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年歌之五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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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年歌之五代- 第9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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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城内的暗信。”

    黄巢听到孟楷被处死的消息,有些惊讶又有些不信,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宠信的猛将竟然死得这么窝囊,被人俘虏最后还是被处死,孟楷呀孟楷,你还真是给朕不长脸呐,黄巢感叹道,他看着呈递上来的暗信,捻着看了看,不吭声。

    “皇上?”尚让等人小心地问道。

    “命大军火速赶往陈州,踏平陈州,将那个赵昶剜碎了,祭奠孟楷,以告慰其在天之灵吧。”黄巢无奈地说道,这个陈州胆子也太大了,胆敢杀死自己的爱将,那其就要付出极为惨重的代价。

    赵犨虽然心里有所准备,但当其站在城头看到如同漫过堤坝,洪水般的黄巢军兵士们的时候,黑压压的看不到尽头,这壮观的场景,还是让赵犨及陈州城将领们感到了一丝胆寒,对方的势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连绵的号角声和战鼓隆隆声,将整个陈州城刺激的立时亢奋起来,人们纷纷拿起器械,准备跟前来攻城的人一个难忘的经历。

    “嗖嗖嗖!”几乎没有任何交谈,黄巢军在离陈州城城池不远的距离处,开始纷纷拉弓引箭,数量庞大的箭雨射向了陈州,将第一批登城防御的陈州军兵士射下了好些。

    “立盾!”赵犨就立在城楼之上,他大声地呼喊布置着城上的军队。

    “嘭嘭嘭”又是一些士兵们被箭雨射伤,赵犨拔出剑依在箭跺附近,他看着黄巢军在弓箭的掩护下,开始慢慢靠近城池,一些云梯之类的已经开始向城头搭设。

    “昶!你立即带领三千兵去西南城防!”

    “珝,你带领两千兵去城头瓮城增援!”

    赵犨看着旁侧兀自振颤着的羽箭,大声地吩咐道,他看着黄巢军正中的中军营帐内,几个人正在那里指指点点,那里面应该有黄巢吧,赵犨想着,来吧。

    从上午到了晌午,战争虽然还在持续,但双方的攻防陷入了僵局,黄巢看了看还在坚挺的陈州城,“这个赵犨还真是有些本事,唉可惜了啊!”

    赵犨命人杀了孟楷,黄巢很生气,后果很严重,他不顾尚让等人提醒自己,决定不走了,非要拿下陈州,给孟楷报仇。

    陈州就如同一座江心的小岛一般,孤零零的,四周都是黑压压的唐军战士们,插翅也难飞了。

    第一天,陈州城损亡二十七个。

    第二日,损亡六百军。

    第三日,城内损伤严重,仅瓮城一处就阵亡了一千多人。

    当然黄巢军这几日过得也是很憋屈,拼尽了全力去攻打陈州城,黄巢等人才发现,这个陈州城不一般啊。

    陈州城在赵犨预备下,不仅城池加高加厚,而且大规模的扩军征召苦力,这就使得黄巢军即便来了陈州,也找不到太多的青壮力充当兵卒后备,只有这高深的城池甚至看起来比京城的更加雄浑了。

    “大哥!再不来援军,咱们恐怕就要崩溃了。”赵昶对赵犨轻声说道。

    “噢?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吧?”赵犨有些吃惊。

    “昨天给了我三千军,如今就只剩下一千五百余人了,近半数战死在了门下,而为前期打掩护的楼上兵士们,是楼上的弓箭手,这些人在黄巢军一度冲上来时,已经破坏的很彻底。”赵昶压抑地说。

    黄巢军自西向东北行,其最多的兵力自然聚集在西南方向,赵昶这个西南城防自然是重中之重。

    赵犨缓缓地走到了城楼正中间,看着满面尘土烟熏得很黑的兵卒们,他们每个人身上都挂着彩,鲜血便成了暗红色挂在身上,令人看着觉得非常恶心。

    赵犨看着周遭的将领们,几天下来,当初斗志昂扬的士兵们也开始疑虑起来,许多人在死亡面前不得不屈服,当昔日的战友、部署倒在自己的怀中时,赵犨站在这群人的面前,慷慨激昂地讲着。

    “忠武素著义勇,陈州号为劲兵,况吾家久食陈禄,誓与此州存亡。男子当求生于死中,且徇国而死,不愈于臣贼而生乎!有异议者斩!”

