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牌破碎,红a在地上犁出了一道长长的泥土沟壑,撞塌庭院的围墙才堪堪停下,由此可见他遭遇到的斩击有多么恐怖的力道。
红a的实力没这么差劲,只是因为是未来的英灵,所以没有知名度带来的加成,基础参数一般,敏捷、耐久、筋力三大近战属性严重拖后腿。
arher本来是擅长于以远距离战为中心的战斗的职阶,近战属性差一些无所谓。偏偏红a是个不甘寂寞的人,他喜欢和敌人近身对抗,所以才被杜克一剑撂倒。
“arher!!”
杜克的气势被红a打断,远坂凛从窒息中恢复,眼见从者被击飞,急忙跑到墙壁的破洞口向下呼喊。
“少女,你太大意了!”
“唉!?”远坂凛这才想起来,身边还有一个虎视眈眈的敌人,战斗经验严重不足。
杜克嗤笑一声,少女你这么粗心大意,将来怎么和后宫里的狂蜂浪蝶抢男人?
“生命归还!”
杜克嘴中轻轻念道,黑色的短发瞬间延伸出去,缠绕的头发如同八爪鱼一样扭曲,卷上远坂凛的双脚,将一脸铁青的她倒者吊了起来。
然而没什么卵用,绝对领域依旧坚守节操,就算牛顿尸变成粽子也没用。
“变态!变态!变态!”远坂凛死死压住自己的裙角,脸色通红大骂道。
这就是少女和成熟女性的区别了,换成深知八爪鱼奥妙的成熟女性,绝不会有这种恼羞成怒的反应,她们只会偷着乐。
红a推开身上的碎石,纵身一跃踏入房间,对英灵而言他的伤势不值一提,御主被擒才让他心急如焚。
杜克缓缓将霜之哀伤递在远坂凛面前,面露从容的淡笑:“没用的,我知道你的真名,也知道你的底牌是什么,动一下我就要她的命!”
红a咬牙切齿,杜克庞大的魔力带来误导,让他以为杜克擅长魔术,近战水准一般,没有选择一开始就放大招。现在木已成舟,后悔也来不及了。
“放开凛,我愿意拿我的性命作交换,你参加圣杯之战追求的是圣杯,只要我死了,就相当于淘汰一个对手。否则……”红a面露凶戾的狠色:“失去御主我也能继续存在两天,你也不想时刻防备一个弓箭手的偷袭吧!”
真是倒霉,完全没试探出他的实力!他到底是谁,还是说我打开圣杯之战的方式不对,在这里我不是主角?
看着似乎是认命的红a,杜克又开始思维发散,他想到了卫宫切嗣。这货果然是人生赢家,开后宫也就算了,老婆是英灵、儿子是英灵、儿媳是英灵,硬是凑了个满门英烈(灵)。
“喂,你有在听我说话吗?”红a眼皮直跳,已然忍无可忍。
“笨蛋,你为什么要近战啊,你不是弓兵吗?”大小姐被倒挂着,也不忘埋怨自己不靠谱的从者。
“在这种狭小的空间里,我除了近战还能怎么办?”红a强行狡辩道,临了还补上一句:“我不是让你跑远一点吗,干嘛还凑过来?”
杜克没有理会两个生死之间还不忘斗嘴的主从,意识操控头发,将远坂凛甩出,在后者的尖叫声中,将她扔给了红a。
红a以公主抱的姿势借助远坂凛,来不及体验过膝长袜的手感,惊愕看着杜克。
“我说了,我对你们没兴趣!”
……
远坂家的客厅里,杜克靠着宽大的沙发,两脚搭在茶几上,打了个响指:“那个谁,给我泡一壶红茶,我听说你的手艺不错呢!”
“混蛋,你以为自己是谁啊?”
“没错,不要摆出一副主人家的样子,这里是我家。”
主从二人站在边上,一人一句冷嘲热讽。
“白毛,真名和红茶,你选哪个?”
