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白色粉未是一普通解毒的药粉,根本不是毒药,黄滢此举不是想害莫谦,而与莫谦串通好做给孙敬之看。
看孙敬之会不会喝在他心目中认为有毒的酒?
倘若认为有毒不喝的话,那证明他在装痴。
这一着真狠,非拆穿孙敬之的真面目不可了。
哪知莫谦一倒满,孙敬之毫不考虑的照样拿起饮于,黄漾说着的好生失望……
至此还有什么怀疑?
孙敬之真的确痴呆了,否则不会喝有毒的酒喝的那么爽快。
突然黄滢发觉头有点昏沉起来,心想:“怎么才两碗酒就醉了?”
不但她有醉的感觉,连千杯不醉的孙敬之也觉昏沉起来……
他赶紧深深吸口气,心中暗念“凝玉功”心法,希望能平心静气,抵抗那酒中的毒性……
唯独莫谦毫无醉态,饮完第三碗酒,丢掉空罐,再拿未倒完的第三罐,就着酒罐,一边畅饮,一边哈哈大笑。
他将第三罐酒喝的涓滴无存时,只见黄滢和孙敬之皆都昏睡地上。
原来在他去拿第一罐时,就己在酒中做了手脚,而自己却在口中含了解药……
他当时向黄滢献计,黄滢觉得计策很好,不料莫谦计上加计,主要的目的倒不是试孙敬之痴呆的真伪,而是迷倒黄滢后,以逞他的兽欲及野心。
莫谦毒计得逞,又是一阵大笑,丢下酒罐,一把抱过黄滢的娇躯……
黄滢挣扎怒喝,道:“莫谦,你在酒中做了什么手脚?”
莫谦邪笑道:“我的教主,酒里没有什么,只有咱们苗疆持产的一种至淫之毒“金蝇粉”哈哈……”
黄滢惊道:“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莫谦淫笑着,道:“我早就偷偷藏了一些,准备用在你身上,今日天赐良机……哈哈!”
黄滢尖叫道:“放开我,放开我!”
莫谦哈哈大笑道:“你现在要我放开你,只怕等下你还舍不得我放呢……我问你,经谱在哪里?”
黄滢惨笑道:“原来你是为了经谱,所以出此毒什么?”
莫谦得意的笑道:“当然也为了你的肉体,以及你脑中所记的拳谱!”
黄滢道:“你想教我将拳谱写给你,除非日从西出!”
莫谦摇头笑道:“不见得,服下“金蝇粉”马上就要欲火焚身,只怕你来求我呢……”
说完“嗤”的撕开黄洼衣衫,春光乍现,王体横呈……
莫谦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但是他却用手在那碎裂的衣衫内搜寻,果然被他找到那八本秘笈,又惊又喜道:“哟,哟!收获不浅嘛,我莫谦时来运转了!”
黄滢求道:“这八本秘笈你拿去,我绝不追究,但是你立时远走高飞,不准再有异动!”
莫谦媳皮笑脸地摇头道:“到口的肥鸭子,我可舍不得丢呢!”
说着,连撕带扯,将黄滢脱得一丝不挂。
黄洼哀求道:“莫谦,我求你放过我!”
莫谦淫笑道:“那好呀!请你将孙家拳谱写出来,怎样?”
黄滢道:“你拿了赵家经谱还不满足吗?”
莫谦盯着黄滢一身细皮白肉道:“一本经谱算得什么?我要的是“拳剑经曲”四本秘谱!”
黄滢惊道:“你……你要四本秘谱做什么?”
莫谦道:“咦?你忘了你自己说的?据你那贪得无厌的老爸猜测,练会“拳剑经曲”四种绝学,就能够天下无敌……”
黄滢道:“你就是杀了我,我也不写!”
莫谦却“嘿嘿”淫笑,道:“那就别怪我不放过你了……”
黄滢拼力挣扎,却哪里挣扎得脱?
莫谦高兴的怪叫道:“这才有意思!”
一只手按着黄滢的身体,另只手去脱自己的衣服,莫谦大声狂笑着,叫道:“只要你成了我的人,还怕你不乖乖替我写出拳诣?”
不错!
