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百户长听闻王保保的疑惑,保持护卫的姿态,也不回头,便回应道:“仙门中人就是中原的修仙者,平时不问世事,但却神通广大,移山倒海,御剑飞行不在话下,对方若动了杀心就凭我们这些人,无论如何也是抵挡不住的,修道年来八百秋,闲来飞剑取人头,说的就是这些人!”
王保保听闻张百户长的解释,不由得目露惊骇之色,结结巴巴的,自言自语道:“这,这简直就是神话传说中的神仙啊,没想到我竟招惹此等人物!”
王保保的两个小跟班听到自己几人竟然实在和几个神仙作对,竟吓得两腿打颤。
张百户长不由得插了一句嘴道:“这些人还不是神仙,但也相差不多看了!”
让王保保有些疑惑的是之前自己调戏那个女子的时候,这些人怎么就没有使用仙法,对付自己呢。
很快王保保就说出了自己的疑问,对张百户长言道:“张百户长,先前我戏那女子之时,这几人为何没有显露神通?”
张百户长听闻王保保的疑惑,也不做多想,便回应道:“少主,这些仙门中人的想法不是我们这些凡夫俗子可以探讨的,也许是为了游戏红尘,不想过多的使用神通吧!”
王保保听到张百户长的解释,也就暂时压住了心中的疑惑,不过他扪心自问,还是不太相信这个理由,但是此时也不容他,有太多的时间去想这个问题了。
“少主,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先回王府,此事还请王爷定夺!”
王保保暂时演示惊骇之色,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应道:“好,好,先回王府,让舅舅定夺!”
张百户长听闻王保保的话,不由的松了一口气,他就怕少主不自量力向让自己这些人,去对付那些神秘的修仙者。
张百户长对一众军士下令道:“你们几个布三才阵,保护好少主,把少主安全的带回王府,少主若有损伤,小心你们几个的项上人头,明白吗?”
“得令!”
张百户长施完军令,手持军刀,转身走道王保保身后,一众军士中走出一人,与张百户长站在王保保身后,护在王保保左右,其余九位军士,三人一组,组成三个三才阵,一前,一左,一右,滴水不进的护在王保保身旁。
三才阵者是以天、地、人三才,小而疏散,前后重叠的军阵,此阵可守可攻。
这个阵型,若是对付常人那便足够了,只是如今用来防护那些,随时都有可能突袭的仙门中人来说,就有些捉襟见肘了,众人心里都没底气,凝重的氛围,笼罩着众人,每个人心里都泛着紧张的情绪,即便是见惯了死亡的军士,面露惊骇之色,小心翼翼的护卫着王保保。
第六章 决定()
约莫半盏茶的时间,吴道,朱重八,马秀英三人,于大都城门口不远处,一间破败的木质瓦房内,现出了身形,瓦房大门破败,窗户还算完好,勉强是个遮风避雨饿地方。
屋内墙角处有一张床,上面铺了一层稻草,稻草上方,盖着一个破破烂烂的被褥,令人奇怪的是,这张被褥虽破,但却显得干干净净的,一看就知道这条被褥的主人,也是个爱干净的人呢。
临近门口处,屋子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张方形桌子,桌子表面干净异常,唯一不完美的地方也就是方桌的四条腿了,四只桌子腿上面布满了坑洞,只此可以看出这张桌子有些年头了。
桌子上方放着一个茶壶,也不知茶壶中有没有茶叶,只是不见用来喝茶的用具,桌子旁还摆放着两个木墩子,用来充当椅凳,用木墩子替代椅凳,主人也算是别出心裁,看来这里的主人,平时应该就是坐在木墩子上面,围着桌子喝茶论事的。
吴道,朱重八,马秀英三人现出身形后,马秀英看到自己被朱重八,吴道二人,利用隐身符引导在这里,不由得眉头微皱,疑惑的向朱重八问道:“朱大哥,你和吴道二人,将我引到这里,这是什么地方?”
