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做出如此丧心病狂的事情来?”就在这时卫络痛心疾首地高声叫到,将众人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就听卫络又逼问到:“徐枭,你要将你的罪行原原本本、完完整整地交待清楚,你懂了吗?任何隐瞒都将加重你的罪行!”
徐枭胆怯地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如此反复再三,最后竟说到:“我—— 一人做事一人担,没什么好说的,该咋办就咋办吧!”
“你这败类真是无药可治,亏老夫平时还如此照顾你,看我不把你宰了!”卫络痛心疾首,一拍自己的乾坤袋,竟取出长剑来,作势就想往徐枭的身上砍去。
就在这时,战晨叫到:“好啦!卫老,您不要气愤,我们还要将他收押呢。”
卫络这才收起剑,对徐枭说道:“给我好好交代,懂了吗!”
随后,战晨便让人将徐枭押到监狱的牢房之中,亲自审问。
“徐枭,我再问你一次,为什么要逃?!”战晨紧问到。
徐枭保持沉默,将头别过,不敢与战晨的双眼对视。
“你尽管说吧,说出来,我也许能在宁老爷面前跟你说上几句好话,也许你就能免于死罪。”
徐枭干脆答道:“战总管,我没什么好说的,杀人偿命,我干愿一死!”
战晨无法,只得试探道:“徐枭,你之所以不说逃跑的原因是因为心虚了吧?让我猜猜,是不是与一个月前的劫匪事件有关?”
果然,徐枭听了他的话,脸色一变,但马上又恢复了正常,说:“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那天的情况我不是都跟你汇报过了一次吗?那天里,我就在造船厂中集合船工对抗那伙强盗,别的什么都不知道。”
“还在装蒜!那群劫匪,压根就是你引狼入室的吧!”
“我没有!我根本不认识什么劫匪!”徐枭矢口否认,态度坚决。
战晨不管他,继续说道:“据我了解,劫匪从外面摸进来,是悄无声息的,之前并没有惊动任何守卫,显然是蓄谋已久,且有我们之中的叛徒接应——”
“反正不是我,我这人一是一,二是二,如果是我做的,我不会不承认!”
“哼,那你连为什么逃跑都不肯告诉我,叫我怎么相信你?”
“反正你爱信不信,要杀要剐,悉听尊便!”徐枭摆出了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地姿态来。
之后,战晨又问了他许多问题,可是徐枭的回答不是只言片语,就是干脆沉默,根本不能从他嘴中获得更多的信息了。
审讯陷入了,时间在一分一秒地过去……
就在战晨一筹莫展之时,卫络却闯了进来,战晨一阵惊诧,问:“卫老,您有何事?”
卫络笑道:“战总管,是好事情!就在刚才,我
们的通天神舟已经完工啦,姜准绳叫我过来通知你参加神舟的下水仪式!”
“哦,这真是太好了!”战晨不由叫道:“那我们快走吧!”
说罢,他就急急离开了审讯室,稍后,卫络也跟了出来。于是二人一前一后,匆匆赶往造船厂。
到了那儿,就只见所有的船工都围绕在神舟周围,瞻仰这伟大的工程,数十载的努力与梦想在这一刻化为了现实,每个人的脸上都洋溢着幸福的荣光。
战晨虽然是个新来者,对这艘大船没有如此深的感情,但也被大家的情绪所感染,觉得无比激动,在船底下久久伫立。
“战总管,就等您了!”这时一道声音传来,打断了他的思索。
战晨转头一看,原来是姜准绳喜气洋洋地朝自己走来,便说到:“姜老、卫老,真辛苦你们了!”
姜准绳回到:“我们俩不辛苦,我们是乐在其中啊,真正辛苦的是这些船工,数十年夜以继日地工作。”
战晨看向那些船工,重重地点了点头。
“战总管,你快随我去密室取船舵,我们的通天神舟就等你来首开喽!”