“可恶的混蛋!”红a愤愤转过身,寻找厨房的位置。
片刻之后,红a强忍着将红茶倒在杜克头上的冲动,啪嗒一声将精美茶具放在了茶几上。
杜克白眼一翻:“服务态度太差,让我忍不住想起了你的名字,好想念出来啊!”
“混蛋,你又想怎么样?”
“端茶倒水!”
“做梦,死也不会给你沏茶。”红a冷笑,大不了透露真名,省得被人百般羞辱。
杜克眉头一挑:“小子,别不省事。我跟你讲,很多人想给我端茶倒水我还不愿意给他们机会呢!”
“呵呵,怎可能会有这种人!”
杜克也不多说,抬手放在沙发边沿,五指向下虚握,绚丽的魔法阵铺开,一缕缕金色的光点自他掌心汇聚。
当魔法阵散开之后,他手里多了一块闪闪发亮的金砖。
哐当!
“哎呀,一不小心就把金砖掉地上了,要是有人帮我捡起来,还能给我倒杯茶、捏肩捶背,说不定我一高兴就把金砖送给那人了。”
红a白眼一翻,不屑说道:“白痴,怎么可能有人会捡!”
“arher,去把那位大人的金砖捡起来,然后给他端茶递水。”来自远坂凛的冷酷发言。
“hat?”红a不可置信看着自家御主,是我听错了还是你说错了?
你不是不缺钱吗?
远坂凛鄙视看了眼红a:“愣着干什么,难道你想让我去捡吗?”
本章完
第七百六十五章 给叔叔一个面子()
杜克得到了给他端茶递水、捏肩捶腿的使唤佣人,远坂凛得到了金砖,双方各取所需,端起红茶遥遥一笑。
双赢的局面,一切都非常完美,除了正在给杜克捶腿的那个人!
杜克双脚搭在茶几上,红A蹲在边上,僵硬的身体如同雕像,梆梆锤着杜克的腿,隐隐还能听到磨牙声。用远坂凛的话来说,这是对红A的惩罚,因为他在战斗中大意导致御主被擒,绝对不是因为金砖的缘故。
杜克舒服地直哼哼,红A的筋力用来捶腿力气是重了些,但是他心理上满足啊。
快乐是什么?快乐就是看着别人痛苦,而我却活得很幸福!
看着红A那张恨不得同归于尽的脸,杜克只觉念头通达,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在散发愉悦的气息,忍不住又丢了一块金砖在地上。
“会捏脚吗?哦,对了,我有脚气,你应该不会介意吧?”
“我一不一会一捏一脚!”牙齿快被咬碎的声音,浓浓的怨气汇聚成黑云,笼罩在远坂宅上空,几公里之外都能感受到。
“会!”
远坂凛直接无视自家从者的怨念,虽然被金光晃得睁不开眼,但还是死死盯着金砖,身形像雌豹一样绷着,随时都会扑出去。杜克的手向左,她的重心就向左,杜克的手往右放,她的重心就向右……
“只要价格合适,Archer的搓背服务,也是可以商量的!”远坂凛的目光逐渐放光,准备在圣杯之战期间,压榨红A全部的剩余价值。
真不愧是生在资本世家的大小姐,血管里流淌着驱利的贪婪和无情!
“凛,我是你的从者啊?”红A一脸生无可恋。
远坂凛把头向边上一转:“哼,谁叫你现在还不肯说出你的真名。”
红A顿时怂了,说出真名,远坂凛和卫宫士郎的孽缘就更重了,这不是他想看到的。
“搓背就算了,我怕他从后面攻击我。”杜克豪爽地把金砖丢给远坂凛,后者亦是稳稳接住。
“远坂家的大小姐,以后有困难来找我,不差钱。”
远坂凛死死攥住金砖,一手捂着嘴巴娇笑道:“太慷慨了,大家都是朋友,直接叫我的名字凛就行了。”
红A:“……”
喂,这里是背后捅刀的圣杯之战,哪来的朋友啊!