女子被男人占有后,很难再反抗那位男人了,不论那男人是好是坏?她将忍气吞声的认命。
夙愿将偿,莫谦的笑声不断,却忽地中止!
中止的很不自然,像是接不上气的断了……
在这样紧要的关头,他当然不会无缘无故接不上气的。
是孙敬之!
* * *孙敬之也装的太逼真了,那一杯相试的毒酒,不知他怎敢吃的?难道他就不怕被毒死么?
或者已知那毒酒是假的?
其实孙敬之并不是不怕毒,也非已知毒酒是假,而是确实知道自己既使真的中毒,黄滢也会帮自己解毒的。
这道理很简单,黄滢和莫谦一番演戏,虽教孙敬之相信那毒酒是真的,同时也使他知道黄滢真正要下毒的对是莫谦,那自己吃下去又有何俱?
他为了继续装痴到底,好教黄滢、莫谦确定自己真的痴呆了,而不加防备,就可以在她们不注意时逃走……
所以他明知那假毒酒可能是真的,也毫不考虑的一饮而尽。
孙敬之一喝下去,就已经知道这酒中果然有毒,但是他也不怕,直到黄滢也中毒时,才发觉有异……
但是他不敢轻举妄动,他自己“风府穴”被点,功力全散,任何一举一动都很易教莫谦觉察。
所以一直隐忍不动,只能继续假装痴呆,暗中以“凝玉功……调匀呼吸,保持最后一点灵智……
但是这毒药太厉害了,他只觉得全身上下有如在炭火中烧烤,只觉得全身上下有如火山一样要炸开来……
莫谦更是得意忘形而不将孙敬之放在心上,心想:“这小子早已白痴了,就任由他一旁看着吧!”
当时只顾急急去强暴蹂躏黄滢,而忘了一切身外之事……
直到莫谦得意已极,自脱衣服脱到一半时,孙敬之自己也支撑不住了,这才拔出他那柄功能断金切铁的“寒玉”宝刀,才猛力扑上,刺进莫谦背心“灵台”要穴!
教莫谦一声未吭,倒地气绝……
孙敬之却似已用尽全身之力,倒在地上直喘气……
而那猛烈无比的“金蝇粉”之毒,已经在黄滢体内发作,她已神智昏迷,完全陷入淫欲状态,缠住了孙敬之,扯开了他的衣衫,跨身而上……
* * *这“金蝇粉”之毒果然猛烈无比,黄滢在神智昏迷,淫欲泛滥之下,完全不知控制,只要求在孙敬之身上求得发泄!
这黄滢早已是他的女人,早在苗疆拜月教“厨司”的小木屋内,她就化名为苗女阿兰朵,与他享受许多颠驾倒凤,云雨巫山的乐趣。
此时双方都误饮了“金蝇粉”之毒,这一次交合,更是天雷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金蝇粉”之毒攻人了孙敬之体内,受到金蝇粉的鼓动,孙敬之几乎变成了完全没有人性的野兽,没有任何怜惜之心,他只知翻过身来,在黄滢的肉体上攻击冲刺,以求发泄!
黄滢很快就开始颤抖、呻吟、挣扎、扭动……
很快就精关大开,一泄如注……
孙敬之也很快就到了爆炸的边缘,全力冲刺,要达到最后的高潮,最后的发泄……
但是他的酒瘾突然发作了!
侵入孙敬之体内许久的“酒蛊”突然在这个时候因金蝇粉“作崇,勾引得发作起来?
孙敬之只觉得一条有形无形的酒虫,蠕动着直下丹田,又直下小腹……
那真是一种难以形容的滋味,全身奇痒,难过无比……
那条酒虫似乎强行钻人下体,却在精门之处骚动作怪……
孙敬之一下子变得酒瘾大发,浑身难耐,猛地推开黄滢。
黄滢奇间道:“你要干什么?”
孙敬之两眼赤红,状似疯狂,吓得她赶紧闭嘴,畏缩在一旁。
只见奔去孙敬之抱了一坛酒,敲开坛口上的泥封,仰头对着自己嘴,一口气不停的猛灌!
