战晨的注意力最终集中在了一个人的身上,他的装束很特别,光着头,身披一件残破的袈裟,虽然他浑身缠绕着数条粗大的困仙锁,且气息也十分萎靡,但目他光却十分平静,丝毫没有其他三人那般绝望沮丧的神色。
“这很有可能是佛宗的人,而且身份地位还不低!”战晨迅速意识到了这点,他赶紧打开了牢门,来到了那个光头老者的面前。
光头老者见他进来十分惊讶,问道:“你是——”
“我是来救你们的。”战晨答道,他拿出了从击杀长老身上取得的钥匙,为老者打开了锁,并问道:“你可是佛宗的长老吗?”
老者一愣,反问:“你到底是谁?如何知道我们佛宗的事情?”
“我叫战晨,与你们佛宗有些渊源。”
“原来如此,施主你猜得不错,老夫确实是佛宗的长老,法号仁广。”
“仁广法师,真是幸会!”战晨说到,心中欢喜,他意识到佛宗的具体位置也许终于要有着落了。
第九百四十四章 佛宗()
“仁广法师,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离开吧。”战晨又说到,并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些恢复的丹药递给了他。
“多谢,战施主。”仁广向他行了个佛礼,并服下丹药,说道:“施主,既然你救了老衲,那么顺便把我跟一同关押的另外三个人也放了吧。”
“把他们都放了?但他们其中两个都是魔修啊!”
“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他们在这牢狱中也已经受尽磨难了,就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
战晨摇了摇头,想到:“佛宗的和尚虽然心善,但他们的做法自己还是不能苟同,放过一个恶人,只会让更多的人遭殃。”于是边说:“我只能答应你将那正道仙者放了,至于那两个魔修,还是让他们自身自灭吧。”
“可是——”
“别说了,万魔宗乃是非之地,我们还是快离开吧。”战晨一边说一边来到另一个牢房,将那个正道仙者放了出来,可是当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仁广已经将那两个一同被关押的魔头给放了出来。
于是,他上前问道:“大师,你为什么要放那两个魔修,难道你不清楚,他们出去以后还有可能去伤害更多的人吗?”
仁广叹了口气,说:“战施主,我无法看着有人在我面前陷入困境而不去施救,你也可以将它当作是我们佛宗人的迂腐吧。”
战晨也叹气道:“罢了罢了,我们还是先冲出去吧。”
接下来,仁广便跟着战晨一起冲出了十八重地牢,并逃离了万魔宗的地界,来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二人才暂时停下脚步。
仁广看着眼前这个看起来无比年轻的成道境强者,心中充满了好奇,便问到:“施主,您和老衲修为相仿,是如何能够平安进入万魔宗的?”
战晨答道:“仁广法师,这是在下的一个小秘密,不便说出,结果就是你我都脱困了,这不好吗?”
“好,好啊!我也不知道自己在那暗无天日的地牢中呆了多少个年头了。”仁广感叹道,随即他又想到了什么,叫道:“不好,战施主,我们还是快赶路吧,因为万魔宗的宗主乔恨天修为很高,且精通探查之术,如果被他追上了,我们都活不成了!”
战晨微微一笑,说:“您放心吧,他是不会追上来的。”
“为什么?”
“因为他已经被我杀死了。”
仁广看着战晨一脸平静,不像是在骗人,老半天才叹了口气,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看来我们佛宗终于要有出头之日了。”
这回轮到战晨好奇了,反问道:“您就不问我是怎么杀了他吗?”
“没必要了,施主不像是在说谎,也没必要说谎,如此一来,你就是我们佛宗的大恩人了。”
战晨笑道:“仁广法师,你不要这样说,因为乔恨天也是我的仇人,我对佛宗没有什么恩情,反倒是受了你们佛宗不少好处和帮助呢。”
“哦?”
