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乎啊姬乎,你当真是无情的可以,还是,你现在也是在趁着机会报复当年我对你母妃做的一切?”
“娘娘有对我母妃做什么吗,我可记不得了呢,事各凭本事,若是输了,便是技不如人,难道说不是么?”
姬乎冷冷的看着季氏,季氏怔怔的和他对视许久,最终只叹息道,“我明白了,这事我会自己想办法的,你什么时候需要,什么时候差人给我通传一声就是了。”
姬乎并没有回答,只转身走出了殿外,季氏盯着他的背影,竟久久无法释怀,她仿佛在一瞬间,看到了姬乎的母亲,当年,她对那个女人说的话,这孩子全部都听到了啊,并且一字一句全部还给了他,一字不差。
“哈哈哈!”
她凄凉的消除声,这就是因果既会么,做过的事,终于还是全部都还回来了么。
提着厚重的裙摆,她推门走出了大殿,凉风迎面吹了过来,瞬间让人浑身一个激灵,她左右看了一圈,竟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门外飞鸢正负手立在一边儿,现在,她可是她这偌大宫殿中,唯一的一个宫女了。
“飞鸢,去跟皇上说,本宫想要让太子晚上陪我一起用膳,从此,我不会再见他,还请他开恩。”
她淡淡吩咐道,飞鸢应了一声,往帝王的寝殿走去,季氏看了一眼地上的台阶,竟坐了下来,她瞥了一眼这大殿的四周,当年,刚进宫时候的场景,似乎在一瞬间全部回想了起来,那时候,姐姐和她两个人,她们曾经是多么的要好啊!
风渐渐大了,她取了腿双手环抱着,下巴抵在膝盖上,偏着头看着宫殿的一角,似乎看到了她们姐妹开心打闹的模样。
“姐姐,你恨我么,我当年那般对你,假扮了你这么多年你的儿子吃尽了苦头,到了最后,我还是没有良心发现呢,我的儿子,我还是要对不起你的儿子,就像当年难我对你做的事情一样,一回生二回熟,没关系的,我已经做过一次了啊,这一次也可以做的很好。”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宫殿喃喃自语,“姐姐啊,我这一辈子,是没有救了,欠你的,欠你儿子的,到了底下在还给你,像我这样的人是要下地狱的,可你不会,我应该见不到你,这样挺好,这辈子,我们都不要相见,到了下辈子,我们不要在成为姐妹,这样,我就没有伤害你的机会了,欠你的也就不用还了!”
说着,她人忍不住又笑了,迎面的风迫的她两手收的更加的紧,双手紧紧的环抱着自己的腿,冷敛的风将眼角的泪水风干凝固在脸颊上,不仔细看,一点儿痕迹都瞧不见。
215 打的什么算盘?()
午后温暖的阳光透过白色的窗纸洒了进来,斑驳的影响映衬在樱花粉的被单上,犹如一个又一个小小的花瓣一眼。
唐淼一手拿捏着银针,余光撇一眼坐在身后桌椅上的夫妻二人,“你俩把这儿当家了,还是觉得我这里是铜墙铁壁,真的一只苍蝇都跑不了,一点儿风声都传不出去?”
君非白笑着抬头,“我这不是信任你么,再说了,我不来,谁给你送糕点不是?”
唐淼一根银针扎了下去,又取了另一个根,“免了,我这儿这么多人,找个人跑腿还是有的。”
“跑腿的是有,但他们能像我这么了解你么?”
君非白笑眯眯的盯着唐淼看,那笑容只让唐淼觉得,这人无耻的很。
“唐少,红豆甜汤配芝麻糊,刚出的第一锅,我路过,正好给你捎来,你上次不是说想这口了么?”
君非白话音刚落,靳方言便拎着个食盒从外头走了进来,唐淼瞧了一眼,复又回头扎针,“了不了解我是不知道,但要是帝君你真的想要知道,倒是可以跟我靳大爷问问,防止下次我心情不好的时候,挑你的刺。”
帝君?
