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落春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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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落春仍在-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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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意识到那是什么,北海王笑了。
  不用他引导,苏小哥带着火气的手已经自发的摸上他光洁的后背,苏小哥某种程度上也算得上天才。而天才,学什么都是很快的,再加上年轻鲜活的生命储备着巨大的主动求知行动力,可以很大程度上缓解经验的不足。他开始在房事上带给司马令人目幻神迷的回应,并不只是单方面的享受欢愉。当然,由于学习时间有限,一时半会儿苏小弟还想不到反压为主,只能继续在他哥身下痛并快乐着,喷射出青春过胜的精力。
  这一夜很长。因为分别在即,两人都存了心思放纵交融,从外室软榻纠缠到内室床幄间,几近疯狂。
  异常激烈的情事,让司马兰廷达到了从未有过的高潮之巅,他伏在昏昏欲睡的苏小弟身上再次感叹着身心两悦到底是不同的。看着苏子鱼熟睡中的脸,北海王暗暗发誓,有一天他要强大到不需要用转移的方式,也能从容守护好他的宝贝小子。
  向来早起的苏子鱼睡过了头,快过辰时才被司马兰廷“请”起来。拖着酸涩的腰身,苏小弟看着面带倦色的司马兰廷久久无言。
  原来,这就是纵欲过度啊……
  “车队、物资、军士都典齐备妥了,我送你出城吧。”司马兰廷特意亲自侍候他穿衣洗漱,虽然极力掩盖不舍之情,可大反常态的举措更显出依恋。他对苏子鱼说一去只需寥寥几月,但司马兰廷知道实际上也许远远不止数月而已。
  苏子鱼乖乖任司马兰廷为他整衣,不知怎么突然觉得有些忧虑,害怕这样亲密温和的相处今后不会再有。默然半晌提出:“我想去白马寺给师祖辞行。”
  司马兰廷现在是绝对不会让他离开自己视线的,点头应道:“好。那我陪你过去,让车队在东门外等候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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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住大家了!七十七拖了这么久才出。俺准备筹划第二篇现代版番外当赔罪和新年贺礼,还是说你们觉得直接快点写这卷最后一章比较好?
  PS:水殿的诗句很应景啊~呵呵

  七十八 秋离洛都

  一轮红日挂在东方。初秋早晨的太阳温热而不火辣,白日青天,表面上一切都还维持着夏日旺盛的生机,并没有显出秋日的衰败来。
  白马寺南门前悄无声息的停着一辆金漆牛车。禅房内,道安清澈而深邃的眼睛正视着苏子鱼,语气严正而温和,那包容又透析一切的神情有一种让人全心信服的力量。
  “……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一切行事万不可忘记‘上天有好生之德’,因果报应循环不休,即使不为自己也得为身边之人想想。”说到后面,他转向了司马兰廷,眼内精光闪动。
  司马兰廷并不以为意,表面上仍和苏子鱼一般恭恭敬敬的承应下来。
  道安静静地望着眼前这位年轻的王爷,司马兰廷表面上就如秋日之阳,虽耀眼夺目却不温不火,但本质里实为夏阳,暴虐而毒辣。对于即将掀起的血雨腥风,司马兰廷只是其中一环,天道的轮转非人力所能控制,它的走向是很多因果共同作用的结果。这些,雄心勃勃的年轻野心家并不能体会,但道安这位神通大成的旁观者却看得一清二楚。
  “师祖~”苏子鱼涎着脸,埋头进道安怀里磨蹭撒娇。比较起来,慧远是脱离尘世的仙佛之姿,让人不敢沾染。而道安则是重入红尘的智者,溶入尘世的亲和像春风般抚慰人心,更能让人情不自禁的放松亲近。
  道安和蔼的拍着他的头,叹道:“到底与我佛缘浅啊。明月前身,流水今日,凡事不可太过实心。你去吧,需要帮助时记得回到师祖这里来。”
  苏子鱼嚼着前半句话和司马兰廷一起告辞而出,只把后半句话当作临别的惯常之语没放在心上。
  道安深邃的眼光看着两人联袂消失在窗外庭廊尽头。阳光斜照的背后,秋未老,一地风景正好。
  当两人乘车赶出东门时,三百骑兵已经列队等候多时,紫红色的兵士服外罩着雪亮的甲胄,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晃花了苏子鱼的眼睛。他第一次感受到将军带队出征,英姿勃发的雄心豪情。这是男儿血液里流动的天性。
  司马兰廷眼中满是自豪,转头轻声对苏子鱼道:“我栩军的精华之队,交给你了。”
  队列前,祖越名、郑方圆立于马下谈笑风生。苏子鱼已经知道郑方圆会陪自己前往许昌,下车径直朝祖七而去,惊喜道:“你怎么来了?”