    有不要命的领导,自然有不要命的小弟,在连日拉锯战中,双方都是两败俱伤,为了打开局面,双方开始了一系列的尝试。

    夜,深邃的夜空中闪亮着繁星,陈州城内大批黑衣红带的军队,准备等待着最佳时期。

    “起!”陈州城的大门开了,这些已经待命好久的军队开始动了,人们穿过城门迅速向外奔驰而去,大批杂乱无章的脚步在地面上震得发响。

    赵犨很爷们儿,他不仅没有始终龟缩在城内,还主动冒出了出击黄巢军在城外的军营,一旦成功那将是打开这个僵局的好时机。

    黄巢军营内顿时一片惊慌,人们被突袭时发出了阵阵惊号,大批的人们开始奔亡、逃跑,然而在一旁黑衣劲服的唐军,他们这个时候开始悄悄地拔起了刀,一场屠戮在夜色中火热地进行着。

    (本章完)

第228章 到汴州() 
混乱了一夜,早晨,当黄巢收整军队之时才发现,昨夜一场混战下来,军中竟然死伤了近三千人,其中大部分还是黑夜中混乱看不清楚军卒们互相误伤所致,这个可恶的赵犨,一口恶气在黄巢胸臆之内横冲直撞,怎么也下不去。

    唐军追击的消息最近渐渐平歇下来,秦宗权那边很听话,自己派去的人回报说这个大耳圆面的家伙其实是个软骨头,好控制得很,这让黄巢渐渐放下心来,没了后顾之忧,那就放开了打吧。

    黄巢为了显示自己必须拿下陈州的决心,在陈州北侧开始大兴土木,人多力量大,数日之后,陈州城的人们惊奇的发现在一片军帐之中,赫然耸立起了一座座房舍。

    陈州城,数日大战下来,先前雄伟壮观的陈州城变得残破起来,箭垛处的刀斧留下的道道砍痕,城墙上如同猬毛的箭簇,落日西下,余晖将这座陈州城映照出一派悲壮的气息。

    赵犨站在陈州城的城楼之上,看着外面起筑的一座座楼宇,暗自握紧了腰间的佩剑。

    “看样子黄巢是准备在这里常驻了,你看他们将陈州围得水泄不通,又是挖堑壕,又是围栅栏,是铁了心要将咱们围死呐!”赵珝在旁边指着西面的黄巢军说道。

    一条条宽数丈的堑沟正在挖着,黄巢军的兵卒们正抡起铁锹、镐铲将一方方的土石挖掘出来,堆积得老高。

    “城内的粮草能够支撑多久?”赵犨轻声问道。

    “自上一年陈州全境就开始征收粮秣,昶之前又向浙西买了一些储粮,全城应该可以支撑一年没有问题。”赵珝盘算着城内的粮草数量,自打赵犨提出在陈州阻击黄巢军以来,兄弟几人就开始了储粮征兵,修筑城防,如今陈州城内一座座的粮仓足以支撑一年多,这让赵犨很有底气。

    那就不怕了!有粮食就不怕你黄巢围城,打不了跟你对峙一年。

    我就在这里拖着你,耗着你,我还就不信你黄巢还真能围着陈州一年不走,你不走,朝廷也容不得你吧?赵犨暗暗地想着,他以为陈州被围困一年是万万不能的,但事实总是很现实,因为有一句名言,一切都有可能。

    秋叶飘零,陈州东面的宣武军镇终于迎来了新的节度使,朱温带着数百名亲军一路颠簸赶路,终于到达了宣武军治所,汴州城。

    宣武军在此番黄巢之乱中并没有过多的卷入,因此保留了完整的军力,但这也使得唐帝对之很是介意,至少宣武军镇的忠诚确实不咋地,此番派一个全忠给你们这些人进行思想改造改造吧。

