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烽火红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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烽火红山- 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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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振英见有个警察向山叔靠近,立即提醒道:“山叔,警察署到了。”

    正想着心事张青山,警觉就没有平时那么高,宋振英提醒他警察署到了,他就感觉侧后有人在向他靠近,他的肩膀突然被那人“嗖”地来抓。

    他是练家子出身。做出必然反应,那肩膀一沉一闪飞速躲过,犀利目光“唰”地向那人看去。

    “山哥”、“瞻弟”双方喊着名字,拥抱一起。然后,又抱拳施礼,互相问好。张青山向宋振英说道:“振英,来见过你薛叔。”

    宋振英水灵灵的眼睛,早就观察了来人,一身高档警察服装,外披火狐狸大氅,脚穿油光黑亮的马靴,细高挑肩膀宽,一米八十左右个头,面目清瘦。

    一字浓眉,鹊眼中带着诚信的目光,高鼻梁挺秀气,嘴不大口角上翘,修长腿走路声音很轻,那是有功夫在身的表现。急忙上前施礼:“薛叔叔好!”

    薛文瞻出于警察的职业,那鹊眼黑瞳射出两道审视的目光,巡视扫视宋振英一眼,很中意宋振英水灵灵的眼睛里透着那股机灵劲。习惯问道:“山哥,这孩子是谁家的?你来这里是找我有事吧?”

    张青山清凉冷冽眼眸一转,隐藏来意露出笑意道:“瞻弟,他是我的侄子。我真不知道你这里当差。我来这里是来看印四的。”

    薛文瞻鹊眼黑瞳一闪真诚道:“山哥,你说的那个印四是我们这里副警长兼文书和翻译,跟我也是好朋友。你来的不是时候,碰巧他前几天回奉天了。

    请假说家里来信 ,他父亲让他回家去结婚。恐怕再也不能回来了,乍地也得给家呆上一年二年,生下一男半女好接续香火呀。他父亲更是个讲究这方面的人。

    山哥,别在这里站着了,走,跟我到对面酒楼去喝酒说一会话。你就别跟我在客气了,走吧!”

    “瞻弟,就不要破费了。”张清山假意推脱不去。

    薛文瞻一拉张青山的手,“山哥,你还和客气什么,跟我走、走。”强行领着二人来到名为蒋家酒楼门前。

    “请,楼上有雅间,那里非常肃静。”小二一见薛警长带人来吃饭急忙迎了出来,上前热情介绍道:

    顺手把薛文瞻身披火狐狸大氅接了过去,前边带路上了二楼,选一个最肃静雅间给三人用,随手把火狐狸大氅挂在雅间的墙上。

    薛文瞻三人来到楼上,薛文瞻快速点完菜,又吩咐道:“小二,马上去告诉大师傅快做,拿最好的酒上来。”小二应声而去。薛文瞻进了雅间。

    就在薛警长与小二对话时,张青山清凉冷冽眼眸巡视楼里环境,没有危险存在。一看来找薛文瞻目的达到。

    低声吩咐宋振英道:“你先去城关客栈,在那里等我,听到、看到跟他们一字也别提。”

    宋振英水灵灵的眼睛一闪,瞧出周围没有对张青山不利因素,顺从地点点头,转身“蹭蹭”快步离去。

    张青山进了雅间,薛文瞻鹊眼一看,张青山身后没了那个消瘦孩子脸的年轻人,职业习惯的问道:“山哥,你侄子呢,那里去了?”

第52章 侠义行不图报() 
“瞻弟,我让他回客栈了,去告诉他那几个哥哥,不用等我回去再吃饭,他们几个在那里先吃饭吧!我在这里和你喝上几杯。”言罢脱下羊皮大坎肩,挂在墙上的钉子上。

    “山哥,别光说话,快坐下。”张青山顺从坐在了薛文瞻对面,“山哥,你这是从那里来,找印四有什么事情吗?小弟我是否能帮上忙?”薛文瞻是警察出身,习惯上来就是一个问,好掌握信息来源。

    “我从白城子那边来,听说印四在这里当警长,我过来看他一眼。没想到印四不在,即在这里碰上瞻弟你,真是前世修来的缘份。”

    张青山是打着看望印四的旗号。其实就是来会薛文瞻的。他的心里正在想着如何从薛文瞻的嘴里探出重要情报来?