百花酒是苗疆特产的名酒,恰巧是苗疆“酒蛊……的最好诱饵。
而苗疆“金蝇粉”又恰巧是这种“酒蛊”的克星!
所谓酒色相连“金蝇粉”的淫毒竟能引得“酒蛊”往下,往下……
孙敬之一坛百花酒灌完,醉意急涌,火山也终于爆发,为害多时的“酒蛊”竟然随着大量浓稠的阳精,直射而出!
黄滢看得目瞪口呆,只见他大量浓稠的阳精,直射而出,洒在金黄细洁的沙上……
浓稠乳白的精液中,竟有一条色艳红如血丝的极细之虫,蠕蠕而动……
黄洼看得大是惊奇,道:“酒蛊?你把酒蛊逼出来了?”
孙敬之终于得到解脱,他汗流泱背,全身虚弱脱力……
这酒蛊原就是黄滢下在碧香酒内,让孙敬之喝下去的,她自然一眼就认出来。
她会下酒蛊,却不知解这酒蛊之法,她以为这酒蛊从此要纠缠孙敬之一生,谁知这样送误打误撞,孙敬之因祸得福,竟然解了……
那些精液与血丝酒蛊,终于全都渗人了干燥的沙地之中,消失不见……
孙敬之也因虚弱脱力,沉沉睡去……
* * *孙敬之再醒来时,已置身温暖的帐蓬,柔软的毛毯内,身礼还紧紧拥抱着一具丰满香腻的肉体……
是黄滢,她就像一个新婚多情的妻子一般,紧紧地倚偎在他胸膛上……
她现在才知道孙敬之是在装痴装呆,她却心存万分的感激之意,感激孙敬之救了她的清白,幸好他是装痴,否则贞操坏在莫谦手里,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同时泛起愧恨的心情,父亲偷他家传拳谱,又在酒中下蛊,图谋他一命,永占孙家拳谱,这等行径实己卑鄙到极点。
而他不但不计较酒中下蛊一事,反在危急中抢救自己的清白,两相比较之下,焉不令人愧煞了?
孙敬之才醒来,就伸手搂住她,贪婪地吻着她。
黄滢拼命挣扎推开他:道:“你饿了吗?”
孙敬之道:“饿,饿得可以把你吞到肚于里去!”
搂住她又吻,黄滢却像鱼一样地榴出了他的怀抱,笑着道:“要吞我有的是机会,现在先吃点东西!”
她端来一只餐盘,上面有丰富的干粮和一罐百花酒:“我醒来时就已吃饱……你已经一天多未进食物,快,快吃点吧!”
孙敬之却不急着吃喝,他走过去拔回莫谦背上的匕首,将应迹擦拭干净,收入怀中,再拖了莫谦的尸体,出去掩埋。
这莫谦衣衫不整,却从衣领处掉下一块用红绒绳吊住的乌黑佩饰来,孙敬之与黄洼都没有注意到……
* * *这里一望无垠的沙漠中,随便挖个坑就把莫谦埋了……
望着一堆黄沙,一个年轻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不由得偂瓴灰选�
黄滢跟在后面,默默看着,这里埋藏的是一个追随了她多年的得力助手副教主,心中更是感慨万千……
一阵强风吹过,刮起了大片黄沙,遮日蔽天,连眼睛都难睁开。
刚风沙过后,又是酷热,晴空万里,一片金黄沙漠,延伸到无限远方……
但是,他惊奇地发现,刚才那堆黄沙不见了,莫谦还在,但是他的坟已不见了!
在这样的环境里,一个人的坟算得了什么?
在浩瀚的宇宙里,一个人的生命又算得了什么?
生死荣辱,爱恨情仇,又算得了什么……
孙敬之默默叹息了一声,再默默回到帐篷。
黄滢也是默默跟着回到帐篷,轻轻一叹道:“我知道你假作呆痴,是为了探听一个人,而那人关系着一本拳谱,是不是?”
其实孙敬之并不想向她追查任何事,但他听她谈及自己家传的拳谱,也就默默听着。
黄滢又轻轻一叹道:“那本拳谱是你与赵盈珠的文定之物。为这件事除了令尊、令堂外,天下只有另一个人知道,而那人却盗了那本拳谱……”
孙敬之叹息道:“我在赵家结婚,你却与莫谦赶到,串通冒充姓孙的兄妹……
黄滢道:“你为了要探听我的底细,不借假作白痴到底……你本来还可以继续装下去,你再装下去,我也确信不疑了!”