战晨便将自己当初受智缘法师帮助的事情简单地说给了仁广和尚听。
仁广听后也是唏嘘不已,说:“那智缘想来是我宗‘智’字辈的僧人,没想到却流落到如此偏远之地,不过他也算是与施主您结下善缘,间接地帮到了我们整个佛家,智缘不愧为我们佛宗弟子!”
“法师,这回我来此地还有另外一个重要的事情,就是要将贵宗的全套《无相神功》归还贵宗。”
“《无相神功》,那可是达摩祖师的真传!这本神功当真在你这里吗?”这回连仁广都不能保持淡定了,脸上洋溢着激动的神色。
“千真万确。”
“太好了,战施主,你帮我们消灭的乔恨天那魔头,又帮我们找回了《无相神功》,老衲真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可是我却一直找不到佛宗,纵使我怎么打听,也没人知道。”战晨皱眉道。
“呵呵,你当然打听不到,如果你真能打听到,那我们的佛宗早就被万魔宗给灭了。”仁广笑着说。
战晨眼睛一亮,说:“仁广法师,这么说佛宗还在吗?”
仁广指着自己的脑袋,笑道:“佛宗的地址都装这里呢?”
“法师,在下有一点不明,乔恨天一直要找寻佛宗的下落,一定会对您进行搜魂——”
“哈哈哈,战施主,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当初我也是为了掩护我宗修为低的弟子才被乔恨天擒住的,他抓了我之后,就将我关入十八重地牢最下层,并亲自对我搜魂,想得知佛宗转移的具体位置,还有《无相神功》的秘密,但是我修炼了一门独特的秘法,一旦有人对我施展搜魂之术,秘术就会发动,让我立即魂飞魄散,这样一来他就什么东西都得不到了。所以乔恨天才会留我一命,并日夜对我严刑逼供,可惜这些**上的折磨对我都是无意义,所以他才会留我活到现在。”
“原来如此,法师,您受苦了。”战晨听了他的话肃然起敬。
“战施主,老衲会观人,可以看出你是个值得信赖的人,你不是一直想找到佛宗吗?我这便带你去。”
“真的吗?”战晨不由问道,马上要到达摩祖师一手创立的那个宗派,让他激动不已。
“嗯,你随我来吧。”
随后,仁广在前面带路,两人一直飞至一片连绵起伏的山脉,他指着前方对战晨说:“这片山脉叫作云幻山脉,我们佛宗就隐藏在这群山之间。”
战晨仔细观察,发现这里云气充沛,时聚时散,气象万千,而群山在这些云雾的渲染下,也时隐时现,如梦似幻,不由赞道:“好个云幻山脉,果真深得‘幻’之妙,若是将宗派隐藏在这里,着实让人难找。”
“战施主,我们走吧。”
仁广又带着战晨深入到山脉之中,并在一处不起眼的峡谷中降落,并在一处岩壁前驻足。
战晨仔细观察那岩壁,却发现岩壁上似有禁制,果然仁广来到岩壁之前,用手按住上面的岩石,并开始默念经文,岩壁上开始浮现一层淡淡的金光,随后此处岩壁上却冒出了一个山洞的洞口。
仁广转过头对战晨说:“战施主,请随我来吧。”
战晨便跟着他一同进入山洞之中,可是他们刚刚进入山洞,却发现后面的入口已经重新被岩石给封死了。对此战晨觉得十分稀奇,便问道:“法师,这到底是什么机关?”
