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乾坤,依靠实力击败大唐20余万主力,取得了反唐斗争的胜利。
我金法敏也无需再装孙子了,装孙子给后世留下的印象毕竟不光彩,我要为自己正名,买肖城,正名之战。万幸,买肖城大捷证明了自己,装孙子只是手段,装孙子只是你笑容带有个人感情给我的定义。
其实,我不是装孙子,那是俗语,我的行为的官方叫法为:“忍辱负重”!我证明了自己的强大,历时六年的唐罗之战以我新罗的完胜完美收官,从此,我会再接再励,踏上一统三韩的宏伟道路,一代英主,我金法敏也!睥睨大唐,威武新罗…………诸君莫慌,本故事纯属虚构,如有雷同,实属巧合!
只许新罗史官,不许我笑容虚构?笑话!不过,本故事就是连雷同也是没有的,巧合更是没有的。这完全是新罗史官自欺欺人的自我安慰之说。
那我们回过头来看看《三国史记》上记载的买肖城之战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说“本故事纯属虚构”?
先看看关于此战,中外史料上的记载,除了以上《三国史记》的外,其他的还有:《资治通鉴》卷202:“诏以李谨行为安东镇抚大使,屯新罗之买肖城以经略之,三战皆捷,……”《新唐书》卷236:“诏李谨行为安东镇抚大使,屯买肖城,三战,虏(新罗)皆北。”《册府元龟》卷986:“诏以李谨行为安东镇抚大使,屯兵于新罗之买肖城以经略之,前后三战新罗,皆败新罗。
《三国史记》显示,自刘仁轨、李谨行率军来到半岛,与新罗共发生了阿达城之战、七重城之战、买肖城之战、赤木城之战、石岘城之战和白水城之战总计6战。
其中阿达城与七重城这两战是在刘仁轨“引兵还”和李谨行“屯兵于买肖城”之前发生的,是由刘仁轨指挥的。那么剩下的四战中,白水城之战明确记载唐军指挥官为薛仁贵,所以,国内史料的“三战皆捷”就是赤木城、石岘城、买肖城三战了。
也就是说,按照国内史料说法。买肖城之战是唐军取胜,不过,只是略微提了一下!为了以示公平。我们就从新罗史料的《三国史记》入手分析吧,来揭开新罗所谓买肖城大捷的真相。首先。“李谨行率兵二十万”这个前提是最大的虚构。大唐高宗永徽三年(即公元652年),唐全国户数为380wan。
以10户一兵计算,此时大唐全国总兵力约40万,除去各地驻防以及此刻西北方向应对吐蕃的重兵集团,现在东线新罗方向,不可能用兵20万,况且刘仁轨还率主力已经回国了。所以,李谨行率兵20万的记载是虚构的。那么李谨行到底有多少兵力?一路走来。多处资料显示,李谨行兵力不超过4万。
类似数据失真事件,12年前,大唐派出右威卫将军孙仁师支援熊津都督府的刘仁轨时,孙仁师率领的援军为7000人,三国史记却记载为40万。其次,新罗“得战马三万三百八十匹”。李谨行兵力约4万,损失战马30380匹,这是惨败?
是全军覆没!好,问题出来了。全军覆没的李谨行在接下来回国后,被调任“积石道经略大使”前去应对吐蕃。一个败军之将,不但在战败后没有受到处分。而且还领命前去应对最为强大的吐蕃,把吐蕃当土匪了?太瞧不起吐蕃了,金法敏,小心吐蕃人跟你急眼!
