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顺妻子兴奋道;“顺哥,你多年愿望实现了,山哥是咱家的恩人,那太好了,给他们准备吃,我十宿不要睡觉都行啊!”说完就去准备东西。
对收拾东西他家的长工,高顺吩咐道:“大哥,你去我姐姐家,把那院里的六匹马的马鞍子都拿下来,藏进咱家密窖去,再把六匹马送这里没有马的人家去。
告诉他们把马身上的痕迹都给我弄干净的,有人问起就说这马是我给他们买的,买了很长时间才牵回来。你去吧!”
那长工立刻去张青山他们住的那个院子,迅速把马牵出给各家送去。
高顺帮助媳妇把干粮和炒面做了出来,冷了之后,装进了干粮袋里,拎着送到姐姐家。
这时,天刚才到五更,正是月黑头的时候,漆黑一片。
高顺想应该去看看那些猎狗,一夜了也没喂他们,不知道怎么样了?它们可是高顺的心头肉,是高顺精心训练出来的。
他刚要往山口走去,最远处传来“汪、汪”猎狗的报警声……
高顺顿时心里一惊,“这个时间,山里人是不会出门的,天太黑,是野兽袭击人最好时机,那么是什么人哪?不好,山哥他们可是被日本人撵进这里来的。”
立刻飞步而起,“蹭蹭”飞速进了姐姐家院子,到了外屋就喊道;“快起来,有情况。”
张青山不是正在坐功,他的功夫比高顺好,也应该听见猎犬的报警,早就应该就准备,可偏偏没有,他正陷入痛苦的回忆里。
就在高顺走后,张青山又跟高顺姐姐谈一会薛文昌的事情。 他盘腿五心朝天做起静功,他的心已经静不下来了,高顺问他的这些事情,勾起他内心深处的两三个忘不了的幻觉。
两次都因内力走火入魔倒至的幻景,两次都是在喝酒后,被人袭击又喝药物导致的昏迷中感觉,都是和女人悱恻缠绵,要进行了鱼水之欢。
幻觉中的感觉,仿佛和真人进行的,又好像被自己拒绝,导致自己昏迷不醒,而且记忆里也不清楚。事后又无法去问当时在身边的女人。
这是他内心最不光彩的事情,埋藏心里多少年。那心里的阴影如同一个大秤砣,压在他的心神上,使他彷徨困惑迷离,不知道如何去处理好。
特别是他去东南亚,寻找赌王泰柯的身世之迷时,那次的遭遇使他更扑朔迷离,始终没有得到答案。
张青山在师傅柳颖家的房场空地上,把赌王泰柯身世档案烧掉后,压抑的心情使他非常的困乏,到山边客栈里吃饭,发现有人在监视客栈。
寻思这些人是奔自己而来的,不想在客栈里动手,就出了那家客栈。发现有人跟踪,就快步飞行,片刻听后面无声音,回头去看,已无人跟踪。也不能再回客栈去找那些人理论。
宽厚是行走江湖的根本,算了不和那些人一样,好久没在树上睡觉了,就窜上一棵大树,找一个大树杈一躺睡起觉来。
救完杨吉月又去救高顺。骑上纵藜颖蕖翱淇洹钡乜毂迹炎坊鞲咚车哪切┤毡救艘撸徽蟠呗砜癖妓Φ羧毡救撕蟆�
本想回救人之地去看看,发现日本人还在哪里转悠,就明白被救人已安全走了,心情兴奋就骑马“夸夸”地向自家奔去。
