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这么一说,林风先是一愣,旋即面露惊骇的看向老头,最后眼眸深处更是有着一抹狂喜!但转念一想老头那得意的神情后,林风顿时露出一副噗之以鼻的神情。
“唉……原本以为这竹简中肯定有什么霸绝天下的语句亦或是词汇,如果我能够略一观赏,必定能够整理出一套符合前辈现在这个姿势冠绝天地的话语……奈何……”
林风叹着气,摇着头,怎么看怎么失望。
见林风这番话,老头得意的神情慢慢变得严肃起来,又看到林风失望的神色,老头更是心头一震巨颤,如同孩子失去了最宝贵的玩具!
“咳咳……那个……小子!”
老头沉声低吼一句,而林风则是沓着眼皮,失望之色更为浓郁几分,让人感觉,其就是因为找不到那些夸赞的语句而表现出这一脸的失落!
“不行……这小子这状态不对,老子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合老子胃口的小家伙……”老头暗自想着,旋即猛然一挥手,却见地上的竹简发出“咔咔”之音。
在林风目瞪口呆的神情下,那十二卷竹简凌空飞舞起来,旋即掉落下来十二叶竹片,剩余的竹简均是被老头丢在了一旁。
“小子,看好了,此竹片是被人以灵之力刻印上去的,若普通人,恐怕这一辈子都无法查阅其中奥妙……看在你如此虔诚的份上,老子就帮你一回!”话音间,老头一拍腰间葫芦,顿时一股似有若无的气息缓缓弥漫开来,林风只感觉周身的寒毛都竖了起来,四周的温度都降低了数十度不止,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一股昏昏欲睡的感觉袭向林风脑海,这股感觉来得快,去得也快,眨眼睛便消散了,而原本落在地上的竹片此刻竟是串联在了一起,成为一卷完整的竹简!
老头满意的点了点头,看了眼林风,狠狠一甩衣袖,拍了拍腰间的葫芦,又露出一抹傲然之色!
林风哪能不理解,当即脸上带着激动,带着崇拜,对着老头抱拳一拜。
“前辈,您莫非是仙人不成?若是,则一切都可以解释了……若不是,我无法想象,世间能有如此霸绝天上地下的存在……”说到这里,林风脸露悲愤,右手指天!
“老天……为何世间会有如此淡泊名利,又无敌天地的存在……我……我……”说着,林风更是表现出,因为激动而语无伦次的神情!
而老头在看到林风右手指天的动作时,眼中异彩涟涟,似乎学到了某种不可描述的事物!
只见老头得意的哼哼起来,又拍了拍腰间的葫芦,傲然道:“也罢……老子淡泊名利,你也不必如此……这卷竹简与你有缘,老子去睡会儿……”
说着,老头便快步离去,离去时更是低着头,眉头紧皱,似乎在思考着刚才林风单手指天的动作,嘴中还在嘀嘀咕咕着什么。
林风见老头离开,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兴奋中捡起地上的竹简,小心翼翼的打开,而在打开后的霎那,林风的瞳孔便是猛然一阵收缩,惊喜之色难以言表!
第十九章 是人是鬼?()
“老夫,凡道子……能够看到老夫所留字迹,说明,你我有缘……若无缘,终不可见!”
林风皱了皱眉,暗道这凡道子是个什么玩意儿?不过还是耐着心思继续看了下去。
“此功法:吞气焚神决,老夫也是机缘巧合下自一处古遗迹中获得,可谓九死一生,虽死,不愿此法就此遗失……在被囚禁时,以竹简将此法传世……常言有之,气,只可凝之,神,只可炼之,俗称凝气炼神,乃匠修必修之法……而此决,则违背天地常理,以一种逆反及不可思议的想法构思而成,修行此法的匠修,无论修行亦或是对敌,将会更为霸道!老夫已经尝试修行过了,此法,可行……但据老夫修行后,发觉此法似只有针对匠徒及匠师……若不出意外,后续还有……此法可能只是上篇,后世有缘人,将此法记下后,毁去竹简……”
这些是留下竹简那位前辈在吞气焚神决正文前所留的话。
林风皱了皱眉,似对于此法有着几分不信,脸上带着不满,嘀咕道:“废了小爷这么大力气……就找来这一不靠谱的功法……”
“唉……也不知道这功法修炼有没有副作用……可别练着练着走火入魔了……”
“可这个凡道子说得这么厉害……”
就这样,带着纠结,林风将竹简往怀里一放便起身离开了竹楼,至于那老头,也不知是不是还在纠结林风之前动作的事,林风喊了几声见没人回应便施然离去。
回到家中,梅姨一如既往的做好了晚饭,等着林风。
吃饭时,梅姨才问起林风。
“臭小子,这几天跑哪儿去了?整天神出鬼没的!”梅姨也是怕林风又被人欺负,关心问道。
林风刚扒了口饭,对着梅姨笑道:“我这两天可是苦读各类竹简……可用功了!”
闻言,梅姨先是一愣,旋即疑惑道:“竹简?你去哪里读的?”