    “砰砰”是上楼的快速脚步声,小二麻利的端来了饭菜,又送来了两坛赢水大曲。

    薛文瞻吩咐小二,“一会少上两个菜,这里就剩下我们两人了。”

    小二答应,“是,警长”快速转身“嗖嗖”离去。

    薛文瞻打开酒坛的封口,给张青山斟满一杯酒,自己也斟满上一杯酒道;“山哥,咱们能再相遇一起,那可真是缘分。先吃上几口菜。然后,咱们再喝酒,”

    边吃菜边说道:“这家饭店是咱们汉人在蒙区最大的一家,有几十年历史了。连旗主家在这住的时候,都来这里订菜,来干一杯,再细品这里的菜。”

    “啪”二人一碰杯,就把杯中酒干尽。

    张青山给薛警长和自己的杯满酒后。回忆的言道:“当年,我与这里的旗主打赌,我输了,上他的监狱做了三个月的饭。

    我临走时,那旗主跟我喝酒时说过,等我再来时,他请我上汉人饭店来吃菜。说这家饭菜比我做的好吃,特别是驴马板肠做得非常有特殊味道,吃完了还想再来吃。我当时还不相信,今天一吃还真名不虚传。来干了这杯吧!”

    双方放下酒杯,薛文瞻急忙拿起酒坛,把俩人的酒杯斟满后,鹊眼里黑瞳散发冷芒,看着张青山问道:“山哥,你找印四,不光是为了看他一眼那么简单吧?”

    “我从这里路过。想起去年,我在奉天唱蹦子时(二人转)。印四的父亲请我吃饭,在喝酒时,一个劲感谢我当年丈义,帮他把洋行的货款与他家钱财房产,从赌徒手中给他赢了回来。说他老了不能帮我做什么了。

    现在,他的四个儿子都在为日本人做事。让我有事去找他们,他们都能为我做事。他这样说是为了报答,当年,我破了别人的千术,替他赢回了货款和家产的情。”

    “山哥,把酒喝了再接着讲。”张青山倒是听薛文瞻的劝,端起酒杯“嗞”喝了进去。

    微微一笑续道:“当时,我就讲了,我张青山行走江湖,以正为本、以善为主、以义为先,从没图过谁来报答我。

    一生就乐于唱蹦子行走江湖。广交天下朋友,路见不平拨刀相助。那是我行侠仗义的本性。

    薛文瞻在张青山讲话时,那坛子酒又给张青山斟上,听他说到这里立刻称赞道“山哥,英雄本色不变,来干一个吧!山哥吃菜。”

    接着又把酒杯满上。站起来把身上警察上衣脱了下来,也挂在墙上的丁子上。急于知道下文道;“山哥,印老爷子是怎么说的?”

    “印老爷子动情道:“青山哪,我知道你的为人。这些年来了,从来没有麻烦过我。这样一来我心理更过意不去了。我送钱财你还不要。

    现在我家老大在哈尔宾。老二在长春。老三在旅顺口。小四在哲里木,就他没有结婚哪。我告诉过他们帮你,不管路过他们谁那里,有事就去找他们。

    如果,哪个敢慢待你,让我知道非得把他的皮剥下来。”一来到这里,我就想起了印四,真是无缘相见那,他怎么还走了,文瞻来再干一个。”

    二人端起酒杯一碰同时喝尽,张青山给两个酒杯满上问道:“文瞻,薛妈妈与你们家里人都好吧?你不在四平洋行当帐房先生,什么时候跑到这里当起警长来了?”这功夫张青山也当起了警察来,眼睛盯着薛文瞻问起警察署长家事来。

    “山哥,我母亲和家里人都好。我到这里来可是一言难尽,四平洋行是俄国人开的,日本人占领东北,就把俄国人全部赶回国,换上他们自己的人。

    俄国人开洋行时也与日本人做生意、谈买卖。我是验收货物的,常与日方一个叫小野的日本人接触。临时抱佛脚,才向我念书弟弟学习了日语。

    日本人一成立满州国,我就失业了,在家呆了小半年。小野君找到了我头上,他现在给热河宪兵总部当高参。哲里木需要一个汉、蒙、鲜、回、日语都通的人。

    他就想到我,找我来这里担任警察署长一职,我在家呆了半年,家里的积蓄花得差不多了,没有办法只得到这里来混碗吃。来吧!山哥干了,吃菜。”

    薛文瞻把酒杯倒满酒后问;“山哥,家里人都好吧!有几个小孩了?”