因军情紧急,所以大军必须轻装急行军,于是便放弃了诸多辎重物资,而这些物资又被随后赶来的新罗军捡到了,最后便有了“其余兵仗,称是(无数)!”或许。这才是真实的买肖城之战。新罗人用自己的史料揭穿了自己的谎言——这是关于此战新罗的记载唯一有价值可取的地方。感谢新罗史官,留下悬念的同时。也留下了证据,来证明自己蹩脚的谎言!※新罗一十八连胜谎言不止一处。
在李谨行部唐军接连取得赤木城、石岘城、买肖城三战三捷之后,又突兀兀地来了这么一条信息:“又我与唐兵大小十八战,皆胜之,斩首六千四十七级,得战马二百匹
新罗有个惯例,只要取胜,必会大肆赏赐参战诸将。如公元662年,与高句丽瓢川河之战后,“论功,中分本彼宫财货、田庄、奴仆,以赐金庾信、金仁问,……”;再如公元668年,协助大唐灭高句丽之战后,“赐金庾信位太大角干,金仁问大角干,……”;
还如公元671年,袭击大唐运粮部队,俘获唐郎将钳耳大侯后,“级铮备晒Φ谝唬谖簧筹{。”……而这一次,取得与唐作战连胜一十八局,对于一直败多胜少的新罗来说,不可谓不是开天辟地头一遭。如此显赫之胜利,新罗却没有对任何人予以赏赐。
果到底如何,立见分晓!
最后的较量公元675年,唐高宗上元二年,新罗文武王十五年。李谨行带着“三战三捷”的战绩离开了朝鲜半岛,领命去往西北部继续书写他光辉的军事篇章。
但是,大唐并没有放弃朝鲜半岛,希冀在防备吐蕃的同时,在半岛争取更大的利益。刘仁轨、李谨行等当世名将先后调往吐蕃前线,那么大唐留给朝鲜半岛的又是何人?得找找还有没有能够拿得出手、堪用的将才。
一找,还真有一个“名将”没有被派去吐蕃前线,现在正闲赋在家,此人就是我们已经很熟悉的龙门农夫薛礼薛仁贵了。
高宗朝名将本就不多,现在正是朝廷用人的时候,竟然没派他去?原因大家想必也有所了解:最近五年,薛仁贵先是大非川战败全军覆没,再是熊津都督府在其手中沦陷,无论主要原因是否在薛仁贵身上,其作为大军主帅,未能为皇帝分忧,且丧师失地,都是不能逃避的责任。
皇帝李治对薛仁贵还算是仁慈的,仅仅是罢免了他的所有官爵、削职为民而已。朝鲜半岛上形势已经很明了了,呈胶着状态:新罗经过几次战败,想再有更大的举动是不可能了;大唐被吐蕃牵制了主要精力,想从新罗口中夺回更多的地盘也是不可能了。
反正薛仁贵闲着也是闲着,不如派到半岛去,能为大唐夺回一点利益最好。即使夺不回来,也损失不了什么。于是,薛仁贵就在这种情况下,再次被起用,领兵前去应对新罗。
皇帝这种无所谓的态度,决定了薛仁贵此次出征只能靠自己了。此时的薛仁贵已经是61岁高龄了,作为戎马一生、名誉古今的高宗朝第一名将,竟然在晚年接连出现重大失误,对于英雄的薛仁贵来说,这是不可接受且必须要消除的耻辱!皇帝的态度注定了他难以从国家得到更多的支持。
我已经老了,雄风犹在、奈何体衰!朝鲜半岛上,我留下了诸多的辉煌:驻跸山下,我单枪匹马扰乱15万高句丽大军;金山大阵,我一马当先击溃10万高句丽大军;壮年时的我,策马疾驰、所向披靡、无人可挡!壮年时的我,以少击多、摧锋陷阵、横扫万军!我从不畏惧,万千敌军,我薛仁贵视为草芥!……彼时的我,以一己之力便能取胜。
此时的我,无可匹敌之勇不复存在。薛仁贵很看重这次的任务,胜了,不但能够夺回大唐失去的熊津都督府及其他领地,而且还能重新恢复自己的威名。
薛仁贵虽然多次在朝鲜半岛领兵征战,对当地的地形、路线比较熟悉,但是为了万无一失,他还是为自己找了一个帮手——金风训。
金风训,新罗人,在唐新罗留学生,其父为金真珠!金真珠在新罗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与金仁问(李治曾封其为新罗王以取代金法敏)、金钦突二人同为新罗王金法敏即位初期三大大幢将军,位置仅次于新罗第一名将、太大角干金庾信。
绝对的栋梁之臣!绝对的高层核心!按理说,又是高干之后,又被国家送到大唐留学,应该效忠于新罗并回报新罗给予的培养,但是为什么金风训却要帮助薛仁贵来打自己的国家呢?