红A觉得再这么下去,不用等圣杯之战结束,某种交易就会在他眼皮子底下达成。虽说他来这的目的,是为了阻断凛和自己产生关联,但这种展开又是怎么一回事?
主要是头上有点重,红A嘴上说着我要斩断孽缘,其实……真的是嘴上说说。
红A决定让远坂凛认清目前的局势,杜克是敌人,不能当朋友来处,离他越远越好。
“说起来,我们到现在还不知道你是谁?还有你的从者呢,不带在身边真的好吗?”红A怨气满满锤着杜克的腿,明明已经用了全力,但对方还是一脸享受,明显是在故意气他。
“我之前没说过吗?”
杜克亮了亮手背上的令咒:“不好意思了,正式介绍一下,老夫双……咳咳,我叫杜克,是个没什么名气的魔术师。”
红A一脸不信:“你想说自己是个无名小卒?”
“没错,对这个世界而言,我的确是个无名小卒!”
红A立即察觉到杜克话中的语病,跟着发问道:“什么叫对这个世界而言?”
“因为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第四次圣杯之战……另一个世界的第四次圣杯之战!”
杜克丢出四个二+王炸,炸得远坂凛和红A两脸懵逼!
“什……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咯!”杜克一脸好笑看着红A:“我和你的情况差不多,只不过我来自过去,我得到圣杯,出入根源来到了这个世界。”
“这不可能!”
远坂凛收起了招财猫的表情,摇头否定:“我对第四次圣杯之战略有耳闻,虽然知道的不多,但我敢肯定御主里面没有你。”
红A跟着点头,不止第四次圣杯之战,第五次也没有。
“所以我才说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啊!”杜克说着让二人目瞪口呆的话:“相关的原理我就不解释了,平行世界你们应该多少知道一些。如果我的假设没有出错,我原先的世界和你们所在的世界,是相互关联却又完全独立的两个世界。在我那个世界,圣杯之战依旧存在,但参加圣杯之战的人选却有点出入……”
“等一下!”
远坂凛直接出声打断,心思细腻的她发现杜克言语上的漏洞:“你在别的世界,为什么会清楚我们的世界和你的世界有区别?”
你又不是上帝,凭什么知道这么多?
杜克深深一笑:“因为我达到了根源,这个世界的过去和未来我都一清二楚!”
“……”
远坂凛和红A沉默不语,根源二字对他们的冲击太大,另一方面也在思考杜克的话有几分可信。
平心而论,他们是不太愿意相信的!
“还有一件事,那边的白毛,你想改变未来……想法是不错,但你本身的存在就说明未来依旧按部就班。不是说未来不可改变,而是这个世界和你所在的世界是两个世界,你改变得再多也没用。”
红A顿时脸色铁青:“别开玩笑了,你又知道些什么,我……”
“该知道的我都知道,不该知道的我也知道,我说过我能看到这个世界的未来,那么我就能看到!”
“这个世界的未来是什么……”红A略带紧张,情不自禁咽了口唾沫。
杜克一本正紧大拇指,用羡慕的语气说道:“你打下了大片的后宫,最后被榨成人干,享年18岁!”
红A:“……”
卧槽,明年我就死了!
红A一脸抓狂,这种未来谁想要啊!!
呃……仔细想想也不错呢!
看着红A逐渐荡漾的笑容,杜克泼了盆冷水上去:“别高兴的太早,现在未来已经变了,一切都变得不可捉摸。”
“为什么?”红A大怒,老天爷为何要如此残忍,把他榨干不好吗?
杜克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因为我这个外来人,所以原定的未来被打乱了,以后什么样谁也不知道。”
听到杜克这么说,红A的眼神瞬间不善起来,考虑着要不要做掉杜克,好让自己死于18岁。
“喂,你该不会是在胡说八道吧?”远坂凛眯着眼睛,总觉得杜克在骗人。
“我怎么可能骗你们?毕竟我和你们父辈都是熟人,称兄道弟的那种,关系老铁了,按理说你们两个还应该叫我一声叔叔。”
“呸,鬼才会叫你叔叔!”