朱重八听闻马秀英的疑惑,对马秀英解释道:“哦,秀英姑娘,这里是,我和吴道兄弟的栖身之所!”
吴道又紧接着朱重八的话道:“这里原来是一对年轻夫妇的家,后来不知怎么回事,一队元兵突临此处,抓走了那对夫妇,连带家里的各种家具也给掠夺一空,只留下一张床,茶壶和桌子,等了许久也不见那对夫妇回来,我和大哥就借住于此!”
马秀英听闻吴道的叙述,叹息一声道:“这些可恶的元兵,这些元人视我汉人百姓为猪狗,此事也是时有发生!”
吴道,朱重八闻言也是叹息一声,低头默声不语,想来也是感同身受吧。
过了稍会,朱重八抬起头,用悲天悯人的语气言道:“而今元人当道,此等乱世,惨剧时有发生,怜我汉人百姓,苦无立身之处,命不保夕!”
吴道看着朱重八,有些诧异,没想到自家大哥竟有这样的觉悟。
马秀英没想到一个乞丐能够说出这样的话,不由得有些不可思异,双目泛起了异彩,顿时也对其不禁高看了一分。
马秀英心里顿时想到了报恩的方法,对朱重八言道:“朱大哥,你和吴道兄弟为了秀英,得罪了大都的权贵,现在想来,这里恐也不是安全之地,不如……!”
朱重八闻言也顿时惊醒了过来,便即问道:“秀英姑娘倒是提醒我了,我有一个儿时玩伴,名叫汤和,参加了义军,如今已是千户,曾邀我一起参加义军,我想我们可以去投奔他!”
马秀英听到汤和这个名字,身形微微一晃,心中想道:“不会这么巧吧,这样也好,省的我多费口舌了。”
朱重八和吴道二人也没有发现马秀英的异样。
吴道听闻朱重八的提议,言道:“没想到大哥还有这么一个兄弟,那就听大哥的吧!”
朱重八听闻吴道话,点了点头,随之看向马秀英,问道:“秀英姑娘呢?”
马秀英看向朱重八言道:“那秀英也就随你们一道了!”
朱重八闻言哈哈大笑一声道:“好好!“
说完后看向吴道,拍了一下吴道的肩膀道:“那就让我们兄弟,一起参加一军,杀元狗,为我汉人安危,出上一份力!”
吴道也不做多想,便直接道:“听大哥安排便是!”
朱重八满意的点点头,言道:“我那兄弟在江淮地区,我们一道去寻他便是!”
说完后就急匆匆的向外走去。
吴道见状赶紧喊住朱重八:“大哥,不准备一番,你就准备启程呀!”
朱重八闻言顿时反映过来,一拍额头道:“哎呀,一时激动,竟乱了分寸,实在是罪过,还好有吴道兄弟!”
马秀英看到这个场景,没想到朱重八竟还有如此可爱的一面,不由得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朱重八,吴道二人闻声齐齐向马秀英看去,看的两人竟一时着了迷,挪不开眼睛。
马秀英看着二人的呆样,顿时双脸通红,掩脸道了一声:“呆子”,便没了下文。
吴道率先反应过来,手臂碰了一下朱重八,言道:“大哥我们去准备一番,随后再走!”
朱重八点下头,走到桌子边上,蹲下身子,看着木墩子,两手抱着木墩子,把木墩子放倒,木墩子的底部,有一个微微凸起的木条,朱重八把木条一抽,木墩子的侧面顿时出现了一个洞,朱重八扔了木条,双手把木墩子抱起来,木墩子的洞口朝下,顿时有几个东西从洞里掉到了地上。
朱重八的所为让马秀英看的是目瞪口呆,走到前去,蹲下身子,往地上一看,你道是什么,原来是从洞里掉出来的东西竟是银子,白花花的足有十两。
一旁的吴道站在原地,好似早就料到了一般,也不做声。
马秀英却是有些惊讶,拾起银子交到朱重八的手中,站起身子,调侃道:“行呀,没想到,朱大哥你竟还藏有小金库!”