仁广答道:“不过是一种土属性禁制罢了,在像你这样的高手面前不值一提。”
战晨见他不愿在这上面透露更多的信息,也不再追问下去了。
他们沿着隧道不断前进,走了近千米,战晨看见前方的道路似乎无穷无尽,便又问仁广:“法师,看来这条隧道很深啊。”
仁广却说:“战施主,这条路并不是通向佛宗的道路,前面还有机关。”
果然又走出上百米后,仁广在一处停留,将手按在岩壁上再次默念咒语,一阵金光闪过,石壁上又出现了一条全新的道路。
他们又从这条道路进入,进入之后,战晨依旧发现他们的退路被岩石封死了。
如是再三,战晨记得仁广一共开启了十八处相类似的禁制,走出数十里的距离,才最终到达了路的尽头—— 一间巨大的佛堂前,佛堂正中端坐着一尊雕像,高达三十多米,雕像刻画的是一个男子,端坐在莲台之上。他相貌清矍,留着络腮胡子,身披袈裟,目视远方,眼神清明而坚定,仿佛任何东西也不能动摇他的意志似的。
见到了这尊雕像,仁广的神情一下变得庄重起来,他当即跪在地上,对着雕像三叩九拜,无限尊崇。
做完了这些,他才从地上爬了起来,指着雕像对战晨说:“战施主,这便是我宗的开山祖师达摩僧人。”
“他便是达摩祖师!”战晨大惊,连忙也跪在了雕像面前,学着仁广三叩九拜。
仁广在一旁看着他,目露赞许,捋着自己的胡须频频点头,十分满意战晨这种对祖师的尊敬。等战晨爬起来以后,他又走到了佛像之前,并把手掌按在莲台之上默念咒语,不一会儿,房间正中就出现了一道传送门。
战晨见此,笑道:“仁广法师,你们佛宗的地址可够隐秘的,还设置了这么多的极光。”
仁广不由苦笑,道:“还不是因为我们佛宗一向助人为乐,与世无争,所以老是吃亏吗?这次遭逢万魔宗侵袭,几乎面临灭宗的危机,就是这里,还是达摩祖师的闭关之处呢,姑且作为我们宗门的所在地。”
“这里是达摩祖师闭关之处?”战晨吃惊道。
“是啊,达摩祖师在离开之前,都在这里独自修行,几乎不问宗内事务。”
“那我更要好好看一看了。”战晨迫不及待踏入传送门中。
一道光芒闪过,二人就出现在了一个完全陌生的山谷里,这里地势平坦,树木葱茏,小溪淙淙,美不胜收。
在山谷的正中央,坐落着一个宏伟的寺庙,大小建筑物多达上千,连做一片,就跟一座小型城市般。
见到这一切,仁广不禁落泪,说道:“佛宗、佛宗,老衲终于又回来了!”
第九百四十五章 达摩祖师的遗藏()
战晨明白他的心情,在一旁安慰道:“法师,一切都过去了,我们还是先去打个招呼吧。”
“好,好。”仁广拭去自己的热泪,朝着寺庙的方向走去。两人来到寺院的门口,却被在外巡逻的僧人给拦下,他们疑惑地看着仁广问道:“你们二人是如何进入我宗秘境的?”
仁广先朝他们行了个佛礼,然后才说:“各位,我是你们宗派的长老仁广,有此信物为证。”他从怀里取出一面金牌来,递给了那几个僧人。
那些僧人接过金牌细细端详,都大惊,忙冲着他行礼,说:“长老,请恕弟子无礼,竟然不认得您了!”
仁广摇了摇头,笑道:“这不怪你们,我离开寺院已经数千年了,而你们都是后来才加入我宗的吧,自然不认得我。”
“二人快请进,我们马上去向宗内长老禀报此事。”几位僧人忙将战晨和仁广二人下迎入寺庙的迎客馆,而另外的人则离开去报告长老。
两人在迎客馆中稍稍等待了一会儿,另一个老僧人就走了进来,那个人也有明法初阶的修为,他一见到仁广就十分激动,匆匆上前抱住他,叫道:“仁广师弟,真的是你吗?!”
仁广同样激动抱住他,叫道:“仁苦师兄,是我,我回来了!”
“太好了!自从你掩护我们大部队撤退后,我们就再也没有找到你了,还以为你已经惨遭万魔宗的毒手了!”