“我?”战晨一愣,问:“我行吗?”
“呵呵,当然行,您是我们这儿的最高长官,船理应由你来首开。”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战晨点了点头,心中生出无限好奇来。
“我们走吧!”
于是,战晨、姜准绳和卫络等人就一齐走向密室,打开大门,将那个精致的船舵带了出来。
这时候,等待在一旁的供奉和护卫早就等不及了,围了上来。他们是今天的配角们,因为通天神舟需要至少一百个武帝强者才能开动。
周子孺凑到战晨跟前,打量着手中的舵,笑道:“战晨,这就是启动通天神舟的钥匙吧,商量一下,等会儿让我也驾驶一会儿?”
“去你的吧?”战晨笑骂道,狠狠给了他一脚,又说:“别闹了,呆一边去,等会儿摇船给我卖力点儿。”
一众人迫不及待地登上了通天神舟,各就位进入神舟的关节处待命。
而战晨、姜准绳和卫络却来到了驾驶室中。这时,巨大的造船厂也开始起变化了。
那一根根粗大的悬索开始启动,神舟正前方的大门在缓缓升起,广阔的渊河也渐渐显露了出来。
望着前方那波涛汹涌的河水,战晨转过头,对身后的姜准绳和卫络,说道:“我们开始吧!”
姜准绳、卫络冲他点了点头。
于是,战晨深吸一口气,端起手中的船舵,就把它放在面前控制台的那个孔洞之上,想将整个舵镶嵌进去,但却遇到了一股巨大的阻力。
战晨一愣,心想:“许是方向不对吧!”于是又调了个方向放下,还是不对,接着他再试,还是无法将舵安上……
站在他身后的姜准绳见他迟迟不能成功,便问:“战总管,您这是怎么了?”
战晨急道:“我没法将舵安上去!”
“哦?我来试试。”姜准绳不由一愣,走上前去,接过战晨手中的舵,试着将它安在控制台上,可以却也失败了。
他赶紧将舵翻转过来一看,瞳孔猛地一缩,叫道:“怎么会?这个船舵是假的!”
第三百四十七章 疑云再起()
战晨和卫络两人皆是一惊,问:“你没看错吧!”
“卫络,你过来看看!”姜准绳叫到。
卫络急忙上前,和姜准绳一起细细观察了一番,惊道:“这,这怎么可能?!”
战晨在一旁急问:“姜老、卫老,怎么样了?”
姜准绳和卫络互相望了一眼,确认道:“这船舵确实是假的,真品出自我们之手,我们自然会明白,这伪造品只是外表一层相像而已。”
姜准绳更是扼腕道:“唉,我真是老不中用了,竟然被这赝品给骗过去了。”
“那么真的在——”战晨刚说到这儿,猛然又记起了徐枭那张惊慌地面孔,叫道:“对了,徐枭!徐枭一定会知道情况!我们快下船!”
卫络最先反应过来:“对啊!徐枭一定知道情况,因为着火的那天徐枭就在船厂!”
“那事不宜迟,我们赶紧下船吧!”姜准绳也说道。
于是,三人就下了通天神舟,不一会儿在船上的、护卫们也陆陆续续地下来了,大家都一脸不解地看着战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战晨也不知怎么给众人解释,只得先搪塞道:“对比起,让大家担心了,通天神舟出了一些问题,需要调试一番,所以神舟的下水首航仪式推后。大家先散了吧,回到本职工作中去!”
战晨的含糊其辞更使大家费解,但既然总管大人发话了,他们也只好离开。
然而,一波不平一波再起,忽然一个护卫神色匆遽地从远处跑来,一边跑一边还大声喊:“总管大人,不好啦!徐枭死在审讯室里了!”
“你说什么?”战晨一惊。
“徐枭死在审讯室里了,您快回去看看吧!”