    “三个女孩,你山嫂生男孩时,还赶上难产,孩子没保住,你山嫂也不能生育,我是没有继承人了。”

    张青山长叹了一口气,“嗨”立刻给人一种英雄气断,儿女情长。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大有英雄无用之地的感觉。

    薛文瞻鹊眼秋水里露出了歉意,感觉自己问的事伤了张青山的心,急忙转移话题;“山哥,刚才你说路过这里来看印四。然后,你们要去那里呢?”

    就在这时,小二推门进来端来菜盘,驴马板肠、火爆腰花两盘菜。一股股香味直入脑髓,使人受不住香味的诱惑,举起筷子就夹起来吃的举动。

    张青山刚要想说,还没有说时,就被小二进来送菜给打断了,一见那菜色香味聚全夹起就吃。

    薛文瞻最想知道张青山一会要去什么地方?被小二打断无法再问,火气只有冲小二发,声音严厉道:

    “小二出去把门给我关上,任何人不许进来打扰我们喝酒的雅兴。”语音一变温柔许多,“山哥来多吃点菜,咱们把杯中酒干了。”

    张青山心里明白,他跟薛文瞻接触时间很短,就是在一起喝两天多的酒,谈不上对薛文瞻有太多的了解,想要了解敌情,那只能慢慢的来。

    此时,只能打出感情牌;“瞻弟,那年从你家出来,就一直没有机会去看望薛妈妈,老人家肯定会抱怨的。”

    小二出去把门关上,薛文瞻接着又给张青山满上酒,自己也倒上酒回忆道:“山哥,前些日子我回家去探望家母。

    我娘还念叨你和嫂子呢?没有你山嫂,我那年就没命了,你山哥他们不知那里去了。当年,你山哥家的孩子口渴,路过咱家进屋找水喝,正好赶上你媳妇怀孕马上就要生了,我着急一口浓痰堵住咽喉里,上又上不来,咽又咽不下去。

    你山嫂当机立断,把手中的孩子往地一扔,嘴对嘴把浓痰吸了出来。又亲自上山为我采药,又为你媳妇接生孩子,伺候我和你媳妇一个多月,这份情你可不能忘了。”

    张青山漫漫的喝着酒,静听薛文瞻的诉说;

    “山哥,我还记得当年的事,等人把信捎到我那里,我赶到家时。山哥你和山嫂执意要走,我强留了你们两天,咱俩喝了两天的酒,我那里是你的对手。

    喝酒时你答应过两天再走,等我酒醒一看,你和山嫂都走了。我被家母训赐了一顿,让我跪了一下午。

    我娘想你道:“这辈子不知还能不能碰上你山哥、山嫂这样的好人了。人家是路过的,完全可以不用管咱家的事,去干自己的事。

    人家心眼真好使,你山嫂伺候我们娘俩三个,你山哥可跟着遭罪,一个多月没吃好喝好,还看护他自家的孩子。我看到眼里愁在心理。你山哥看出我的心思跟我说:

    “薛妈妈,我从小就是个无家可归的人,四处流浪,遇到多少好心的人帮我数都数不清。今天,我媳妇帮了你们,那是咱们之间的缘份。是我们上辈子欠你家的,你的心理不就平稳吗!

