氏离去,顺便带走了府里的下人,青岩则识相地守在门口。

    没了外人,长公主摆了摆手,示意明琅平身。

    明琅直起身子,静静地立在中央,等待长公主的问话。

    宇文冰淡淡地道:“会女红吗?”

    “不会。”

    “背段《女诫》听听。”

    “不会。”

    “三从四德呢?”

    “不会。”

    宇文冰炸毛了:“那你到底会什么?”

    明琅甜甜一笑,很乖巧可爱:“我会好好地孝敬您。”

    宇文冰的呼吸一滞,有种囤积了火而无处发泄的憋闷,但不得不说,这话极为讨巧,配上那真挚的神态,她居然不争气地有些欢喜。

    “尽会卖萌!”宇文冰压下嘴角的笑弧,没好气地丢了一句。

    咦?明琅挑了挑眉,古代也有“卖萌”这个词?好新鲜啦。

    “好了,都是要成亲的人了,你和沐岚便不用再去凤栖学院上学了,我自会禀明陛下,还有,从今儿起,你不要随意出府,宫里如有人宣你觐见,你先派人通知我。”皇兄和儿子同时看上沐轩,这让宇文冰十分头疼,但既然儿子已跟她生米煮成熟饭,她肚子里说不定已经怀了夏侯家的骨血,怎么着也不能把她送给别人啊。皇兄对她恩重如山,但儿子是她的天、是她的命,她当然还是站在儿子这边的。

    “多谢长公主。”明琅发现长公主怪异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腹部,她狐疑地蹙眉,宇文冰又道:“对你母亲好点,你母亲是个可怜人。”

    语毕,宇文冰不做停留,起身往门外走去。

    长公主不是对长房很有意见吗?为何怜悯起倪韶雅了?明琅的脑海里以飞快的速度闪过万千思绪,好像隐约明白了什么,就在长公主跨出门槛之际,她启声道:“公主,我有一次买了件很喜欢的裙衫,好友小黑悄悄说这裙衫跟我的气质不配,把我穿成了一个田野村妇,后来,好友小白花把她的话转告给了我,我一怒之下跑去跟小黑大吵一架,从此老死不相往来。而今想想,我最该怨的其实是小白花,她明知道那话很伤我心,也明知道以我的性子肯定会跟小黑断绝关系,但小白花仍然这么做了,这是不是证明,小白花从一开始就动机不纯,想借我的手打击小黑呢?公主,您说我分析得对不对?”

    宇文冰的心仿佛被巨木给狠狠地撞了一下,她转过身,不可思议地看向了明琅,明琅知道自己猜对了,她继续趁热打铁:“有时候,分享秘密的不一定是真正的朋友,说不定是推波助澜的侩子手。”

    宇文冰的心再次一颤,想起这么多年,她之所厌恶沐文昊和宸妃,不正是因为那人告诉她,沐文昊和宸妃珠胎暗结,背叛了陛下吗?

    明琅仿佛没有察觉宇文冰的失态,只徐徐一叹:“唉!我明明深谙小黑的人品,为什么还是听信了小白花的挑拨呢?小黑不是那种乱嚼舌根子的人,即便她说了不利之言,想必也是被人给诓骗的吧!”

    是啊,沐文昊是个什么样的人,她很清楚,当年的事并非没有疑点,只是她先入为主的排斥把疑点都给忽略了:狩猎,宸妃失踪,沐文昊得了消息去救她,二人被困在洞底一夜,事后,皇兄带人寻到了他们……为什么会是沐文昊先得了消息?

    宇文冰深深地看了明琅一眼,这一眼,似有潮汐澎湃,难以平静。

    “父亲这辈子,从不后悔有您这个挚友。”明琅恭敬地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回到凌风院时,明琅意外地看见了罗氏身旁的崔妈妈和倪老夫人身边的姚妈妈。二人像约好了似的,一脸讪笑地望着她。

    “奴婢见过四小姐。”二人躬身一福。

    习秋将明琅迎进屋,明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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