“走!”战晨等人不敢迟疑,立即随护卫赶回审讯室。到那儿一看,却见徐枭双目圆瞪,口吐白沫,就倒在椅子旁,手上还捏着一把短刀,而捆在他身上的绳索已经全断了。
“这是中毒身亡!”姜准绳马上就判断道。
战晨却盯着他手里的匕首,问身后的几名看守护卫:“这是怎么回事?徐枭的手里怎么会有刀?他的手不是已经被绑死了么?”
几名护卫的脸上都露出茫然之色,其中一人答道:“我们也不知道,您和卫大人离开之后,我们遵照您的命令,马上就将审讯室锁上了,就等您回来再审。可是我们中的老王却发现有点儿不对劲,因为审讯室里好长时间都没动静,于是就透过门上的透视窗往里边瞧,就看见徐枭口吐白沫倒在地上,我们几个赶紧开了门,却发现他已经死透了。”
战晨却急忙走上前去,取下徐枭腰间乾坤袋细细查看起来,希望能找到消失了的真船舵,可惜寻遍每一处角落,却都没找到踪迹。
良久后,他才将神识退出乾坤袋,问:“中途就没有什么人来这里吗,或者是听到什么动静?”
“没有!审讯室就——您和卫副主管来过。”那护卫小声地答到。
战晨的眉头皱得很深,陷入了沉思之中。本来,他还指望着从徐枭口中得到船舵的下落,可惜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徐枭在这个时候却离奇死亡了,一时间线索全断了,下一步自己该怎么走?
他的心里很乱,船舵的丢失绝对是件大事情,再造一个至少要花费一年的时间,这传到宁府去,又是一阵轩然大波。
“等等,我必须冷静下来!”战晨突然意识到自已这样瞎想,对破解此案,找回船舵不会有丝毫的帮助。
果然,头脑静了下来,他就想清了许多事情,于是又走到徐枭跟前,开始细细察看起,最终还捡起了地上的绳索,盯着看,发现绳索的切口处极为平整。
站在一旁的姜准绳却沉不住气了,问战晨:“战总管,您发现什么了么?”
战晨回过神,放下绳子,站起身来,道:“没什么,什么都没发现。”
这时,一直在一旁沉思的卫络却说到:“战总管,我刚才也一直在推理这件事情。”
“哦?莫非卫老您在心中已经有答案了?”战晨问到。
“不错。”
“那您快说说你的推理吧。如今我正一筹莫展呢。”
“那好,我认为徐枭是畏罪自杀!事情要从劫匪侵入我船坞的那天说起。那,从外边闯入的匪徒在洗劫了材料库之后,又长驱直入,袭击我们的造船厂,而当时我和姜准绳二人都喝醉了,不省人事。”
“船厂中由徐枭率众抵御闯入之敌。叵耐,那群匪人人多势众,徐枭他们只能节节败退,最终被匪徒们在船厂中发现了藏有船舵的密室,那里有许多守卫把守,却正是欲盖弥彰,那群劫匪们杀光了守卫并破坏了密室,闯入其中,将船舵盗走。”
“等等!你是说密室曾经被人破坏过么?”战晨听到了这关键一点,不得不打断他的推理。
“是的,那时整个造船厂的一角都崩塌了,收藏船舵的密室也化为一片废墟,现场一片混乱。整整过了一周,我们才将瓦砾清理完毕,却发现没找到船舵的踪影,当时我和姜准绳那个急啊!”
“是啊,当时发现船舵失踪,我们都不知所措了!”姜准绳也确认道。
卫络继续说:“可是就在这时,徐枭却向我们走来,声称他在群匪侵入船厂的第一时间,就将船舵收藏了起来,并从乾坤袋中将船舵取出,拿给我们看。我和姜准绳当时见到他拿出了船舵,都欣喜万分,也没去细察,谁会想到他会拿一个假货来糊弄我们呢?”