红A恨恨说道,突然发觉自家御主,也就是远坂凛投来极为不善的目光,心虚的他下意识吹着口哨看向别处。
“Archer,你到底是谁?”简单推敲一下,远坂凛就知道红A和她是同龄人,但她实在想不起来有谁是白毛+黑皮。
“这个……我可能是失忆了,怎么都想不起来……”红A的声音越来越小。
远坂凛冷笑两声,将金砖往茶几上一拍,对着杜克说道:“我要买情报,告诉我他的真名。”
杜克佯装一脸犹豫:“凛,你这不是为难叔叔嘛!白毛不想说,自然有他的道理,我只能告诉你,要不了多久这货会搞大你的肚子,然后抛弃你和肚子里的孩子,去别的女人卿卿我我,最后死在某个女人的床上。顺便一提,白毛作为弓兵很有准头,被他搞大肚子的姑娘有很多!”
“喂,你别血口喷人啊!”红A持续抓狂中,看到远坂凛身后散发的黑雾,急忙辩解道:“凛,别听他胡说八道,我可没有搞大过你的肚子。”
远坂凛拍桌而起,拿起金砖当成飞行道具,一砖拍在红A脸上,冲过去就是一顿乱踩。
杜克端着红茶,淡然抿了一口,不急不慢道:“凛,叔叔送你一句话。女人这一辈子,多多少少都会遇到一两个渣男,别太放在心上。”
“给叔叔一个面子,随便打一两个小时就算了,千万别用令咒让他自杀!”
本章完
第七百六十六章 小兰,大半夜说什么傻话呢()
“凛,你别听他胡说八道……卧槽,你看令咒干什么?”见远坂凛抬起手背若有所思,红a慌得一批,生怕远坂凛一气之下做出不理智的事情。
对于死亡,红a从不畏惧,但他死后远坂凛怎么办?要知道杜克还在呢,万一对远坂凛图谋不轨,做出这样还有那样的事情,那他可真是死不瞑目了!
最终,远坂凛没有使用令咒让红a自我了断,只是让他跪在地上,外加头上顶着两块金砖。
杜克险些笑出声,出色的演技让他面不改色,端起红茶敬了远坂凛一杯:“远坂家的家教真严格,看样子叔叔不用担心你以后被他欺负了。”
“哼哼,我以后会单身一辈子!”远坂凛斩钉截铁说道。
“但愿吧!”杜克耸耸肩,对这句话不予置评。
远坂凛极其认真:“我说到做到,为了斩断我和他的孽缘,我决定找到现在的arher!”
杜克好奇问道:“杀了他?”
“阉了他!”远坂凛霸气抬起手掌,重重一挥。
杜克顿时倒吸一口凉气,同情看了眼红a。不关我事,都是时辰的错,要不是他死的早,导致远坂凛打小缺爱,不然也不会这么暴力。
红a面皮抽搐,下意识并拢双腿,一脸讨好的笑容:“凛,我觉得女孩子家家这么血腥不好,你别误会,我不是为自己开脱,我是怕脏了你的手!”
远坂凛淡淡瞥了眼红a:“不会,因为动手的人是你。”
红a:“……”
杜克差点把嘴里的红茶喷出来,收回之前的话,最毒魔法少女心。
收拾完红a,远坂凛再次看向杜克:“既然你已经获得过圣杯,那这次圣杯之战你还会参加吗?”
杜克点点头,上次他进入根源时睡着了……这不是关键,关键是他还想着借助圣杯回老家,所以必须参加。
远坂凛亦是点点头,片刻之后,目光坚定道:“我们结盟吧!圣杯归你,胜利归我!”
远坂凛参加圣杯之战,以追求胜利为目的,只为远坂家的荣誉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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