  祖越名旷达不羁的脸上闪过一丝隐讳:“你又想留书就跑么,幸好我昨……昨天因为担心,派人到府上探过消息。”
  苏子鱼也觉得遗憾:“每次都这样,一日都聚不到。难得你这次提前到洛阳来,我又得走了。”话语间不无怅然,复又欢快起来断然道:“如果我回洛阳时,你已经随军走了,我一定追到边关去找你喝酒!”
  “好!到时候我们把臂同游,在塞外草原上喝酒。”祖七粲然应诺。
  喝过饯别酒和众人话别完毕,这三百人的临时长官郑方圆响亮的叫道:“出发!”
  三百骑兵整齐划一的一跺马蹄,“轰”地一声,朝前开去。马蹄沿着管道奔驰而出,瞬息之间消失在尽头。
  苏子鱼骑在马上和司马兰廷静静相望,留念割舍之情陡然而生。一种比上次岳州辞别时更强烈数倍的依恋充斥在两人之间。
  司马兰廷走上前,握住苏子鱼的手,再次重申:“事毕后好好呆在许昌等我去接你。”幽潭一样的黑眸波光流动,承载着难以言说的情绪。苏子鱼紧紧抓住他的手,头垂得很低,彷佛突然被司马兰廷秀若青葱的手指吸引了全部心神。良久,他终于开口,声音充满了犹豫和矛盾:“你能不能……尽量放过……”清楚了前因后果,苏子鱼仍旧开口求出这个情。
  司马兰廷心里一痛,截口道:“我明白……”
  他说他明白,他真的明白,苏子鱼起码猜到了自己指使他离开的一部分理由,他明白苏子鱼并不像表面一般的一无所知。他也明白,那未出口的半句话是什么,是尽量放过杨家。
  所以他只说明白,并不说可以。
  两方的心思模棱两可,说得也就模棱两可。苏子鱼却好像放下心来,并不强求一个答案,两人伫立对视凝望,眼神中饱含了外人皆一眼能辨的浓情厚意。
  从他莹玉的脸庞,细柔的眉看到秋水似的眼睛,苏子鱼露出灿烂的笑容,他说:“哥,我走了,你自己小心。”
  司马兰廷笑着点头,看着苏子鱼骑马的身姿,快速融入金色的阳光中,最后消失在视野里。
  望着墨红色马匹消失的地方,他静立良久,直到唇角的笑意重新被冷漠覆盖,冰霜爬上眼睛。
  十月初二,小雪。
  洛阳都城依旧沉浸在太平盛世的风花雪月中。这日傍晚,静谧的洛阳西门外响起了急促的铁蹄声声。楚王司马玮、淮南王司马允应诏入朝。大晋萧墙之乱自此开始,神州大地拉开了血雨腥风的序幕。

  番外篇 新年快乐(1+2+3)

  (一)
  12月27日。
  清晨七点多,盛象湖才露出一个模糊的轮廓,冬季的萧索暗含在四周黑朦朦的一片中。室外温度只有五、六摄氏度。室内温度拜现代科技所赐,比春天还温暖。
  床上被褥中隆起的身形蠕动了半晌,伸出一只手来,皮肤像黑瓷般泛着光泽。
  那手向枕头上摸索,抓抓挪挪还是枕头。又向下摸索,抓抓挪挪只有空气。于是乎,修长的小腿向周边寻踢,整个KING SIZE的大床被他像八爪章鱼似的肢体动作翻找了一个遍,苏小哥才睁开眼睛模模糊糊看清身边确实空无一人,嘟囔两句继续埋头大睡。
  司马兰廷都是根据工作空闲专门排出锻炼时间的,并不定时也很少出去晨跑。这个时候他正在书房对着几个下属发脾气。
  原由是一份报纸,确切的说是报纸上明星周小玉的花边绯闻。
  “周小玉与美男子现身度假山庄,行为暧昧”硕大的标题还配有几张鬼祟猥琐的照片。照片上面目不甚清晰的“美男子”赫然就是:司马兰廷。
  今天早晨七点,司马兰廷在床头翻开熨烫好的报纸,冷不丁地就看到这条骇人听闻的娱乐版绯闻。头冒冷汗,小心翼翼的从苏子鱼身边翻身下床后火冒三丈赶到书房,召集属下做紧急处理。
  “写稿记者、编辑和昨晚的当值主编马上给我撤掉,这个事情处理不好我让《每日镜报》从此消声匿迹!”