朱重八被说的有些不好意的挠了挠头,道:“言笑了,这是我和吴道兄弟二人,这些年乞讨,存下来的,怕带在身上不安全,就在这个木墩子里淘了个洞,把银子藏在了里面!”
说完后顿了一顿,叹息一声道:“唉,只是没想到,这些银子竟成了,我们逃命的本钱!”
一旁的吴道闻声只是低下了头,默不作声,挺机灵的一个小伙子,不知怎么,这个时候竟然成了一个闷葫芦。
马秀英听到这十两银子还有这样的来历,就不好意思的对朱重八道歉道:“对不起啊朱大哥,没想到……!”
“没事。”
不等马秀英说完,朱重八便爽朗一笑,打断了马秀英的话。
第七章 王府密议()
元朝大都忠襄王府,忠襄王府装饰豪华,门楼皆为金砖鎏瓦所制,此装饰当冒犯皇威,盖因忠襄王势力之强横,掌控兵马大权,镇压天下起义军。
虽其狼子野心,众人皆知,但朝内却无人敢掠其锋,是以一直相安无事。
鎏金的门楼下是朱红色的大门,扣金盖玉,奢华无比,门前有两个白玉柱子,上面雕龙刻凤,气势恢弘。
门口有手持长枪的军士把守,一众军士手持长枪,站作两排,面色冰冷,双眼透着杀气,一看就是军中精锐,沙场悍将,众军士应该属于战场,只是到了这里,却沦为把门的,由此可见忠襄王势力之强横,非同凡响。
若无军士把守,常人也不敢于忠襄王府门口撒野,此举不过是忠襄王,为了更好的展现,自己的权利罢了。
门前有两个白玉狮子镇守,白玉狮子活灵活现,好像是两尊真正的狮子盘坐在那里,择人而噬。
白玉狮子的雕刻者雕工可见非同一般,石狮必定出自大家之手,皆因一般的雕刻师,所雕琢的物品,未有其神。
王府奢华威严,更有手持长枪凶器的军士把守,是以门前门罗可雀,也是,一般的老百姓到了这里,别说欣赏王府装饰了,只要看到门口那,脸色冰冷,凶神恶煞的一众军士,就要躲的远远的,哪里还敢于此处走往,是以王府门口寂静异常,静下心来,唯一能够听到的,也就是一众军士的呼吸声了。
突兀的,一阵凌乱的脚步声,打破了这里的宁静。
却是王保保一行十余人,脚步慌乱的从远处跑来,面带惊慌之色,好似后面有什么洪荒猛兽在追赶一样,也是,在他们看来,中原的仙道人士,与洪荒猛兽相比,也是相差无异了。
随行的军士虽也是面色慌张,但却还是紧紧的组成军阵,护卫着王保保。
把守王府门口的一众军士,看到军中同僚,居然组成军阵护卫少主,更为严重的是,几乎所有的军士,都是面带慌张之色。
看到此,王府门口,面色冰冷,不带表情的一众军士,也不禁面带惊愕的表情,他们可是异常清楚,三才阵的威力,若非异常强大的敌人,绝不会组成军阵,并且组成军阵的目的,还是用作护卫逃跑之用,实为不可思异。
九人三组三才阵,若由精锐的军士组成,可挡数倍于己方的敌人,甚至可以将之斩灭,便是武林好手来了,也是徒呼奈何,在战场上,若是组成军阵对敌,战场之上,难遇敌手。
他们也是异常清楚,眼前的这些军士,可不是杂兵,而是同自己一样,皆为军中精锐,历经战斗无数,心理素质,早已坚强无比,只是此时却是,面色慌张,真是不知,王保保一行人,遇到了什么样的敌人。
守卫王府的众军士,虽然心中惊愕,疑惑,想要问上一问,可是有严格的军纪,良好的军事素质,约束着众军士,却让他们,还能够遵守自己的职责,那就是守卫王府,擒服乃至斩杀擅入者,其余事件,皆与己无关。
很快,王保保一行人,跑到了王府门口,守卫王府的一众军士,早就收起了惊愕的表情,面色冰块,凶神恶煞的,见到王保保,恭敬的施了一礼。