到家后,张青山把挣来钱财交给妻子安菲娅,把妻子安菲娅乐的眉开眼笑,使出全身妧媚无限的魅力迎接他的回来。可真是柔情似水,媚态醚人,勾人魂魄,动人心弦的。
张青山抱起女儿看看,心里一阵爱恋与自责,没有尽到父亲的责任。
温柔之乡张青山答应妻子安菲娅在家附近做事,教妻子武功与枪法。
一晃两年多过去,静极之时又想起赌王泰柯与师父柳颖的关系,想去东南亚查寻完成师父的心愿,安菲娅非常担心他一人去会出什么事情。
就在这时,张青山无意之中到酒店去买酒,才知道一个消息。记家派人到处找他,他知道信后赶到记家,记家有一大批货物要去南方云南。
长江一带战事繁多,无人敢带队押货物去云南,张青山已经辞去镖头两年多,记家无办法才传江湖令寻找姚济长(张青山)。
张青山到来,可把记家掌柜乐坏了,三个管家更乐。
这几年,张青山带的记家镖队押送货物没少夹带他们的走私品。他们都背后说姚济长的好话,多给工钱让姚济长押镖去云南。
张青山本不打算在干押送货物镖头,可他一听说押货去云南,就答应记家掌柜的邀请,再为记家押送这次货物去云南。
说好条件,只管押送去,不管回来。押镖的工钱先付一半托人送回家去,到云南昆明后,就把押镖的另一半工钱付给他。
张青山去云南有他自己的目的,可以从那里到东南亚去查寻赌王泰柯身世,来完成师父柳颖的心愿。
这样做名正言顺去云南,又可以免去安菲娅的担心与挂念。
到记家的第二天,张青山就带着镖队押着货物就出发了,出忽他意料之外,记家大管家也跟着去云南办事情,他们拿着京津巨商李景明给办来的各种路条,一路顺畅到达云南昆明,把货物交给买主。
张青山才把悬起的心放下。他跟记家大管家讲:“大管家,我已经把货物押送到地方,我明天就要和你们分开,去办我自己的事情。”
记大管家道:“姚兄弟(张青山),我马上把工钱付给你,你要到什么地方去?”“我到芒市去。”
张青山没有跟他讲实话,内心防线告诉他不要和这个人讲实话。
管家高兴道:“姚兄弟,东家派我跟着来,就是把货物送到这里后,你要离开去办事情,让我带来的这些人去芒市办些货物拉回去。
这样不至于跑空趟赶回去,就是少拉些货物回去,也够这些人工钱费用,还得有剩余。你去芒市正好咱们是一路。”
张青山本想逍遥自己行走,这一下又得跟大家一起走了。
那时,昆明到芒市道路不太好走,仗着都是空马车“夸夸”行进速度很快。
到芒市后,记家大管家道:“姚兄弟,咱们兄弟之间也相处好几年了。求求你帮我把货物都装上车,你在走行吗?”
张青山这人心肠非常软,就答应大管家的要求,帮助大管家把货物装上车。
大管家有他心眼,让张青山帮助监督装车,他自己去办走私品大烟土,这东西是一本万利。
在芒市储备货物这几天,记家大管家天天陪着张青山喝酒,两人喝酒很投机,他就一在追问张青山要到什么地方去。
张青山去东南亚找线索,也不是什么最秘密的事。也架不住大管家的软磨硬泡询问,就告诉了大管家实底。
“姚兄弟,你要去东南亚,你对那里熟吗?”记家大管家问道:
张青山酒劲架着微笑道:“大管家,我从没去那里。怎么能熟呢?”