因为他的父亲金真珠被金法敏给杀了,故与金法敏结下了深仇大恨!所以,他答应帮助薛仁贵也就不奇怪了。顺便说一句,其父金真珠之所以被杀,是因为身为高官却不处理政务且整天吃喝玩乐。
更重要的是他还为自己的不称职行为找了个蹩脚的借口——身体有病!结果,被金法敏一怒之下杀了,并灭了九族。“(金真珠)诈称病,闲放不恤国事。遂诛之,并夷其族。”
金真珠欺君罔上、不务正业、作风不正被杀也是自找的,但金法敏灭了人九族,就有点过了。金风训看到有机会跟着大唐当时第一猛将回去报仇,当然不会拒绝薛仁贵的邀请,于是,就为部队做向导当——前头带路,杀回去。公元675年9月。(未完待续)
第297章【征战天下】()
薛仁贵率军踏上了进军新罗的道路。薛仁贵率军自汉江登陆,攻击新罗泉城(白水城)。
三年前,李谨行、高侃曾联手在这里大破新罗、高句丽联军。三年后,智勇远在二人之上的薛仁贵能否延续唐军的辉煌,再次击败新罗?
结果,让我们大失所望!面对被刘仁轨、李谨行连续击败多次的新罗军,失去薛仁贵带头冲锋表率的唐军竟然被包围了且大败,被阵斩1400人,损失战马1000匹,兵船40艘!薛仁贵带着首战败绩的结果突围而撤。据《三国史记》的记载显示,薛仁贵的失败还没有结束。公元676年,十一月,薛仁贵年62岁。
薛仁贵再次率军向新罗进击,这次,薛仁贵没有从汉江进入半岛,而是换成从白江口进击。
新罗方面派出了沙铮┑寐仕袄醋杌鳎秸接诎捉冢�13年前,唐倭水师在此发生了第一次中日大战,结果为倭国水师几乎被全歼。),陆战高手薛仁贵竟然取胜了,盖因唐水师装备精良,无需主将带头冲锋之表率作用吧。
可惜,接下来的陆战中,薛仁贵竟然连败22阵,唐军阵亡4000余人。以上内容,均为来自于《三国史记》的记载。我唐史料皆无!看到这里,我愈加痛恨史官的不负责任!
我胜,你大肆渲染无可厚非,然而,我败,竟片言不留,这就给了新罗方面大书特写的机会!此种感慨,并不表示我对《三国史记》关于这两战记录真实性的怀疑,若深究。其所言似实。主因唐军主将薛仁贵!“夫勇者,才之偏耳,……。未见所以必取胜之道也。”
勇猛,只是主将素养中的一个方面。是没有凭此就可以每战必胜的道理的。薛仁贵之威名我们无需怀疑,否则也不会流传至今。但是对于薛仁贵的军事智谋,我们还是抱着谨慎的态度来讨论一下吧。
自薛仁贵出场以来,我们先看看已经熟知的薛仁贵诸战中的军事表现:第一战:安市之战,“郎将刘君邛为贼所围甚急,仁贵往救之,跃马径前,手斩贼将。悬其头于马鞍,贼皆慑伏,仁贵遂知名”之“跃马径前”;第二战:驻跸山之战,“大呼先入,所向无前,贼尽披靡却走”之“大呼先入”;第三战:横山之战,“与高句丽大将温沙门战于横山,仁贵匹马先入,莫不应弦而倒”之“匹马先入”;第三战:石城之战,“仁贵单骑直往冲之。其贼弓矢俱失,手不能举,便生擒之”之“单骑直往冲之”;……对于一个威名赫赫的古今名将来说。其军事方面竟然几乎全是诸如“大呼先入”、“匹马先入”、“单骑冲之”……之类的表现。
当朝皇帝李治在给予其的嘉奖书中对于薛仁贵的军事表现亦是诸如此类:“卿身先士卒,奋不顾命,左冲右击,所向无前,……”我们看到,但凡薛仁贵部唐军取胜,无不与其带头冲锋的表率作用有关,罕见智谋之运用。跟这样的主将打仗,士兵们会发现打仗原来如此简单:跟领导后面冲就得了!事实真的如此简单吗?
