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家和万事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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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家和万事兴- 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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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俞府是不缺的,身子要紧。”

    大太太点头应了。

    接着,老太太把视线挪到了屋子里新来的三个娃身上。

    那唯一的女娃娃不用说,自然是她的外孙女了,她一把搂在怀里不肯撒手了,嘴上说了好些话。

    杏娘的总结是——瞧这模样儿,这脾气,和素瑶小时候没两样。

    这话说得挺艺术。

    杏娘趁人不注意拈了一块糕点塞进嘴巴里,边嚼边想着,不知道老祖母到底是夸自己会教女儿呢,还是夸自己女儿会教女儿。亦或者,两者都有。

    众人对着宋蕙兰一阵狠夸。

    那一看就知道是个脸皮薄的好姑娘,可能还不大走亲戚,没几句下来,整个人就像放红色染料桶里浸过一样了。

    老太太的目光在两个男孩子身上游移不定,姑太太“噗嗤”笑了出来,开始耍宝:“母亲,你能看出来,这里头哪一个是之年吗?”

    老太太忍不住笑骂道:“你这丫头,自己都是做娘的人了,还来作弄你娘我!”

    说归说,她还真仔细去瞧了这两孩子,来回打量了好几次。

    姑太太插嘴道:“母亲,要是认不出来,你可得送两份外孙礼了……”

    大家哈哈笑了起来。

    老太太瞪她,气定神闲地问道:“就算我认出来,难不成还能少了忠勇伯府二少爷的礼不成?”

    姑太太笑道一半没了音儿,瞠目结舌,半天才叫道:“母亲,你怎么知道我把清澜带来了?”她斜眼去瞧了两位嫂嫂,哼了一声:“我就知道,肯定是大嫂二嫂她们偷偷给你报信了。早知道,我就不告诉她们了,让她们跟着一块猜。”

    “混丫头,”老太太被她故作生气的表情逗得笑弯了腰,道,“你两个嫂嫂从接到你人开始就在你身边待着了,你哪个时候看到她们给我报信来着了?”

    姑太太想了想,也觉得有道理,可是又想不出为什么母亲会猜出来,只不依不饶地问道:“那你是怎么晓得的?”

    “宋家这辈儿就年哥儿一个男丁,清澜少爷跟他长得有三分像,能被你带回来,又数得上手的,除了你忠勇伯府的少爷,还能有谁?”老太太笑盈盈地解释了,又指着其中一个道:“你还真当我老糊涂了,连亲外孙都认不得了,这个是清澜少爷,那个才是之年吧?”

    姑太太忙引了两个少年过来给老太太见礼,老太太不肯受谢清澜的礼,直说不敢。

    姑太太拉了拉她的手,挨近她,小声道:“娘,我让你受礼自然有我的道理,宛月把人托给了我,让我带他来俞府,是有求于你的。”

    宛月是姑太太的小姑子,也就是现在的忠勇伯夫人。老太太被那一句“有求于你”弄得心惊肉跳了好一阵子,到底还是拗不过女儿,撇不下两个正在行礼的晚辈,堪堪受了谢清澜半个礼。

    等老太太认完了外孙,杏娘发现,气氛明显不如之前热络了。

    她挠了挠耳朵,想看看周围其他人,一转头,正好对上了小胖丫俞定琴愤怒的目光,那赤|裸裸毫不掩饰又不带修饰的火气,扑面而来。

    杏娘愣了半天,也没想到她哪得罪这尊大佛了。

    俞定容站起来,走到了中间朝老太太行礼,眉目里秋波闪闪,声音里带着哭腔:“祖母,定容想你了。”

    然后,“相见欢”的戏码继续上演。

    老太太也对孙女俞定容的回归表示了热烈的欢迎,程度嘛,自然是比不得嫡亲女儿的。

    俞定容是个会讨巧的,专拣好听的说,赖在老太太怀里腻了好一会儿,说了一大堆姑太太的好话,把自个儿的日常琐碎说了不少,句句意在突显姑太太高尚不作伪、待她比亲闺女还亲的伟大情操。