大管家道:“李景明朋友的朋友,我刚和他接上头,那人就是常跑东南亚的,家在泰缅边境住,你要找什么人,可以跟他们一起走去寻找,他们会帮助你的。
“那人可靠吗?”张青山心里画的问号脱口而出。
记家大管家听了很不舒服道:“京津巨商李景明交的朋友都是讲信用的,那伙人头目姓呜。明天,他们来时,我带你去见他们。
如果,你认为跟他们走不到一起去,那你就单独走,你认为行,就和他们一起走,多少对你有个照应,我也放心一些。”话语中流露出关心的感情。
话说到这份上,张青山暗道:“大管家也是为我的安全着想。我身上也没有太多钱,我还有一身功夫。”
爽快道:“既然,是李景明朋友的朋友,我明天就和他们一起东南亚。”
第二天,大管家带张青山去见那个马帮头,他们头目是个细高消瘦、沉默寡言、不善演讲的人,面貌长得很憨厚,一看也是个说一不二的人物。
第191章 长鸣得秘闻()
接着那种异样难耐的感觉接踵而来,一时之间产生几分望眼欲穿的煎熬,心惊肉跳的火焰迅速在上升,特别需要水的滋润与浇灌。
张青山立刻感觉到事情不好,立刻催动刚聚起的丹田之气,强行做起内功,不一会就陷入幻景浑噩之中,立即又对大脑发出指令,运起白飞雪教他内力归气里清毒篇。
不知道过多久。眼前一片漆黑,还是浑噩的什么也看不见。原始火焰丝毫没有减退,而且有了更强烈的冲击,两种意念在大脑打起争夺战。
忽然,洞口有动静传进来,亮光一闪,模模糊糊看见,好像一个和尚扛着一个女人,随即那股亮光消失,他的眼睛被亮光一刺激,更什么也看不见。
只凭感觉知道,好像那个和尚到了他的身旁,一股女人的体香侵进他的鼻息,这种幽香好似自己熟悉的气体。仿佛安菲娅赶来这里来救他,那柔软身体已被他不由自主搂在怀里。
仿佛那娇媚的面容就眼前,姗姗颤动樱桃小嘴贴在他的脸上,猛然,一丝清醒气流冲进大脑,好像怀中的女人不是妻子气味。那山峦起伏身体没有活力。
大脑警钟立刻报警;“气是下山猛虎,钱是惹事根苗,酒是穿肠毒药,色可是刮骨钢刀。这是师门最忌讳四种毒瘤,对女人更要洁身自爱,徒儿千万要警惕。”
师父话瞬间在耳畔回响,我不能让呜迪阴谋得逞,这样做就失去做人的底线,猛然一把推开怀里那人,心里逆反排斥的怒吼;“滚开,滚开,给我滚开。”
“你还真行,打了药还能做到拒绝,这样精品的女人放进谁的怀里都会激动,该洒家有这口福气,你不享受,洒家先去享受了。”
随后,张青山感觉到,那个说话的男人抱着那个熟悉气息的女人走了,洞口响了一下,随即洞里就陷入肃静的状态。
张青山刚才拒绝女人时,用那内力是顽强的抵抗,消失内力太多,令被控制的体内药物趁虚而入,瞬间进入了大脑,使他又进入最尴尬难受阶段。
要战胜体内的那股幻觉药力,控制、控制再控制。两股力量在大脑进行起争夺战,不一会就使他脑袋里一热又昏了过去。
“轰轰”地连续的爆炸,“啪啪”如同爆豆的枪声,密洞外的地面上肯定发生大变故。
张青山被这样连续爆炸和激烈不断的枪声惊醒过来,非常理智给大脑继续输进排斥幻觉药的程序,做起排毒的内功来,逐步清醒过来。
洞壁上有四盏油灯照得洞里非常的光亮,洞中空气流畅很好。熟悉的女人幽香还在,他觉得那幻觉是真的,看见和尚和男人的声音也是真的。刚才那个气息熟悉女人是谁呢,呜迪的真正目的又是什么呢?这里面存在什么阴谋?