不!薛仁贵是个例外。他能够凭借自己的万夫难挡之勇,轻而易举地激发临战时唐军的士气。自如地驾驭着战场的气势。但是,我们就此能够否定薛仁贵的高宗朝第一名将之称呼吗?答案同样为不!因为薛仁贵固然为第一名将。但是,他称不上“军事家”之称号。
面对败局,我相信薛仁贵肯定会有一声叹息“岁月不饶人啊!”成也三韩,败也三韩!在这片土地上,薛仁贵开始了辉煌的军事生涯;同样在这片土地上,薛仁贵也跌入了军事生涯的谷底!薛仁贵老了,真的老了,这里将是他的最后一战吗?
以失败而结局?都62岁了,恐怕此生再无机会为自己的荣誉而战了!好了,薛仁贵最后一战真的结束于此吗?以后再看,毕竟,里薛仁贵683年去世还要七年时间呢,奇迹,或许会发生。自公元670年至公元676年,历史七年的唐罗之争全面结束,那战争之后的唐罗局势如何呢?我们下期继续!
公元676年,大唐仪风元年,新罗文武王16年。唐罗七年战争彻底结束!纵观七年来的战争,作为宗主国的大唐胜多败少,却失去了对百济故地的控制;相反,作为藩属国的新罗胜少败多,却获得了全部的百济故地及部分的高句丽故地。
唐与新罗实力相差悬殊,其战争之结局本应毫无悬念的一边倒,奈何大唐因难以东西兼顾而给新罗提供了可乘之机。欲征服一国,须歼其军队、克其国都、俘其君主、毁其意志。而绝非一两场战役胜利所能决定的。战役,只是战争中的一部分,为必要手段,却非全部手段。
唐军虽然在高偘、李谨行、刘仁轨等人的统帅下,取得对新罗作战的绝对优势,然而因半岛远离中原本土,致使唐军后续乏力,不能够在战胜后及时派兵派员稳固作战成果,导致唐军总是师胜而地失。反观新罗,虽然屡战屡败,虽然丧师,却未失地。再加上主场优势,军备很快就能够恢复起来。
并充分利用唐军战线过长、补给困难的劣势,采取持久战来消耗唐军。新罗军事斗争中的地主优势为唐罗七年之争的结局带来了显著的效果。
但是,真正起到最大效果的却不是军事手段,而是人——金法敏!(声明:以下观点,不带任何个人情感因素,仅仅是出于通俗易懂的需要而分析、罗列!)金法敏不同于高句丽渊盖苏文的桀骜不驯,也不同于百济扶余义慈的不识时务。面对大唐,他有他的风格——装孙子。装孙子定律2:挨揍就装孙子,装孙子就该挨揍!他的装孙子的轨迹很清晰:挑衅——被揍——求饶——再挑衅……周而复始!不管怎么说,“装孙子”的定义虽然不雅,却着实管用。
管用就好!大丈夫嘛。能屈能伸!为了国家,装一把孙子又何妨?只是,金法敏不知道。孙子永远是孙子,即使有一天你成为别人的爷、甚至祖宗。面对大唐,你还是孙子!虽然金法敏最终没有实现其一统三韩之宏伟大业,却也获利颇丰:原百济故地全部,原高句丽故地浿江以南全部收归所有(大概为朝鲜半岛北纬39°
线以南全部领土)。初步实现了三国之一统,战争结束后,新罗在其领地设置九州,学习唐制,恢复生产……这就落入俗套了。我就不讲了。在战后的第五年,也就是公元681年,金法敏死了。带着不好的名声(“装孙子”先驱)和伟大的功绩(抢得大片土地)死了。
相对于大唐,他是个把“忠诚”时时写在脸上的出尔反尔的人!他知道,在大唐这个大户门前,光来横的是行不通的,小偷小摸是可以的。顶多被发现了,就腆着脸求饶呗!——可面子上说不过去啊!面子?
脸都不要了还要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