靳方言闻言看了一眼自己身边的角落,坐在那边上的可不就是君非白夫妻俩,柔儿正两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唐淼手上的银针。
自上次在容府听到唐淼说了当年那件事情之后,靳方言就一直避开和这两人尤其是君非白的见面,现在见了,不知道是不是上次唐淼说的他还是十分的在意,就连君非白礼貌的笑容,他都看出了点别的意思来。
无论如何,他似乎都笑不出来,于是艰难而迅速的将东西放到桌子上之后,他立刻扭头就走,“那什么,东西我给你送到了,你记得趁热吃,我那边还有点儿事儿,就不陪着你们玩儿了,先撤了,回见!”
靳方言如风一般蹭蹭蹭的下楼,甚至没有看到迎面而来的唐毅和唐远怀兄弟俩,唐远怀上来直接坐到君非白的身边,“小七,那是你的朋友么,怎么这么冒冒失失的?”
最后一根银针落下,她做到君非白的跟前打开篮子,靳方言买的挺多,找叶仙送了几个碗,她一人分了一些,自己拿起其中一碗,“他啊,被人吓到了,现在还没有好,估计得有段时间了。<;>;”
唐淼忍不住又是一笑,究竟是上次自己那笑话说的太过逼真了一些,还是君非白这人的气场太过摄人了一些?
一边儿吃着糖水,她忍不住看向君非白,这人怎么看都不吓人吧,靳大爷也不是没有见过世面的人,怎么就那么害怕君非白呢?
“唐淼,我脸上有花不成,你一直盯着看?”君非白奇怪的看着她。
“没有啊,我只是在想,你到底干了点什么,能让人见到你就直接跑了。”
君非白不知道唐淼在说靳方言的反应,只以为她如平时那样,再和他胡扯,“你是在说我凶残么?”
“谁知道呢,或许你见到我凶残的手段之后,就觉得我凶残了。”
“你这是在暗示我,你或许会对我凶残?”
“别逗了,我这人做不出恩将仇报的事情。”
“这倒是。”
唐淼耸肩一笑,耳边传来唐远怀撂下勺子的声音,“淼淼,这么多年,你这口味真是一点儿都没有变,这么甜的东西,你怎么就吃得下去的。<;>;”
“三哥,不好吃你可以给我吃,我不嫌弃你的。”
唐毅自然的将唐远怀的碗接过,搁到自己的面前,推开自己已经吃完的那一碗,接着吃了起来,唐远怀一脸鄙视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弟弟们,“你们的饮食习惯,真是一点儿都不该,都多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孩子!”
“三哥,难道你千里迢迢的来,就是指责我们两个人的饮食习惯的么,那你这个人还真是无趣到了极点,等我回了家,一定要在爹爹的面前说你一通!”
“你倒去啊,我就怕你回到家的时……”
唐远怀的声音忽然一顿,眼中有一瞬间的迟疑,唐淼低着头并没有注意,“我回到家的时候怎么了,难道你还以为爹爹会护着你?”
眉头下意识的一蹙,唐远怀立刻笑道,“可不就是这个意思么,爹爹从小就最疼你,你这是吃定了我一定吃亏吧!”