孙敬之轻轻“哼”了一声。
黄滢又道:“但你不忍见我被辱清白,挺身而出,结果你的装痴,只好被拆穿,是不是?”
孙敬之没有作声,在黄滢看来,无声即是默认,接着又道:“你为了救我,丧失一椿机会,却又不甘心不问心中的疑惑,所以先向我说明装痴的原因,以使向我问明那事的真相!”
她又叹了一口气道:“其实你不必说明,也不必再问我,此时此地我应先向你说明一切,以解你心头的疑惑才对!”
黄洼的脸色渐渐变的苍白道:“想来别的也不用说了……我只要向你承认,你所探听的人,也是盗那拳谱的人,就是我的父亲!”
黄滢以为孙敬之一定会有惊异的表情,哪知孙敬之早知黄平洋是她父亲一事,此时再听她但白承认,只觉她敢于面对现实,哪有什么好惊异的?
黄滢还以为孙敬之的涵养到家,叹道:“你一定懊悔救了我,我爹与我不但霸占了你家拳谱,还暗下酒盅害你,又冒充你的名义去赵家,害你吃一番苦头,这种种罪恶加起来,你就是杀了我也不为过!”
孙敬之的为人颇有大侠“不究既往”的容量,心想:“你的父亲只有不忠于我的父亲,而你的行为,是因为要听从父命……虽然起心害我,没有害死也就算了……”
黄滢见他摇头,以为他听到自己的坦叙不耻的摇头,以下更是羞惭道:“我不为自己求饶恕,却要求你饶我父亲,他所做一切,对不起朋友,对不起良心,依武林公理来讲,实无求你饶恕之理。
但求你可怜他老人家,一切的行为,是为了他的独生爱女……我爹为了我盗令尊遗物,因他想教他女儿学会了你家拳谱后,成为盖世女侠客,教世人知道他的女儿不下须眉!“
说到这里,黄漠低泣连连,接着又道:“我是罪魁祸首,请你饶了我父亲,要杀就杀我一人吧……”
孙敬之见她惭愧的流泪,心想:“她本性善良,倒不是真正蛇蝎心肠!”由她连带想起死去的赵蜀云,一声长叹道:“我不杀你,因为……”
他本要说:“因为无论如何,你是我的女人,我不能杀你!”
黄滢却又自作聪明的道:“是啦!你现在杀我谁帮你录出拳谱……我这就将你家传拳谱录出来。”
黄滢转身回到帐中,从行囊中取出纸笔。
还未研墨,孙敬之道:“不用了,我送你回苗疆,向令尊讨回真本就是!”
黄滢颤声道:“你可是怕我写本假的?”
孙敬之摇头道:“我跟你回苗疆另有用意!”
黄洼眼泪花花流下,楚楚可怜的道:“你……你……莫非你要去苗疆,亲手杀死我爹?”
孙敬之好气又好笑道:“你太疑心了,我随你回苗疆,想向黄伯伯问个清楚,只因他知先父的真正死因,真正冤情……还有我母亲究竟是谁?”
黄滢“啊”的一呼。马上变得欢欣道:“你喊我爹“黄怕伯”?你可是再不计较我爹的行为?”
孙敬之点了点头道:“我只要明了了事情真相,只盼黄伯怕能告诉我有关身世的一切……你不知道,迄今我仍不知先父、先母的死因,心里有多痛苦!”
黄滢凄然道:“可惜我爹从未向我谈论过有关令尊。令堂的事,不然我现在就告诉你,好让你心安……”
孙敬之叹气道:“也不急在一时,迟早要教那些凶手伏于剑下!”
黄滢见他满面悲痛,语声一转,轻快道:“我想起来了,我就是知道,现在也不能向你说呀!”
孙敬之被她如此一逗,满面悲痛变成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黄滢笑道:“因为……因为……我如现在就告诉了你,你就不会陪我回茵疆了!”
孙敬之也开朗一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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