    杏娘听得耳朵里嗡嗡响,眼冒金星,只注意到,她把“姑妈带我元宵去忠勇伯府看灯”这件事重复了整整三遍。

    她趁人不注意,又把爪子伸到了糕点盘子里。

    拿了一块藏进袖子里,速度极快地把手缩了回来,再等大家全被俞定容的《我在吉州二三事》吸引的时候,抬起手,把长长的袖子整个遮到嘴巴上,张开嘴巴就是一口,然后把手横在嘴巴外头,鼓起了腮帮子很嚼一通,“咕嘟”一下咽下去,一块糕点就被搞定了。

    她偷偷比了个V的姿势,继续像下一块进攻。

    没想到,她的手刚碰到糕点,一只猪蹄就伸了过来,从她手上把东西抢走了。

    她抬起头,胖丫正洋洋得意地看着她,顺便朝她挑挑眉,张大嘴巴,就把糕点丢进了嘴里,边吃边咂嘴。

    杏娘坐正了身子,侧着头,一脸好奇地看着她。

    那头俞定容讲话讲到口忠勇伯府一个兔子灯笼的时候,口渴喝了一口水,听众们中场休息,大家一放松,就看到俞定琴小盆友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点心,盘子里本来叠得像小山堆一样的糕点,被啃成了平地。

    盘子里放点心,在有客人的情况下,其实就是一种摆设。

    你见过谁家客人来了,自家小孩子坐在边上,使劲啃水果盘里的水果的?

    俞定容修炼的功夫不如大太太到家,一张脸,当场又绿得堪比刚腌过的癞蛤蟆了。

    这要是在自个儿院子里,她肯定得冲上去,往俞定琴脑袋上盖几个锅贴,你丫当你姐我是小茶楼里说书的吧?我说话你居然还敢吃点心,还一次性吃这么多!

    老太太瞅了瞅她,倒不以为意,对着众人道:“时辰也不早了,不如先用饭吧。孩子们都不经饿。”

    大太太低下了头。

    姑太太掐准了点儿,替她解围,道:“我有好些年没吃过府里的菜了,怪想的,尤其是那道芙蓉鸡片,我家的厨子可做不出那个味道。”

    老太太道:“放心,今天的菜啊,都是你喜欢吃的。”

    一大帮子人,按着顺序排着队往饭厅走。

    俞定容牵着俞定琴不动声色地落到了最后头,杏娘离她们不远,赶巧把他们说的话听了个够。

    “哎呀哎呀,姐,姐,疼,疼……我耳朵快被你揪下来了。”这应该是胖丫被抓住猪耳朵了。

    俞定容恶狠狠地骂道:“你还知道疼啊?你这个记吃不记打的臭丫头。”

    “姐,我又干什么了……”俞定琴无辜地快哭了。

    “还问我干什么了?哼!”俞定容质问她,“我说话,你在那里吃点心,把我和娘的脸都丢光了!吃就吃了,还一个人吞了那么多!”

    “姐,你可别冤枉我,我就吃了两块,”俞定琴跟她解释,“其他都是杏娘偷吃的。”

    “你还狡辩!我……我……气死我了!”俞定容气得说不出话来了。

    “我没狡辩……啊,别揪我耳朵,真不是我……”

    “还说没狡辩,你冤枉人也要找一个好点的对象,居然说六妹妹偷吃,你去告诉别人,看看俞府哪个能相信你!”

    二姐姐,你,你,你,太厉害了。

    谢谢你对我无私的信任。

    杏娘擦了擦额角的冷汗,听得一声轻笑,一扭头,看见那个忠勇伯府二少爷叫清澜的、刚认下的便宜表哥,正勾着嘴角,看着俞定容姐妹两个,笑。

    她突然想起了方才俞定容把“忠勇伯府”回放次的瞬间,顿时觉得JQ四溢起来。

    莫非……这个人会成为她二姐夫?