“哼。”
唐淼傲娇的哼了一声,但嘴角还是绽放出甜甜的笑容,她倒是有些怀念和三哥一起拌嘴的日子。
“唐淼,我大哥……”
容浅一抬头,就看到容商满脸被白色的棉布包裹着,除了露出来的嘴唇,其他都被遮挡住,一点儿缝隙都没有,这样的情况下,她立刻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没事的,朝圣通那小子已经给容大哥做了整骨和整脸的事项,大火留下的关于骨头和皮面的事情,这小子都是一把好手,他拍着胸脯保证的事情,一定没有的问题,他人既然敢走就是说剩下的交给我或是的大夫都没有问题,那小子虽然变态,但对自己的招牌看的也很重的,你放心,容大哥的样子,一定只会比之前俊俏。<;>;”
容浅点了点头,唐淼又道,“容大哥的伤,我已经开始治了,混了血色牡丹的汤药,再喝几副,他搜损伤的声带就么有多大的问题了,其他的在针灸几次就可以了,至于身体,是要慢慢调养的这一点急不来,但再过七八日,拆了面上得到棉布,自有行走应该不成问题,不过,当年他强行将自己一身功力传给你,耗损过大,这一生都不能再习武,气力也会比正常人要小一些,但自己一人的起居还能自己照顾,不会麻烦其他人,重物么,自己当心这些就可以了。”
“唐淼,我……”
容浅点了点头,兄长可以治好,已经是莫大的惊喜,她如何还能在多强求其他的。
“哎,不用谢我,这是你家小白欠我的,的帐啊,我跟他慢慢算,毕竟这家伙欠我的东西可多着呢。”
唐淼推了推君非白的肩膀,口气市侩的很,君非白摇了摇头,“嗯,我欠你的敢不还么,可姬若离有一点说的你不假。”
“关我阿离哥哥什么事?”
“他这人我谈不上特别喜欢,但只一样我赞同他。”倪一眼唐淼好奇的眼神,君非白接着道,“他说你别扭,倒是真的。”
血色牡丹也罢,她冒险进水牢也罢,这些情谊,都是银钱所不能衡量的吧,唐淼这别扭的性子,不知是怎么来的,但君非白却是好奇,姬若离能不能成为那个治好她这奇特性格的人。
“哼,你才别扭,你全家都别扭。”
唐淼中气十足的叫嚣,身边的人早已对她这样的行径司空见惯,只笑不语。
“淼淼,所以,你真的会医术?”在听闻唐淼有理有据的分析之后,唐远怀愣了一会儿,终于瞪大着眼睛,说出了自己心中觉得十分惊奇的一件事情。
“三哥,我会医术,难道是一件十分奇怪的事情么?”
唐淼扭头看着他,“我都离家这么多年,不得学个本事混口饭吃?”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按照你那性子,做你的病人,还真不如……”
唐远怀别有深意的静默,周围人闻言,便是立刻懂得了他话中的深意,气氛一时间变得微妙起来,唐淼只觉得气氛变得让人头皮有些发麻。
“我怎么了,我可是好得很的一个人,不信……”
她倪了一圈,指着容商道,“不信你问问容大哥,我可是个十分认真负责的人,可不想某些人,成天要挑自己亲弟弟的刺,说不好,我压根就不是你亲弟弟,哼!”
唐淼在说气话的时候,总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一点儿章法都没有,大都时候,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究竟说了些什么,但说者无意,听着有心,即使是深知唐淼个性的唐远怀,在听了唐淼这话之后,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真的伤了唐淼的心了,心中开始后悔自己说话不经大脑。
喝完一碗甜汤,唐淼将容商身上的银针全数拔除,收拾了药箱,看了一眼君非白,“聊聊?”
“聊聊。”
君非白应声站起身,旁人也跟着退了出来,将一方空间留给容浅兄妹。
唐淼随手将药箱交给白莲,和君非白两人在后院的一棵大树下坐了下来,“你打算什么回去,出来这么久,怕已经到你烨国那些臣子的极限了吧,在这么下去,你那皇弟都要撑不下去出来寻你了吧。”
“容商至少需要几天?”
“你这模样,倒还真是让人感动呢,听说你娘子打算把容家家主的位置让出来?”
“消息还真灵通,那你也猜到人选了?”
“呃……你是说我?”
唐淼不确定的指向了自己,君非白呵呵一乐,“嗯,你倒是挺自信的,还是已经迫不及待的把自己嫁出去了?”
“什么鬼,好好说话!”
唐淼郁闷的白了一眼君非白,“小爷我大好的青春年华,急什么急,倒是你俩,打的什么算盘?”