处于慌乱之中的王保保,对这些军士的恭敬,却是视作不见,他只想尽快的回到王府,面见舅父,商议对策,是以王保保,对这些守卫王府的军士,也不搭理,径直走到王府门前,推门而入,张百户长和那两个小厮见状,也是紧跟着进入王府。
王保保此举,使得守卫王府的一众军士,更加疑惑,却是不敢多问,只知道,恐怕要有大事发生了。
护卫王保保的一众军士,看到王保保进入王府之中后,不由的松了一口气,随后就有条不紊的,随守卫王府的军士,一起把王府,紧紧的护了起来,一时间王府门口的守卫力量大增。
王府会客厅内一中年男子,身着军服,就坐与太师椅之上,满脸胡须,长相凶狠,体型略为健壮,手里把着酒杯,双眼盯着酒杯沉思,也不知其在想什么事情,眼睛里不时闪烁阴狠之色,以其性情,定然不会想些什么好事。
其正是大元朝大名鼎鼎,权势滔天,掌管天下兵马的察罕帖木儿,汉名为李察罕的忠襄王是也。
突然一阵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打断了正在沉思中的忠襄王,被打断深思,忠襄王不由得,眉头微皱,顿时拉下脸来。
忠襄王暗哼一声道:“倒要看看,是谁如此大胆!”
向门口看去,没想到正是王保保慌乱的夺门而入,看到自己的外甥兼养子的王保保,忠襄王也是显得有些无可奈何。
李察罕不等进来的王保保说话,便直接质问道:“何事如此慌张?真是不成体统!”
王保保听到自家舅父的质问,暂时压下心中的慌乱,正了正身子,施了一礼,便言道:“方才于大都内,不小心得罪了几个人,才会显得如此慌张,来此,是请舅父定夺!”
忠襄王一听也顿感疑惑,得罪几个人,自家外甥也不至于此,心中异常疑惑,便问道:“你是说你在大都得罪了几个人,可有什么来历?”
王保保听到自家舅父问话,便老实的说道:“孩儿于大都内,看上了一个汉人女子,不料,跑出来两个臭乞丐,却横插了一手!”
王保保说完顿了一顿,看向忠襄王李察罕。
忠襄王李察罕看着王保保,皱了皱眉,他也了解自家的外甥是什么样的性情,若非动了真心,是不会如此的。
忠襄王对王保保言道:“一个汉人女子,没什么大不了的事,你继续说!”
王保保听到自家舅父发话,进而言道:“孩儿被那两个小乞丐用小手段,吃了些暗亏,此时也并无异常,但随后等孩儿,让张百户带人过去时,那两个乞丐和女子三人,却拿出了一张符,说了几句话,就消失不见!”
第八章 王府密议下()
忠襄王听到自家外甥兼养子的王保保的叙述后,一阵惊愕的表情,一展而过。
由于忠襄王的表情变换太快,是以王保保也没有发现,自家舅父的变化。
忠襄王双眼一闭,沉思了起来,脑海中又想起,父辈所叙述的话,这是一个禁忌,大元朝的禁忌,谁都不愿提起。
王保保看到自家的舅父闭眼沉思,也不敢打扰,只好恭敬的站在一旁。
大元朝初立之时,是大元最为昌盛的时代,天下俯首,威震四海,甚至大元的铁骑,踏入了另一片土地。
大元铁骑所过之处,皆为大元领土。
可惜这一切都被,一群号称修仙者的,仙门中人所打破。
大元铁骑第一次失败,在那些人的面前,大元铁骑是如此的可笑,面对这些人,就如同几十年前的南宋,面对大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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