闲话() 
加上了姑太太一家子和突然回来的二小姐俞定容,饭就不能像先前那么吃了。

    老太太特地让人摆了两张桌子,男男女女分着坐了,一顿饭虽然缺了三房一家子,倒也是热热闹闹的。

    俞定琴跟着俞定容最后进来,进来的时候,两耳朵跟放在热水里涮过的火鸡肉一样,让人忍不住侧目。

    她坐下来的第一件事就是狠狠地瞪了隔壁的杏娘一眼,杏娘自认为自己皮糙肉厚,不怕她往身上甩眼刀,只自顾自吃丫鬟布的菜,直到俞定琴把两只眼睛眼皮撑得发酸也没看她半眼。

    俞定琴到底不敢在饭桌上和杏娘硬来,咬得后槽牙“咯吱咯吱”响,最后只得作罢。

    吃过了饭,就是分礼物时间了。

    这个类似于颁奖的活动本来应该是在上午刚见面认亲那会儿进行的,不过中途因为俞定琴那个蹩脚又乌龙的意外,不得不拖到了下午。

    姑太太这个人不得罪人,给娘家几个孩子的见面礼比中考高考时的2B铅笔还要统一规格。

    男队从老大俞承誉到老幺俞承晟,无论嫡庶长幼,每个人怀里各塞一份高档砚台和毛笔,女队以俞定墨为首,包括去她家白吃白喝了一个月的俞定容,人手一只玉镯子。

    杏娘把东西揣到怀里,不着痕迹地在这块名贵的石头上揩了一把,质感果然不是一般的赞,跟现代玉器店里头随处可见的赝品冲好货的假石头一点都不一样。

    等女儿散完财,老太太不咸不淡地嘱咐了紫兰一句:“把给泽哥儿和四丫头的那些给他们送过去。”

    紫兰还未应声,姑太太就问道:“定书和泽哥儿今儿个都没见这人,三嫂子的病不要紧吧?”

    “跟你三嫂子的病没关系,四丫头也病了好几天了,”老太太皱了皱眉头,提到俞定书,她最近都是这副表情,从未好看过,“去看看三太太,好好的怎么就吹风着凉了,之前不是还好好的吗?”

    紫兰将事情都记下,这才带了小丫鬟去了三房。

    大太太把姑太太带来的随行人员和行李的安置情况说了一遍,姑太太出嫁前就住问景院,这些年这处院子一直空着,这回收拾了一番,她依旧住那里。

    老太太又问了些细节问题,大太太和二太太晓得她们母女见面,自有不少体己话要说,不便多打扰,纷纷想了托辞离开。

    杏娘回到自个儿屋子里,拿出镯子在手上比划了几下。

    她现在虽然把自个儿养胖了不少,不过,这只镯子显然不是她这个年纪娃的手臂能消受得起的。不知道宋姑妈到底是按照什么标准来订做的,她目测了好几次,都觉得三至五年之内,这玩意儿只能压箱底或者放在外头吞灰了。

    叹了一口气,为自己生平收到的第一件贵重见面礼哀悼三秒钟,挥手招来青秋鸿,让她把东西放到箱子里。

    秋鸿刚开了那个首饰盒子,槿霞就从外头和十五边笑边说着话,走了进来。

    十五眼睛尖,一眼便瞧见了盒子底下压着的红纸,问道:“秋鸿,你把什么压在盒子下头了?”

    “啥?我没有啊,我才刚到这边,没见着别的……”秋鸿把首饰盒挪开,下头躺着两张对折好的拿起桌上的红纸,不是完整的,看着像剪过的。

    她拿起来抖开,细细一看,原来是一对窗花,边边角角修得倒是挺精致,纹理也好,上头的图案栩栩如生,可惜就是被扯坏了一大片。

    “我远远看着就觉得像剪的窗花,没想到真的是这个。”十五上前一步,将秋鸿手上的窗花拿了过来,自言自语道,“剪得真好看,怎么就坏掉了呢……”

    秋鸿在边上连连摇手:“这可不是我弄坏的,我都不晓得盒子下头什么时候压着这东西……”

    杏娘回过头看了一眼,半天才想起来,这是上回穆冕给捣鼓回来的“稀奇”玩意儿。

    她第三个拿,因为这个剪纸被前面的人弄坏了,她怕后头拿的俞定墨瞧出不对劲,嚷嚷起来,俞定书反把她干的坏事儿全部推到自己身上,干脆就拿了这对窗花。

    当时还是荷香在她房里头伺候,她以为这姑娘早帮她扔掉了,没想到,居然还给她折好了压到首饰盒下头去了。

    果然,这丫鬟太尽职,有时候也是一件伤脑筋的事。

    “秋鸿,没人说是你弄坏的,你不用这么紧张。”她摸了摸额头,道:“应该是荷香压在那下头的,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坏了就坏了,拿出去扔掉就成。”