    薛妈妈,你就别为这点事费脑筋了,我也很长时间没唱蹦子了。今天,我就为你唱上一段,让你乐呵乐呵。”

    山哥,你当年那段唱词我母亲总唱,连我都记住了,山哥借助酒兴我把那词唱出来让你听;“世上无酒不成席,世上无色人不全。

    无财难分穷和富,没气怎分民和官。酒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贪。人为财死前车鉴,气大伤身后悔难。

    杜甫春游写诗篇,茂叔月下来观莲。陶潜爱菊九月节,踏雪寻梅孟浩然,姜尚渭水垂钩钓,子期打柴进深山。

    大舜天子耕于野,孔子周游称圣贤。徐庶走马茬诸葛,胡歌抚琴伯邑考,匡胤下棋输华山。秦琼瓦岗聚过义,伯牙访友马鞍山。伍子胥单骑把江过,母女买酒铁弓缘。”

第53章 暗中箭阴谋生() 
瞻弟,唱得很好。来把杯中酒喝了,接着讲。”张青山端起酒杯和薛文瞻端起酒杯轻碰了一下子,二人一仰脖子喝了进去。

    “我娘说:人家这辈子不图咱们回报,但咱可不能忘了人家的大恩、大德呀。

    我对母亲说:娘啊,我去过山哥他们家住的地方,那里的人说,我山哥跟人家打赌输了全部家当,他们家就走了不知去何方。

    我娘叹了一口气说;恐怕这辈子也看不见你山哥、山嫂了。我没想到在这里碰上你,那可真是前世修来的缘。来山哥为咱们能碰到一起干一杯。”

    张青山仗义的说道:“瞻弟这点事,你家就不必放在心上,让我们碰上就是咱们的缘分的存在,这也是我们应该去做的,做人吗,就得善心长存,不图回报。”

    薛文瞻见张青山心情好,鹊眼一闪又探问道;“山哥,你我喝完酒,你还要到什么地方去?”

    “在白城子我去参加警备团长儿子的婚礼,碰见这里白家堡的白家兄弟,让我去白家堡唱两天蹦子,我就带几个弟子来了……”张青山正讲着。

    “砰砰”急促的脚步声,小二突然推门进来。

    薛文瞻这次火了“啪”酒杯蹲在地八仙桌上,发出很大声音;威风尽显严厉的喊道;“小二,我不是告诉你了吗?

    不管谁来,也不能打扰我们哥俩喝酒的雅兴。你这是怎么回事?要不是我有客人,我立即告诉你家掌柜把你辞了。”

    “警长。”小二脸色微变,急忙解释道:“你别生气,你警察署的人,来找过你三趟,说日本人等急了把办公桌子都掀了,我不敢再不告诉你了。”

    薛文瞻听后,不在向小二发火,急忙穿上外边衣服,拿起火狐狸大氅。

    一脸的歉意道:“山哥,酒没有让你喝好,抱歉。我有事情先去一下。千万不要去白家堡,你在这里等我回来。”转身“噌噌”快速去了警察署。

    警察署内闹翻了天,屋内有几个警察,屋外站着几个警察。山本五郎狼光眼圆睁,驴长脸更加狰狞。

    正在屋内大发脾气,咆哮如雷狼嚎道;“你们的警长那里去了,这么长时间还没有给我找回来,要你们这些饭桶有什么用。”

    这时,薛文瞻已经走到门口,有警察向山本五郎报告:“薛警长到。”

    山本五郎立即乐了,那驴长脸也不那么长了,变脸真比翻书还快,那狼光眼已经眯才一条逢,快速言道:“薛警长,快些跟我走,将军的找你。”

    “山本队长,既然事情这么急,我就不留了喝茶水,那咱们走吧。”

    薛文瞻和山本五郎迈开“蹭蹭”的大步,迅速来到宪兵队长办公室。进门立正道;“报告”。

    正在来回走动等他们内山一男,狐狸眼睛在快速转悠,脸上已有焦急的神色,显然有点等得不耐烦。

    内山一男,不是说要到泰安镇去抓宋喜鱼那伙人吗?怎么突然又找薛文瞻是为了什么事情?

    内山一男,本打算吃完饭就和特殊行动队一起出发。刚出宪兵队门口。

    守在大门口的宪兵,“蹭蹭”跑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纸团,前来是找内山一男的,马上立正;“报告将军。”把纸团递给内山一男。

    他接过来一看,只见那上面写着:“可能今夜劫狱。”内山一男心里顿时一惊,狐狸眼睛一眨巴,赶紧问道:“什么人送来的?”

    “报告将军,”宪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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