    自打黄巢入关以后,萧条的汴水便慢慢地再次恢复了生机,来往的商贾、旅行的行人乘坐着舟船借着这条水道南北穿梭着,两岸的商社、客栈也随之兴盛起来。

    此刻汴州城的城门处却冷清得很,几个身着青色官衣的官员正聚在门口延颈向西张望着,报事者前日已经告知了宣武军府,新任节度使今日即将到达。

    对于迎接节度使事宜,军镇中的文臣和武将们却发生了分歧,按例新任长官到镇,阖府上下官员应该出城十里迎接,但武将们却没人愿意出迎那么远,最后双方没有达成一致,文臣们也不好独自去迎接,只好约定随着这群武将们在城门迎接朱温。

    可现下城门已开,众文官已经等候多时,眼看朱温队伍已经到了,城内的武将校尉们却没有看见一人出来迎接。

    朱温看着门口稀稀落落地站着的几个文吏们,其眉头渐渐蹙了起来,这帮子混蛋军将们,节帅赴镇上任,他们竟然这样儿戏,连出来迎接都不出来了。

    过分了!

    朱温黑着脸进入了城内,几通鼓后,府内的将领军校们才稀稀拉拉地陆续告身进来了,自打康从病故之后,宣武军镇就一直没有一个正式管事的,这帮军痞子们没了管教,自然自由防松了很多,懒散无序的状态下,在没有强敌临境时,大家倒也自在得很。

    朱温看着这帮子懒散的军将们,心里一股怒火蹭蹭直蹿,但其并没有发作,本来敲着桌案的手指,慢慢地越敲越慢,最终停了下来。

    “本官初来宣武,今后还要仰仗诸位兄弟们,可要多多亲近呐!”朱温脸上荡着笑意,将本来进来感到局促尴尬的军将们心里放松不少。

    这些军将们本来听说来的是一个黄巢军降将,就起了轻慢之心,宣武军是朝廷大镇,历来都是朝廷重臣亲贵坐镇,如今来了个降将,这多少让这帮子军将们心里不服气。

    不服气,这历来是作死的下级普遍拥有的情绪,自负不服气,抱着一番非暴力不合作的态度,但遇到对方一番和气的亲近后,却又有点不知所措了。

    “先散了吧,今晚接风宴大家都来,本官要与众兄弟们不醉不休。”朱温让众人报了姓名之后,一一在心内记下了,然后淡淡说道。

    朱温待众位文武走后,看着诸人离去后,才狠狠地向地上吐了口痰,“呸,这帮子腌臜货,照我先前脾性非砍了他们不可。”朱温跺了跺脚说道。

    旁边的朱珍靠近朱温说道,“想办也容易,今晚不是要举行宴会,届时属下埋伏五百弟兄,保管给他们一网打尽。”

    朱温扭头看着朱珍,这个家伙一直跟着自己,领兵打仗非常在行,称其为自己的左膀右臂一点也不为过。

    “咱们是来宣武上任的,可不是来杀光宣武镇人的。”朱温无语地说道,“你的心胸呐!忍吧,这些人虽然现下看起来跟咱们不一心,但如今本官担任节帅,不信收拢不了这些兵痞们。”

    朱珍不再说话,两人沉默了会儿,只见一个文吏匆匆进入屋内。

    “禀节帅。”来人是宣武军府的度支,掌控着整个宣武的开支用度,历来节度使任职交接,度支首先需要向节度使汇报府内如今的盈余,以便节度使第一时间掌控府内情况。

    “节帅请看,这是这几年府内收支明细概目,如今府库内剩余银两不过三千,粮秣更是不足,前年汴滑大水,百姓无粮入赋,康大人又免了境内受灾之地粮赋,因此库内现存粮草仅够维持月余,”来人递给了朱温一本钱粮簿子,给其指着说道。“天幸节帅到镇,否则属下真不知道该如何支撑下去了。”

    其如释重负地说道。

    朱温看着密密麻麻的收支进项,头都大了起来,这个宣武军镇,怎么就这么穷啊!

    (本章完)

第229章 夜宴() 
理想很丰满,现实往往却非常骨感,朱温想着自己好歹混来一个节度使当当,至少风光体面吧,没想到这宣武军镇如今竟沦落到了快揭不开锅的地步了,怎么办?