这回轮到林风困惑了,暗道自己去竹楼这事还是梅姨搭桥牵线联系的吴老啊,这不应该啊……
于是,林风皱了皱眉,试探性的问道:“我这几天都在竹楼啊……”
“竹楼?”梅姨眨了眨眼。
“可是吴老这几天不在竹楼啊,去了摩崖山脉,说是要好几天才回来的……”
林风继续吃着饭,对着梅姨笑了笑。
“吴老,去了摩崖山脉?”
“梅姨……你别逗我了……”
见林风不信自己,梅姨的面色显得严肃起来!
“吴老离开前,曾来我这里取走了几件衣袍,梅姨怎么可能看错!”
梅姨此话一出,林风吃着饭的手猛然停了下来,心头顿时一惊,面色都有些发青,说话哆嗦着。
“梅……梅姨……吴老……是不是面容苍老,头发灰白,有着一个酒糟鼻……腰间挂着个大葫芦……”
梅姨摇了摇头,不解道:“吴老年纪也就四十几……看不出老态,更别说什么酒糟鼻,大葫芦了……”
梅姨的这句话如同钟声轰然炸响在林风的脑海当中,一丝十分不妙的恐惧感攀上心头!
“那梅姨,竹楼除了吴老……平时还有谁在那儿!”
“竹楼年久失修,本就是族内荒废的一处偏隅之地……因为吴老曾经也为族中立下功劳,因此才将竹楼赐予吴老的……据我所知吴老一直都是一个人啊……”
“一……一个人……”林风的心剧烈的震颤起来,翻江倒海,瞳孔都不自觉的收缩了几下,手脚微微颤抖着!
“不……不可能!绝不可能……”
林风哆嗦着嘴巴,强行让自己镇定,但是,当看到桌子上的油灯时,心头更是狠狠一颤,头皮发麻,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
因为自己家中这盏油灯,倒映着自己与梅姨两人的影子……
“那么……之前在竹楼……那油灯下……似乎,似乎……只有我一个人的……影子!”
惊骇中,林风的双眼布满了血丝,如同惊吓过度……猛然开口说道:“梅姨……吴老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梅姨见林风这幅模样,脸上同样带着焦虑,急忙说道:“两天前!”
“两天前,也就是我第一次去竹楼……”林风喃喃着,浑身如无力般瘫倒在椅子上,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眼神有些昏沉。
“莫非……那天中午,我看到的那个神色匆匆的中年人……才是真正的吴老?”
“难道……我真的见到鬼了不成!”
穿越后,林风表面上是对一切事物都十分相信,可内心深处却依旧有着一丝半信半疑。一个人的性格往往决定了许多,而林风的性格则是那种带着细腻且坚韧的性格。
经过梅姨这么一说,林风已经可以完全断定,那个神出鬼没的老头,绝非竹楼的主人吴老,至于究竟是人是鬼……林风却无法断定了!
“这件事太匪夷所思……”
林风苦着脸,看了眼梅姨担忧的神色,仔细想了想后决定还是先不告诉梅姨,至少在没有完全搞清楚之前!
“风儿?怎么了?”
林风在起初时确实是被吓得不轻,可仔细想想自己的灵魂都穿越过来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还有比这个更吓人的?
于是鼓起勇气,笑道:“没事……可能这两天一直修炼着凝气呼吸法的缘故又无法聚气……精神有些恍惚了……”
梅姨心疼的叹了口气。
“风儿,你要记住,凡是不可强求……若能成功自然是最好的,若实在不行……也不可累坏了自己!”
林风自然不愿梅姨担心,露出一个没事的笑容,而梅姨也不再多问什么了。
怀着心事,吃完饭,林风回到房中,盘膝坐在床上,顺手便将怀中的竹简取了出来,低头沉思起来。
“如果那老头真是鬼怪之物……可这竹简怎么解释……”林风目光一闪。
“如果真要害我,根本无需这么麻烦!”
“可这老头究竟有什么目的呢……”
林风又看了看竹简中的功法,叹息中林风还是放弃了修炼,至少在没有完全搞清楚那古怪老头的来历及目的之前,林风是不会去修炼的,带着疑惑,林风运行起了凝气呼吸法。
第二十章 吞气焚神决()
与此同时,林羽家中后院。
李美华独自一人坐在院子中,手中拿着一酒杯,月光倒映着酒杯中,闪烁着粼光。
“也不知羽儿怎样了……”
自语着,李美华便将酒杯中的酒一饮而尽,月光照耀下,脸色显得苍白,面上带着苦涩……
“希望啸天能够让羽儿提前凝气……这样,一旦觉醒了匠器,哪怕只是最低级的凡品匠器,如果是魂品……”李美华摇了摇头,又自语道:“羽儿也能够走上匠修这条路了……”
突然间,在李美华身前不远处,一堆泥土翻涌,随后化作一道人影。
正是王老。
李美华见到来人,立马收起脸上的苦涩,还不等李美华说什么,王老便开口道:“林风这几天都在竹楼……”
“竹楼?”李美华先是一愣,随后皱了皱眉。
“竹楼是家族赐给吴落海的……一般情况连内院之人都无法进去……可为何……”
“至于原因,老夫不清楚,但是吴落海似乎去了摩崖山脉……这也是老夫同样奇怪的地方!”王老无意的说着。
只不过说者无心,听者却不是这么想的了!