“是啊,我差点就死了,和其他掩护你们撤退的那些弟子一样,只是乔恨天看我还有些用处,留着我一条命而已。”
“乔恨天,太可恶了,虽然我们佛宗一向以慈悲为怀,但此魔却不得不除,可惜我没这个实力!”仁苦咬牙切齿道。
“呵呵,师兄你恐怕不会想到吧,乔恨天已经死了,杀死他的人就在我的身边,是这位战晨兄弟,而我也是被他给救出来的。”仁广说道。
“哦?”仁苦看向一边的战晨,疑惑道:“这不可能吧,这位小兄弟修为与我们一般,哪能杀死乔恨天呢?”
战晨答道:“我是凭借了一些手段,不过乔恨天确实是被我杀的,相信不要过多久,你们就能获悉乔恨天身亡的消息了。”
“阿弥陀佛,若真是如此,真乃我佛宗之幸,天下苍生之幸!”仁苦叹道。
这时,仁广才注意到自己这位师兄身上所披挂的袈裟不同,问道:“师兄,你这袈裟——”
仁苦苦笑了一下,说:“是的师弟,如今我便是佛宗的主持了。”
“那么原先的主持仁明师兄呢?”
“仁明师兄经过当年那一役后身负重伤,不久以后就圆寂了,而宗内只剩下我一个成道境强者撑门面了,所以才由我来当这个主持。”
“怎么会——仁明师兄可有明法中阶的修为!”
“唉,这一切都是事实。如今你回来了,真是可喜可贺,如果真如你所说的那样,乔恨天已死,万魔宗群龙无首,那么我们就有出头之日了。”
就在这时,战晨从储物戒中取出了《无相神功》的秘籍,并将它递给了仁苦,说:“我终于能完成智缘法师的嘱托,将这本佛门内功心法物归原主了。”
仁苦接过经书一看,顿时愣住了,接着他捧着经书的双手开始颤抖起来,喃喃道:“这、这不是达摩祖师亲笔所著,我们佛门最高内功心法之一的《无相神功》吗?!”
仁广走上前来,用双手抚摸着经书,说:“真是《无相神功》而且是全套的,战晨你没有骗我!”
战晨笑着点了点头,恐怕他还难以完全体会这两位老者对于这本经书的至深感情吧,不过他却感到,自己身上的一副重担已经卸下了。
良久之后,仁苦才反应过来,他对战晨感谢道:“战施主,我真的无法言喻对你的感激之情,你希望得到什么,尽管开口吧,只要我们佛宗能够办到的,我们一定满足您的需求,以报答你的大恩大德。”
战晨笑道:“我的报答早已收取了。”
“哦?这是什么意思。”仁苦不解地问到。
“呵呵,这本《无相神功》已经被我练成了,而且我还借助它到达了达摩祖师所说的体仙之境,所以我也算祖师的弟子,算是半个佛宗人。”
“你、你竟能达到体仙之境?!”仁苦颇感惊讶。
“是的,怎么呢?”
“战施主,你不清楚这篇《无相神功》虽然走的是另外一条道路,可是凡是参悟他的僧人,都没有能够走到最后的,都是因为不能忍受这门功法的痛苦,所以中途放弃了,非有大毅力难以修炼成功,况且达摩祖师的情况过于特殊了,他持有的是劣等灵根,根本就无法走仙者的道路,所以才会走体仙之路,而我们后来加入佛宗的弟子,最终大都选择了走仙者之路,所以久而久之,《无相神功》便被束之高阁,成为我们佛宗无人问津的一本典籍,但是它的地位和对于我们佛宗的意义却是毋庸置疑的,所以我们佛宗各大长老最终做出了一个决定,将它彻底封存在藏经阁的最顶层,没有住持以及各大长老的一致同意,就不能接近它,参阅它。”
“然而,这种状况终究还是被打破了,契机就是万魔宗对我宗的侵略�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