  也不怪这几个替罪羊倒霉,连“美男子”身份都没搞清楚就敢往媒体上刊登。
  奉毅、奉正一般散在书房四周打电话,一边听着司马兰廷对镜报总编大发雷霆。对那个可怜的老头有些幸灾乐祸,却不敢放松手底下的工作,一个回收今天所有还未发出的镜报,一个控制各大门户网站和报媒电子版的跟风报道。
  “老板,”奉勇放下电话,给刚刚对镜报总编恐吓完毕的司马兰廷汇报到:“事情看来不关小周的事,他也是被狗仔队顺手逮着的。我们旗下的报业集团都没有收到同样的消息。”
  奉正汇报:“老板,各大媒体网站和门户网站都不用担心。但是,恐怕那些自由论坛没办法控制……”
  司马兰廷有点忧心忡忡的点点头。
  上次他和一个女明星在美国报了点绯闻出来,他那宝贝弟弟就放言说,如果他真是喜欢和明星搞在一起,自己马上出道进演艺界。要知道,苏子鱼这个威胁并不是无中生有的,几个月时间他那个“仁者无敌”乐队已经红遍大江南北,现在各大媒体记者都在挖掘那首“今春无落花”的录唱者。
  “大少爷,镜报发行量是13万份,能够扣押和回收6。4万份,其他的我们无能为力了。镜报后台惠尔集团已经承诺自认损失。”
  司马兰廷冷笑一声:“布兰科难道还敢要我承担回收费不成。”
  奉毅不敢回话,其实惠尔集团老总布兰科的意思就是司马兰廷太小题大做了,但鉴于政商界的“友谊”还是不便得罪司马公子,自认这笔损失。
  “致电给胡卡山庄定房间,让机场马上准备出发。”
  胡卡山庄,新西兰专侍接待皇室贵族的顶级场所,钓鱼人的天堂。选择这里绝对是因为苏子鱼那个半吊子的爱好。
  睡得香甜的苏小弟让被子上突来的重量压进了柔软的床垫中,埋在被窝里的头抬都不抬,直接连踹带蹬,拱起腰肢上下翻腾。挣扎半晌,愣没挣脱身上人的搂抱,反而挣扎出司马兰廷越来越粗重的呼吸。
  隔着不厚的丝被,苏子鱼已经感受到司马兰廷身上的灼热,终于伸出鸟窝头来,一眼便看到身上那人被情欲氲染的眼睛,全身也跟着喧嚣燥热,口里却抱怨到:“烦!一大早的发情。”
  司马兰廷张口便吻住了他嘴。舌头带着咖啡的苦涩与香甜与苏子鱼的舌尖互相纠缠舔噬,喘息着,伸手摸进被褥里拉扯苏子鱼的睡裤。
  苏子鱼的欲望完全升腾起来,却故意不大配合的磨蹭蠕动,拉出绞缠的舌头从司马兰廷的唇上一直舔吻向颈项,两手按住他哥在被褥下的动作。
  “嗯……”司马兰廷扬起脖子,低吟一声。惹得苏子鱼情绪大好,一个翻身,连着被子把他哥骑在身下,胡乱抚摸胡乱亲吻。
  趁苏子鱼意识不清,司马兰廷提出:“我们去新西兰过新年好不好?等下就走。”
  鉴于前车之鉴太多,苏小弟一点不放松的压着他哥,用自己滚烫的身躯半覆住司马兰廷向来低温的身体,断断续续的问着:“为什么突然要走?我……唔……跟朋友约好……嗯……”。司马兰廷一手钻进裤管延着小腿爬上大腿搓揉,一手隔着裤裆玩弄苏子鱼的勃起。
  强烈的感官刺激沿着脊椎快速窜上苏子鱼的头顶,惹得全身一个颤栗,腰部跟着酥软下来。司马兰廷趁机将他推倒在床中央,狠狠压上去。
  一个天翻地覆,苏子鱼的地位彻底改变,腿被变成跨在司马兰廷腰上,岔开得大大的。他气愤的叫着:“色狼!”