    秋鸿从十五手上重又拿了过来,果真一本正经地捧在手里头出去扔掉。

    槿霞将首饰盒子收拾好,遗憾地说道:“可惜了,手艺真真好,就是看着像被撕坏了……我们府里往年贴的窗花,可没那么漂亮。”

    十五笑出声来:“你要实在是喜欢,我可以剪了给你。”

    “十五会剪窗花?”杏娘想了想,道,“这倒是门好手艺。”

    十五性子爽朗,魏氏看上她,就因为她不是家生子,长得壮实,做起活来一个顶两个。她这会儿听到自家小姐说这话,也没不好意思,只是笑声更大了:“六小姐真爱开玩笑,这算什么本事?我和我娘还有家里的妹子都会这个,也就是过年的时候剪一些,自家窗户上贴贴,给隔壁叔婶家送送,哪能算什么手艺啊!”

    杏娘在现实中其实没怎么见过剪纸,她是南方人,家里那一带,并没有贴窗户纸的习俗,从小到大,她见过最多的剪纸也就是村上哪家人家结婚办喜酒,贴的大红双喜字。听了十五的话,才发觉自己说的不对劲,杏娘一个足不出户的小丫头,怎么就晓得手艺不手艺什么的了。

    抬头去看槿霞和十五,两个人凑在一起乐滋滋地讨论窗花样式,没有起疑。杏娘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道:“我也是听穆家表哥说的。才儿秋鸿拿的那两个窗花,就是他让人从外头买了带进来给我们顽的。兴许是剪的图案细了,样子又不拘是那些过年才能贴‘年年有鱼’、‘福’字,花花草草、人什么的都有,就有人拿来卖了。”

    十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槿霞拍手道:“那感情好,十五你也不要剪了送给我了,干脆把这门手艺教了我吧。”

    十五谦虚了几句,道:“可以啊,不过,有两条我们可得预先说好了。”

    “是哪两条?”

    “这第一条,红纸可得你自己去找,我可翻不出那么多来,第二条嘛,”十五伸出了两根手指,“第二条,若是学不会,可不能来怪我。”

    槿霞学东西没耐性,练了几下子不会,就会赌气不学了。

    杏娘最近写字读书,还得故意装傻,无聊得也快发霉了,看她们聊天,不由得也心痒起来,忍不住说道:“没事,这次我给槿霞作保,红纸待会儿让青菱去库房里头找找,取来让你们用。”

    十五立刻高声答道:“那感情好,六小姐做了保人,看槿霞还敢不敢只学一半。”

    槿霞脸一红,作势要去拧她嘴,一时乱成一团。

    两个人笑着在屋里头打打闹闹了一阵子,秋鸿回来了,她一起帘子,后头还跟着过来看女儿的魏氏。

    槿霞和十五闹得厉害,没想到魏氏会这个点儿过来,乍一见,被唬得不轻,摇摇晃晃站稳了脚,你看我我看你,心虚地朝她请了安。

    “娘,你来了。”杏娘也站起来,把主位让给魏氏。

    女儿屋子里的丫头闹得不像样,魏氏本来是想数落两句的,看里头还有一个老太太房里出来的槿霞,思虑了一小阵,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只对杏娘说了:“老远就听见你这里头的笑声了,什么事这么开心啊?”

    相处了这么长时间,杏娘也有些摸清了魏氏的性子,她不好说是槿霞她们要学剪纸,瞒住了魏氏,挑着好听的回道:“刚才秋鸿把姑妈给我的镯子放到首饰盒里头,看见上次穆家表哥给的窗花,被荷香压在下头了。拿出来发现是坏掉的,十五说她会剪,我就让她剪了顽顽。”

    秋鸿沏了热茶,端给魏氏。

    魏氏听杏娘说完,吹茶叶的动作一顿,瞄了一眼除秋鸿之外的两个丫鬟,问道:“好好的窗花压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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