    这问题或许会让先前的节度使康从很头疼,但却难不到朱温,因为其不像晚唐的节度使那样,大多由儒臣勋贵担任,讲究一个原则底线,朱温是从最底层出身,又在黄巢的游击队里面混了几年,什么苦难没经历过?他的为人处世的方式就是,为了达到目的,不择手段,没有下限的人却往往是离成功最近的人。

    迎接节度使的夜宴在汴州城内府衙中开始了,府内的仆役们轮番伺候着,桌面之上杯盘横陈,美酒一坛坛送上,这些平日懒散的军将们也开始渐渐多了话起来,大家笑着呼喝着,沉寂了许久的府衙又热闹了起来。

    朱温领着长子朱友裕与养子朱友文一起轮番和各位将领们敬酒,节度使亲自敬酒,就算心里再瞧不起其出身,这些人表面也不敢再托大,一个个恭敬地接酒喝下,几番下来,大家的脸上都是一片酡红,醉意浓浓。

    “今日本官来到宣武军镇,与各位兄弟相识相遇便是缘份,既然兄弟有缘今后那就要相互扶持,同舟共济,当然宣武军有了好处,自然也不会亏待大伙儿们的。”朱温举着酒杯说道。

    “咱们宣武历来就是以武立镇,早就不说了,当年随着崔玄老大人平叛浙西德老人儿们还在吧?温那时还年少,但也常常听人讲起各位当年的风采啊!”朱温笑着说道。

    下面的很多年长将领们大多都隶属于崔玄属下过,当年随着崔老大人东征西讨风光无限,周遭藩镇谁提起宣武军,对其的站力那都是万分推崇和敬畏的。

    当即就有老人想起往事,热泪盈眶了,“过去那么多年了,没想到将军还能想起咱们这些老头子的往事,没别的,朱大人,咱们以后跟定您了!”几个老将领出席跪拜,朱温赶紧扶起来,将他们再送回座位上。

    “朱温是个泥腿子出身,不必别的大人,说话文绉绉,咱说不来,但有一点,本官蒙朝廷恩典,得以领任宣武节度使,靠的是朝廷的恩信和圣上的恩典,咱这是分身碎骨也报答不了的,只有一片赤诚之心,可以昭见日月,我宣武军镇上下今后以忠为训,臣对君必须赤诚,而咱们这些军将们也当以忠为念,对本官对朝廷对圣上都要忠贞不二,咱话说到前面,之前一概不算,今后谁要是在本官面前耍鬼弄锤子,本官想留你,恐怕老天都留不得你!”朱温咬着牙,冷冷地说道,这番话声音不大,但却是句句都是诛心之言,很多将领们忙低头饮酒,来缓解自己尴尬的表情。

    “当然,朱温这里,罚不轻,但赏也不少,咱推行赏重罚也重,你们不了解本官的以后可以多和朱珍、庞师古他们亲近亲近,看看本官是不是这样的人,但本官说话也绝不食言,但凡为宣武立功者,必有重赏,但凡敢背叛出卖宣武者,阖家受罚!”朱温喝了口杯中的酒,接着说道。

    “友文,你来,”朱温对着朱友文招了招手,朱友文赶紧走上跟前,“这位便是本官的儿子朱友文,今后便是咱们节镇的度支使,先前的那位既然将宣武军府的库备搞得那么糟,那就不要再干了!众位将官以后军需粮秣,都可以来找友文,当然友文性懦,谁要是敢欺负他,本官也定然不饶。”朱温哈哈一笑说道。

    朱友文被朱温这一调侃,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头,他是朱温的养子,字德明,本姓康,名勤,其父亲当年与朱温同在黄巢军中,在南方战争时为救护朱温被唐军射死,看着年幼无助的康勤覆在其父尸体上痛哭的模样,朱温觉得太过可怜就将其交给了自己的内人抚养,给其重新取了个名字,叫做朱友文。

    朱友文虽然生活在战火之中,但和兄长朱友裕不同的是其更喜欢琴棋书画,对战马厮杀是一点兴趣也没有,朱温常常对朱友文的诗词书画很是无语,这些东西在战争中什么都不是,好在朱友文还有一个非常厉害的特长,那就是其属于财务方面的小能手。

    自从朱温领控同州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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