就在这时,从洞道进来一个东倒西歪人倒在他面前死去,打断张青山的思绪,恰在此刻那个进口通道已被炸塌。他赶紧去摸那死去人的口袋。
万幸的很,口袋里有钥匙。仗着武功恢复不少,运气能使上点劲,把钢链上锁打开,清凉冷冽的双眸,借着灯四外一看,洞里有水缸和一堆红薯。
他的随身带的那个褡裢还在这个洞里,他心里多少有点底,坐那里专心一至练起功来,排出体内药毒,才能再说其他。
经过三次辟谷,张青山才排除余毒恢复功力,洞里那缸水喝净才打通炸塌进口通道,走出密洞都不知道是多少天了。
外面峡谷内房屋已经是一片废墟,穿上在密洞褡裢里的衣服,一打听附近的人家,呜迪那些人与来历不明的人火拼都死了。除了呜迪单立一个坟外,其他那些人分几个大石坑埋在一起。
张青山知道这里面还有秘密存在,就在这个大山里面转悠起来。
几天后,他发现一个佛堂后面山坡上有一座新坟。那碑文上写着呜茗大师之墓。他立刻想起呜迪的坟前立的石碑。
那上面的呜字和呜茗大师的呜字是一模一样,他们之间肯定有内在联系,他觉得这个呜茗大师就是师傅柳颖的师兄。
张青山决定在那里守株待兔,真等来一个小和尚前来叩拜和打扫。张青山跟小和尚说了实话,来这里的就是求证赌王泰柯的真正的身份与他出生地。
小和尚道:“啊弥陀佛,出家不打狂语,我师傅是中国人,叫呜茗,在没出家前,在中国云南与泰国妹呜迪妈妈睡过觉,有了呜迪,呜迪妈妈嫌弃呜茗手里无钱,一气之下回了泰国八年不和呜茗来往。
呜茗本来是中国赌王柳颖师兄,非常想念自己的妻子和儿子,回到北方背着赌王柳颖师弟,偷拿着赌门的赌金,想赢一笔钱去见自己的妻子和儿子。
没想到被师弟柳颖发现来追赶他,他没有说明拿赌金赢这些钱去做什么,被赌王师弟误会,让他立刻交出赌金,否则清理门户。
他突然出手打伤了师弟柳颖。快速离去把赌金又送回京城钱庄。马上赶到师弟柳颖家,呜茗一看师弟不在,他就知道坏了,师弟柳颖被自己打成重伤了,带弟媳和他儿子和一只金雕赶到兆南。
这时与赌门结怨的门派赶来追杀他们,怕师弟柳颖不出来见他,就写一封再不出来与他决战,就杀他妻子儿子的信。绑在金雕腿上让它去寻找师弟。
过几天,金雕叼来带脓血的白布,冲呜茗直叫,眼睛流出了泪来,就飞走了。
呜茗认为师弟柳颖死了,就没有必要在这里等下去,背着弟媳,找来一具被马匪杀死的女尸,换上弟媳的衣服,买来两口棺材。
找一处他认为最好风水之地,一口棺材装殓那具女尸,另一口棺材装师弟柳颖常用的衣冠,立碑写上柳颖夫妻之墓。带着弟媳和师弟儿子往云南这边赶来。
带弟媳和师弟儿子的呜茗,赶到泰缅交界,找到自己妻子时,妻子泰国妹快不行了。把呜迪托付他就死了。
他怕仇人找到师弟儿子报仇,就给师弟儿子起名叫泰柯。
他的心身总觉得对不起师弟和妻子,内心天天受到良心的谴责,就到这个小佛堂来带发修行,是泰柯母亲把呜迪和泰柯拉扯大。
呜茗暗中教会泰柯赌术,他就正是出家当了和尚,呜茗一心学习佛法做善事。
他看出自己儿子外表憨厚,内心奸诈狂妄。他要是学会赌术,会奸诈无比、狂妄无边,目中更得无人,那就死的快,再说也违背赌门选传人的规矩。
而泰柯十几岁,就拿着呜茗当年带这里赢来的那笔钱,闯进东南亚赌场。
泰柯不到二十岁就当上东南亚的赌王,无人监督,为所欲为,跟呜茗说:他都是按赌门规矩去做的。
呜茗也没去监督他,一心修炼佛法,去忏悔自己罪过。
泰柯把赢来的一部分钱,暗中偷偷地送给呜迪,让他奉养呜茗与自己母亲。
当年,呜茗教他赌术时,就让泰柯起过誓,进入赌场那天起,就和他们断绝关系。免得有一天因为赌博出事受到牵连。
呜迪偷偷得到这笔钱,就背着两位老人,拿着这笔钱买了武器建立小部队,又成立马帮商队,武装倒运货物和毒品。
我师傅大限已到,又被口蜜腹剑,毫无人性的呜迪突然打成重伤,不久才死去。我只能告诉你想知道的这些事情。啊弥陀佛,善哉、善哉。”
呜迪那些人一死,洞里发生那些事情就无从知道。回国后去找记家大管家,他从南方回家路上被人打死,线索全断,回来后总觉得对不起师傅柳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