  司马兰廷抿嘴一笑,故意用自己喧嚣的下体去蹭撞苏子鱼高翘起来的欲望,白玉一样的脸上带着情欲的微红。
  苏小弟呼吸急促,仰视着他哥俊丽的眉眼喘息道:“不过,总算是个漂亮的色狼……”
  闻言,司马兰廷媚眼横波,露出一个充满邪气的笑容,把唇压在苏子鱼嘴上辗转热吻,手绕到两腰处急急剥下他的睡裤。只褪到一半,便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抚慰苏子鱼的欲望,按揉他紧绷的臀瓣。
  “哥——!”苏小弟高叫一声,彻底软腿放弃了压人的念头。
  司马兰廷浓黑的眼里酝集着情Se的风暴,他狠狠吸了两口苏子鱼口中的蜜液,终于放开那饱受蹂躏的双唇,转身去床头柜拿润滑剂。
  身后,苏子鱼瞪着乌溜溜的大眼睛,盯着他哥的后颈,“咦”了一声。头还没转回来,苏子鱼的大手压到了他颈上,使劲擦了擦。
  司马兰廷全身一硬,暗叫“不好!”转回头时,看到了苏子鱼热情全退的眼睛。
  甚至连确认吻痕的念头都没有,迎着苏子鱼黑亮的眸子,司马兰廷没有掩饰坦言到:“只是接吻而已。”他本来想解释自己没有更出轨的举动,但听在苏小弟耳里还有一种接吻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意味。
  苏子鱼气得血液倒冲,咬牙切齿的迸出几声干笑:“接吻而已?”他快速的跳起来,冲下床去拉开房门,踩着重重的脚步奔上走廊。
  没过几秒钟时间,奉祥哇哇大叫着被他拽进房门,苏子鱼挑衅的看着他哥,在司马兰廷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前,拉下奉祥的脸一口吻上去。
  司马兰廷眼中闪过一抹阴鹜,沉吟着没有动作。
  嘴唇一碰,奉祥神力爆发,猛地将苏子鱼推开,惊惶失措得像面对强Jian者的小媳妇。
  苏子鱼此时也稍微冷静了一点,盯着司马兰廷冷哼一声甩门而出。
  司马兰廷姿态优雅的站起来,整了整衣衫,信步朝门外走去。路过门口惶惶不安的奉祥时,轻轻甩下一句:“去埃塞俄比亚考察两个月。立刻启程。”
  (二)
  司马兰廷走过苏子鱼紧闭的房门口时,只略微一顿便放弃了敲门的打算。他有些生气,生自己的气。他觉得自己把苏子鱼惯得太厉害,已经无法无天了。
  苏子鱼在房间里闷半天,又突然醒悟过来,风风火火地跑到楼下吃早饭。凭什么自己得挨饿躲他?自己又没错!
  两个人在小饭厅隔着餐桌对坐而食。这个小餐厅本来才换了冬季布置,桌椅吊灯甚至餐具都换了明亮而浓烈的颜色,可现在的气氛却和室外的气温一样冰冷,让人感受不到一点温暖。
  司马兰廷一勺一勺的进食海鲜粥配着切成小卷的烙饼,从容淡定,只是时不时扫过苏子鱼的眼睛显得有些欲言又止。
  苏子鱼不喜欢任何粥类,他大口大口的嚼着汉堡面包,两个腮帮子鼓鼓的,一个劲的盯着面前的米|乳,活像一只大青蛙。
  司马兰廷明白他的心思,知道他可能不愿对着自己太久。早前的一丝恼怒已经慢慢淡去,看着对面一鼓一鼓的腮帮子,他决定说点什么示好。可苏子鱼没给他机会,端起那杯米|乳一饮而尽,结束了他的早餐。
  站起来离开的时候,习惯让他不经思索的说出:“我吃完了……”猛然想起自己不该这么和蔼礼貌,恼怒的瞪了一眼他微笑着的哥哥,像不小心吞了一个苍蝇似的后悔不堪,急忙转身逃出饭厅去找奉勇送他回市区。
  新西兰的钓鱼计划就此夭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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