只见李美华手上的杯子都是轻轻一晃,溢出少许酒水,目光闪烁。
“王老的意思是,这几天林风那小子都是独自待在竹楼之中?”
王老点头,略带古怪的看了李美华一眼后转身离去,似乎也不愿过问李美华的事情,只留下李美华一人对着月亮,目光闪烁间轻喃着。
“竹楼……”
…………………………………………………………………………………………
第二天一早,一如既往,林风来到演武场。
现在的早课训练对于林风而言基本没有什么难度,更多的是用以增强自身,强身健体,毕竟自从修行凝气呼吸法后,林风的身体已经被天地之气完完全全的改造过了。
不过如今的早课训练虽然一样如以前一样进行,可性质已经完全不同。
现在剩下了的人,要么仅是一些普通林家子弟就如林风这样的,没有任何背景,家里长辈也没有什么能耐,要么就如林羽等人一样,无需再来训练,靠着关系靠着父母的能力,走在了其他人的前面!
林风坐在大树阴凉处,看着毒辣辣的太阳,又看了看演武场上剩下三个未训练完成的身影,抬了抬下巴,不禁感叹。
“无论是在哪里……拼爹才是硬道理啊……”
一个时辰后,当所有人都带着疲惫带着汗水离去时,林风独自走向齐刚。
“齐教头!”
齐刚看了眼林风,面露复杂。
这复杂中饱含了很多,六年来,齐刚是一直看着林风成长的,十分明白眼前这孩子拥有着普通林家子弟不具备的东西,无论是心性亦或是韧性还是毅力,都是极佳。
半月前更是发现林风有着极高的修行天赋,在没有接触过凝气呼吸法的情况下,竟是能够明白呼吸的控制。
要知道,自身对呼吸的控制,这是十分重要的,特别是这个肉弱强食的世界,你比敌人多哪怕一分力,很可能你就是活着的那个人!
可,万事都有意外,而林风的意外则是……无法凝气!
这对于崇尚匠修的这个世界的人来说,这无疑于可以决断一个人的一生!
所以,齐刚从原本抱着希望到慢慢观察,乃至到最后的失望……心情怎么可能不复杂!
但,林风毕竟是齐刚看着成长到现在的,虽然齐刚自问不会在林风身上多花费力气,可还是对着林风笑了笑。
林风自然是将齐刚的表情看在眼中,心底更多的是一丝自己不争气的叹息……毕竟,谁也不愿无法凝气,谁都渴望成为匠修,虽然在林风眼中,匠修是十分可怕的一类人。
林风对着齐刚抱拳一拜,同样是在感谢齐刚,因为距离匠醒日已经不远,还有不到半月,匠醒日过后,林风如果无法觉醒匠器,必定会被家族给予一些普通的职位,家族不会去养一个废人!
“教头,林风深知教头对林风有栽培之恩,奈何林风自己不争气……”说着,林风的语气更坚定了几分。
“但是,我不会放弃……”
齐刚同样叹了口气,拍了拍林风的肩膀。
“你也不必如此,如果真的无法成为匠修,或许……做一个商人也是十分不错的事情!”
林风目光闪烁,随即说道:“教头,我明白你的好意。”
齐刚也不置可否,旋即笑问道:“说吧,找我什么事。”
林风面露尴尬,当即神情一正,问道:“教头,我这里有几个问题,特地想要请教你……”
“前人皆说,气需凝,我想问的是,气,若不凝,是否还有其他方法?例如,吞?”
此话一出,齐刚先是一愣,随后皱了皱眉头,如同陷入思考,似乎这个问题自己从来没有想过,也没有考虑过。
在林风安静的等待了半响后,齐刚才是面露怪异的看向林风。
“前人自然有前人的意思,凝气之道是我们的前辈们经历了无数岁月所总结出来的经验,同样凝气也是一种最直接最温和最适用于人体的一种修炼方式……至于你所说的吞气……且不说我闻所未闻,我只问一句……凝气如同从小溪转变成河流最后汇入大海,而吞气呢?”
齐刚顿了顿,又接下去说道。
“你的想法或许也是一种途径,可你想过没有,如果没有相关的功法辅以修行……吞气,意味着自杀!”
“何为吞?乃是吸纳,犹如无底深渊吸纳海水,如果,凝气是小溪汇成大海的话,而吞气,那就是直接纳大海为己有……”
说到这里,连齐刚自己都感觉不可思议,齐刚更没有发现,林风脸色已经变得十分怪异,齐刚还以为林风是被自己的话给吓到了。
却不知道,林风的心已经剧烈的颤抖了起来!
林风咽了口口水,眼珠子一转,看了眼越说越心惊的齐刚。
“那个……齐教头……你说的是真的?吞气,等于自杀?”
齐刚又皱了皱眉,似乎对于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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