“船舵既然没丢,这场风波也就过去了。现在想来,那船舵定然已经被那伙贼人夺去,而徐枭定然是畏惧事后追究起来,就会把责任都归到他的头上。”
“试想一下船舵丢失这么大的事情如果被宁老爷知晓了会怎么样?肯定会大发雷霆定,将他碎尸万段、挫骨扬灰。所以徐枭是害怕了,才会想出这个‘狸猫换太子’的计策,重新做了一个假的船舵,来代替真的船舵,先蒙混过关。”
“然而,随着通天神舟的完成和首航测试的日益临近,他却寝食难安起来。因为他知道,假船舵一试就要露馅,纸终究是包不住火的,所以他才会选择在这个档口实施逃跑计划,却不曾想到被总管您给察觉到了。”
卫络的这一连串分析说得是头头是道,让人听了不得不信服。
姜准绳
赞道:“老友,没想到你还有这般分析断案的能力,经历这么一说,许多之前我没想明白的问题,现在都迎刃而解了。我实在佩服得很呐!”
战晨也提不出任何的质疑,因为卫络分析得太在理了,而且他毕竟是后来者,有许多当时的情况没有看见过,也没有经历过。至今,他对整个事件的理解,都源于别人之口。
但是,对于徐枭自杀这点——他却始终觉得徐枭的死状有几分不自然,这份不自然到底是什么呢?他又说不上来。
此时,战晨的心里却如乱丝一般,怎么也理不清。单单就是这一天,发生的事情就太多了,他需要回去好好地整理整理自己的思路,才能将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弄明白了。
“唉!船舵丢了,这该如何是好?我们该如何向宁老爷交代呢?”姜准绳愁眉苦脸起来。
“现在还能怎么样?我们只有照实向老爷禀报了,反正错又不在我们身上,大不了就是我俩儿再花一年时间,将船舵重新做出来。”卫络摊了摊手答到。
“看来也只能如此了。”两人想到还要再辛苦一年,不禁长吁短叹起来。
就在这时,战晨却发话了:“我们不必把这件事的结果这么快禀报给宁老爷。因为这件事情还有许多疑点有待查证,待将一切都搞清楚了,我们再禀报给老爷不迟。”
姜准绳和卫络互相看了一眼,说道:“战总管说的是,就按您的意思来办吧。”
离开了审讯室,战晨就回自己屋子了,躺在舒适的长椅上,不禁微微地闭上了眼睛,觉得一丝困乏就上来了,心中不由苦笑:“这一个月来,我始终在盯着徐枭,希望从他身上查到些什么,可惜到头来却弄了个鸡飞蛋打,什么也没得到。罢了,罢了,我还是先闭目养神一番,也许就能想出什么眉目来。”
这样想着,他竟睡着了……
就在战晨进入梦乡之时,在船坞的某个角落,却有一道身影闪过,趁着上方的巡逻的哨兵不注意,就将一枚竹筒扔出城墙。
竹筒在夜空中划过一道弧线,就落在要塞城墙外的一处草丛中,而不远处的树丛中,马上闪出了一道身着黑色夜行服的身影,迅速将竹筒捡起,一个闪身,又消失在了夜幕中。
这一幕就发生在短短数秒间,等哨兵再转身看过来时,此处就再没半点痕迹……
第二日清晨,靠在屋中长椅之上的战晨,才再度睁开了眼儿,眸中射出一道睿智的精光来。
是的,就在醒来的那一瞬,他将一切的一切都串联了起来,如今在他心底已有了答案,就等那谜底揭晓的时机!
第三百四十八章 劫匪再临()
接下来的日子,姜准绳和卫络可有得忙了,他们正全力加紧赶制新的船舵。
而造船厂内诸位工人可谓是彻底放松下来,完工之后,他们得到了一个长长的假期。可是船坞并未因此宁静,放松的船工们三三两两走在大街小巷,都在议论通天神舟和徐枭的的事情。大家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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