216 直接()
唐淼作势推了推君非白的肩膀,要说她不明白这夫妻俩的想法,倒是又有点想的通,要说全然明白,她显然又没有这般的才智。
“唐淼,你对容家了解多少?”
唐淼想了想,认真道,“据说很有钱。”
“呵呵,你还真不愧是阴庭的徒弟,小脑袋瓜子里就知道银子!”君非白忍不住摸了摸唐淼头顶的秀发。
神奇的是,出了姬若离意外的人,唐淼都觉得有种被人当小狗摸的感觉,她抗拒的摇了摇头。
君非白接着道,“要说容家有钱也对,你不是挺喜欢银子么,那容家家主的位置,可不是一个方便你敛财的好地方么?”
“敛财?那也得有命花不是,况且,小爷我背后靠着风冥涧这座金矿,我也不却银子,况且我唐家又不是养不起我!”
她背抵着身后的大树,耸耸肩,老神哉哉的模样,引得君非白侧目,“唐淼,你这么不思进取,在唐家那样荣耀的大背景下,是怎么活下来?”
“你是不是想问,我在那样的家族里,怎么就长歪了才是真的吧。”唐淼挑眉倪了一眼君非白,“老实说,小爷这是娘胎里带的,自学成才,还真不是旁人能够理解的。”
“得,我说说不过你,你这口才,我只能甘拜下风。”
“说回正事,或许你也已知道,容商对容家的事,早就失去了打理的心情,如今只是想要隐居自由度日,浅浅是要跟我回去的,容家断不可能交给容蓉或是其他人,因为某些原因,也不能够交给姬若离,可整个大夏,浅浅信任的,只有姬若离,所以,只好找一个我信任的人了。”
“那你信任旁人去,别信任我,说实话,信任是相互的,而我不信任你!”
唐淼连连摆手,身子往君非白旁边挪了好些,她与君非白相识多年中,除了任劳任怨被君非白使唤之外,并没有其他的好处,虽然,她被人使唤很大原因是因为君非白是自己的雇主,而她是深刻知道君非白黑历史的人。<;>;
如果容家真如眼前这位当着帝王的人口中那般好,他早就自己占着了,什么时候还轮得到她,不管怎么看,他都觉得,眼前这个人说话不靠谱!
“如果我说,容家在你手中,是对姬若离最好的选择,你……”
“那我也不是不可以帮忙看家,据说,容家虽然空出家主的位置,但容浅还是会做副家主垂帘听政,帮人看家什么的,不是不可以是吧?”
“到底女大不由人啊,我一早就把姬若离搬出来,是不是就没有这么多事儿了?”
君非白无不感慨的看着唐淼连连摇头,唐淼尴尬的咳了咳,这话,她不知怎么的,竟然说出了口,等到意识到的时候,君非白已经在失望的摇头了。
刚才,她自己还提醒自己不要答应来着,转眼,自己就打了自己的脸面,也是件十分罕见的事情。
“主子。”
叶仙绕过弧形门走了过来,冲君非白点了点头,正欲开口,就看到唐淼一副尴尬模样。
唐淼这副窘态,叶仙并不常见到,顿时十分惊奇,但他还是是很好的掩藏了起来,正色道,“主子,谨世子来了,在前厅等您。”
“呦,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赶紧的吧,唐小七!”
君非白学着姬若离唤了一声唐淼,惹来她的一记白眼,“君非白,我是不没跟你聊过这次你逗留大夏这么长时间,我前前后后帮你办事的银钱?”
“这么快就要跟我要银子,果真我是区别于姬若离的外姓人,这差别啊……”
他象征性的抬头朝天上看了看,唐淼轻轻冷笑道,“别装了,这没外人,况且啊,你也不是区别于阿离的外姓人,你是小爷我的好兄弟,兄弟间谈钱多伤感情啊!”
她笑靥如花,却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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